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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本:V8.4.7 类别:聊天社交
大小:39.9 MB 时间:2021-0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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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急忙拿出电话,拨通了老婆的手机,一次没有通,我继续拨打了几次,似是看出了我很着急,老婆的电话最后接通了。“你在哪里的?”我急问道。“在医院,刚刚帮人扎针的,忙好才看到你的电话,老公怎么了?你有什么事情吗?”老婆温柔的说道。该死,还在骗我,她竟然还在撒谎。我第一次产生了把她捅死的冲动,她肯定是自愿的,我竟然天真的认为她是被胁迫,无奈之下才屈服于其他男人的。我真傻。我听到了电话那边的背景声,很安静,只有一个原因,老婆离开了商场人流多的地方,去了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那只有顶楼的酒店区了。而她刚刚主动给我打电话,肯定是那个秦主任交代的,这样我就不会再打电话,打扰他们的好事。我没想到老婆,这么听从他的话,我的心很痛。只不过他们没有想到,我早就发现了他们的奸情,一直跟着过来了。难道他们已经进房间了,虽然我早该想到,也正是朝着酒店跑去。不过确认之后,我心里还是猛的一揪,尽管知道他们早就不止一次,我痛苦的抿了抿嘴,深吸了一口气。“老公如果没事的话,我就……挂了,我这边挺忙……的。”老婆的声音突然变的有些急促,随后传出一道惊呼声。我脸色铁青,必须要尽快找到她,内心深处我不想那种事情再次发生,尽管我痛苦的知道,他们很可能不止一次了。我开口想直接拆穿她谎言,告诉她,我也在商场,让她立马滚出来的。不过那边电话突然挂了,我再打过去,却是打不通了。我着急了,想到自己老婆此时在别的男人身下,特别想到她突然挂掉的电话。肯定是秦主任已经急不可耐,夺走了她的电话。我脸色铁青,深深的喘了几口粗气,我忍不住摸了摸怀里的那把水果刀。我脑海里再也没有担心,这么干是不是会犯法,此刻,我只想杀人。我阴沉的脸色,被我撞到的路人竟是躲的远远的,倒是让我速度很快的到了顶楼。顶楼这块区域,除了七八家酒店,还有几家足疗店和体疗馆,我连续找了几家酒店,不过都没人能明确告诉我,老婆是不是来过,这里人流量太大,很难查得到。时间一分钟的过去,依那个混蛋的猴急,老婆那么性.感的身材,我突然痛苦的喘.息着,坐倒在了地上,没有理会行人诧异的眼神。我闭着眼痛苦的流下泪,两个人肯定已经开始做了。我颤抖的掏出手机拨过去,希望电话可以阻挡他们的进程。嘟嘟嘟电话一直处于忙音中,再过了一会,电话竟然关机了。我气的差点想把手机扔了,又担心她会打过来,错过了阻止并抓住他们的机会,握着手机的手指捏的咯吱咯吱作响。我放好手机,一直在那里守着。只要发现他们从酒店出来,哪怕老婆不承认,哪怕她有再多的解释,我也会捅死这对奸夫淫妇。我不间断的打老婆电话,却一直处于断线中。我想进宾馆找查,可又怕他们突然出来,错过了。心乱如麻,却不敢有一点放松。很快一个下午过去了。临近五点多的时候,这个时间点老婆医院应该下班了,果然没过多久,老婆打来电话,告诉我手机下午摔坏了,刚好下班回家顺路才修好,还问我怎么还没有到家。我冷笑一声,还真是够巧的,我一打电话你就摔坏了手机,真当我是傻子了,我强忍着愤恨,扭头下了商场,直奔家里。没过多久我回到家里,一进门就看到老婆做了一桌子的饭菜,我冷笑一声,装作随意的样子,想看她等会怎么解释。她做的一手好菜,冬暖夏凉也会给我爸妈买衣服,家里几乎不用我费心,很贤惠,不过这不是她可以出/轨的理由。“老公你回来了,今天去哪里玩了,回来都没见到你,我好想你。”老婆放下手里的盘子,在身上飞快的抹了抹手,笑容喜人,走过来一把抱住了我。换做之前,我会高兴地抱着她亲一口,抚摸她玲珑浮凸的身体,但现在我没有一点这样的心情。“老公快吃饭吧,我刚刚做好,就说打电话给你的。”老婆笑着拉着我的手,让她坐下来,从卫生间拿起毛巾帮我擦了擦手。我气愤的甩开了她的手,她的殷勤表现让我感觉有一种愚弄我的感觉,难道她以为凭借这些讨好,我就会屈服,放任她的欺骗,任由她在外面和那个秦主任给我戴绿帽子吗?“老公你今天怎么了?是谁惹你生气了?”老婆撒娇的用胳膊碰了我一下,作势依偎在我的怀里。她的身材非常好,胸前的雪峰最近更是达到了D罩/杯,高高/耸起,偏偏腰身非常纤细,特别紧致的包臀裙的拉伸下,魔鬼一般的傲人身材,每一次靠近我的身上,都会让我很是兴奋。老婆今天主动坐在我的腿上,我感觉到了她臀部的柔软,她更是拿起了我的手放到了她小腹上,似是想讨好我,用性来讨好我。“今天去哪里了?”我装作很随意道,我希望老婆能主动给我坦白。“当然是去医院了。”“上午也在医院吗?”我目不转睛的看着老婆,想从她的眼神内看出慌乱和后悔之色,不过可惜,她掩饰的很好。“恩,上午也在医院,当时挺忙的,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来了好几个病人要输液。”老婆站起身来,弯腰去盛饭。我心里一寒,没想到老婆竟然还不愿意坦白,看来她心里根本没有我这个老公,没有这个家。“我记得你昨天晚上去加班了,怎么今天还加班?”我冷笑一声,说实话,我已经不想再问下去,只想找到他们出/轨的证据。“老公对不起,我昨天是临时要加班,没陪你一起吃饭。我答应你,下周末一天都在家陪你。”老婆笑着走过来,抱着我的胳膊歉意道。我心里冷笑,歉意不是因为不陪我,而是感觉对不起我吧,哼,她还算有些良知。我皱眉有些不懂,是什么原因,让老婆到现在还不愿意坦白,难道她为了那个男人,要毁了这个家吗?“对了,我记得昨天纸篓里有一双裤袜,怎么扔了?我记得你刚穿第一次,怪可惜的。”我其实不想提裤袜的事,上面的精/液和捅破的窟窿让我感觉耻辱,只不过老婆的谎言让我失去了耐心,我忍不住把裤袜的事抖了出来。“不小心破了,所以就扔了。”老婆有些慌乱,转身想要跑去厨房,不过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没有让她走脱。我深吸一口气,认真的望着她,停顿了几秒钟,她还是没有说。我最后放开了她的手,轻轻的嗯了一声,告诉她既然质量不好,就不要再买那个牌子了。望着老婆快步走进了厨房,我明显感觉她有点躲避我的感觉。我突然瞟了一眼,老婆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看了看,发现确实有擦痕,当我想打开手机的时候,发现我输入的密码不对。pc蛋蛋走势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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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是骑虎难下,不答应也要答应了。要是这时候退缩,即便是赢了也会被大家当成怂包。我和虎子一商量,干脆就决定答应了。管他那么多呢,反正我俩也不打算去盗墓,那个秘密告诉他们也无所谓。我和虎子转身回来的时候,白皙在一旁笑着说:“怕了?”三爷也过来说:“两个小辈不知道天高地厚,白姐,不要放在心上。”白皙说:“三爷,你这俩小辈可真的是头铁啊,敢这么和我叫板的人不多了。”三爷说:“您多担待,小孩子不懂事。”我看着三爷一笑说:“三爷,没必要和他们说小话,我答应了。将军令赌我的那个秘密,就这么定了。”众人听了之后一片哗然,从大家的言谈中我感觉得到,这将军令非同小可。胡小军这时候拿着一个罗盘,在院子里走了个来回,他把罗盘收了,说:“这宅子里不可能有穴,小子,你指给我看,穴在哪里了。”胡小军这么一说,我还真的有些怀疑自己了。他拿着罗盘走了一圈,要是有穴,他的罗盘一定有反应的。但是他一口咬定没有穴,难道是我看错了?这《入地眼》难道不灵?算了,豁出去了,现在想下驴也找不到台阶了。我抬手一指说:“穴就在柿子树下,挖之前准备两个铁钩子,点上一堆火,别让那血葫芦伤到人。里面有棺,开棺之后,立即勾住那血葫芦,架在火上烧成灰。”胡小军这时候笑了,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柿子树下不可能有穴,你看错了。”虎子说:“叽叽歪歪说那么多干啥,挖开看看就知道了。”尸影这时候对身边一个小伙子小声说了几句,很快,小伙子带来了几个大汉,拿着铁锹过来就准备开挖。我说:“准备好铁钩子和一堆火。别到时候乱了分寸。”尸影点点头说:“已经在准备了,老陈,要是这次你看对了,我服你!”白皙也说:“姓陈的,我还真的不信你能看这么准,这么多大家都没看出来这里有穴,你就看出来了?”我说:“山不在高,有仙则灵。水不在深,有龙则灵。”白皙说:“可以,你狂。我看你怎么收场。这里有穴,简直不可思议。”这边已经开挖了,挖了十几分钟之后,柿子树就放倒了。同时,这边的钩子也做好了、钩子是用麻花钢做的,后面绑了一根竹竿子。在旁边点了一堆火。尸影说:“老陈,你要我做的我都做了,就看你灵不灵了。”我这时候呵呵笑了,小声说:“不灵的话,我磕头,告诉你秘密就是了。”尸影皱着眉,在我耳边小声说:“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要是你不灵,我看你怎么走出这个院子。你麻烦大了知道吗?”说心里话,我还真的没想那么多。但是很快,那边的人挖到东西了。先是挖到了一块磨盘,这磨盘直径一米左右,只有上盘,压在这里了。这是我没看出来的,但是我意识到,这磨盘不会只有这一块。我说:“穴有浅深之法,在于阴、阳、浮、沉四字。阳则气从下升,阴则气从上临。下升则气从棺底而起,上临则气从棺盖而入。棺盖入者葬于脉底,棺底起者葬于安上。沉则深,浮则浅,二者凭于生气。山高则深,山低则浅,南边气薄,气浮于上,宜浅;北边气厚,气沉于下,宜深。这磨盘为太阳,宜浅,下面是棺,棺下还有磨盘的下盘,是为太阴,宜深!”我这番话一出来,虎子彻底听傻了,但是他最先反应过来,啪啪啪啪开始给我鼓掌。但是随声附和的人很少。胡小军这时候也蒙了,说:“你的意思是,这磨盘下就是棺材了,是吗?”我说:“还要挖三尺。”胡小军一摆手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边的人开始挖了起来,几个壮汉很快就挖了三尺下去,大家都围了上去,聚精会神地伸着脖子看着。就听当的一声,铁锹挖到东西了。这么一清理,没有清理出来棺材,而是清理出来一副红漆大板柜。我说:“主人家买不起棺材,把家里的板柜腾出来了,装了这孕妇。这孕妇八成是难产而死的。”这下,大家都不说话了,全部看着胡小军。胡小军这时候后知后觉,说:“我知道了,我知道为何我没有探查到这里有穴了。是那磨盘扰乱了我的罗盘。那磨盘在这里行太阳之气,把下面的阴气给阻挡了。”虎子说:“马后炮的话就别说了。技不如人就要服输。”胡小军说:“我承认看走眼了,但是我还是不相信,这小子能看穿里面葬的是个孕妇。”别说是胡小军怀疑,就连我自己都怀疑这《入地眼》,难道葬的是个孕妇也能体现出来吗?只能拭目以待了。两个壮汉在一旁准备好,这边就开始清理周围的土石了。清理出来之后,准备开棺验尸。板柜也就两寸后的板子,年代久远,板子已经腐朽。几下就把这板柜的盖子给撬开了。这板柜这么一撬开,顿时一股阴气涌了出来,在周围的人们都感觉到了寒冷。这时候已经是五月底了,天气虽然不是很热,但是这样的冷气还是很少见的。就像是进了一个山洞的感觉。板柜的盖子掀开的瞬间,大家看到的是一具已经白骨化的尸体,身上的换衣服也破破烂烂,并没有看到有婴儿血葫芦。胡小军这时候呵呵笑着说:“你说的婴儿血葫芦呢?”我心说完了,难道我看错了。我凑过去看了下,虽然没有婴儿血葫芦,但是很明显,从衣服来看,这死去的是个孕妇。她的衣服腹部异常宽大。我拿过来钩子,将衣服勾起来,说:“这是孕妇。”胡小军说:“但是你说的血葫芦呢?小子,我看你是看走眼了吧。”我现在真的不觉得我是看走眼了,要是没有血葫芦,那俩孩子哭个什么劲呢。也就是这时候,那俩孩子在后面又哇哇大哭了起来。我死死地盯着尸体,这尸体竟然突然动了一下。这已经白骨化的尸体动了下,就说明是有外力的。很明显,这外力在尸体下面。那血葫芦就藏在尸体下面。我对另外一个拿着钩子的人说:“注意点。”这是个很精明能干的人,同时也非常强壮。他胳膊上的肌肉高高耸起,应该是个练家子。他朝着我点点头,很坚定地看着板柜里的尸体。我用钩子勾住了这白骨化的尸体,然后慢慢地将尸体翻转过来。这一过来,顿时在下面就看到一个青皮小孩儿,一头黄毛,眼睛血红,满嘴獠牙。他愣是在板柜下面开了一个洞,就藏在下面的洞里。这一见到天日,他慌了神,猛地就窜出来,那哥们儿手疾眼快,直接就挥动钩子,直接就勾住了这青皮小孩儿的脖子。这小孩儿在钩子上惨叫起来,流出来的都是黑血。大家顿时吓得往后闪开,这哥们儿将竹竿子一转,就把这青皮小孩儿架到了火上,烧得吱吱响。这青皮小孩儿挣扎了一会儿,忽然忽地一下烧了起来,也就是片刻,就化成了黑灰,从钩子上脱落下去到了火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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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到了县城,打算坐火车去东北。因为那个时候东北是个很诱人的地方,听人说金银遍地都是,很多在家里过不下去的人都拖家带口的去了东北。我不知道县城火车站在哪里,虽然我在这个县城上了近三年的高中。我看见在路旁有个打扫卫生的大伯,便走过去问路。他很和蔼的告诉我如何走。我谢过老伯之后,按照老伯所指点的方向,走了大约一个多小时,来到了人山人海的火车站。战前人群攒动,比肩接踵。我好不容易挤到售票口,买了张去东北哈尔滨的车票。这花去了我大部分钱。我把车票握在手里,生怕丢了,被别人抢了去。这个时候正好是年初春,在这时发生了很多大事,国际上印度前总理夏斯特里逝世,飞往纽约的印度航班在阿尔卑斯山坠毁,死了人。国内邢台发生了.级地震,也死了好多人,我们敬爱的周总理在百忙中前去慰问。火车内的人们都在谈论上面的话题。有些年纪大的人坐在座位内抽着自带的旱烟,整个车厢内缭绕着刺鼻的烟味。我是第一次坐火车,感到有些刺激,有些兴奋。慢慢地忘记了失去亲人带来的痛苦,加入到人们的谈话中。坐在我身旁的是个妇女,她的左脸上有一颗黑色的胎记,大约三十多岁,怀里抱着个孩子。她好像对于我们的谈话无动于衷,她扭头看着车窗外面的景色。“黄河”,有人忽然喊道。我看见众人都趴在窗户上向外看。我看见有一条河,特别浑浊,河水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宽阔。也许是还在初春的缘故。我记得上学时曾学过关于黄河的诗句,好像是李白的《将进酒》“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黄河该是那种很气势磅礴的河流。火车很快过了黄河,进入沧州境内。我有些累了,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睡梦中,我感觉到有人推我。我睁开眼睛,看见一个身穿警服的人站在我的前面,要我出示火车票。我急忙找车票,我记得车票在我的手里攥着的,可是发现没有了。难道是落到了车厢里,或是被小偷偷了。在众人众目睽睽之下,我没找到我的车票。列车员让我补票,不然就让我下车。我极力争辩,说我确实买过车票。最后列车长来了,把我叫到了他的办公室,我说明了情况。列车长是个很和善的人,他用他的钱给我重新买了张车票。一路无话,我紧紧握着手里的车票,感到热呼呼的。出了车站检票口,我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一时不知道干什么好。不过来的时候,听县城一个同学说他的一个表哥在呼兰镇一个林场工作,叫林青。我还就此事专门详细的问过。我凭着记忆,用剩下的钱买了去呼兰镇的汽车票。到达呼兰镇的时候,已经是下午。首先映入眼脸的是一座高耸的教堂。主体由左右对称的两个钟楼构成,共五层。据说是由法国传教士戴治达主持修建的。这个镇比我上初中时那个城镇要大些。这里的住房看上去要比我家乡的房子矮小些。这里出过一个著名作家萧红,我曾读过她写的一本书《生死场》,里面内容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通过对赵三,王婆,金枝的描写,反应了那个时代农民尤其是女性悲惨的命运。我在一个老头的指点下,沿着一条羊肠小道,艰难的爬过一座小山岭,然后我看见在山脚下,有一个院子,里面有几排房子。我想,这些房子也许就是我要找的林场住处。我来到一个房子面前,这时天色已经黑了。我听见屋子里有人说话,便敲了敲门。有人把门打开,这个人大约三十多岁,身材魁梧高大。他看了看我,问我有什么事。我急忙把我的来意说了一遍。这个人转身叫过来一个人,个子矮小身材瘦弱,他看了看我,然后把我让进屋子里。我想这个矮小的人一定是我同学他表哥林青了。我的猜测得到了证实,他得却是林青。在林青的帮助下,我被安排在他的小分队里。我说我饿坏了。林青带着我来到一处房屋里,我看见这里是个伙房。在一个大铁锅里,有些吃剩下的饭,我用火热了会,狼吞虎咽的吃起来。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我就跟着林青他们几个人一起去山上砍伐树木。我所在这个队是第一队。我第一次使用砍刀,感觉特别豪爽。我握着锋利的砍刀把,和林青砍起树来。中午的时候,是在林场内吃的带来的饭。吃饭期间,林青告诉我,不要独自在树林里游逛,万一看见什么,赶紧大声喊叫。在天色快黑的时候,我们回到住处。起初的几天我对于原始森林感到刺激又有些紧张。我肩膀感到很累,顺下力气来之后慢慢的好了些。我想起我在学校念书的情景,我真的好想回去念书,我更想我的父母。想到这里,我的喉咙被什么堵住了,憋得透不过气来。大约就这样过了一个月左右,我把林青对我的警告忘记了。有一天傍晚,快停工的时候,我去小解。我在一棵大树旁看见远处有一只兔子,是粉红色的,它正趴在地上吃草。我还是第一次见这种颜色的兔子。它特别大,比一般的兔子要大一倍。我想东北原始森林里的兔子真大,逮回去可以美美的吃上一顿,打打牙祭解解馋。我蹑手蹑脚的从兔子后面走过去。当我就要扑上去的时候,这只兔子忽然凭空消失了。我简直不敢相信,一只这么大的兔子说不见就不见了。我想说不定附近有兔子洞。我在近处找了个遍,也没有看见兔子洞。当我提着砍刀转身要走的时候,一个人影在我眼前闪了一下,消失不见了。那个人影走动的时候似乎是脚不着地。我有些害怕了,由此想起林青的警告。我慌忙转身向回走,这时我看见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面站着一个身穿粉红色衣服的女子,她披散着长发,背对着我。我想这个女子也许是附近村子的,来采山蘑菇的。这么晚了,她为何还不回家。我慢慢地靠近她,当我来到她的身旁时,这个女子蓦然转过身来,我看见她的嘴唇快速的裂成三瓣,脸上的皮肉一块块炸开来,两个眼向外冒血。我登时吓坏了,惊叫了一声,这太可怕了,我头皮发麻,一股凉嗖嗖的寒意遍布全身。我大喊大叫着,撒腿就向林青那里跑。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回想着白天在树林里发生的事,一直睡不着觉。那个女子究竟是谁。也许林青知道她,他曾经警告提醒过我注意森林里的那个什么。那个时候我们睡得是通铺,睡在我旁边的是王哥,他大约有五十多岁了,也是从山东逃荒过来的,算作老乡。他见我睡不着觉,便问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便附在他的耳边把我白天看见的事说了一遍。王哥看上去有些紧张,他抬头看了看关紧的大门,然后把被子向上拉了拉,小声对我说:“那是个女鬼,在这树林里有些时间了,只要不是晚上去山上砍伐树木,她是不会下来害人的。”

      而我则需要配合检查,饮食,生产,总之一切以孩子为主。“庄先生,我再强调一遍,我不是卖孩子,你已经帮我爸交了治疗费,够了!”听到五百万,我有些恼火。难道我的孩子就是用五百万买断的吗?我有尊严,同样我的孩子也有!摸着肚子,我在心中说着谢谢,说着对不起!绝对不能再让人侮辱他,任何人都不行,包括庄逸阳这个生物学爸爸。“那就如林小姐所愿,合同马上就好!”庄逸阳带着疏离的微笑,仿佛这就是最普通的一桩生意。我不再理他,看着窗外的雨滴,短短一个多月,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落笔无悔,最少我让生命中另一个重要的人可以活下来。庄逸阳留下梅子大姐负责我的衣食住行,他则飞往下一个地方。庄逸阳的办事效率很快就凸显出来,不到两天,就逼得杨瑞主动打电话给我,让我回去离婚,他同意我的条件。我又飞回阳城,回到住了两年的家,收拾了一些私人物品。在前婆婆的骂声中,跟杨瑞签了离婚协议。并且要求他立刻转账一百万到我的账户,不知道庄逸阳究竟拿捏了他哪点,一直哭穷的他,同意了。我们这才到了民政局办离婚,在整个过程中,杨瑞都是黑着脸怨恨的表情。许琴居然也出现在民政局,这是坐等杨瑞跟我离婚,立刻上位吗?我冷笑着扬起手中的离婚证,冲他俩竖中指,“祝你们婊,子配狗,天长地久!”“林靖雯,当初真应该给你配个流浪汉!”杨瑞恼羞成怒地说,这算是明着承认我跟庄逸阳的事情,是他算计的呢?呵呵,让我跟庄逸阳睡,既能让我离婚,又能去找庄逸阳算账,拿点钱。一箭双雕,这样的男人真可怕!幸亏早点脱身!我挑着眉头,故作得意地说,“感谢你让我怀了庄逸阳的孩子,母凭子贵,这辈子我都富贵荣华了。真没见过,上赶着往自己头上戴绿帽子的男人!小心再被绿,查查孩子到底是谁的?”我故意在杨瑞心中布下怀疑的种子,这个男人除了他妈,谁都不会相信。“你胡说,瑞哥,我是干净的身子跟你的。不像她,故作清纯!”许琴立刻紧张地解释,但是这话,却让我如雷击一般。原来杨瑞一直都不信我当初的话,难道女人的第一次都会有血吗?算了,往事不再争论,现在最主要的是分割瑞龙公司,我占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杨瑞,你是花钱将股份买回去,还是分割公司?”无论杨瑞选择哪一种,我都将在以后的日子里,成为他强劲的竞争对手。“除了这一百万,你什么都别想得到!别以为搭上庄逸阳,就能够让我害怕!”杨瑞气呼呼地拒绝。既然如此,那就不用再谈,让庄逸阳继续出手吧!不到一周的时间,肝源找到了。也就意味着,我要为庄逸阳生下这个孩子,手术安排在下周一,还有三天的时间。而杨瑞在业内人人喊打,无人合作,进行中的项目,全部都暂停。现在还没有涉及赔偿,否则就会连累我。我坐等他打电话求着答应当初的条件。然而却没想到他狗急跳墙,直接飞到临城闯到我爸的病房里。在走廊上就开始嚷嚷着,我婚内出轨,现在联合野男人,逼着他离婚,还打击他的公司。总之在他的口中,我十恶不赦,水性杨花,就应该立马浸猪笼。我赶过来的时候,他正骂得起劲,“梅子姐,帮我!”如果让我爸妈听见,那后果不堪设想。这位梅子姐,来历不凡,否则庄逸阳也不会安排她贴身跟着我。杨瑞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可是她的速度再快,也没有阻止我妈的到来。“杨瑞,你再闹下去,给你送警局去!”我压低声音警告着杨瑞,一个大男人学女人撒泼。当初我被他逼得那么狠,也没有在公司大闹。“好啊,那就让警局的人看看,你给老子戴绿帽子,怀野种,现在勾搭野男人逼死我是吧!我要是死,你们全家没一个能活!”杨瑞看见我妈,那更是大声地喊着。我妈站在那摇摇欲坠,死死地盯着我,“他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你们离婚了吗?”“妈!事情不是他说的那样,您听我解释!不是我,不是的。”我语无伦次,面对我妈,我根本不知道怎么解释,怎么说。我恨不得现在拿刀剁了杨瑞,我爸生死关头,他居然闹到医院来。当初让他拿钱救人,我爸妈等着他这个做女婿的来,他干什么呢?只顾威胁我离婚,现在却做出这等猪狗不如的事情。“林靖雯,你就是个婊,子!”杨瑞话还没有喊完,就被梅子姐抽了一个大嘴巴子。抽得好!就得抽得他这张臭嘴说人话为止。护士过来,将围观的人赶走,也呵斥我们,处理家务事,换个地方,不可以在病房大喊大闹。梅子姐将杨瑞拽到楼下,我妈使劲拉着我,“既然你说不是的,那现在去检查,看看你到底有没有怀孕?”我泪如雨下,“妈,你别这样,别这样!”瘦弱的她,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居然拖着我走。“那你就是怀孕了,却不是杨瑞的孩子?”我妈死死地盯着我,如果我不说实话,今天是过不去了。我默认地点头,还未开口解释,就被我妈抽了一巴掌。“你走,我没你这样的闺女!怪不得有人给你打钱,又帮忙寻找肝源。你这是自己不愿意救你爸,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爸就在这中间没了,你这辈子就跟那野男人过吗?”我妈失望地看着我,跌坐在椅子上。这是她第二次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第一次是我非要嫁给杨瑞的时候。“不,妈,不是的。我愿意救爸,我现在就打掉孩子,用我的肝,好不好?”我跪在地上,摇着我妈的腿。不管怎么解释,我妈都已经认定我是那白眼狼。用我的肝,不管那合同,不管庄逸阳,我不能没有爸爸妈妈。如果他们都不要我,我在这个世上就没有亲人了。我哭着去找医生,要求他让我上手术台。但是医生强烈拒绝,先手术后人流,会出人命的。现人流后手术,我爸已经等不了。我妈拒绝跟我说话,我爸暂时还不知道当日的事情,所以责怪我妈。本↘书↘首↘发↘追.书.帮↘我默默地给他擦完脚,不敢多说一句话,就出去守在门口。不让任何人过来,在我爸面前嚼舌根,晚上我都不回去,就在走廊睡陪护床。这样严防死守,终于到我爸进到手术室,我跟我妈守在外面,却没有相依在一起。梅子姐给我端来吃的,也给我妈端一份,她直接黑着脸推开。我这肚子饿,不吃就头晕,避免晕倒在外面,我选择吃。一边吃,一边接受我妈那埋怨的眼神,她心中指不定怎么怪我!手术成功送到ICU,我终于松下一口气,好好地睡一觉。

      背后胸的锁扣被我食指和拇指灵巧的一捏便打开来,或许是两具身体拥抱得太紧,孔香芸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另一道防线已经被解除。想到那胸罩.杯下玉笋般精致滑腻的鸽乳,我禁不住快乐得想要放声歌唱。我双手很有耐心的在对方光滑的脊背抚摸着,一点一点的向着目标移动,直到我巧妙的将自己身体和孔香芸的身体拉开一定距离,这才果断的下手采摘胜利果实。孔香芸终于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了,但是现在她已经欲罢不能。我富有技巧的撩.拨将少女隐藏了二十年的感情彻底燃烧起来,她知道自己处境很危险,但是却有心无力。当我手指探入孔香芸裤衩下时,孔香芸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下子蹲在了地,带着一丝哭腔,叫道:“不要,庆泉,不能,我们不能在这里……”孔香芸的哭叫让我顿时冷静了不少,手指刚刚探及女孩那神秘禁地带来的快.感却挥之不去,我深吸了一口气,温柔的将她扶了起来,又替对方扣了胸,给了她一个短暂的蜜吻。“对不起。”孔香芸抬起泪眼朦胧的粉靥,然后扑在我怀抽泣起来。当我和孔香芸重新回到图书馆时,孔香芸已经恢复了平静,除了眼睛因为哭泣稍稍有些红肿之外,再也看不出两人之间发生过什么,但是我却感受得到其间的巨大变化。孔香芸言语间流露出来的亲昵神色与往日截然不同,举手投足间的一些小动作也暴露了我们之间跨越了普通同学那种关系,虽然还达不到热恋情.人那种境地,但是初恋的嫩芽已经在孔香芸的心迅速发育起来。“刚才那个女人是谁?”我突然问道。还沉浸于幸福之的孔香芸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愣怔的问道:“嗯?哪个女人?”“是那个光屁股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女人。”我诡秘的笑一笑,道:“当然,不是说你。”俏脸顿时变得绯红,孔香芸恨恨的用力捶了我一拳,嘟起嘴巴不理睬我,我也不说话,只是悄悄地用手指探到孔香芸的腋下,轻轻挠了一下。孔香芸怕痒,一下子笑了起来,绷紧的脸也松了下来。“说真的,看不出分管你们的苏超还喜欢玩野战这个调调,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我笑着道:“也不怕自己身体吃不吃得消。”孔香芸有心不想搭腔,却又怕我嘴里冒出更不堪入耳的话来,图书馆虽然没有别人,却还有个管理员在呢。“那个女人是厂里播音员,叫王雪梅,原来是装配车间的工人,去年才被调到播音室的。”我微微撇了一下嘴巴,道:“嘿嘿!怎么农机厂里尽出这种狗屁倒灶的事呢?她刚才说的老狗熊是不是单海雄?徐万紫不是我们大两届的徐姐吗?怎么,她也是靠单海雄的关系调到保卫部的?”孔香芸无言以对,在劳资科她虽然也听闻一些风言风语,不过都没有人敢在正式场合说起,但隐隐约约也知道这些事情,只要不涉及到自身,她都装作不知道。但是今天这一幕,的确给了她很大的冲击,她有点为这些女人感到悲哀。一个女人要想获得一个更好的环境,竟然不惜出卖自己的身体,想起苏超和单海雄那丑陋的身体骑压在那些女工们年轻的身体,她恶心得想吐。看见孔香芸脸色不大好,我轻轻拍了拍对方手,悄声的道:“好了,别想那些恶心事儿了,晚你干什么?”“待在家里看电视呗!”孔香芸随口道。我眼珠子一转,笑着道:“要不我们去河边散散步?”“不去,你想的美!”孔香芸立即觉察到我的不良企图,面孔又有些发烫。今天发生的事情对于她来说实在太快了,这让她有些难以适应,她不是一个随便的女孩,需要一些时间考虑来冷静一下。我耸了耸肩,道:“那好吧,我打电话给韩建伟他们,叫他们一起游泳去。”游泳是一种很好的锻炼方式,我很喜欢游泳。长宁江这一段水域水深浪大,船行如飞,连寻常小船都只有选择下游几公里的平缓处渡江,一般人都只敢在沿河三十米之内水流平稳处游泳,而我却不在乎,往日喜欢在浪急波高的江击水。高超的水姓和强悍的体力是我敢于在长宁江心段戏水的底气,连韩建伟和吴志兵他们也只敢在离岸五十米左右处收手,再也不敢往江心游了,我却无所顾忌的在江逆流击水,看得江边众多游泳者惊叫不已。岸边传来的惊叫声将我注意力吸引了过去,似乎是出了什么状况,起伏的水波和江众多的人头,让我无法看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我知道多半不是什么好事。“庆泉,好像有人被冲进江心了!”还没有到岸边的吴志兵赶紧向江心这边游了过来。“在哪儿?”我跃起身来想要寻找。“在那边,看见了么?那个穿红色泳衣的,马冲下来了!”吴志兵大声喊道,他显然赶不及了。我努力让自己身体在激流保持平衡,然后重新跃起张望,一抹红色身影映入眼帘,是个女孩子,好像是被水流带进了江。女孩子即使有再好的水性,在这江心根本都发挥不出来,在江心游泳全靠体力,尤其是在下游数百米处由于特殊地势形成的巨大漩涡更是危险,一旦被冲进漩涡,那可真的危险了。顾不得多想,我双手并用,快速向江心划去,江心水流相当快,仅仅是耽搁了这几秒钟时间,那个红色身影已经冲过了我平行的位置。连续深呼吸让自己身体潜能最大限度发挥出来,我全力猛追,终于在冲下去一百多米后追了那道在水起起落落的红色身影。当我一把揽住对方腰肢时,那个女孩子大概是再也支持不住了,一下子昏厥在了我怀。原本想帮助女孩子划向岸边的我暗自叫苦,这女孩子一昏迷有些麻烦了,全都要靠自己一个人不说,还得注意她不被江水呛着,而再下去一段是长宁江著名的回水涡了,自己一个人也许没问题,但是再带一个人可难说了。唯一的办法是抢在进入回水涡之前脱离激流区,只要进入岸边五十米内,水流流速剧减,那基本安全了。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累了,在救人之前体能已经消耗得七七八八,现在又得承担起另一个人的安全责任,好在多年的锻炼为我积蓄了充沛的体能,让我勉强支撑到了岸边。我已经没有力量去抱这个女孩了,只能夹着她的身体将对方拖岸,随手将她放在岸边沙滩,这里距离自己入水处至少有四五百米之遥,岸过来接应的人一时间还没有赶到。喘.息了几口气之后,我才将女孩子翻了过来,鲜红的红色泳衣很合体,白净的胸脯在泳衣的压制下仍然凸起一道魅惑的弧线,若隐若现的乳.沟相当诱人。俏丽的鸭蛋脸竟然和宋嘉琪有几分相像,但是对方看样子才十六七岁,我虽觉得这女孩有些面熟,但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对方。

      我走上前搂了搂老婆,低声说了一句,辛苦了,我自己来就行。“老公只要你舒服,就好,你是这个家的支柱,没了你,我们就没有家了。”老婆对我甜甜一笑,抱着我的腰身低喃道。我嗯了一声,我很想问老婆,即然这么在乎我,为什么还出/轨,不过想了想,她肯定会撒谎,我心底叹息一声,感觉索然无味,没有再说什么。我心里其实很希望,老婆能够对我坦白,或许我会给她一次机会。我渐渐的不愿意直接去质问她,因为她会撒谎,我也不想一次一次的去争执,所以我选择了沉默,要么她坦白,要么我找到她出/轨的证据,到时候转身就走。老婆简单做了一些早餐,我吃了饭去了学校,今天她休息所以告诉我,她要在家补一觉,我嗯了一声,嘱托她锁好门就走出了家门。下了楼,突然门卫老王叫住了我。我笑着问他有什么事情,他咧着老黄牙瞅着劣质的烟,笑着问我老婆有没有在家?我皱了皱眉,脸色有些不悦,问他有什么事情。老王告诉我,老婆曾打过物业的电话,说是找个修下水道的,他刚好懂得通下水道,到时候随便给他一点烟钱就好,绝对比请的那些人便宜多了。我告诉他已经修好了,望着老王满脸懊悔猛抽了两口烟,那一嘴的发黄的牙齿,我就感觉非常的恶心,直觉告诉我,他根本不是为了那几个钱,而是为了见我的老婆。我脑海里忍不住想到,如果不是我早晨刚好碰到,老王会不会直接上楼,万一老婆开了门,我一想到她在电梯的表现,她估计都不敢吭声和反抗。我看到对面的老王,已经快五十多了,还没有娶媳妇,过去感觉他还挺亲切,突然望着他一脸懊恼的神情,满脸的褶子和大黄牙,我就有些愤怒。怪不得每次我和老婆出去,老王都表现的很热情和亲切,有时候还主动帮我老婆拎着米油。我忍不住有些担心,老婆会不会被老王占便宜了,一想到老王穿着好似几年没洗的衣服,离得近的时候,还能闻到一股酸臭味,我无法想象柔弱的老婆,有没有被这个半辈子没有碰过女人的混蛋给占了便宜。我沉着脸直接警告老王,以后没事不要打听我老婆,要不然我投诉到物业处,让他丢了工作。老王满脸尴尬的连连摆了摆手,嘴里说着误会了,误会了,就头也不回的跑回了门卫处。我不知道,这番警告有没有作用。我上了公交车后给老婆打了一个电话,让她不要乱开门,特别是门卫处的老王,老婆问我为什么,我就不耐烦的告诉她,记得不要开门。当老婆应承下来后,我才挂了电话,我想到昨天那个被她标注成赵丽莎的高大鹏,就急忙翻找微信通讯录,想要找到舒雅的微信,让她接下来多注意一下这个人的通讯记录。找了一圈也没有发现舒雅的微信,我才想到昨天加的匆忙,忘记备注了,我通过聊天框的加入信息找到了一个疑似舒雅的微信。她的头像是一个米老鼠,我不确定她是不是舒雅,我的微信上有很多学生还有一些过去的大学同学和学校领导,万一搞错人了,可就麻烦了。我点开舒雅的朋友圈,发现我竟然被屏蔽了。我有点纳闷,我发了一个信息过去,问她是不是舒雅,过了一会也没有人回,我暗暗庆幸,还好刚刚没有直接问她。我最后得到一个结论,要么舒雅删了我,要么就是屏蔽我观看朋友圈。我用另外一个老家的手机号,又申请了一个微信,这个号,一直没有舍得丢,大多数就是给父母通个电话,加上月租费也不高,就留着了。我把那几个疑似舒雅的微信,重新加上。过了大概二十多分钟,我也下了公交车,突然两个微信同时响了,我先拿出经常用的那个微信,看到舒雅回我信息了,这才想到早晨都有晨读,那个时候是不能玩手机的。我皱了皱眉看着那个微信号,是那个屏蔽我观看朋友圈的微信,我让她打开朋友圈,其实我想确定一下她是不是舒雅。不过她扭捏了半天,就是不愿意打开。我最后没有纠结这个问题,让她发个语音,只要能确定是她本人就行,最后舒雅发了语音,我听声音像是在厕所里,因为旁边还能听到淅淅沥沥的声音。我神色有些不自然,干咳了一声,交代她注意下那个叫高大鹏的通讯记录,就把手机揣回口袋里,走进了办公室。中午放学后,老婆给我打了一个电话,问我要不要回来吃饭。我不想来回赶车太麻烦,就让她自己吃。我在食堂吃过饭后,在办公室休息,突然舒雅给我打过来电话,然后让我看微信,不大一会,我收到一个照片,是高大鹏的通话记录,有两分钟,而给他打电话的手机号码,我非常熟悉,竟然是老婆的。老婆主动给高大鹏,打的电话。我看了一眼通讯记录,老婆刚挂了我的电话,就给这个高大鹏打了。难道老婆给我打电话,只是一个幌子,最根本的目的,只是确认我是不是要回家,更方便她去约会那个高大鹏。我一想到老婆的这个目的,脸色就是铁青一片,我收拾好公文包,转身直接出了办公室,打了一辆车直奔家里。我心急如火的冲回家,我担心老婆会和那个高大鹏,在属于我的床上就直接搞起来。我的内心很矛盾,我很希望到家后,老婆只是在做家务,又希望真让我抓到她出/轨的证据。我在小区门口下了车,匆忙给了钱,我脸色难看,推开车门就想冲回家。突然一道声音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听到老王在喊老婆的名字。他想干什么?我抬头看过去,老婆走出小区门口,那个门卫老王匆忙迎过来,笑的满脸褶皱都开了,我这个时候竟然长出了一口气,最起码老婆没有和那个高大鹏在我家里做那种事。我转念一想,现在刚好下午一点半,老婆应该吃过午饭了,这个时间出去做什么?她今天休息,而且看她的穿着也不像去上班,更像是为了约会。难道老婆是担心家里不安全,所以才特意打扮一下,为了怕我突然回去更是提前打电话,探了我口风。我望着老婆满脸笑意的脸庞,那一双眼睛水蒙蒙的好似透着一抹喜悦的神情,离多远都能感受到她的魅力。她为了出门,打扮得很漂亮,一袭裁剪得体的连衣裙,在两腿之间做了斜开叉,显得风格清爽中透着浓浓的女人味,两条修长的美腿显现出来,在浅薄的黑丝裤袜的衬托下,绷紧的裙子中一抹黑,越发的撩人心弦,走动之间,她的雪臀被包裹的更为挺翘饱满。门卫老王望向老婆背后臀部的眼神,一副赤/裸裸想要占有的冲动,她的身材太完美了,几乎任何一个男人看到她,都会有冲动。老婆走出小区后,没有坐公交车和出租车,我有些诧异,慢慢的跟在后面。老婆走到离小区有段距离的隐蔽的路口,突然停了下来,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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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晋也动情的反握住她的手,满脸疼惜地说:“不好,少一分都不卖。”萧晋的话一出来,董雅洁就差点儿傻了,茫然的眨眨眼,问:“你、你说什么?”“我说少一分都不卖。”“为什么?你不是懂姐姐吗?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心疼姐姐吗?”董雅洁不甘心的还想继续感情攻势,萧晋却没了耐心,看看表,说:“董姐,价格的事儿,咱就甭纠结了成不?说了不会降就绝不会降,你要是再这么玩下去,一不小心涨一毛可不怪我。”嗖的一下,董雅洁的手就缩了回去,屁股也挪的离他远远的,一张俏脸冷漠如冰,哪里还有一点刚才自怨自艾的样子?“萧先生做事,真要这么绝吗?”想耍猴却被猴耍了,她气的恨不得当场把萧晋咬死。萧晋耸耸肩,说:“做生意嘛!自然是要追求利益最大化,董姐是女强人,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吧?!”“好吧!”董雅洁深吸口气,扭头对方菁菁道,“去把东西拿来。”方菁菁这会儿早就被俩人刚才那番表演给震懵了。自家老板在谈判中利用性别优势耍手段的样子,她之前倒是见过,但像萧晋这样一边疼惜怜悯一边捅刀子的家伙,她真是头一次见,三观都险些被刷新。难道说,所谓成功的商人都是这个样子的吗?看来,自己这辈子估计也只适合当个助理了。“菁菁,去拿东西啊!”见她半天没反应,董雅洁又说了一遍。“哦哦,我这就去。”方菁菁反应过来,赶紧一溜小跑的出了办公室,没一分钟,就推了一辆小车回来。萧晋首先在小车上看见的是一整匹白色的缎子,旁边摆着两个盒子,其中打开的那个里面满是五颜六色的丝线和整整二十套粗细不一的绣花针,没打开的不用说,装的应该就是图样了。他走过去打开,果然,里面放了五幅画,有山,有水,有花,有树,还有鸟鱼,都是刺绣中最常见的图样。“既然萧先生做事这么绝,那咱们就公事公办。”董雅洁冷冷的望着萧晋,说,“以昨天那件红牡丹为准,七天,五副天绣,有半副次品,我就绝对不会给你超过五角的价格,你同意吗?”萧晋根本就不担心这个,因为周沛芹说了,她的水平在村里还算差的。点点头,他说:“可以,不过,如果五副天绣都达到了你的要求,那么我希望,一针一元的价格,董小姐就不要再纠结了。”董雅洁咬咬牙:“一言为定。”“爽快!”萧晋笑着冲她搓了搓手指,说,“预付款,两万,麻烦董小姐赶紧给我吧!时间也不早了,我还得抓紧时间赶回去呢!”啥都没拿来,就说了几句话,一张嘴就要两万,你当你高级陪聊啊?董雅洁心里暗骂,不过也懒得为这点钱再跟萧晋掰扯,直接让方菁菁从保险箱里拿出两沓钱丢了过去。“大老板办事就是敞亮!”萧晋拿着钱冲董雅洁挥了挥手,推起小车就走,到了门口忽然又扭回头来,笑嘻嘻的问道:“不知道董姐这会儿还喜不喜欢我呢?”董雅洁啐了一口:“想让我喜欢,先把自个儿阉了再说。”萧晋哈哈一笑,扬长而去。董雅洁气咻咻的坐回沙发上,问方菁菁道:“菁菁,你确定查清楚了,这家伙真的只是个支教老师?”“查清楚了,他的籍贯、大学都跟昨天在咖啡馆所说的一样,”说着,方菁菁的表情忽然气愤起来,“就是相关单位的工作人员太可恶,一个个尸位素餐,档案管理混乱的不行,一时半会儿还无法查到他到底是去了下面哪个县区。”“继续查,花点钱也无所谓,”董雅洁咬牙切齿道,“一定要找到他手里的那些绣工不可!”楼下,还不知道董雅洁已经想要对他釜底抽薪的萧晋把东西搬上车后,就让司机开车往回赶,在下午两点多才到达了囚龙村山外的青山镇。在进山的路口,有两个汉子牵着三头驴等在那里,萧晋让司机把东西卸下来,自己迎上去挨个儿发了根烟,笑道:“等久了吧?辛苦两位大哥了。”那两个汉子是本家兄弟,都姓梁,年纪大一些的名叫梁建国,年纪小一些的叫梁胜利,都是村里老实巴交的农民,见到萧晋还有些局促,拿着烟连连摆手道:“不辛苦不辛苦,萧老师去城里给俺们找财路才辛苦呢!”萧晋摆摆手,“这算什么财路啊!一点小钱儿而已,举手之劳。”梁胜利比较机灵,一听这话,眼睛就亮了,连忙问:“这么说,萧老师这趟事儿,是办成了?”萧晋笑着点头道:“成了,以后咱村里,只要是会祖传绣活儿的,月收入就不会少于三千块。”“三千块?天爷呀!这可比出去打工挣的还多啊!萧老师你没骗俺?”“胜利哥,瞧你这话儿说的,我要是在这事儿上骗你们的话,以后还怎么在村里混啊?”说完,萧晋哈哈大笑。“那是,那是。”梁胜利跟着一起憨厚的笑。一旁的梁建国也跟着笑,只是那表情怎么看怎么别扭,有些嫉妒,也有些郁闷。这时,那边司机已经把东西都卸下来了,萧晋过去付了车钱,就招呼两个汉子把东西装到驴背上的筐里。别看驴子比马和牛都小,走起山路来却再适合不过,几百斤的东西驮起来轻轻松松,吃的还不需要太精细,简直就是吃苦耐劳的典范。装好东西顺着小路慢慢上山,一路上梁胜利都跟萧晋有说有笑的,兴奋的心情溢于言表。没多久,萧晋就发现梁建国的不对劲了,就问:“建国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梁建国吧嗒吧嗒抽了好几口烟才艰难的开口:“萧老师,这能挣钱的事儿,只……只有绣活儿吗?”萧晋一听就明白了,这位家里的婆娘如果不是外村的,那小时候就肯定没好好学天绣,以至于现在好不容易碰上月收入三千块的好事儿,却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不郁闷才怪,估计回去拿皮带抽媳妇儿的心都有了。“怎么会?挣钱的活计多着呐!”这事儿萧晋进城的路上就想好了,所以直接就拍着梁建国的肩膀笑道,“我还想着让村里出去打工的人都回来呢!没有挣钱的门路怎么行?”梁建国瞬间就精神了,激动道:“真的?还有别的挣钱路子?”“当然,”萧晋用脚跺了跺脚下的路,说,“我的最终目标,就是让咱们村里所有的人都月收入起码上万,不过,要实现这个目标,就必须修一条能走车的路,回去我就跟老族长说,一天一百块,建国大哥,你干不干?”梁建国嘴唇都开始哆嗦了,农村汉子啥都没有,就是有一把子力气,农忙的时候还好,农闲的时候,除了晚上在炕上折腾婆娘之外,都没个发泄的地方,现在好了,干一天活就有一百块钱,一个月下来也有三千块,二傻子才不干呢!走在后面的梁胜利要比他镇定一些,开口道:“俺的娘咧!咱村的壮劳力虽然只有八个,可是加在一起,一天光工钱就得八百块,一个月就是三八二十四……两千……两万四啊!萧老师,你哪儿来的那么多钱?”

      一望无际的大海上,一艘豪华游轮正在平静的行驶。游轮上面是一群学生,其中不乏天之骄子被众星捧月。李信独自一人靠在游轮边上,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夕阳照射过来,显得有些落寞。“李信!你小子不好好在房间待着,出来干什么?”有两个男生走了过来,直接对着李信嘲讽的说道。李信眼神微变,但他不想和他们两个纠缠,直接转身离去。这两人可是特地来找李信麻烦的,怎么会让李信走呢?两人一前一后拦住李信,其中一人推了一把李信。李信差点摔倒,好在赶紧站稳了身体,然后狠狠的看着两人。“发生什么事情了?”一个身穿昂贵衣服的男生走了过来,看到李信后,他的嘴角露出若有若无的嘲讽说道。“陈少!我看这家伙鬼鬼祟祟!肯定不怀好意了!”其中一人立马说道。“你胡说!”李信眼神冷了下来。“哼!你可是有前车之鉴,我们不得不防!”另一人也连忙说道。“好了!大家都是同学一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吧!”被众星捧月的一位少女站了出来,眼中略微有些厌恶的说道。少女米左右,扎着一头单马尾,穿着一身校服装扮,下|身百褶裙配上黑色及膝袜,长相清纯可人,不施粉黛的脸巧夺天工一般,嘴角微扬宛如初恋女友一般。李信也见到对方眼中的厌恶,头瞬间低了下来,眼中满是不甘。说话的女生是五大校花之一的清纯校花,林璃。李信和林璃之间也是有渊源的,李信本来在路上救过林璃,但后来被爆出是李信自编自导的英雄救美,在接着被女生爆料,李信偷看女生裙底,所以林璃对李信的态度完全变得厌恶起来。只有李信知道,这些事情他都没有做过,全部都是被人诬陷的。“我看不如把他给扔下船好了!”一个恶毒的女声响起。李信抬头一看,发现是五大校花之一的傲娇校花张钰琪,并且也是林璃的闺蜜。张钰琪扎着一头双马尾,穿着蓝白条纹的短袖,牛仔短裤,配着一双紫白相见的高筒袜,脚上是一双白色大版鞋。“别闹了!”林璃有些无奈的说道。虽然她有些厌恶李信,但还没有到要把人从船上扔下去。“好吧!”张钰琪虽然口中说着好,但眼珠子转了转,似乎并没有打消想法。“小璃!”陈卓连忙凑了过去,满眼爱意的说道。“我们没那么熟!叫我林璃!”林璃虽然是笑着说,但语气中能听得出来很不待见陈卓。“好了!你难道也想被我扔下船吗?”张钰琪双手插腰很不爽的说道。“没有!没有!”陈卓连忙陪笑的说道,但眼神先出闪过一丝阴霾。如果不是张钰琪,自己早就把林璃弄到手了,上次本来想英雄救美,但没想到被李信破坏了,而且还让他们关系更加密切了。好在自己略施小计,就搞得李信身败名裂,这就是有背景的好处,像李信这种人,努力一辈子,也到不了我这种高度。林璃和张钰琪一同离开,她们看都没有看李信一眼,李信面露苦笑,想到当时自己和林璃还是朋友的时候,自己都有那么一丝幻想,但没想到,自己很快就被人诬陷,林璃也疏远了自己。“李信!你小子给我老实点,不要想着癞蛤蟆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己的实力!”陈卓走了过来,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看着李信,随后不屑的说道。“那些事情是你弄的!”李信冷冷的看着陈卓问道,随后手伸进口袋,点下录音。陈卓眼神微变,看了一下四周,身边两个人都是自己的亲信,所以嘴角微扬,仿佛在嘲弄李信,然后毫不讳言的说道:“不错!事情都是我干的,那又能如何?要怪就怪你当时不应该出现在那条巷子里,害得我的计划功亏一篑!”陈卓有些咬牙切齿,因为那一次的计划,导致后面张钰琪天天和林璃一起回家,自己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呵呵!”李信冷笑两声,口袋里的手机点一下关闭,他已经获取足够的信息了。陈卓见李信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内心十分舒爽,但他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李信,等这次游玩结束,出了社会,陈卓到时候还是会派人为难李信,他会让李信明白,得罪自己没有好下场。李信手上已经有证据,所以他正准备去找林璃,把证据给她,以此来证明自己清白。就在此时,天空突然大变,游轮也开始摇摆起来,不少人尖叫起来,有些人摔倒在地上。李信连忙抓住旁边的杆子,然后抬头看了一眼,一个滔天大浪拍打了过来。此时控制室,船长正在奋力控制游轮,突然一个船员跑了进来,满脸慌张的说道:“船长!船舱开始漏水了!而且……”船员话还没说完,游轮又是一震荡动,并且在缓慢下降。“赶紧拿出救生艇!先让那些学生走!”船长大声吼道。“是!”船员应了一声,然后赶紧跑了出去。此时天空下着大雨,电闪雷鸣,深海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破坏游轮的下方。李信稳住身体,他要先去找林璃。“快!上救生艇!”船员在安排人上船。李信过来的时候,见林璃和张钰琪已经坐上了一艘救生艇,并且已经划的有些远了,她们也没有注意到李信。“赶紧给我滚开!”陈卓一把推开李信,慌张的坐上救生艇。“赶紧上船!”一个身材高挑,绝美的女子满脸冷意,此时拉着一个不知所措的女生说道。李信一眼就认了出来,满脸冷意的女生是高冷校花欧阳静雪,而不知所措的女生则是呆萌校花赵雨凝,她们两的关系很好。两大校花上了另一艘船,此时李信也正准备上船,却被陈卓义正言辞的拒绝:“已经坐不下了!你坐下一趟吧!”“已经没有船了!”船员在旁边摇头说道。往下一看,艘救生艇已经全坐满了人,但陈卓这里明显还能再坐人,但陈卓就是不想让李信上船。雨越来越大,游轮又发出一阵动静,紧跟着慢慢向下沉了一些。“赶紧走!难道还要等他吗?他这种人死有余辜!”陈卓在一边愤怒的说道,然后赶紧弄断绳子。这艘船的人沉默下来,他们没有阻止陈卓的举动,说明他们已经默认了陈卓。陈卓弄断绳子后,眼中闪过异样的光芒,看向李信尽是得意之色,随后叫旁边人划船离开。李信看着眼前的一幕没有开口说话,但他确实对这些人失望了。与此同时,游轮慢慢向下沉去,李信紧紧抓住旁边的栏杆,然后看了一眼林璃离开的方向。她临走之前会注意到自己这种小角色吗?李信不得而知,但他也明白自己活不了多久了。此时暴风雨更大了,一到惊天巨雷突然闪过,紧跟着一道惊天骇浪打了过来,游轮被彻底打翻了,并且紧跟着几艘救生艇也翻了。“咳咳!”趴在沙滩上的李信咳出几口海水,然后用手撑着地面缓缓起来。

      林文峰从周婷美的眼神中读出的信息和她说的差不多,不过头疼好像加剧了,这是第二次读心了。“在我的记忆中,我没有正式谈过恋爱,我们现在就好比先结婚后谈恋爱的那种了,你对我是了解的,我对你却不了解,所以我仔细问问你情况吧,也算是好好谈谈心。”“没问题啊,你尽管问。”“先问问你家庭情况吧,原来是哪里的,家里还有谁。”“我家就是河西市的,爸妈都是河西七中的老师,今年刚退休,前不久一道出去旅游去了,所以前几天没过来,我已经打过电话了,我还有个哥哥一直在美国,当年半工半读出去留学后,好几年没回来了,我们家条件也不算好,我和我哥二人上大学靠着爸妈的积蓄正好勉强,留学的钱就只能靠我哥自己想办法了。”周婷美的家庭情况林文峰是了解的,他想把话题引到周婷美的工作中。“你工作情况呢?还满意吗?”“我现在在河西银行前进支行上班,工作倒是比较轻松,不过也比较无聊,算是满意吧。”“你对我有没有不满意的地方,以后我改正,对我满意的地方我以后继续保持。”“最不满意的就是你经常出差,我一个人在家好无聊啊,其他都比较满意,特别是对你身体很满意的。”周婷美做出小女人害羞的样子,手慢慢朝着林文峰的双腿之间滑去。林文峰眼神一聚,一股意念传来周婷美的内心想法,随之一股更强大的疼痛感传来,双腿之间纹丝不动,剧烈的疼痛让林文峰忍不住龇牙咧嘴,吓得周婷美赶紧从睡裤中抽出手。第三次读心的信息是:“要不是你说出差一周,我怎么会答应赵鉴那个混蛋,不过我这几天都没理他,上次答应送我的浪琴手表也假装忘了,男人都靠不住。”“怎么了,文峰?刚才还好好的呢”“我头突然有点疼,现在好点了,你继续说说你认识的我的朋友同事中都是什么样人。”“真没事吗?是不是想到了什么?”“还没有呢,去医院看我的李大国估计人还不错,我平时经常提起他吗?”“你们李经理我看啊就是满嘴跑火车的人,销售能力是有的,但是背后口碑不咋的,你自己跟我说过。其他的同事朱胜杰人比较老实没什么心眼,但是赵伟和钱忠良就阴险多了,赵伟爱占小便宜,钱忠良就喜欢背后说三道四。”“哦,其他的人我还没见过,明天我到公司会会他们,还有其他人呢?”“其他的人你说的不多,周旭升和你一道去过昆明,好像没见你评价过,还有个什么什么军名字我都没记住,倒是有个小姑娘叫范萱萱,有点印象。”“哦,那你们单位的人呢,我认识的打过照面的有哪些,别下次碰到了招呼都不打人家怪我没礼貌。”林文峰又把话题引到了她们单位。“我们办公室个人,主任是汪明浩你见过,一道吃过饭,周慧和我关系最好了,你也见过,还有就是副行长赵鉴我们一起唱过歌,回头我把他们的照片找出来你认识一下。”林文峰忍住即将到来的头疼,再次面带着微微笑容凝视着周婷美,脑海中传来周婷美的心思:“这个死赵鉴,这二天和唐叶走的很近,真是花心大萝卜,还是文峰最好了,对别的女人从来没有正眼瞧过,那次他们部门唱歌,我观察过那个范萱萱,有好几次偷偷的瞟文峰,难不成小姑娘对文峰有意思?”意外得来的信息,范萱萱对自己有的意思是林文峰没有想到的,不过想起范萱萱,林文峰心情也稍微好转一点,头也没有那么疼了。刚才那次读心给林文峰的疼痛伤害是巨大的,顺着眼眶钻进脑海的不只是一股信息,还有像一把无形的尖刀直接刺中脑海,他估计再来一次自己可能会直接疼昏了,没有再继续,他得出了目前的读心极限是四次,可能随着身体的恢复,对疼痛的忍耐加大次数肯定会增加。第二天一早林文峰打车送父母到客运站坐车回去,然后又坐上公交车来到公司。华丰集团是个集机械、电子、房地产、旅游开发集一身的大型股份制企业,是河西市的纳税大户。河西市振华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是华丰集团的全资子公司,公司的前身是国有振华机械厂,在当年的国有企业改制中,资不抵债的振华机械厂把股权和债权以及几百名职工打包免费送给了华丰集团。这几年,房地产市场火爆,带着振华机械的效益也大幅提升,原来振华机械厂生产的主要产品是汽车轮毂,改制后华丰集团引进了二条先进的生产线,做起了道路桥梁施工机械。一方面以原有的底子做大型铸造件,另一方面依靠华丰集团雄厚的经济实力部分采购施工机械的高精密件,再加上一部分自己公司生产的低精密件,最后组装成品。销售部门一共有三个,林文峰所属的是销售二部,主要负责南方市场,销售一部负责河西周边市场,销售三部是负责北方市场。南方的经济条件比河西当地及整个北方要好很多,但是一部负责的河西周边市场是华丰的根据地,关系网比较到位,所以一部二部的业绩相差不大,只是三部的业绩要低很多。林文峰走进集团大门,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六层小楼,每层有十几间,办公室门口都对着中间的一条长长的过道,上下楼层的楼梯也在中间,一楼是只有销售部办公室和大大小小的五六个会客室。二楼有采购、设计研发、生产、质检、仓储等部门,三楼是成本部、市场部、售后等部门,四楼是行政、总务、人事和财务部,五楼楼梯东边是总经理和助理以及几个副总经理的办公室,楼梯西边是一个大大的会议室和几个小会议室。六楼东边布置了一个展览室,华丰集团和振华机械历史资料和获得的荣誉在那里都能找到。西边是机房还有改建的乒乓球室。林文峰走进销售二部时,几个同事除了潘明军出差其他的都已经来了。赵伟和钱忠良马上起身过来打招呼:“文峰,我是赵伟,听老大说你出车祸了,失忆了?要不要给你介绍一下。”“好的,谢谢赵哥。”林文峰没有放下包,跟着赵伟去认识同事们。“这是钱忠良,这是周旭升。”赵伟再用手指了一下朱胜杰:“这是小朱,朱胜杰。”“朱胜杰我认识了,老大让他把有关资料送给我,上次的项目好像不太顺。”林文峰向着周旭升和朱胜杰点头示好:“谢谢各位关心,没什么大碍,医生让我静养几天就可以了,不过公司的事情很重要,而且我好多东西都忘记了,我想想还是早点来熟悉熟悉。”“文峰,你这是轻伤不下火线啊,以厂为家的精神可嘉,我们都该向你学习。”钱忠良笑呵呵的对着大家倡议。“应该的,应该的。我们做销售的就是应该把公司当做自己的家,把产品当做儿女,当然得尽心尽力给儿女找到好人家了。”朱胜杰资料最浅,没怎么说话,听他们几个寒暄了一阵就提了一句“老大说了,晚上给林哥接风,大家聚一下,好好聊聊。”

      “怎么叫胡来?”唐钰不满他的说法,“我这叫负责任。我明明不是管理公司的料,非要让我去接手,到时候公司倒闭,员工下岗,那才叫胡来。”“这就是你放弃富二代,跑去当男护士的理由?”付钦对他简直无语了。唐钰的行为,让他想到了互联网上的一个梗。‘不好好的干好男护士,就只能回家继承亿万家产了。’唐钰眯着双眼,搓着自己下巴道:“你不觉得救死扶伤的人,身上都会发光吗?”“原来你的志向是当电灯泡啊?”付钦惊讶。唐钰笑容一僵,脚已经踢了出去,“滚!这叫帅。真没文化。”付钦笑嘻嘻的,承受了这一脚。等他看到唐钰把碎了屏的手机丢在桌上时,忍不住嘲笑他,“唐少你这样混得太惨了吧。屏都碎成这样了,还舍不得丢?”“我现在可是真真正正的工薪阶层,一个月的工资也就小几千,哪有钱去换屏?”唐钰回答得理直气壮。“换屏?”付钦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般。“难道不是直接换手机吗?”“没钱。”唐钰更加理直气壮了。付钦同情的看着他摇头,“这么可怜,我给你买新的吧。”“不用!”唐钰毫不犹豫的拒绝。他想起了那个罪魁祸首,冷笑一声,“有人给我买。”“谁?”付钦好奇的问。唐钰却不回答他,转移话题道:“你这春风得意,眼角含春的样子,是不是又去祸害哪家姑娘了?”“什么祸害?”付钦不乐意的道:“我可告诉你,这一次我是找到真爱了!这辈子,我非她不娶!”唐钰嗤笑,“我数数,你这是第几次对我说,你要非哪个女孩不娶了。”付钦气道:“爬!你根本不懂什么叫一见钟情!”唐钰淡然点头,伸出修长手指认真数了起来,“这好像是你第九次对我说,你一见钟情了谁。”“……”付钦。他虽然说得多,但每一次都是真情实意啊!离北阳一中不远的一家老居民楼,第五层,右边的那一户。黑暗的房间,突然亮起了灯光。在这间突然被灯光驱散黑暗的房间里,传来粗重的呼吸,就像是溺水的人拼命的想要求救一般。好久之后,呼吸才渐渐平缓下来。季幼青从噩梦中醒来之后,就这样抱着双膝坐在床上。床头柜的台灯,将她笼罩在暖色系的灯光里,安抚着她的情绪。她身上的睡衣,头发都被冷汗打湿,那种粘稠感十分不舒服,可是她却没有力气去清洗一下。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没有再梦见过当年的事。可是,今天晚上,她还是梦见了,而且还依然清晰的记得每一个细节。季幼青将自己的脸埋在双膝中,双手紧紧的抱住自己,不断的告诉自己,‘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不能再沉溺于过去之中,要走出来,必须走出来。’其实,季幼青很清楚,她之所以会做这个噩梦,是因为白天的事刺激了她。想到白天发生的事,那个自杀的女学生,还有她母亲在抢救室外的那些话,季幼青已经毫无睡意。刚过了早晨七点钟,季幼青就起了床,站在洗手间里洗漱。昨晚从噩梦中醒了之后,她就一夜未眠,不是不想睡,而是睡不着。季幼青看着镜中憔悴的自己,眼里还带着熬夜后的红血丝,她又失眠了。牙刷,上下规律的在她口腔中刷着,满嘴的白色泡沫。季幼青的表情有些木然,她的皮肤本就冷白,此刻眼下的青色就显得更加明显。将牙刷从嘴里拿出来,季幼青端起漱口杯,漱了漱口。口腔里残留的薄荷味,让她清醒了几分。洗完脸,擦完润肤霜后,她走出了洗手间。“哇!幼青你吓死我了。”刚走出来,季幼青差点迎面撞上一个人。她停下,抬眸看向出现在她面前,抬手拍着胸脯大喘气的室友。“对不起。”季幼青歉然。“没事没事。”室友缓了过来,不在意的道。“我只是没想到你会起那么早,以为洗手间里没人。”你突然从里面出来,我才吓了一跳。后面她没说的话,季幼青也听懂了。她点了点头,让开路给室友,返回了自己房间。租的房离北阳一中不远,步行十分钟内就能走到。季幼青又不是常规课老师,所以她没有必要按照早读时间去学校,只用在正常上班时间,八点半到就好。以往,她基本都是在七点五十左右,才会用洗手间,今天的确是早了很多。季幼青坐在自己房间里的桌子前,拿出自己少得可怜的化妆品,准备遮掩一下自己眼下的青色,让自己的气色好一些。学校是一个讲究形象的地方,她一脸憔悴的去学校,恐怕会被主任叫去谈话。季幼青化妆很快。其实,她这根本就不叫化妆,只是简单的做了打底,擦了气垫,扑点粉,然后描眉,擦个口红就完事了。全程只需要五分钟不到!她这速度和操作,经常被闺蜜吐槽,她就是仗着自己天生丽质,才为所欲为。今天比以往多了一道工序,就是给自己遮瑕。等季幼青收拾好自己的妆容,整个人看上去比之前精神多了,也看不出她一夜未睡。接着,她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了一套搭配好的衣裤。和昨天一样的衬衣、裤子,只是颜色和款式有些变化。如果打开季幼青的衣柜,你会发现,除了两条亚麻和棉质的长裙之外,其余的都是搭配好的衬衣裤子,要么就是整套的运动装。风格都是寡淡风的。快速换好衣裤后,季幼青又变成了那个干练清爽的季老师。她对着镜子,调整自己的笑容,满意后,才领着包走出房间。一出房间,季幼青就闻到了一股食物的香味。“幼青,我多煮了些早餐,一起吃吧?”她的室友,正从狭小的厨房中,端着一碗面条走出来。在紧挨着厨房的小餐桌上,已经摆放了一碗面。“谢谢。”季幼青微笑着走过去。她的表情和神态,都完美得挑不出丝毫瑕疵,是那种让人很舒服的感觉。“嗐,客气什么?快来吃!”室友对她招了招手。季幼青从善如流的坐在了室友对面,拿起了筷子。面只是厨房里的挂面,也是最简单的清汤面。汤底泛着一点猪油化开的油腥与酱油和醋的颜色混在一起,室友还烫了几棵青菜,卧了鸡蛋,算是很有营养的早餐了。面的份量不多,但作为早餐已经足够。很快,季幼青吃完了面条。她看了看时间,抬眸对室友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啊?哈哈……你们学心理学的真厉害,就被你看出来了啊!”室友怔了怔,讪笑起来。季幼青想说是你欲言又止的表情太明显,而且成为室友两个月,这还是你第一次煮了我的早餐。但是,她最终还是没有去解释,默认了室友的话。嗯,学心理学的人,就是有读心术!“说吧。”季幼青温和的道。

      刘大明就把自己被县委派下去做驻村挂职,去年联系的村没有能力协调到资金,没有取得成效,就没有被市委和县委表彰,今年知道是老同学负责这件事,看看能不能帮助一下,让自己在乡下不白白度过。贾仁达想到这件事是组织部负责的,作为市委组织部的副部长,这点能量还是有的,就回答说,老同学,不要担心,这件事会帮助你联系解决的。贾仁达于是就给县委的老朋友蒋副书记打个电话,说了此事,将副书记又给田主任打了电话,田主任肯定是满口答应。有了这样的开头,那天刘大明和田主任谈得很开心。再说,秦书凯接到吴龙的电话,让他到刘大明房间的电话后,根本没有当回事,想到自己也没有事求刘大明的,不管是以前现在还是未来,不是一路人,没有紧密的可能。秦书凯想到,做驻村挂职期间刘大明根本也管不到自己,也就没有必要听他的吩咐,所以当天晚上回到宿舍,和胡丽丽淋漓尽致的做了一次。喝点酒,又和胡丽丽交流了一次,第二天秦书凯很迟才起来,梳洗一番后,到食堂吃了早饭,等胡丽丽到村里走后,才不紧不慢的走进刘大明的宿舍,很随便的口吻问:“刘主任,听吴龙昨晚在电话里说,找我有事?”刘大明面对秦书凯很不客气和不把自己当回事的口气,知道很正常,一个下属如果不想从领导手里得到什么,领导也就没有了控制点。要想改变这种状况,必须给下属一点甜头,否则,谁给你干事,谁听你的话,再说以前的恩怨还没有完了,很正常。就用很平常的口气回答说:“是啊,找你是有点事,这件事和你我都很有关系。就是我们的一把手主任,让办公室打电话告诉我,说下个星期将带领单位的领导和几个科长来码头镇考察,主要是考察我和你联系村的情况,因地制宜,单位里好拿出帮助计划和资金项目,尽量让我们的工作能有大起色,让联系的村困难有所改观。”刘大明故意停顿了一会,看着满脸疑惑的秦书凯,心里很高兴,知道什么事能调动秦书凯的积极性,也知道如何能慢慢的控制他,从而让他如狗一样听话。于是,刘大明很有滋味的继续介绍说:“办公室要你这两天到把联系村的情况和帮扶情况、需要解决的问题进行调研梳理,必要时还要到村里去召开座谈会,写个有计划有要求的材料,过两天就把材料报给我,一起交给单位办公室,到时候单位开党组会统一研究。”秦书凯想不到是这件事,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就很无奈的回答说,好吧,这两天我会到联系村去听听情况汇报,有必要开个座谈会,尽早把材料汇报给主任,希望刘主任多说好话。秦书凯和刘大明之间虽然不和谐,但是关系到自己的事肯定要放在心上,人不能和自己的前途开玩笑。进入官场,没有人不希望进步的。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一个星期就过去了,田主任带着发改委的一群人按照事先制定的方案前来考察,在乡镇的领导的陪同下,田主任等人到刘大明和秦书凯两个人联系的村进行了实地考察,听取了村领导的汇报,观看了秦书凯所在联系村道路建设情况,后来就如何落实帮扶,田主任作了重要讲话。晚上,乡镇领导姜照光做东,到浦和县城的宾馆订了两桌酒宴,招待田主任一行。宴席间,姜照光代表乡丨党丨委政府对田主任的到来表示欢迎,对挂职联系村的帮助表示感谢,希望田主任等人多到乡镇考察指导。第二天,秦书凯就在《普水新闻》和普水电视台看到田主任考察挂职联系村的报道,新闻的题目就是《县发改委领导到挂职联系村考察落实扶贫项目》。新闻报道说,昨日,县发改委田主任在码头镇丨党丨委书记姜照光的陪同下到该单位挂职联系村考察落实今年支持项目。田主任等人采取了“一听、二看、三研讨”的形式,听取村相关人员的工作汇报,查看了去年帮助修建的道路和集水灌溉工程。田主任与乡领导、对联系的村党支部书记等部门领导一起研讨了支持项目。在研讨会上,乡政府代表联系村感谢发改委对当地经济建设的支持,并对支持项目取得的重大成绩给予了充分的肯定。与会人员提出了一些很好的建议和意见。田主任根据地方领导提出的建议和意见,支出今年的支持资金和项目在去年的基础上有所增加,推进发改委支持项目的实施和进展。看到报纸,胡丽丽就笑着说,秦书凯,你们的领导很会做文章,支持你和刘大明联系的两个村,就支持刘大明那个村万块,你联系的村是年底的困难户慰问万块钱,别的是一分钱都没有出,记者采访的时候,田主任却把张富贵帮助你联系的市交通局支持的道路项目说成是县发改委的,不知道领导人这么说脸红不红?是不是做领导的都是这么不要脸?秦书凯就笑着说,我是县发改委的人,那么不管我用什么方式什么途径联系来的项目和资金都是领导的,再说,没有发改委,能有我这个办事员,是单位给了我工作,那么我做任何事就是单位的,而单位的任何成绩就是我们主任的。机关流传俗语,做事的看奖杯,不做事的捧奖杯。胡丽丽就笑着问,按照你这么推理,是不是每一个下属的老婆都是领导的,每一个女下属都是领导的私人财产,想用就用一次。难怪很多男人为了做官脸都不要了。秦书凯想了想说,你这么推理也不是没有道理,有的男人为了进步,就给领导长和自己的老婆创造私下见面的机会,等到领导男上女下把自己老婆用了,也是睁一眼闭一眼,这和老婆是为领导娶的也没有差别。秦书凯看着胡丽丽继续说:“至于说单位的女同志,就说我们单位,我的科长,虽然岁数大了,主任想在她的身体上运动了,就找个机会把她长期的霸占了。按照道理,科长是受害人,应该很痛苦,可是恰恰相反,我的科长不仅心甘情愿的把身体敞开把腿拉开,还把自己的家变为领导的家,田主任是想去就去,想干就干!”

      林羽母亲微微一怔,房子是林羽外公留下的,虽然有些老旧,但是地段很好,按照清海现在的房价,起码能卖个两三百万,他们这简直是在明抢啊。但是现在儿子死了,家也就没了,留着房子还有什么意义呢,还清债,自己也就能安心的去了。想到这里,林羽母亲万念俱灰的点点头,刚要答应,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怒喝。“不行!我们家房子起码值几百万,你们这是抢劫!”紧接着林羽驾驭着他的新身体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操你妈的,哪来的野崽子,关你屁事!”黄毛气不打一出来,看着林羽身上的病号服,还以为是哪里跑出来的神经病,冲过来扬手就是一巴掌。林羽下意识一躲,伸手一推,黄毛整个人瞬间飞了出去,飞了足足有五六米远,在空中划过一到弧线,砰的摔到了里面的桌子上。“给老子弄死他!”黄毛捂着胸口惨叫了两声,随后一声令下,其他十几个混混立马冲了上来,围着林羽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林羽连忙抬手还击。接着包子店里响起了一片哀嚎声,小混混们惨叫连连。他们十几个人一起上,竟然连林羽的衣角都没有碰到,而林羽的拳脚打在他们身上,就如同被车撞了一般。只需要一拳,他们便疼的起不了身。林羽自己也无比震惊,都说鬼上身力大无穷,没想到竟然是真的,而且这些人的动作在他眼里显得十分缓慢,很好躲避。“报警!报警!”黄毛被眼前这一幕吓坏了,他见过能打的,但是没见过这么能打的,简直非人类啊。一听要报警,林羽母亲赶紧冲过来抓住林羽的手,急声道:“小伙子,他们要报警了,你快走吧,这里我来处理。”“妈,你说的什么话啊,我哪儿能扔下您啊。”林羽高兴地眼泪都要出来了,还能活着见到老妈,真是太好了。听到他的称呼,母亲微微一怔,一脸茫然的看着他。看着母亲的眼神,林羽瞬间醒悟了过来,自己是活过来了,但是却换了一副身体,母亲根本不认识自己。“不好意思阿姨,看到您我就想起了我妈,所以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您别介意。”林羽怕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吓坏母亲,急忙编了个瞎话。“没关系,小伙子,你快走吧,我们家的事不能连累你。”林羽母亲一边说,一边把他往外推。林羽没答话,摸起桌上的筷子一扔,筷子飞速射向黄毛,砰的一声,将黄毛刚按上的手机钉到了墙上。黄毛吓得脸都白了,墙上的筷子离着自己耳朵也就一厘米,要是稍微出点偏差,那钉在墙上的可就是自己的脑袋。“救命啊!杀人了!救命啊!”黄毛吓得顿时惨叫了起来,声音里说不出的委屈,明明是他们先欠自己钱的啊。“别嚷嚷了,这钱我替秦阿姨还!”林羽冷声说道,既然自己复活了,那这些债理应由自己来还。“小伙子,这怎么能行,你我第一次见,怎么能让你替我还钱?”林羽母亲有些疑惑的看着林羽,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小伙子给她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对于林羽知道她姓氏这点,她并不吃惊,儿子见义勇为付出生命的事情好多网友都知道,她的姓名和联系方式也都被扒了,很多好心人都要来给儿子送行,她都谢绝了。“好,这可是你说的,那你把钱给我们吧。”黄毛可不管林羽为什么替别人还钱,只要能拿到钱,他的任务就算完成了。“给我三天时间。”林羽说道。“……”黄毛有些无语,说的这么牛逼,还以为立马就能把钱拿出来呢。“怎么?你不相信我?”见黄毛没说话,林羽皱了皱眉头,语气有些冰冷。“相信,相信,不过大哥您得跟我说下您的名字吧?”看着林羽冰冷的眼神,黄毛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名字?对啊,早上走的急,连这个人的名字都没来的及看呢。“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一定会做到,这样,三天后,还是这里,你只管过来,我到时候连本带利一起还给你。”林羽之所以这么有底气,全赖自己这具身体。他心想既然能住在托养中心,这个年轻人家里再普通,起码也能拿个十几二十万出来吧,先要来用用,等自己赚了钱,再还回去。见识过林羽的身手,黄毛也不敢多说什么,刚要点头答应,突然眼神怔怔的望向店外,好似被什么吸引住了一般。林羽也好奇的跟着往外看去,只见门口不知何时来了一辆红色的宝马X,车门一开,迈出来一截白皙修长的美腿,随后车上下来一个身材高挑,身穿白色波西米亚长裙的美女。长裙美女拨了下乌黑的长发,摘下墨镜,白皙的皮肤和精致的容颜简直惊为天人,黄毛和他一帮手下都看呆了。林羽不禁也被吸引了,这个美女相貌和气质确实都属于极品。长裙美女抬头看了眼包子铺,微微皱了皱眉头,接着快步走了进来。“美女,买包子吗,要什么馅儿的?”林羽不由的脱口而出,以前老帮母亲卖包子,见人就这么一腔,已经成为一种条件反射了。“你叫我什么?”长裙美女冷冷的扫了他一眼,语气不悦。“美女啊。”林羽觉得自己的称呼没问题,不禁有些疑惑,头一次见喊美女还有不愿意听的。长裙美女打量他一眼,冷声道:“行啊,何家荣,昏迷两个月,连自己老婆都不认识了。”整个包子店里一片沉寂,所有人都用怪异的眼光看向林羽。黄毛内心暗自佩服,牛人啊,这么漂亮的老婆,说不认就不认了。林羽起先有些惊讶,随后就是纳闷,这个叫何家荣的年轻人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咋能娶到这么漂亮的老婆?看到外面的宝马X,林羽立马猜到了什么,感情这个何家荣是个富二代啊,这下好办了,还十几二十万的贷款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嘛。“老……老婆,我这不刚醒过来,跟你开个玩笑嘛。”林羽讪讪的笑了笑,第一次叫人家老婆,还有些不适应,接着说道:“我欠这帮人一点小钱,你把我银行卡给我,我好取钱还人家。”“银行卡?你银行卡里有一毛钱吗?”长裙美女冷声道。“啊?那我的积蓄都放在哪,你帮我保管吗?帮我取一点还人家吧。”林羽有些纳闷,心想这个富二代看来还是个妻管严啊。“积蓄?”长裙美女冷笑了一声,有些气愤的说道:“你什么时候有过积蓄,这二十多年来,你吃我们家喝我们家的,什么时候挣过一分钱?”包子店里更加安静了,众人看向林羽的眼神也更加怪异了。黄毛内心更加佩服了,偶像啊,娶了这么好看的老婆不说,还吃软饭!林羽脸上说不出的尴尬,这下他听明白了,什么富二代,感情这男的是个倒插门的软饭男啊。“小伙子,谢谢你的好意,这钱不用你帮我还,我自己能处理。”林羽母亲急忙替他解围。

      机关有不成文的规定,一二号车牌必定是一二把手的座驾,而田主任这样的部委办局一把手,车牌号码也是有序排出来的,组织部,纪委,宣传部等一些单位的领导,因为位置比较重要,车牌号往往更加醒目特殊些,而田主任作为发改委的一把手,车号显然比这些领导就要逊色多了。田主任心想,自己这辈子是出身比较贫寒,父母都是目不识丁的农民,凭着自己的本事混到今天这地步,已经算是光宗耀祖了,可是自己的女儿田梦涵可是在蜜罐里长大的,又是个大学生,起点高不说,在自己这个当领导的老爸照应下,大学毕业后分配的工作也不会差,要是女儿以后能有机会坐到处级干部的位置,也算是一代更比一代强了。田主任正站在窗口一边呼吸新鲜空气,一边想着女儿的未来,办公室的门被谁推开了,人都已经进来了,却没提前敲门,这让田主任心里感觉些许不快,这点机关规矩都不懂,这到底谁这么莽撞?回头一看,刘大明满脸带着不自然的笑正往办公室里进来。田主任有些不悦的关上窗户,他心里明白刘大明为什么一大早就到自己的办公室来,今天一早的陵水日报他已经看过了,报纸上公布的消息,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田主任若无其事的表情招呼着刘大明说,刘主任来了,赶紧坐下吧,尝尝我从九寨沟带回来的好烟。刘大明应声坐下,瞧着田主任一脸平静,他的心里却早已火龙滚滚,恨不得立即将对方烧死。前两天自己坐在办公室瞧着秦书凯的时候,心里还有一种猫捉老鼠的戏弄感觉,这才两天的功夫,自己也变成被老鼠了,他这心里堵的慌,一时竟不知道该跟田主任从何说起。田主任到发改委当了两年一把手了,他刘大明一直是田主任的铁杆随从,任何时候都是极力拥护田主任做出的任何决定,虽说,大家的心里都明白,副职拥护正职主要是想从一把手主任手里得到一个副职该有的权利,可两人之间一直以来都是配合默契,相安无事。无欲则刚,有欲则弱。刘大明心里非常明白这一点,因此这两年在田主任面前都是扮演弱者的角色,遇到任何大事一定会先等田主任做决定,就算有时候之前做了一些铺垫和引导工作,诱导田主任做出让自己比较满意的决定来,那也是田主任亲口说出来的,他凭什么对自己有意见?这次,自己被田主任狠狠的耍了一把,被弄到乡下做挂职,之前一点迹象也没有,更别提事先通气,足见田主任对自己的怨气有多大,他这是要让自己丢人现眼之余,还白白的浪费了一年最宝贵的仕途进步时光啊。田主任瞧着刘大明闷声不吭的坐着,心里早已看透刘大明来找自己的目的,这厮身为一个副职,摆不正位置,背着一把手在后面搞小动作,玩弄自己于鼓掌之上,现在自己想办法把他排除出发改委的权力范围之内,倒是要看看,他一个连进场资格都没有的运动员,凭什么出风头争名次。田主任虽然年纪大了,做事依旧有往日的心狠手辣,自打看清楚刘大明竟然敢在背后操纵自己,操纵整个发改委的领导班子为所欲为后,他思虑再三,安排发改委的纪检书记朱爱国代表党组到县委常委组织部长哪儿去了一趟,代表发改委党组做了汇报,说根据部长的要求,单位在推荐一位年轻干部的基础上,想推荐一位科级干部到村做挂职干部。多一个少一个人下去到村做挂职干部,对常委组织部长来说不是问题,有单位主动推荐,肯定热烈欢迎,于是就让朱爱国回去补了一份推荐表,盖上单位的公章,交到县委组织部干部科。除了田主任和朱爱国,没有人知道这件事的内情。到了常委会上,一个副科级干部,很多常委听都没有听说过,更不谈什么了解,既然组织部报上来,也不是提拔重用,不过是派下去做挂职,谁去谁不去和很多常委没有任何关系,到这里不过是走个过场。于是,刘大明的名字出现在了挂职的名单中。刘大明总算是开口了,他有些低沉的声音问田主任,田主任,今天的陵水日报您看过了吗?田主任并不准备跟刘大明绕弯子,直接了当的说,刘主任一大早过来,是为了报纸上公布的驻村名单上也有你的事情吗?刘大明好不容易挤出一点笑说,田主任,这里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您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在外地考察,临走的时候,把内外事务都交到我的手里,这工作上千丝万缕的,我做的还算可以吧。当然,工作上难免会得罪一些小人,要是田主任因为什么事情对我有误会,可一定要当面提出来,我也好有则改之无则加勉。田主任瞧着刘大明直到现在还在跟自己演戏,轻轻的笑了一下,很诚恳的口气解释说:“老刘,你是一个有多年党龄的老同志了,担任领导职务也有很多年,又分管单位的人事工作,应该明白下乡挂职这种任务,安排之前要是通气的话,多少会有些枝节出来,这跟我们提拔某个同志的程序是一个道理,事前都沟通过吗?那是不现实的,真的都沟通了,很多事根本无法实施,大家都是等到公示出来了,才知道自己已经被提拔了。”刘大明沉着脸,闷声听着田主任给自己的解释。田主任端起水杯啜了一小口水,瞧着刘大明那副耷头耷脑的模样,心里不由一阵窃笑,就这点道行竟然跟自己玩起了手段,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田主任又喝一口水,看着刘大明继续说:“就像我们单位推荐秦书凯做挂职干部,我也没有授权事先让任何人和他沟通,你推荐了,研究的时候,大家意见都是一致的,那就决定了,拍板了,这个时候才让你代表党组和他谈话,宣布决定,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刘大明听到这里,心里很不舒服,想不到自己经常用的这一招,从局长的嘴里说出来,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听,似乎是另外一种意思。田主任不管刘大明想什么,继续说:“秦书凯的事,过后很多人打招呼,希望党组能改变决定,我都回绝了,研究决定的事,哪怕错了,也要执行到位。至于你的事,组织部要求我们推荐一个优秀有经验的副科级领导干部,就想到你在乡里做过副乡长,农村经验丰富,很适合这个条件,就推荐了,但是最后如何决定,那就是县委的事,部门也不好干涉一个副科级领导干部。下面怎么给你解释,怎么谈话,就是组织部的事,因为科级干部的管理权限在组织部,不在咱们发改委内部。”田主任太知道如何应付下属的疑问,很快就把问题和责任全都给推脱的一干二净。刘大明听田主任说了半天,心里总算是明白了一个现实,那就是自己要下乡是决定的确是田主任支持决定的,而为什么田主任要背后对自己下刀子,从田主任这个老狐狸的言辞中,自己是不可能找到标准答案的,自己被突然调整的真实原因,可能还需要自己回去慢慢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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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他的弱项,在家基本没怎么上过学,也就零零星星认识一些字,还都是举人老爷教的,好在教官只让认字,没让写字,不然更加要命。每天都有任务,必须认完多少字,认不完,就不能吃饭,也不能睡觉,白天还要照常训练。胡耀祖认字比别人慢,好像大脑总是转不过弯来,读第一遍会了,再倒回来读第二遍,又忘了,如果每天只学几个字,他是能记住的,就像以前举人老爷教他认字,一次不会超过五个字,他总能记住。而现在,每天都是二十个字以上,他费尽了心思基本都只能记住一半。而且就算勉强把当天的字认完,一周一次的复习,把七天的一两百个字都拿出来读,他感觉字能认识他,他却不认识字了,总是急得额头冒汗。教官那里是没有情面可讲的,不认识字,就被惩罚,要么跑步一小时,要么被鞭子伺候,关键是惩罚了也不算完,必须把字认了才能睡觉。被惩罚过好几次,跑也跑累了,屁股也被打痛了,还必须认完字才能睡觉,睡眠不足,第二天他总是全身发软,还得接着训练。这样的一天,他就会发挥失常,对打的时候输掉,然后再被罚多跑一个小时,恶性循环,人都累得瘦了两圈,快脱相了,这样的折磨,使得他终于长出了记性来,认的字越来越多。几个月后,有两三个总是记不住字的人,都被带走了,具体去了哪里,是活还是死,没人知道,也没人敢问。教大家认字的长官,已经不再局限于认字,慢慢开始让大家学习小短语、小短句,后面更是变成了完全没有规律可循的字词,还要学习速记。胡耀祖总是跟不上节奏,总比别人慢几拍,他刚能认完那些字,又开始要求把这些没有规律的字用电报形式发出去,他总是慢,总是整夜得不到睡觉的那一个人。同时,教官每天还会拿一百字左右的小文章,让大家背诵,胡耀祖结巴,被打是难免的,在被打无数次后,慢慢地,他不再结巴了,再结巴就会被打死。射击训练也越来越频繁,每人发一个弹弓练习,自己在树林里捡石头打靶,大家都会尽力多练,每天练完弹弓以后,每个人都会领到一颗子丨弹丨,打到七环以内才算合格。打不到七环,当晚就没饭吃,这对胡耀祖来说不难,因为以前在老家,嘴馋的时候,也会自制弹弓去打鸟,对他来说,这真是童子功了,所以,他每次都接近九环,甚至有时候还打到十环。但是弹弓和真枪射击不同,每天的那一颗子丨弹丨,胡耀祖总是瞄不准,被惩罚是必然的,还好不是挨打,只是做俯卧撑而已。时间一天天过去,能打、能跑、能认字读书、能射击,好像没有什么能难住他了,这种生活,胡耀祖便慢慢适应了,还觉得挺刺激挺好玩的。一年过后,当初一起来的人只有一半留了下来,其余的人被带走了,同样,大家都不知道那些人去了哪里,胡耀祖已经变得麻木了,对周围的事情不再关心。接下来的日子,又增加了很多新项目,难度越来越大,跟踪、反跟踪、开锁、熟悉各种枪支、队友间的合作、手语交流、暗杀……一开始,胡耀祖总是被人跟踪而不自知,总是被偷袭成功,所以总是受罚,慢慢他也不断提高警惕,还学会了反跟踪。“只有打倒你的敌人,你们才能生存!”这是教官常说的话。擒拿,反擒拿,单打独斗,是每天的必修课,胡耀祖有一身蛮力,脑袋也比较灵活,渐渐地,一般队友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了。虽然满身是伤,但他毫不在乎,只要赢,赢了就有好吃好喝,输了就不能吃饱不能睡好,所以,受伤了也无所谓,好了再打,打了再伤,反反复复。训练场,每天都是大家疯狂互殴的场景,被打倒躺在地上的人有时候会觉得死了算了,而教官总是站在旁边,声嘶力竭地喊,“起来,你起来,你必须站起来,必须活着,活着才是最大的意义!”最终,每个人都要站起来,继续后面的生活。熟悉枪支不太难,毕竟对这些枪支他都充满了好奇,学习一段时间以后,看两眼就能分出来型号和功能特点,也学会了快速撤装枪支。本来以为,就要结束这样的辛苦生活了,正在高兴,却发现食堂的伙食开得一天不如一天了,渐渐地,从每顿都有肉,变成了好几天才吃一次肉,有时候,别说肉了,饭都没有,一整天都饿着,只能喝水,什么也不吃。最要命的是开锁,一天没吃饭,喝得头晕眼花的时候,教官让大家去开锁,还只给一分钟时间。一分钟过去,就马上放狗,狼狗追上来是要咬屁股的,还好,胡耀祖每次都提前结束开锁,而且他跑得特别快,所以从来没被狗咬过。而一起训练的人,好几个动作慢的,都被狗咬得发出惨叫声,大家听了都觉得肉麻。好久没出现的零零幺出现了,“之前是体能训练,从现在开始,是技能训练。”他旁边放着各种各样的保险柜,零零幺一一教大家如何打开。开保险柜的难度比开门锁大了太多,需要听力很好才行,每次都需要将耳朵贴在保险柜上,认真听撞针的声音,经过一周的训练以后,胡耀祖也能开了。不过,只是能开还不行,零零幺要求的开锁时间越来越短,光线也越来越暗,还是一样,到时间就放狗,胡耀祖虽然能开了,但总不能在规定时间内打开,被狗咬过好几次屁股。突然有一天,训练结束后,胡耀祖被教官留下来了,他有些不安,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便安静地在空无一人的食堂等着。几分钟后走了一个人进来,径直坐到胡耀祖对面,问道,“你感觉怎样?”这位军官脸上也有油彩,但胡耀祖还是认出来是零零三,就是那个说要给他管饱的人。“还行。”胡耀祖点头说。零零三一脸严肃,“时间紧,训练得提前结束,你以后去生活中总结和磨炼吧。”“是,零零三。”胡耀祖没有多问,他不知道自己属于什么组织,任务是什么,但不能问,这是规矩。“你火车票到的地方,就是你以后工作的地方,”零零三拿出五个大洋放到桌上,“加你身上的一个,一共有六块大洋,够你用一段时间了。”胡耀祖心里紧一下,原来自己藏得超级好的一个大洋早就被发现了,也好,反正没被没收,他点点头,“是。”“你到了以后,先找工作安顿下来,你是零零九,每个月十号看报纸,如果你看到有大量收购狗皮的广告,就按照上面的地址去找,如果是东川路,你就去西城路,门牌号加上九,就是见面的地点,你听明白了吗?”胡耀祖反应了一下,点头,“明白,东西南北,方向对换,数字加九。”“好,你明天出发。”“是,见面的人是你吗?”胡耀祖忍不住问出第一个问题。零零三也好脾气地回答,“不一定是我,如果你要见我,就对和你接头的人说,你想见红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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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四个多小时总算是到了北京站,那个女人把我带到了出站口之后,她就被一辆天津大发面包车接走了。我在这人山人海中四处张望,就是没看到虎子的身影。我心说这小子不会找不到我吧。也就是这时候,一个穿着喇叭裤,白衬衣,戴着蛤蟆镜的人站在了我的面前,我仔细一看,这不是虎子那孙子吗?他摘下来眼睛看着我说:“老陈同志,这才几天没见啊,你胖了啊!看来伙食不错啊!”我低头看看自己说:“我胖了吗?”“胖了,眼睛胖了。”他说,“这眼睛胖了,但是眼神可不怎么样了,怎么的,认不出虎子同志了吗?”我这时候用手一捂脑袋说:“我已经饿得浑身没力气,老眼昏花了。不过虎子,你这身行头哪里弄来的?不少钱吧。”虎子哈哈一笑,接过来我的行李,一搂我的肩膀说:“走吧,哥们儿带你去下馆子去,是吃烤鸭还是吃涮羊肉!”我说:“啥肉多我就吃啥。哥们儿现在恨不得把你给吃了。”虎子有一辆三轮车,我把行李都扔在了三轮车上,然后我坐在了后面。虎子拉着我到了东来顺,虎子说今天要带我开荤。这一顿我和虎子吃了五斤羊肉,就这才刚刚打住了底子,要是敞开吃,指不定吃多少呢。饭馆服务员都被我俩的饭量给吓坏了。让我俩悠着点,说肚子里没油水儿时间久了,冷不丁吃多了不消化,这要是一泡稀窜出去,这钱就白花了。这样,我和虎子才算是打住了。不过又补充了一大碗面条,我的肚子这才有了一点满足感。我出来躺在虎子的三轮车上就在想,能吃饱真的太好了。虎子车技很好,拉着我在路上跑得飞快,一边飞奔一边按铃铛,很多人都在路边骂他,但是他毫不在乎,反而哈哈大笑。虎子家离着潘家园旧货市场只有两条街,住在一个大胡同的四合院里,这院子里住着五户人家,虎子的亲爹妈在这里有三间房。这两口子住两间,给虎子腾出来一间。这屋子也就十平米,放下一张木板床之后就没有什么富余地方了,不过虎子有办法,他从旧货市场弄来一个破床垫子,白天掀起来,晚上铺在地上,我俩还是能睡得下。虎子说:“老陈,地方小了点,不过这北京城里,对于我们外地人来说,能有个落脚的地方就不错了。凑合凑合,这几天我俩就找个门面房,把我们的书店开起来。到时候我就吃住都在书店里,不和我爸妈在这里挤着了。”我说:“那得不少钱吧。”虎子这时候左右看看,然后去关了房门,回来后小声说:“老陈同志,你也许还不知道吧。我那簪子出手了,你猜猜什么数?”我这时候想了想说:“怎么也得个两三千的吧。”虎子这时候伸出五个手指头,说:“五千块。被一个二道贩子给弄走了,据说他转手卖给外国人就能翻倍。妈的我被那孙子忽悠了,你那牌子不能给他了,这孙子不实在。我们自己去找外国人去。”我说:“你知道外国人在什么地方吗你就去找。”“外国人都住在北京饭店,明天我俩先去找店面,找到合适的就盘下来。到了傍晚,我们就去北京饭店里蹲着,这外国人上午不出来,到了傍晚,都会出来走走的。”虎子说,“老陈同志,北京饭店里住着很多美国富婆,很多小白脸都在那边拍婆子,拍到美国富婆,人家手指头缝里随便漏一点儿,就够我们过个年的。很多小白脸子都在那边发了。我看你有这潜力,我们一边谈买卖,捎带手你再拍个美国洋婆子,两不耽误。要是洋婆子图惜你活儿好了,把你带去大美利坚,你可就飞黄腾达了。”我说:“谈买卖还行,这洋婆子还是算了。据说洋婆子身上味儿大,我怕熏死我。”我和虎子这时候哈哈大笑了起来。我俩笑得前仰后合,笑得肚子疼,然后躺在了床上笑得没了力气,起不来了。第二天我俩九点钟才起来的,虎子说路口的豆浆油条不错,到了的时候,人家都收摊儿了,我俩去了旁边的饭馆,吃了紫菜馄饨,里面放了不少香菜末和辣椒油,越吃越香。吃完结账的时候,我们就问老板附近哪里有铺子要兑出去,老板一听,说自己这铺子就想兑出去呢。老板是本地人,但是老婆是广州人,他说老婆先去了广州打工,自己也打算跟着过去,在那边做点小买卖。这铺子就是老板的,后面还带着个小院儿。铺子一共是三间,一间厨房,一间住人,一间是饭堂。我俩跟着老板前后看看,相中了这个地方。这周围居民很多,就是缺个书店。老板也是个痛快人,租金一年五百块钱,不过要一下交五年的才行。虎子和我也是比较着急,没怎么讲价就把这铺子给租下来了,一租就是五年。老板拿到了钱之后,立即就把铺子关了板儿,开始收拾东西搬家了,说给他两天时间,两天后过来拿钥匙交房。房子有着落了,接下来就是想办法把我手里的那块牌子弄出去。虎子骑着三轮车拉着我直奔北京饭店。虎子在前面撅着屁/股猛蹬,我坐在车上,看着这宏伟的京城,心一下都敞亮了起来。天色不早了,我俩从天/安门前面一晃之后,就去了北/京饭店。虎子把车停在了胡同里,用铁链子锁在了电线杆子上,然后我俩晃晃悠悠就进了饭店大厅,进去之后,看到很多年轻人西装革履地在大厅里走来走去,见到外国人就上去和人用鸟语搭讪。虎子这时候一挑头说:“看那女的,好像是美籍华人。老陈,把东西给我,我上去和人聊聊。”我看过去,看到了一个高挑的女人,中国面孔。我把东西拿出来递给了虎子。虎子拿过去之后,直接就朝着这个穿着风衣的长发女人走了过去,离着很远,虎子就对人家挥手,喊着哈喽啊!那女的看看他,然后和身边的老外说了几句鸟语,随后问了虎子一句:“你认识我?”虎子嬉皮笑脸说:“十年修得同船渡,京城这么大,你我能擦肩而过也是一种缘分。”“你这人还油嘴滑舌的。你要是没有事,我还有朋友等我呢。”虎子这时候说:“有事,大事。我这有样东西,你看看收不收。”说着就把东西拿出来,递给这女的。这女的拿到之后前后看看,然后扭头看看我,随后说:“那是你朋友?”虎子说:“那是我兄弟,这东西就是他的。”这女的把东西交给了虎子,然后对一旁的几个外国人说了几句之后,对虎子说:“走吧,去我房间里谈。”我一看就知道有戏,和虎子对视一笑。然后我俩跟着这女的上了楼,进了一套很豪华的房间。进去之后,我低头看看自己,觉得自己配不上这房间,坐也不敢坐,站着都怕踩坏了地毯。搞得我很局促。这女的倒是豪放,说:“你们坐一下,我给你们倒杯水。”虎子说:“喝水就算了,我家自来水都喝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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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耐心地说:“我什么都没听说过,我想我的意思你没明白,我不想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我做人的原则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上官天骄不服气地说:“你坐在这个位置上,你以为你不想找麻烦,麻烦就不来找你。你又是空降下来的,连傻子都看得出来你前途无量。别说一个小小的局长,就算是江海市市长的位子说不定早都给你预留着了。”上官天骄确实是个聪明的女人,但女人太聪明了未必是什么好事。虽然她说得有道理,可在江湖上混讲究心照不宣,大家心里都明白,可谁都不会轻易说破。这丫头虽然和我关系还不错,但说话也太随便了,简直是信口开河了。我认真地说:“我承认你说得有道理,可这又怎么样,难道我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实话跟你说,其实我对从政并没有太大的兴趣,如果我能选择,我更愿意去经商,而不是坐在办公室里看这些无聊的文件。所以上官同志,请你以后在办公室说话还是要注意分寸。”上官天骄到底是个聪明人,听出我的话外音,吐了吐舌头,乖巧地说:“好了,我们不说这些了。我告诉你个小道消息,你想不想听?”我假装非常感兴趣地说:“什么小道消息?说来听听。”上官天骄神秘地笑了笑,说:“也是关于你的。”我不耐烦地说:“你怎么又来了,还没完了是不是?”上官天骄满脸委屈地说:“不是刚才的事,是关于你的私生活的。”我心里一阵紧张,我的私生活怎么会传到局里面?我惊讶地问:“什么私生活,我平时无非是和几个朋友去酒吧喝喝酒,能有什么小道消息。”上官天骄说:“就是关于你喝酒的事,听说你昨天晚上半夜带着一个女人去酒吧喝酒了,喝完酒还……”我吓了一跳,这消息传得也太快了。我的第一反应是,肯定与林娜娜有关。这个不知好歹的臭丫头,放了老子的鸽子不说,居然还敢传我的闲话。我黑着脸说:“还什么,你继续说。”上官天骄轻笑了一声,说:“还和那个女的去开房了呗,据说那个女的又肥又难看。唐局,我说句你不爱听的,我真没想到你平时不动声色,居然这么重口味。”我已经确定是林娜娜这个**养的给我传的闲话了,同时我也感到十分后悔,一直以来我都坚持兔子不吃窝边草的原则,这次刚有突破这个原则的念头就遭到了惩罚。其实我刚调进局里就对上官天骄有想法,当然,局里对上官天骄有这个想法的男人不在少数,可我一直都坚持这个原则,有两次我和上官天骄一起出差,我都忍住了自己灵魂里蠢蠢欲动的欲望。这次居然被一个小姑娘耍了,恨得我牙根疼。我假装恼怒地说:“哪个王八蛋敢造我的谣,是不是不想混了。”上官天骄说:“哟,你看你就这点承受能力,一点都沉不住气怎么能成大器。刚才还口口声声说对从政没兴趣,一转脸就摆出局长的威风吓唬人。”我说:“这纯粹是胡说八道,我昨晚确实和几个朋友去酒吧喝酒了。我朋友和她女朋友吵架,让我帮他劝劝他女朋友,怎么就变成我和一个又肥又难看的女人去开房了。”上官天骄惊叹道:“看来传言不虚啊,你还真和一个女人半夜跑到酒吧去了。”我不服气地辩解,说:“我去酒吧怎么了,我为什么就不能去酒吧了。”上官天骄说:“你当然能去酒吧,你不仅能去酒吧,你还能去夜总会呢。你又没结婚,就算是找了个女人去开房也正常。局长也是人嘛,也有需求,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你至于激动成这样吗。牛局和办公室副主任王莉在自己办公室办事被人撞破了,全局的人都知道,人家不还照样当局长嘛,你怕什么啊。”我说:“可恨的是这些人凭空猜测,我要真找了个女人去开房也不冤枉。可我确实没有啊,这不是乱扣帽子嘛。”上官天骄劝慰说:“好了唐局,一点小事没必要往心里去。我还有点工作要忙,先出去了。我就不打搅领导工作了。”我说:“你等等,帮我查查是谁传的谣言。我一定要找她掰扯掰扯,她凭什么给我乱戴帽子,简直太不像话了。”上官天骄眨巴着眼睛,说:“你真想搞清楚?”我态度坚决地说:“必须搞清楚,我要把这些谣言的源头找出来,让她当面向我道歉。”上官天骄说:“好吧,我尽快帮你查清楚。不过我如果帮了你这个忙,你怎么感谢我?”我说:“我请你吃饭怎么样?”上官天骄不屑地说:“吃顿饭就想把我打发了,那我不成了要饭的了,没这么便宜。”我纳闷地吻:“那你想要什么?”上官天骄想了想,说:“这我得好好想想,总之我查出来你就欠我一个人情,以后你必须还我。”我说:“好吧,就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尽快帮我搞清楚。”上官天骄得意地笑了起来,她清脆的笑声在我的办公室里回荡着。上官天骄一边笑着,一边转身扭动着屁股走了出去。我盯着上官天骄的臀部,心里却想起了别的事。其实不用特意去查,我就知道一定是林娜娜传出去的,我之所以要上官天骄去查证,就是想把这件事做实,好好整整这个可恶的丫头。下午四点多钟的时候,我把近期需要处理的工作基本都处理完了,身心感到一阵轻松。看看时间已经快五点了,心里开始盘算起下班了去干什么。也许我应该先去风和日丽广告公司去看看近期的业绩,顺便再和副总叶琳谈谈下一步的计划。晚上再约个人去郑大厨饭店去吃饭,让李嘉文给我汇报下这个月的经营情况。我说过,我对经商的兴趣大过从政,经商赚钱让我更有成就感,所以几年前我先用妹妹杨洋的名字注册了风和日丽广告有限公司,然后又用杨洋的名字注册了一家郑大厨餐饮有限公司。广告业务风和日丽主要做江海市的户外广告和平面设计,这几年业务逐渐增加,盈利还不错。郑大厨饭店是我和发小郑天浩合伙开的,他出人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我出资占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另外百分之十给了负责饭店管理的李嘉文作为入伙的干股。郑天浩是江海市著名的大厨,炒菜做饭的技术绝对一流,但不懂经营,于是我从别的饭店挖了李嘉文过来做董事副总经理,负责饭店的全盘运营。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对自己的安排十分满意,这样做不仅能随时掌控我旗下两家公司的情况,还什么都不耽误。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看了看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说:“唐大少,猜猜我是谁。”这种无聊的把戏只有女人才会玩,不用猜我就能听出是张萍的声音。这个女人还真来劲了,才几个小时不见就给我打电话。奇怪的是,我们根本就没有互换电话,她怎么会有我的手机号码?我说:“是张萍吧,有什么事吗?”

      那些女人就说真没有用,你还是男人吗,你晚上用什么钢盔,干脆直来直去。赵大奎就说,我就是不用,过后她背着我吃什么药结果还不是一样。没有办法,只好等老婆什么时候想要孩子了,再努力吧!可是自己的心里最明白,这样的理由也撑不了多久,赵大奎就想有个小孩,至少在外人面前能保住自己作为男人的脸面。他的父母听了儿子的话也觉的是应该有一个孩子,研究了一番后,赵大奎就和刘小娟想了个办法,一起去医院做人工受精,到时候可以用医院提供的精子放进刘小娟的肚子里,只要刘小娟的肚子大了,除了自家人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实情,这样不仅孩子有了,赵大奎的面子也保住了。赵大奎的父母也觉的这个主意不错,谁让自己的儿子没用呢,也只好这么办了。主意打定,赵大奎和刘小娟就找到离家乡千里之遥的苏海市第一人民医院准备实施既定的计划,没想到在医院生殖中心门诊挂号的时候就看见一大群闹事的人把医院的生殖中心门诊部团团围住,一大帮的主任专家根本没有办法帮患者看病。两人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是一对多年不孕的夫妻在这里采用了人工受精的办法,生了个孩子却是个痴呆儿,这下,夫妻俩几乎崩溃了,盼星星,盼月亮,花了昂贵的医疗费,人也受了不少罪,最后得到的结果却是这样的残忍,这是他们绝对不能接受的,于是,两口子找到医院,要求医院负一些责任,毕竟生孩子的精子是由医院提供的,没想到,医院推脱说,按照国际惯例,人工受精的成功率只有%,这样的结局属于正常结果,医院不应该承担任何责任。俩口子无奈,只好出此下策,封了医院的大门。赵大奎和刘小娟见到这场面,心里先都凉了半截,赵大奎故作幽默的说,花钱买东西都有个售后服务,保质三年五年的,这东西连个售后服务都没有,要是出了问题可真是只能自认倒霉了。两人商量了一下,如果费了很大的周折却生了个不健康的孩子,还不如现在这样更好些。于是暂时打消了做人工受精的念头。回来的路上,赵大奎想到家中父母期盼的眼神,心里有了个念头,他对刘小娟说,要不,等回家后,我跟父亲说一声,让你到乡下挂职一段时间,或许你能有办法怀上个健康的孩子。刘小娟瞪大了一双眼睛,看着赵大奎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赵大奎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低下头,眼里噙着泪,哽咽着说,谁让我是个没用的男人呢,为了赵家的香火,为了我的脸面就只有委屈你了。刘小娟看着痛苦的赵大奎,把脸扭向窗外,眼里已经满是泪水,眼前的这个男人是自己深爱的男人啊,可是眼见他如此的痛苦,自己又能做什么呢。回来后,婆婆单独和刘小娟谈了一次,跟她交代了一些注意点,于是刘小娟被提拔到乡下做了副镇长。目的很明确,在那个远离县城的地方,刘小娟和哪个身体健康的男人进出几次,怀上孩子,立即打道回府。刘小娟到了乡里,看到乡下的很多人就没有了兴趣,那都是一群饿急的狼,看每个女人的眼光都是希望能扒开女人的衣服,直接进入实质。刘小娟也知道,包括姜照光在内的很多政府大院内的男人,都对自己有那个想法。无望的时候,正好来了挂职的,除刘大明外,都是年轻小伙子,让她看到了希望。作为女人,肯定如挑选衣服一样打量着几个小伙子,秦书凯首先进入视野,之外就是市区来的张富贵。后来,仔细的打听,知道秦书凯还没有结婚,对性是摸索阶段,这个时候的男人很容易对成熟的女人入迷,到时候秦书凯动了真感情,整天缠着自己,那就麻烦了。后来,就把借种的目标放在张富贵身上,有几点有利条件,一是张富贵是结过婚的人,玩玩可以,如果说离婚那是不可能的,作为官场的张富贵,肯定也知道这个道理。二是,张富贵挂职结束后,之间能有个好的结果很好,没有,也就不会有任何的关系了。三是,张富贵是市区的人,以后不容易见面,没有同一个县城经常见面的尴尬。女人如果有这个方面的想法,男人都是被动的,何况对刘小娟摇摇欲试的张富贵,所以很快就进入了实质性的阶段。有了这层关系后,张富贵很高兴,认为自己又如以往一样占了漂亮女人的便宜,却不知道自己被这个女人当成配种的公猪一样,只是配种的工具,只要任务完成,那么就会如卫生纸一样被女人扔出去。吴龙最近心里很不平静,也无法平静。来的几个挂职的人联系的村都有了实际的可以看见的成绩,特别是秦书凯和金大洲等,这两个人自己一点没有花费多少力气,就是因为拍好了张富贵的马屁,如狗一样听张富贵的使唤,就有了不小的收获。看到差距,吴龙就很着急,打电话问农业局的余副局长,希望能听到好的消息。余副局长上次带人来考察后,当场也做了表态,说回去要好好地落实,近期希望有扶持的实际行动。做官的,说任何话不要当做是真的,那是作秀,那是表态度,不负责任的领导说过就当着是放屁,转眼就忘了。余副局长对吴龙的问话,很官僚的回答说,这件事情是考察过了,但是资金上的事需要一把手局长和其他班子成员的认可,我一个人也拍不了板,等有机会开党组会的时候研究再说吧,再说这件事不能着急,今年不行就明年吧。吴龙虽然不是老官场,也知道这是应付的话,单位肯定不会为此开党组会议研究,局长只要拍板就可以了。说不定余副局长肯定就没有当回事,例行的考察一番后,就把这件事给忘了。牛大娟如以前一样,周末把人送过来,也把男人需要的身体送过来,都是饥渴了很久的年轻人,身体的**那是见面就起火,都是过来人,旧物重玩,图的就是直接,两个人很快扯去对方的武装,直奔主题。如此快节奏,如快餐一样,一对男女光着身体,一上一下猛烈的进出,激情喷洒过后,抱在一起很久,从快乐的天空堕落了下来,步入现实。吴龙就很不高兴的把在码头镇的事说了一遍,说现在秦书凯等人因为跟着张富贵,联系的村都有实实在在的成绩,而自己现在是一无所有,单位的余副局长也是阴奉阳违,如此下去很有可能就是在下面白白的牺牲一年的光阴。牛大娟枕着吴龙的胳膊,摸着他胸前的肌肉,深有同感的说,谁知道跟着刘大明这个人后面会是这个结果,要不你也和秦书凯金大洲等人一样,跟着张富贵后面混得了,这样联系村的事也会有实质性的进展,到时候大家一个水平线上,评优评先不好分出先后,就是大锅饭,虽然得不到好处,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落后。女人很多时候考虑问题很实在,能看到的抓到自己手里的才最踏实。

      走在大街上,因为先前苏雅说的那一些话,我开始对苏雅有些忌惮起来。苏雅对我,难道真的就一点情都没有吗。我原本对苏雅有太多的思念和想法想给她倾诉,想在我们单独相处的时刻,拉着她的手,在夜色中漫步,把她拥抱在怀里,像那天晚上一样,激情地与她相吻。但是,现在,我没有了这个勇气。苏雅的话已经很明确地告诉我,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就当是两个寂寞男女不小心发生的夜欢情,没有掺杂进去任何的感情。我乖乖地跟在苏雅的旁边,不时的在路灯下偷望,苏雅的美丽,仍旧会在夜里挑动我情意的神经。她身上的香味,被微风吹进我的鼻里,沁人心脾在希落迷人的月光下,苏雅那张笑脸在我的眼神中越发美丽。她慢慢地走着,不时指着路边的那一栋栋拔立的建筑,说这说那。看得出来,苏姐在这样的夜里,过得很快乐。可是,她那里知道,跟在她身边的这个男孩子,苏姐眼里的小男人,心情却高兴不起来。我的心里,充满了对苏姐情感的期待,更渴望能得到如同那天晚上一样,被苏姐多情的呵护。“苏姐,今天晚上夜色真好。”“是啊,这样的夜色,很适合情侣谈恋爱。安夏,能谈谈你以前的女朋友吗?”苏雅突然站住,转过身来,近距离的贴近我。因为苏雅的迷人,我感到一阵心乱。原来,我的心里,已经对这个大我六岁的女人产生了情感,会因为这个女人的一语一笑影响到我的情绪。苏雅并没有注意到我神情的变化,她还是那样的自然,微笑着看我,想从我这里知道有关我过去的感情生活。“苏姐,如果我说我曾经的感情生活一片空白,你会相信吗?”苏雅惊讶着,看得出来,她对我的话,产生了怀疑。“安夏,你是在逗姐吧。”“我没逗你呢,说的是真话。安夏没有遇到像姐这么好的女人吗,直到遇到姐,我才知道,爱,原来是一种心动,一种牵挂。”苏雅嗤嗤地笑了,“安夏,你不会真爱上姐了吧。”“如果我说,我喜欢上了我的苏姐,你会相信吗?”“不会,苏姐比你大,你不会喜欢上苏姐。如果在你的心中,真的对苏姐产生了情感依赖,这也并不说明就是爱,很有可能,就是你最近的情感太空缺,心里很寂寞,我的出现,只是填补了你的空虚,才会让你产生这样的错觉。”苏雅依然不想承认,我对她产生的情感。她的心里,还是对男人有恐惧,她不想接受这样一个事实。“苏姐,我真希望我是你生命中爱上你的第一个男人。”“安夏,你别乱想了,姐不是你想要的女人。走,姐送你回家吧,感谢你今天晚上陪我吃饭。”苏雅说完,主动的拉住了我的手,我的心里荡起一阵子涟漪。我一直想要拉苏雅的手,感受着苏雅的温暖和柔滑,自己却没有那勇气。这会儿,苏雅主动的拉了我,我激动地用力握紧了她。“苏姐,拉着你的手,感觉真好。”苏雅回眸一笑,说:“等你有了女朋友,拉着你女朋友手的时候,你就不会这样说了。到那时,你就会觉得所有的一切,都是女朋友才最好。”我们回到车上,汽车发动,在街上穿梭,苏雅打开车载音乐,放了一首《qing人》。“苏姐,如果半年后,我还没有女朋友,你会喜欢上我吗?”“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会喜欢我吗?”“都说喜欢一个人不需要理由,但我喜欢苏姐,有理由。”“是吗,什么理由。”“苏姐的美丽勾走了小男人的心,让小男人无法不去喜欢上我美丽的苏姐。”“安夏,你能喜欢苏姐,苏姐听了很高兴。不过,苏姐不会再去喜欢上任何一个男人。”“包括你的小男人,你也不喜欢吗?”“不。安夏,请谅解姐的苦处。苏姐不接受你的感情,但姐并不讨厌你。姐愿意像今天晚上这样,工作之外,我们是亲密相处的朋友。”“我知道了,苏姐,我听你的。”苏雅把音乐声音调大了一些,尽管这是我平时很喜欢的一首歌曲,可是这会儿,身边坐着苏雅,她的妖娆迷乱了我的一切,我无法静心下来,欣赏这首爱昧的音乐。听着这歌,我就在想,苏雅在我的眼中,会和这歌里写的一样吗,我的心里,是在把她当成了爱人吗。“喜欢这歌吗?”苏雅问。我毫不犹豫第回答,“喜欢。”“安夏,苏姐知道你对我的心意,不管你是真心对我有情,还是因为日子寂寞,需要一个女人来慰藉你的心灵,对苏姐来说,苏姐都很高兴。在这个城市中,能和安夏认识,苏姐就觉得是一种幸福。”“安夏听到这话很高兴,安夏也可以负责地告诉你,不是我日子寂寞才会迷恋上苏姐。是我把苏姐带回家中的那一刻,你的美丽和高雅,就把我迷上。你离开后,我不止一天的对苏姐思念,期望着能和你再相遇在这个城市。老天有眼,终于让我在再见到了苏姐。”我壮着胆子,将手放在了苏雅的大腿上面,苏雅看了一眼,没有做任何的反抗。汽车缓慢行驶,我和苏雅没有再说话。我一直把手放在她的身上,感受着苏雅身体的温暖,感受着苏雅的存在。苏雅的突然出现,给了我意外和惊喜。一路上,我都祈祷着,希望我们这次见面以后,我和苏雅再也不分离。就算我在苏雅的眼里,只是她公司里的员工,她不会对我动感情,我不在乎,有苏雅在,能和她说说话,闻着她身上那特别的香水味道。我就觉得,自己在这个城市中,已经离不开苏雅。这个女人,彻底的征服了我,就一个晚上,苏雅用她那女人的魅力,征服了我的身体和心。害得我对身边的这个女人有了思念,有了对那禅绵夜的无边幻想。苏雅就是这样一个女人,让你见了一眼后,就会被她妖精一般的身材迷恋住的女人。车速缓慢,我感觉出来,苏姐好像也舍不得离开我。不过,这正合我的心意,我恨不得汽车就在城里逗留,永远不停下,永远到不了我的家。这样,今夜我就可以呆在苏姐的身边,陪着苏姐,听着她欢笑和心跳。车,最终还是在我住的那小区门口停了下来,我迟疑着,不想下车,只是怔怔地看着苏雅。心里多想对她说,苏雅,下车吧,一起到我的家。我没有勇气,心里的这点小心思不敢告诉苏雅。她已经成了我的老板,现在,我只能像苏雅说的那样,把她当领导尊敬着。苏雅想让我忘记对那天晚上的回忆,可是,我做不到。“到了。”苏雅对我说。我故意朝着外面看了一眼,说:“还真到了。”“上去吧。”“你上去坐会吗?”我小声地问道。“不了,我害怕上去以后,就舍不得走。”我拉住了苏雅的手,想靠过去亲吻她,苏雅制止了我的鲁莽。“如果你真舍不得走,那就不走。我想让你留下,有我陪在你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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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外传来叫骂声,大门被拍的砰砰作响。听到动静,妻子很快就从卫生间跑出去开门。只见一个染着黄毛的青年冲了进来,手里握着一根木棍,见了我抬手就打。这次我是有防备的,矮身躲过一击,拦腰抱住他就往地板上一摔,瞬间让他摔得七荤八素。然后我一把夺过他的木棍,指着他冷声道:“黄晓正,你个吊东西长能耐了呀,以前姐夫前姐夫后地跟着摇尾巴,现在踏马敢动手了?”这个染着黄毛的二流子,正是妻子黄晓莉的亲弟弟,黄晓正。想必是妻子躲进卫生间时给他打了电话,他才赶过来跟我叫横的。黄晓正被我一下子摔懵,估计是记起来我练过散打,他开始虚了,悻悻爬起身来,不敢再动手。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我妈吓到了,她赶忙从厨房出来劝架,我把她挡在身后,叫她不要插手。“姐,你这个废物老公居然敢打我!”黄晓正站到妻子身旁,气冲冲道:“他不光打我还打你了,这样的老公留着还有什么用,我劝你赶紧离婚吧,以姐你的条件,重新找个有钱的不难。“还有这房子不是也登了你的名吗,到时离婚了,姐你能分到一半,我早就打听过了,这房子虽然地段不算特别好,但少说也值个百八十万。”说完,他又朝我吼叫道:“林子阳,你个死穷鬼就踏马就等着和我姐离婚吧,敢打我,你简直是活腻了!”“晓正,够了!”妻子推了一下黄晓正,“我不是叫你来打架的,你姐夫再怎么不是,你也不能这么不尊重他。”此话一出,我懵了,黄晓正也懵了。我实在没想到妻子居然会帮我说话,黄晓正也没想到妻子竟偏向我这边,我都怀疑她是不是吃错药了。不过,黄晓正的话倒提醒了我,如果我和妻子离婚的话,她极有可能可以分到一半的房子。可是这房子的每一分钱都是我出的,是买给我妈住的,怎么可以让黄晓莉这个水性杨花的贱女人白白占去一半?看来,现在还不是彻底摊牌的时候,至少不能轻易离婚,一定要把房子保住。“姐,你在说什么呀,我是来帮你的,你反过来说我不是?”黄晓正不满道。“晓正,时候不早了,你先回去吧,这是我的家务事,我自己会解决的。”妻子朝黄晓正使了使眼色,推着他就往门外走。等她们姐弟两个离开,我妈担忧问道:“儿子,你和妈说实话,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会弄到这种地步呀?”我摇摇头,扶着我妈到客房,“没事的妈,你放心吧,现在也挺晚的了,你早些休息。”很快,妻子回来了,她关上大门,神情复杂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一声不吭走进卧室。我瘫坐在沙发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不断在脑海里流转,我开始思考。妻子红杏出墙,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嫌我穷,也是啊,像她这样的人,过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阔太生活,哪里还忍受得了担心柴米油盐的日子。果然,穷才是原罪。可是为什么妻子刚才会帮我说话,还把自己搬来的救兵赶走呢?我回忆着,很快我就想明白了,踏马的黄晓莉不是什么良心发现,而是依旧觊觎着我的钱财。一定是她在卫生间打完电话后,听到我和我妈的谈话,知道我妈把一张存着五十万的银行卡交给了我。黄晓正来了之后,冲突升级,她担心得不到那笔钱,所以才使眼色赶走黄晓正。不然以她的脾气,怎么会这么容易善罢甘休。可以啊黄晓莉,城府不浅嘛,贱不贱呐!我心里暗骂一声。过了一会儿,妻子从卧室里探出头来,朝我喊道:“林子阳,你给我进来。”我走进卧室,想看看她葫芦里卖什么药。只见妻子坐在床上翘着腿,见我进来了,起身走到我面前,责怪的语气中又带着撒娇的气息,问道:“老公,你今晚是怎么了,一回来就发这么大脾气?”我心里一阵冷笑:怎么了?你都给我戴绿帽子戴到家门口了,还不许我发脾气了是吧?接着,妻子突然把双手轻轻放在我脸上,柔声道:“是不是工作上遇到困难了,还是应酬太累了?我可以原谅你,但你要保证以后不再这样了好吗?”又是一棒槌一块蜜,以前她和我怄气之后却又有求于我时,基本就会用现在这种伎俩,这要是放在以前的话,我肯定中招。但是现在我已经知道她出轨的事实,这样的伎俩怎么可能还会对我有用。不过,既然你黄晓莉能为了钱在我面前演戏,那我也能为了保住房子而演你黄晓莉一波,都是为了顾全大局罢了。给我妈养老用的房子,你个贱女人一砖一瓦都别想拿走!下定决心后,我也伸出双手轻轻捧住妻子的脸,假装温柔而又带有歉意道:“对不起啊老婆,是我一时冲动才出手打你的,我知道错了,以后一定对你好, 你原谅我好吗?”从我的角度看下去,妻子的面容的确很美,哪怕现在是洗澡卸妆后的素颜,同样对男人具有很强的诱惑力。只是,这副美丽的躯体已经被其他男人肆意发泄过,早已变得肮脏无比了。看来这五十万对黄晓莉来说真的很有诱惑力,她见我态度转变,竟马上扑进我怀里,水润的双唇与我的嘴唇紧紧贴合,两条白皙的大长腿顺势缠上我的腰。吻了许久后,妻子才松开双腿站回地上,还很诱惑地朝我咬了咬嘴唇。“老公,我原谅你了,今晚就让我为你好好服务吧。”妻子媚眼如丝,抓住睡衣的肩带纽扣轻轻一扯。下一秒,顺滑的薄纱睡衣应声滑落,妻子娇嫩润滑的肌肤全部展现在我眼前……那一晚,妻子很卖力,生怕我不满意似的。实际上,那是我和她结婚四年来最好的一次。也正因如此,我才感到更加心寒,破产之前我忙于打理公司,和妻子温存的次数其实并不算多,破产后她开始嫌弃我,次数则更少了,她如今这么娴熟的技巧,是要和那*夫偷情多久才能练就的呀。我简直不敢想象自己到底戴了多久绿帽。“我爱你,老公。”完事后,妻子眼含春水,对我露出娇媚的笑容,与今天在酒店和那*夫在一起时的表情如出一辙。我内心冷笑:黄晓莉啊黄晓莉,你都给我戴了这么大顶绿帽了,在说爱我时,怎么可以无耻到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呢。我假装笑了笑,穿好衣物走到卫生间,在洗手池边拼命漱口。毕竟在缠绵之前,我被妻子吻了那么久,脏!以前我加班应酬回来晚了,她嫌我脏,现在我嫌她脏。深夜,我躺在床边久久不能入眠。等到早已与我同床异梦的妻子入睡后,我才悄悄来到窗边打开手机,盯着屏幕中那张车牌号码的照片,一场复仇计划在我脑海里慢慢酝酿成形。到第二天一早,我妈坚决要回乡下去,说等到刘阿姨出殡的时候再来,就不打扰了。

      王谦无奈的摇了摇头,正所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看来今天是难逃一劫了。当然,说的是他们。“上!”其中一人呼喝一声,另外几个一拥而上。拳脚如雨不断落下,场面顿时混乱不堪。王谦被围在中间,身如鬼魅随影而行,十几只拳头连他衣角都没有摸到分寸。而片刻之后,站在那里的也就只有王谦一人了。几个青年捂肚子的捂肚子,打滚的打滚,声声哀嚎不绝于耳。旁有围观者不知道是谁叫了声好,竟然还响起了片片掌声。“承让,承让。”王谦抱拳微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哥这又不是街头卖艺,话说光叫好怎么不干脆丢点钱上来呢?解决了一众小青年后,那小太妹的脸色也变了,不过不是惧怕,而是更为怨恨。“你居然还敢还手!”王谦:“……”不还手被他们打成傻子?看样子这妹子也是个傻子,年纪轻轻的真可怜。秉承着爱护智障人士的优秀品德,王谦倒没有一脚把她也踹飞,只扭头淡然道:“别找我麻烦了,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说完,他扭头直接走了。呼,还好还好,总算是把自己转职捡尸的事情糊弄过去了。至于那个小太妹,虽然在后面气得哇哇乱叫,不过好歹有点脑子没有追上来纠缠不休。不过刚刚那个喝醉的女人怎么感觉有点面熟啊……靠,不会是以前捡过的吧?开门不利,而且刚刚看热闹的人太多,自己这帅气的面容怕是已经被不少人记住了,今晚再去‘认亲’保不准要被认出来。虽说一般不会有人戳穿,但人要脸树要皮,王谦再无耻也是有个限度的,起码这张老脸总得留几寸不是。既然捡尸不成,一晚上时间总不能这么浪费了。王谦先是回了趟家,然后收拾东西来到了天桥底下,扯开那张塑料布坐在了小板凳上等客上门。时有人经过,就着昏暗路灯就能看到上头写着‘问天问地不如问我,求仙求神不如求人’。而且这都午夜时候了,这个点天桥下就是流浪汉都没一个,整块地方空荡荡就摆着个摊子,显得更为渗人。不过这其中也有门道,这天桥靠近和尚摆摊的地方,吃完夜宵后经过的人不少,且多是喝了酒的,胆气更壮不说,也更加好事。这不,王谦只打坐了半个多小时,就有一个醉汉上前了。醉汉先是眯眼看清了那行字,随即不屑大笑道:“问天问地都不如问你?你谁啊你!”旁边有清醒的同伴只觉得丢人,拉着他正要走,却被王谦叫住了:“且慢。”正好有几波人经过这里,见这边有热闹看就都停了下来。王谦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微笑,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不想让你儿子活下来。”这话一出,那个醉汉的脚步就被彻底钉死了,任凭好友怎么拉扯都不动弹。等他转过头来时,眼睛瞪得跟牛眼一般,酒也完全醒了,急忙问道:“大师,你刚刚说能让我儿子活下来!?”一旁看热闹的闻言也纷纷驻足,想听听这里头有什么门道。王谦悠然笑道:“若我算得没错,你儿子方才出生,但已有夭折迹象。”“对!”那醉汉差点就跪下了,哭诉道:“我儿子刚满月,可他是早产儿,到现在连医院都没出过,医生说让我们时刻做好心理准备。大师,你有法子救他对不对?”“这也能算出来?”旁人交头接耳,议论着这醉汉是不是王谦的托。王谦道:“把你手伸出来。”醉汉照做,王谦看一会儿后摇头道:“你是孤老命,前半生顺风顺水,家庭圆满事业小成。但到了中间有条断层。”说着王谦在他掌心一划,继续道:“这也是你一生的转折点。你这辈子会有两个孩子,但我说了你是孤老命,注定不得善终,所以你这两个孩子也活不长久,到死都不会有人给你送终。”那醉汉闻言,已经是直接跪下连连磕头,声泪俱下完全不像是演的:“大师一定要救救我儿子啊,我之前的确有过一个孩子,但才几个月就夭折了。医生说我老婆两次早产,再生基本不可能了……”“这就得看你的诚意了。”王谦不动如钟,只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醉汉惊醒过来,连忙翻起了裤兜,掏出来零零散散也就几百块。连忙有扭头找自己那些朋友,最后几个人加起来也有个三四千。王谦接过钱后才露出三分笑意,随即沉吟道:“要救你儿子也很简单,记得我说过的,你是终老命。只要你离你儿子远远的,他自然安然无恙。”“额……”醉汉闻言,心一下就凉透了,这不是叫他去死么?许是看出了他的想法,王谦叹道:“也不是说一定要老死不相往来,在你儿子足岁前你尽量少回家。人生来有四道坎,这四道坎分别在一岁、十六岁、二十八岁、五十九岁,当然我估计你活不到你儿子五十九岁,所以在他这几个年龄阶段的时候,离他越远越好。”“至于其他时候,也尽量少接触。只有这样,才能保你儿子安然一生。而且一定得记得,不要让你儿子给你送终,最好连葬礼都别办。”让一对父子尽量少接触,这无疑是很残忍的。但王谦说的没错,唯有这样才能让他儿子保命。一个人的命运可以改变,但命理变不了。如这醉汉,生来就注定是终老命,那他就必须要终老。不论过程如何改变,结局都肯定是一样的。“是是,我记住了,多谢大师。”醉汉连连点头,已经是对王谦的话深信不疑了。“喏,这是我电话,有其他事也可以找我。看风水、算命、治病、祭祀搬迁、红白喜事,全是我的业务范围。”王谦递出一张名片,上面就一个电话号码和三个字——王大师。醉汉小心收起,又恭恭敬敬的连说了好几声谢,才在朋友的搀扶下上了远处一辆车。靠,居然还是辆宝马,刚应该多要点的。今晚第一单生意收入不错,不过王谦并不满足,反正晚上他没事,正好摆到天亮等着和尚一起回去。而旁边不少围观者也逐渐散去,就算那醉汉不是演的,这年头大部分人对算命这种东西还是本能抵触,更别说还是要出钱的。王谦也不挽留,毕竟他们里头没几个是有大灾大难的,实在也挖不出太多油水。不过等人走得差不多了,却还有一人留在原处。那人二十出头的年纪,剃着一个寸头,近一米八的身高,身板也健硕得很。他在原地皱眉想了一会儿后,慢步走了过来,弯腰低身道:“大师,你真的什么都会?”“贪赃枉法不会,**掳掠不会,吃喝赌……话倒是毫不影响。“呵。”寸头男笑了一声,道:“小弟陈浩北,想请大师上门服务一趟。”陈浩北?陈浩南他弟弟?王谦不动声色道:“上门服务啊,这倒是有点不合我这的规矩。不过也不是不可以,就看陈老板诚意如何了。”陈浩北伸出五根指头晃了晃,低声道:“大师要真有本事,这个数打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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