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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在我迟疑的时候,收到了一条信息,是大长腿发来的:“第一天上班,别迟到。”虽然看不见表情,但是那女王气透过短息传过来。罢了,既然来了,就来试试吧,大不了再辞职啊,话说,公务员能辞职么。我不知道你们见没见过监狱的大门,严丝合缝,黑乎乎冷冰冰的大铁门,估计将近十米高,跟周围的墙严丝合缝,上面还有巨大的铆钉,怎么看怎么狰狞,那感觉就像是地狱之门一般。大铁门周围,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就像是古代城墙那玩意,反正铁门上面还有很高的水泥建筑,上面写着xx女子监狱,在上面,就是国徽,最上面一左一右,像是瞭望台一样的建筑。我傻不拉几的在那打量,这时候在大门旁边水泥水泥桩的玻璃窗里有个人开始喊了:“什么人,监狱重地,赶紧走!”我还想说这里怎么没站岗的呢,原来都藏在那里面了,就露出一个一米见方的玻璃窗,还用铁栏杆挡住,可算是不能越狱了。我正愁不知道咋进去,一见有人搭理我,赶紧屁颠屁颠走过去,说:“大哥……”我这话还没说完,我就看见里面那人刷的一下站了起来,我靠,我发誓这狗日的是拿出了一把枪,我当时就傻了,赶紧站住,两手往上举起来,说:“大,大哥,我是好人啊……”那人一喊:“谁是你大哥,你是干什么的?”他这么一说,我才听清楚了,这人声音比较粗,但是是个女的!我赶紧麻利的说自己的来历,然后看她没意见,小心的把那红头文件拿了出来,她示意我拿过去,然后让我拿出身份证,打开一个像是银行窗口下面那小小的通道,让我把东西塞了进去,皱着眉头打量了我一会,嘟囔了一句:“男的?”然后她让我往回退了几步,拿起电话打了起来。看见她放下电话,我凑近乎的往前考去,说:“姐姐……”“谁是你姐姐,回去!”那女的一脸横肉,我擦,这里面果然都是内分泌失调的狂暴女人。过了一会,我听见铁门再响,巴巴的看着,足足响了有一分钟多钟,我才看见在大门左边三米处的那仅容一人通过的小铁门开了,一个穿着警服的女人冲我喊道:“陈凯?”我赶紧点头。那女人声音冷的像是死了啥一样,冲我喊道:“没嘴么,不会说话,点什么头,赶紧进来!一点规矩都没有!”我去,我这是招谁惹谁了,为啥都刺挠我?而且这人我听出来了,不是别人,就是上次给我打电话,通知我通过面试的那个女的,这里面的狱警的哦苏哈i神经病么?不是说好的物依稀为贵么,怎么我一点不受待见啊?我走到铁门前面,那女的像是搜犯人一样,先检查了我身上,然后让我把手机和钥匙拿了出来,她在前面,带头走了那黑黑的小门之中。我回头再看了一眼那艳阳天,深吸了一口气,跟着进去。该怎么形容我当时的心情呢,不舒服,绝对的不舒服。那个门虽然不算厚,但是门所在的大门墩子比较厚,所以从小门中间来,要通过一个像是地道样的通道,大概是一两米,然后就到了真正意义上的监狱。前面带路进来的女狱警头也不会,冲我喊了一声:“站住别动!”我他娘的被她一惊一乍吓了一跳,还没弄明白咋回事,她就扭着屁股朝着刚才我看见的那个守卫室走去,虽然是在监狱内,但是守卫室的门依旧是铁的,露出小小窗口。她进去之后,我就开始打量起这监狱里面的情景来。如果说让我用一个词来形容女子监狱,那就是干净,绝逼是太干净了,那感觉像是有洁癖的人一点点的擦出来的,冬末本就是萧瑟,再配上这不似人间的干净,虽然现代化气息很重,但是让人莫名感觉到荒无人气。跟我想象的一点不一样,监狱里面很大,而且里面看不见人,电影里那随处可见像是散步一样的犯人一个都没有,甚至连狱警都没有。反倒是房子不少,错落有致,将这硕大的监狱,化成一个又一个的区。这时候那门开了,臭脾气的狱警出来,手里拿着我的身份证还有那红头文件,臭屁的从我身边经过,从牙缝里挤出俩字:“跟着。”我真不知道,我是哪里招惹到这个八婆了,就他娘的像是我爆了她的菊花一样,我跟她走的时候,问了一句:“我的手机呢?”那个女狱警站住身子,转过头来用那种表情看着我,有些讥讽,说:“手机?你以为这是你家啊,想要手机就要手机!跟你说,来这手机都要放到警卫室!不准带!还有,以后叫我刘姐,没大没小!”cao,我当时真的有些忍不住了,这一来就给我下马威啊!我强忍着怒气跟着她走进了一个大楼,进了一楼的一个办公室。那个刘姐让我站在门外面,然后自己敲门进去,里面传来一个有些老的女声:“进来。”那个刘姐一进去,立马点头哈腰,语气腔调像是哈巴狗的哼哼:“张指导啊,咱们不是招了一个科员吗,今天来了,你见见吗?”那个老女人的声音穿过打开的房门,传到我的耳朵里:“进来吧。”我敲了敲门,走了进去,看见一个老女人,大概是多岁,带着眼镜,短头发,穿着警服,正坐在一个办公桌后面,眼镜看着电脑屏幕。听见我进来,她抬起头,冲我官方的笑了笑说:“小陈吧,坐坐,你看看小伙子长的真有精神头啊,一表人才,小刘啊,你先出去,去给小陈安排个宿舍吧,我跟小陈聊聊。”那个小刘听见后,点头走了出去,那个指导员保养的不错,眼角稍微有些细纹,但是带着黑框眼镜,还有那岁月沉淀下来的气质,给人一个特别知性的感觉。不过,我倒是发现了一件非常有趣的现象,所以从一开始进门的紧张,到现在的有恃无恐。指导员一边站起来,一边对我说:“小陈啊,喝水吧,我是张指导员,你可以叫我张姐,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过来问我。”我坐在沙发上,接过张指导员递过来一纸杯水,笑眯眯的说:“谢谢张姐。”张指导员似乎是对我直接称呼她张姐有些惊讶,眼中闪过异样的神情,坐在电脑前,她也不看我,手放在鼠标前,一动一动,而她眼镜上反射出来的图像,让我有些异样的兴奋……张指导简单的跟我聊了一些关于监狱里面的事情,还有我专业的事情,到了后来,她才说:“小陈啊,咱们这监狱中少一位心理指导师,你也知道,女犯人常待在这里,心理总会出问题的,曾经招了几个女心理指导,但都干不了,这才招了你这一个男的,你啊,要好好努力,别辜负组织对你的期望啊。”她说这话的时候,正好有人敲门,门外姓刘的那女狱警说:“张指导,是我。”张指导从办公桌后面站了起来,让那个刘姐进来,她走到我面前,我赶紧站起来,她不高,头顶到我鼻尖的位置,不过那胸倒是不小,撑的警服鼓鼓囊囊的,这就是熟妇吧。

        “哎呦,何老弟!”没成想邓成斌看到林羽后不怒反喜,急忙凑过来说道:“真巧了,没想到在这碰上了,我这几天正准备去拜访你呢,上次你给我开的药真神了,吃了两天,我就感觉整个人都不一样了。”邓成斌嘿嘿笑了笑,冲林羽竖了个大拇指。整个包间里的人都一脸愕然,大眼瞪小眼,不知道何家荣这个废物什么时候结识上了卫生局副局长,看样子他俩还挺熟络的。“既然何老弟在这,那这包间我就让给何老弟了,你们继续吃,我为刚才的失礼自罚一杯,给大家赔个不是。”邓成斌倒了一杯酒,冲众人举了一下,接着一饮而尽。随后他拍拍林羽的肩膀,说:“何老弟,一会儿你去我们楼上包间喝去吧,我正好有点事求你帮忙。”“好说,我一会儿就过去。”邓成斌给了自己这么大面子,林羽自然不好拒绝。邓成斌走后,一屋子的人看向林羽的神情大变,堂堂的卫生局副局长,竟然“求”他帮忙。“哎呦,妹夫,原来你认识我们局长啊,为什么不早跟我说。”张巡立马换上一副讨好的嘴脸,端着酒走过来,“刚才是姐夫我说话没分寸,你别往心里去,我自罚一杯。”说完他一仰头将杯里的酒喝光。“那什么,我们局这季度有三个先进分子的名额,需要邓局定夺,你看一会儿你能不能帮姐夫说上两句好话。”张巡弓着身子,满脸堆笑。“我一个大专学历都没有的人,恐怕帮不上姐夫这么大的忙吧。”林羽自顾自的吃着菜,眼皮都没抬一下。张巡尴尬的笑了笑,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家荣,你看都是一家人,就别说两家话,刚才是舅妈不对,你要能帮你姐夫这个忙,舅妈和你舅舅还有你姐都对你感激不尽。”江颜舅妈也没了一开始尖酸的模样,讨好道。“妈,您说,这事我是帮还是不帮?”林羽突然扭头对李素琴问了一声。李素琴精神一振,整个席间她都心情压抑,这下突然有了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见女婿让自己定夺,神色颇有些自豪,挺直腰板白了江颜舅妈一眼,说道:“毕竟是一家人,家荣,你要能帮,就帮一把吧,你舅妈又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小人。”李素琴最后一句话特地说的重了些,江颜舅妈陪着笑,吭都没吭一声。林羽便把这事应了下来,起身往外走的时候瞥了江颜一眼,只见她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但紧皱的眉头舒缓了不少。这还是结婚快两年来,她这个废物老公,头一次给她争脸。上楼后邓成斌亲自出来接的林羽,包间里已经坐满了人,邓成斌率先跟林羽介绍了下坐在中间的中年男子,“何兄弟,这位是咱清海市公丨安丨局局长卫功勋卫局。”“卫局好。”林羽赶紧打了个招呼。“卫局,这就是我跟您说的那个小神医何家荣,那天要不是他,我那侄女就没命了,老爷子的病,我看完全可以让他看看。”邓成斌接着给卫功勋介绍了下林羽。“这年轻人还真是年轻啊。”卫功勋笑呵呵的冲林羽点了下头,心里不禁有些失落,邓成斌说给自己介绍个中医方面颇有建树的神医,没成想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小子。“卫局,你别看何兄弟年轻,但看病很有一手。”邓成斌极力向卫功勋推荐林羽。“那年轻人,你先帮我看看吧,看我有没有什么毛病。”卫功勋亮出手腕,笑眯眯的望着林羽,眼神里带着一丝压迫感。“邓局过奖了,我不过是对中医略有研究而已。”林羽嘴上虽然谦让,但手已经搭到了卫功勋的脉搏上。“卫局身体很好,没有什么大毛病,只不过血压有点偏高,但不碍事,注意适量饮酒即可。”林羽说道。“年轻人真是好医术啊,恐怕我这种年纪的人,十个人里面得有十个血压偏高吧。”卫功勋哈哈笑道,言语中的讽刺不言而喻。“哈哈哈哈哈……”包厢内的一帮人也都跟着笑了起来。“卫局虽然没病,但是您爱人应该身体多有不适,经常会出现头晕乏力、腰腿酸痛的症状,虽然现在正值夏天,但她就算穿着羽绒服,也不会流一滴汗。”林羽也不恼,继续说道。“你怎么知道?”卫功勋面色陡然一变,包间里的笑声也跟着戛然而止。“您爱人是极寒之体,跟她待得时间久了,您身上也多少沾染了一些。”林羽解释道。“你能治?”卫功勋声音有些颤抖。结婚三十年,他跟妻子一直十分恩爱,自大前年妻子这种症状开始显现,他心疼的不行,但是各处求医,吃了很多药,也都没有明显的改善。“能,而且能根治,但是需要一些时间。”林羽自信道。“小兄弟,你要是能替我爱人治好这病,你就是我卫功勋的恩人,我敬你一杯!”说着卫功勋端起酒一饮而尽。“怎么样,卫局,我没说错吧,何兄弟可是神医,老爷子的病就让他给看看吧。”邓成斌也颇有些自豪,他推荐的人什么时候差事过。“何兄弟,明天你有时间吗,我派人,不,我亲自过来接你,请你去给我老丈人看下病。”卫功勋也改口称呼林羽为何兄弟,刚才林羽一口说出他夫人的病,着实把他折服到了。“老人家得的是什么病?”林羽询问道。“病状倒是很简单,就是偏头疼,每次疼起来也就不过半个小时,但就这短短的半小时,疼的半条命都没了,看了很多专家,都没有效,甚至都没有丝毫减轻。”卫功勋面色凝重,他活了五十多年了,从没见过这么严重的偏头疼。这也是今天晚上他跟邓成斌吃饭的原因,看以他的关系,能不能找到几个专攻这方面的专家医师,如果再医治不好,就只能出国求医了。“明天我过去帮老爷子看看再说吧。”没见到病人,林羽也不敢妄下定论。“何老弟,你这次发达了,你知道卫局老丈人是谁吗,郑家成郑老爷子!为治这个病老爷子可是出了一千万啊!”邓成斌拍着林羽的肩膀,语气中兴奋难掩。郑家成?林羽心里暗惊,郑家成可是清海商界的风云人物,汽车巨头,据说清海一半以上的s店都是他的。“只要何兄弟能帮我爸把这病治好,钱不是问题。”卫功勋点头笑道。一千万啊,林羽感觉一切都明亮了起来,欠黄毛的债,终于可以解决了。酒局结束的时候林羽跟邓成斌提了下张巡的事,邓成斌二话没说,拉着林羽到楼下,冲张巡喊道:“你,明天写个先进分子申请书,送到我办公室去。”“多谢局长,多谢局长!”张巡点头哈腰,千恩万谢,送走邓成斌后,又亲自去送的林羽和江颜一家,江颜舅妈也换了一副笑脸,一个劲儿的夸李素琴和江敬仁找了个好女婿。今天晚上的事极大的满足了李素琴的虚荣心,她从未想到过这个窝囊女婿有天也能这么给自己争气。“家荣,你竟然还认识卫生局副局长呢,我以前怎么不知道啊?”李素琴兴冲冲问道。

        比起她的这些优点,更可怕的是她的来头,据说她家的背景深不可测,从小便有着非常好的出身和教养,并且家学深厚。这样的女人,让人觉得只可远观,不可近前,真可谓女神一般的存在。那天中午我从中关村心灰意冷地出来,盲人瞎马地迎面撞上一个穿戴时尚的女孩子,差点把这个女孩子撞翻在地。我心里有点紧张,我认识的北京女孩子脾气都很火爆,动不动就要灭了别人满门。但当我定睛一看,却发现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师姐余昔,顿时一股极度喜悦之情油然而生。被撞得东倒西歪的余昔本来也满脸怒容,抬头与我的目光相遇,脸上马上是一片喜色。她激动地跳了起来,说:“怎么是你啊唐公子,你怎么会在这里,暑假没回家啊?”我也惊喜异常地说:“是啊,我没回家。真是没想到,北京城这么大,我居然会在这里碰到你。简直太神奇了,咱们两个还真是有缘分啊。”余昔问:“是有点缘分。你到这里干什么,暑假打工吗?”我说:“算是吧,暑假想赚点生活费嘛。另外上学期逃课太多,正好趁暑假把那些功课补会来。你呢,来中关村干吗?”余昔说:“我打算去我二叔的公司看看,顺便让他帮我当参谋,我想买台电脑。”我心里一动,多了个心眼,问道:“你二叔开的是什么公司?”余昔说:“在中关村还能有什么公司,当然是软件公司呗。哦,还有,他们公司也做游戏。你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去我叔叔的公司坐坐?”我激动万分,重重点了点头说:“好啊,求之不得呢。”我暗怀珠胎跟着余昔去了她叔叔的公司,进入公司我连连感叹自己来对了地方,这家公司是中关村难得一见的大公司,公司内部的装修和软硬件设施都是一流的,即便连这里工作人员的衣着谈吐和长相都要比我之前去过的公司要优良得多。余昔带着我穿过一排排办公桌,径直来到总经理办公室门前,敲了敲门我们就进去了。进入办公室我看到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正坐在一张偌大的办公桌后盯着眼前的电脑屏幕,我眼尖,发现他似乎是在研究股票行情一类的东西。男人看到余昔进门,马上露出了一脸和蔼可亲的笑容。余昔说:“我来啦二叔,你又在研究股票呀,炒股就那么有意思吗。”男人笑呵呵地说:“你这个野丫头,嘴巴真是越来越刁钻了,刚进门就批评你二叔,太不像话了。我一把年纪的人了,你也不给我留点面子。”余昔笑眯眯地说:“你老人家也害怕别人批评你啊,我看你是年龄越大越没出息喽。”男人仍然笑呵呵地,又爱又恨地说:“你这丫头,没大没小的,快坐吧。哦,这位和你一起来的小伙子是你朋友吧,快坐。丫头,喝茶还是喝咖啡?”余昔看看我,似乎是在征求我的意见,我有点难为情地低声说:“我想喝茶,喝茶解渴,一早晨水米未进,渴死我了。”余昔说:“我们喝茶,赶快叫人给我们泡两杯你这里上好的毛峰过来,我来你这里就是冲着你的好茶叶来的。”男人说:“死丫头,我就知道你来我这里没安什么好心,你们等等,我给秘书打个电话。”男人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了内线,说了两句话挂了电话。余昔说:“二叔,我家里那台电脑坏了,我想买台新电脑。你帮我参谋参谋吧,现在什么配置的电脑最好用。”男人说:“这个好说,一会我让技术部的总监带你去选,硬件和软件都选目前最高端的,这样安排你满意吗?”余昔说:“当然满意啦,我就知道,二叔最疼我啦。”男人说:“钱够不够,不够我让财务先帮你把钱付了。”余昔说:“不用,我上学期勤工俭学赚了三千块,加上平时积攒下来的零花钱,应该足够了。”男人点点头,说:“知道自己挣钱这就对了,这才像我们老余家的闺女嘛。哦,不好意思,光顾着跟你臭贫了,你这位朋友怎么称呼?”余昔说:“唐少,你自我介绍下吧,让我叔叔认识认识你。”我连忙站起身,客气地说:“余总你好,我叫唐亮,是余昔的师弟。我们刚才中关村碰到的,闲着没事就跟着他来参观下你的公司,顺便长点见识。”男人笑了笑,似乎一眼就拆穿了我的谎言,但仍然客气地说:“哦,原来你们是校友,小伙子看起来蛮精神的嘛。”余昔说:“二叔,你们公司平时买游戏软件吗?”男人说:“当然,我们的主要业务就是电脑软件和游戏软件开发,有时也会从外面买一些版权回来。你问这个干什么?”余昔说:“我这个师弟手里有一套游戏软件的版权,正在寻找识货的买家。如果你有兴趣,可以试试看,也算给他一次机会。”余昔说出这句话后我大吃一惊,这正是我和她来这里的目的,但此前我从未在她面前透露过这个信息,她是听谁说的?又是如何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小心思呢?如果她是仅凭猜测就如此准确地判断出了我的目的,那这个女人的洞察力和智商实在是太可怕了。男人问:“你这位师弟是学习软件开发的?我连忙解释说:“我不是,我这套软件是从几位计算机系的学长手里买下来的。我觉得很有意思,如果能推广出去,说不定挺火的。”男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似乎正在对我的话做出判断。我说:“余总,你可以先看看,也许对你们有用。”余昔说:“二叔,你就试试嘛,多少也要给我点面子呀。”男人忽然笑了一声,摇头苦笑说:“你这个丫头真是难缠,我怎么就总是无法拒绝你提出的要求呢,难道是二叔上辈子欠你的。”余昔兴奋地说:“二叔,你答应啦?太好了,我就知道二叔最疼我啦。”这时秘书端着两杯茶进来,分别递给我和余昔。我口渴得厉害,也顾不得客气了,端起杯子就喝。果然是好茶,虽然有点烫口,但是茶味清香扑鼻,味道绵软悠长,回味是一股苦涩中的香甜,非常爽口。在我喝茶的时候,余昔的二叔一直死盯着我,似乎想从我的动作中看出我的出身和教养,顺便洞察我内心所有的秘密。我抬起头时与男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相遇,发现他冷冷的目光居然如此犀利,直扎我的心脏。喝完茶我和余昔从余昔二叔的公司出来,跟着余总指派的技术总监去电脑城帮余昔选购了一台电脑。电脑组装好后,技术总监又开车帮余昔送回了家里。技术总监前脚走,我后脚就问余昔:“你怎么知道我要卖游戏软件?你是听谁说的,又是怎么判断出来我心里是这么想的?”余昔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笑了半天才说:“你这个人真是沉不住气,这个问题肯定把你憋坏了吧。”我惊奇地说:“是啊,都快憋死我了,你快告诉我呀。”余昔面带微笑得意洋洋地说:“你卖游戏软件的事我早就听人说了,应该卖了快一个学期了吧。你自己去打听打听,系里的人谁不知道。”

        周毅按照萧逸的办法,很快就生产了一批中奖的汽水,把这些汽水和之前生产好的放到了一起,为了打开市场,周毅还特意让人把每个经销商要的货的中奖率都提高了一点。这次周毅也是拼了,直接对经销商放出话,非但不需要经销商先结货款和押金,还承诺只要半个月内没有销售出去的汽水,他分文不取。这个消息一出,业内的人都沸腾了,很多人认为周毅这是做最后的挣扎,很多人都在看他的笑话。这也无形之中给做了一波广告,萧逸并没有闲着,他对于周毅还没那么自信,想要把亲自看看市场反应。假如周毅的经销渠道实在烂的不行,他只能另外想办法了,好在情况看起来还不错。“狗蛋,你今天怎么这么大方,想要请哥几个喝汽水啊”“这么热的天气,我请兄弟们喝个汽水怎么了。”“狗蛋,你这大方真是百年难得一遇啊。不过今天狗蛋是真的不错”“狗蛋是不是发财了啊”面对众人的追问,狗蛋很是得意,刚才本来是想买一瓶汽水解渴,谁知道小卖部的老板和他说八一汽水能中级,运气好的话可以开出再来一瓶,狗蛋半信半疑的来了一瓶,结果狗蛋的运气好的爆棚一连开出五瓶来,结果只花了一块钱。看着狗蛋嘚瑟的样子,小卖部的老板娘实在看不下去了:“狗蛋你嘚瑟个毛啊,你怎么不说说,这么多瓶汽水是你花了一块钱买的啊,只花了一块钱就中了这么多瓶,还好意思在老娘面前嘚瑟。”“快说说怎么回事?”众人顾不上狗蛋的尴尬,围着老板娘问,实在是一块钱能喝到这么多汽水太有诱惑力了。“中了,中了,再来一瓶”很快人群中就不断的传来不断再来一瓶的惊喜叫喊声, 场面很是火爆。全市各个地方都在上演着类似的一幕。“哥,神了”三宝看着火爆的场面,眼睛都直了。“老周这次一定要给我拿够足量的货,昨天你这汽水一下子就卖疯了”“周厂长,我要十万块钱的货”“对,我们也要货”“.............”天不亮的时候就有不少经销商排着对在等拿货,把看门的大爷吓了一跳,自从厂子成立以来还没有出现这么火爆的情况。八一汽水彻底火了,仅仅用了半天时间火爆全城。连萧逸都没想到居然会搞出这么大的场面。全城仿佛一下子只剩下了八一汽水,大家只买八一汽水,其他的都不买。刚开始很多经销商一脸懵逼,反应过来之后自然蜂拥而来。“萧少,真是神了,一夜爆火啊,照这样的趋势干下去我这厂子牛大发了”“周厂长,趁着热度加紧生产,别到时候看着钱拿不到啊”“这个萧少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周毅整个人状态也不一样了,看起来很是自信。只有萧逸知道这种火爆的场面持续不了多久,很快就会出现模仿的。没有一点技术含量,这只是出奇制胜。“厂长,不好了不好了。”“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看不到我这里有贵客啊”“对不起,厂长真的出事了,外面打起来了”“怎么回事?”“我......我也不知道”周毅听到打起来了脸色都变了,刚有点起色就出事了。萧逸也皱了皱眉头。很快周毅和萧逸到了,要不是大家都克制着,说不准真的出大事了,就这样还有两个人倒在地上。“大家静一静,我是厂长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说”“你是厂长来的正好,你们凭什么这么欺负人啊”“就是,这不是欺负人么,大家伙不答应”“对,不答应”场面有点混乱了,周毅看着激动的人群,脸色苍白,这是要出大事了啊。萧逸看着周毅吓呆的模样,知道要是再不采取措施的话,要出大事了。“都静一静,别特么吵了,要是再吵,谁也别想拿到货”萧逸站在了周毅面前,让人群总算是安静了下来。“你谁啊,这里有你的事情吗,让周厂长出来,我们要听周厂长的”“别管我是谁,我说的就是周厂长的意思”“对对,萧少的话就是我的意思”周毅赶紧顺着萧逸的话,几百人的场面实在是太吓人了,他自问掌控不了这个局面。“先说说怎么回事?”“你们这是欺负我们这些做小买卖的啊,为什么先给他们拿货,不给我们呀”“对呀,凭什么呀,难道我们这些人就不是客户。别以为你们的汽水火了就看不起我们,我还告诉你们,要是没我们你们喝西北风去吧”人群中有两个人一直挑动着众人的情绪,很多小经销商也跟着起哄,希望可以早点拿到货。萧逸看着这两个人,直觉告诉他这两个人有问题。不过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主要是如何把场面控制住。“怎么回事?”“萧少,你别听他们胡说,就算再给我个胆子也我也不敢啊,周厂长都再三强调,一定要按照流程办事。他们来的最晚,又想早拿到货,所以才.....”库管知道萧逸是周厂长的贵客,不敢怠慢赶紧告诉了事情的经过。萧逸用冷冷的眼神盯着闹事的人,这些人被萧逸的目光触及到,忍不住低下了头。“不能听他们的一面之词,谁我们也排队了啊。根本不是他说的那样,你们就是欺负我们这些做小生意的”刚才挑事的人装着胆子大声的喊着。“事情到底怎么样肯定会查清楚,乱哄哄的,还怎么做事。不能因为你们的事情耽误大家伙,这样大家谁也拿不到货”“对啊,我们是来拿货的,不是来看戏的”“赶紧把问题解决了,我们着急拿货”大部分人都着急拿货,这不瞎耽误大家伙功夫嘛。“为了不耽误大家的功夫,对厂里面的规定不满的可以派两个代表,这样既可以解决问题,又不耽误大家伙”“对啊,这主意好”周厂长听到萧逸的话,眼前一亮。“就你俩了”萧逸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对着刚才闹得最欢的两人指了指。不等两人说什么,就被萧逸连扯带拉的拽到了一边。很快事情就搞清楚了,果然是有人故意捣乱。“王八蛋,就见不得我一点好啊,快乐汽水这是**裸的报复,他们一直想要收购我们厂,我不同意,没想到居然用这么卑鄙的手段”周毅听完后破口大骂,萧逸倒是觉得没啥,商场如战场,用什么样手段的人都有。只是这手段太低劣了,有样学样不好吗,非得要这样。这快乐汽水厂也成不了啥气候。“这件事给我们提了个醒,接下来肯定还有各种各样的事情,周厂长要做好准备”“只要有萧少在,我这心里就有底了”周毅对萧逸倒是很有信心。这件事之后,又过了两天市场上终于出现了同样再来一瓶的汽水,而且不止一家。萧逸对此很早就预料到了,只有周毅还傻傻的觉得凭这个,他的厂子就能做大做强。

        室友忸怩了一下,才不好意思的道:“那个,你知道我交了一个男朋友嘛。”季幼青点点头。她知道有这么个人,却没有见过。毕竟,她和室友也不是很熟,仅仅只是合租的关系,在生活上互相照料一下而已。“他……希望我去跟他一起住。”室友面露娇羞。季幼青皱了皱眉。她第一个反应就是,会不会太快了。据她所知,两人的关系确定才两个月不到。但是,这毕竟是别人的私生活,她没有资格去说什么。第二个反应就是,室友要搬走,那这边的房租怎么办?季幼青二人合租的这套房,是一套二居室,大概有六七十平方的老房子。当初房东说,可以整租,也可以单间租。刚好季幼青来看房的时候,遇到了现在这个室友,两人都很满意这套房子,所以就决定合租了,但是如果以单间租的方式,一个卧室是的价格,整租的话则会便宜一些,为了省点钱,季幼青和室友合计后,跟房东签的是整租合同。这套房一个月的租金是,分摊下来就是一个人。季幼青现在的工资是一个月四千出头一点,除掉房租,刚刚够生活。可如果室友搬走,她一个人要承担整租的房费,那压力就很大了。室友见季幼青一直不说话,忙道:“你不用担心房租的问题。突然搬走是我的原因,我肯定会负责的。你放心,我已经在网上挂招租了,等找到新的合租人后,我再搬走。我现在就是跟你说一声,也好让你有个心理准备。”季幼青见室友都把一切想好了,也没有说什么。对她来说,跟谁合租其实都是一样的,而且室友转租的是自己的房间,她也无权干涉。“好,我知道了。”季幼青点了点头,注意到时间差不多了,便起身准备上班。“幼青,不好意思啊!”室友赶忙站起来,表情还是有些窘迫。“没事。”季幼青微笑摇头,瞬间就安抚了她心中的愧疚。季幼青一到学校,就察觉到了办公楼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其实,具体说起来,也只是办公楼里变得比以往更安静了些,少了同事之间早上互相打招呼的环节。一般人不会觉得这有什么,毕竟谁也没有规定,一大早来到办公室,就必须要热热闹闹的。可是,季幼青心思向来敏锐,还是从这个看似平静的早晨中,察觉到了一丝异样。心理老师的独立办公室,是在教室大办公室的旁边。季幼青从大办公室外路过,进了自己的小办公室。刚进来,把包放下,就有人出现在了办公室门口。“季老师。”季幼青转身,出现在门口的人是林璇。只是,今天林璇的脸色明显的不对,有些苍白,没有血色,精神也很差。“进来坐坐吗?”季幼青主动发出邀请。林璇迫不及待的点头,仿佛就是等着季幼青这句话似的。办公室只有两张工位,空出的一边,做了一个小型会客区,摆着沙发和桌子。关着的那道门,就是心理咨询室的门,一般只有在下午放学后,进入到心理咨询时间时才会打开。按照教育局的规定,每天放学后,心理咨询室会面对全校师生开放一小时。有需要的学生和老师,都可以来这里找心理老师聊天。原本,北阳一中高中部是两位心理老师,她们可以轮流值班一小时,但另一位因为产假的关系没有上班,所以就变成了季幼青一个人值班。林璇坐在了会客区的小沙发上,季幼青打开了饮水机的电源后,才坐到了另一个沙发上。“我刚来,水还没烧好,不能给你泡茶,请见谅。”“没事没事,我自己带了。”林璇说着,把一直握在手里的保温水杯放在了桌上。“昨晚没睡好?”季幼青看着她问。其实,答案已经很明显了,林璇的精神状态比她还差,甚至连遮掩都没有做,眼睛下面的乌青很明显。林璇木然点头,“是啊!我一闭上眼睛,就浮现出那个女生的样子……我……”“我理解,这都是正常的。”季幼青温和的安慰。林璇来找季幼青,不仅仅是因为季幼青的专业,更是因为,人是她们两个一起发现的,她本能的觉得,季幼青能更了解她的感受。“现在的学生,真是太脆弱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么想不开,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林璇又生气又无奈。季幼青没有接话。她能感觉到,林璇并不需要开导什么,只是需要一个倾听者来听她倾诉。“……你走之后,丨警丨察来了,问了好多情况。我也从别的老师那里打听到,那个自杀的女生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学生,在班级上的存在感很低,成绩算是中等,很文静,也不和同学交流。这样的人,为什么会突然自杀呢?”林璇越说越是想不通。季幼青及时的提醒,“幸好送去医院很及时。如果不是你,恐怕会更糟糕。”“啊!对,我听杨主任回来后说,人已经救回来了,也渡过了危险期。”林璇在说到这的时候,明显轻松了很多。她现在回想起来,如果自己没有临时想要去公厕上厕所,那结果……一想到这个,她就有些后怕,也有些庆幸。心中的阴影好像也淡了些。季幼青微微一笑,她觉得林璇今晚上就能睡个好觉。“我还听说,这件事咱们学校没压下去,女生的家长在医院闹得挺凶,说她的孩子是在学校遭遇了不公平的待遇,才会想不开自杀的,现在社会舆论还挺大的。”季幼青一愣。她倒是没有注意到网上的新闻和消息,这件事已经在网上传开了吗?听到林璇提及那学生的家长,季幼青脑海里就浮现出她母亲的样子,就她母亲那样闹腾,确实想不传开都难。而且……季幼青回想起当时学生家长在抢救室外的嚎啕大哭,她说的那些话,其实是带有刺激性的。如果被她女儿听见,会刺激到女生的情绪。不过,也许是因为事发突然,所以家长才没有顾及到。很多时候,我们脱口而出的话,都是看不见的刀。“学校这边回应了吗?”季幼青问。林璇摇头,“不知道学校到底怎么处理。不过,昨天丨警丨察没有给你录到口供,可能一会还要来。”她话音刚落,季幼青办公室的座机就响了起来。季幼青起身去接电话,是校长室打来了,请她去校长室一趟。林璇紧张的站起来,“不会又出什么事了吧?”季幼青摇摇头,“我先过去看看。”林璇连连点头,还催促她快去。季幼青来到校长室的时候,办公室里除了校长和昨天见过的杨主任,还有一男一女两位陌生人。不过他们的身份倒是一眼明了,身上都穿着丨警丨察的制服。“两位,这就是和林老师一起发现自杀女学生的季老师,昨天也是她陪着那个女生去的医院。”校长主动替双方介绍。“季老师,这两位是派出所的丨警丨察,过来了解一下情况。”

           我是个自由职业者,其实也就是个没职业的人。  我的日子过得很自在,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是我一直的追求与梦想,可惜的是数钱的日子从没过过,睡到自然醒倒是常有的事。  这样的日子在我大学毕业一年后宣告结束,我的老爹在走了百十个夜路后,终于把我塞进了一家机关。  这是市里农业口的一个下属机关,严格来说,属于自收自支单位。因此,我的主要工作,就是想尽一切办法为自己工资打主意。  两个月后,我连这点想法都灰飞烟灭了。因为年的问题,我出校门连张毕业证也没有。由于本身底气不足,在单位我也就只能做个小小的勤务员,每天为领导端茶倒水,仰人鼻息苟延残喘。  极度无聊之后,我小姨要给我介绍个女朋友。  她是个个体户,我自然是有些轻蔑。虽然我不是什么大人物,毕竟我是吃国家粮的人。那年头,吃国家粮的人,有两种。一种是像我们这样上班的人,另外一种就是关在牢房里的人。  我第一次见面就晚去了大约一个小时。其实也不是我故意晚到,我是在去的路上遇到了当年的一个老同学,站在大街上吹了半天牛皮。她倒是十分的有耐心,一直等到我姗姗而来,我在进公园拐角的第一个凉亭里看到她安静地靠在栏杆上逗着水里的金鱼。  小姨热情地做主要我们去走走,我摸摸口袋,满脸的羞惭。我才上班三个月,我每月的工资就是七十大毛多一点,我每天抽一包盖郴州,一个月就要花去我三十大毛,吃饭在机关食堂,扣了伙食费,口袋里也就只有布贴布,形象点说,叫一无所有。  小姨看出了我的窘迫,善解人意地拿了五十毛给我。  我的小姨是个美女,大名蒋晓月,比我老娘少将近三十岁,是我外婆捡回来的。    外婆捡回来她的那年我刚好出生,因此,我小姨经常跟我一起抢我娘的奶头。我们一左一右跟着我娘睡了五年,外婆最终还是把她带了回去,声称她是自己最少的女儿,所以我必须管她叫阿姨。  公园里人很多,我们并排走着,不说话。  走了一会,我看见有个买冰棒的,就跑了过去要了一支。我把冰棒递给女孩,她轻轻的一笑,宛如一朵冰山雪莲。  我这一支冰棒打开了僵局,女孩问我的工作好不好?  我笑了笑,说了句话:“饿还是饿不死,就是发不了财,也做不了官!”  女孩灿烂地笑起来:“做不了官不要紧,发不财就是问题了。你想不想发财?”  “当然想发财!”我脱口而出。  这个世界上不想发财的不多,发不了财的却是太多了!  我说:“到哪里发财啊?做生意没本钱,也不会做,连个捡一分钱的机会都没有,哪里有财发啊?”我感叹着掏出盖郴州说:“我要是发财了,首先买条盖白沙抽抽!”  女孩抿着嘴巴笑,把手塞进我的臂弯里,挽着。这样我们就像热恋中的情人一样。  女孩名字很好听,叫吴倩。如果一块砖头扔出去砸死十个姓吴的女孩,有五个一定叫这个名字    我们咬着冰棒出了公园,吴倩在公园边的一个烟摊子上给我拿了一条盖白沙。  这盖白沙拿在我的手上就象烫手的山芋一样,男人固有的自尊让我脸红了起来。  吴倩似乎看出了我的尴尬,她说:“这烟给你可不是白抽的哦,这个星期天你帮我做件事,好啵?”  我点了点头:“没问题,受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调侃着说:“星期天正不知道去哪里混呢。”那个时候我们还没有双休日,可就是一天的休息我都常常不知道该怎么打发。  吴倩浅笑起来:“你还没问我要你做什么呢,你就答应得那么快?”  我挠挠后脑勺说:“只要不是杀人放火,都行!”  吴倩很认真地看着我说:“如果真叫你杀人放火,你敢不敢?”  我伸伸胳膊,不好意思地说:“你看我这身板,还能杀人?人家不杀我就万福了。”  吴倩就肆意地大笑起来:“难怪你阿姨说你善良。”  我阿姨原来谈了一个男朋友,是个政府机关的小白脸,要钱没钱,要官没官,光景也就如现在的我。派头却足得狠!可怜我毕业后就成了游民,他比我早两届毕业,在机关虽然是打杂,却也算个正当职业。于是就经常冷嘲热讽我,阿姨说了他几句,他居然指着阿姨叫嚣。阿姨当着我的面甩了他一个耳光,从此就再也没看见他在我家出现过。  后来我的姨父是阿姨的初中同学,一个一年就一次探亲假的部队小连长。    我对吴倩说:“星期天我去那里找你?”  吴倩问我有不有拷机,我说没有。她就拿出一个拷机给我说:“我呼你。”  拿着拷机我还真有点欣喜若狂。年在我们内地,能拥有拷机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现在这个玩意已经退出了历史舞台。当年我如果要买个拷机,得一年不吃不喝。  “能不能透露一点信息做什么吗?”我问:“你又买烟又给拷机,我阿姨不把我骂死才怪。”  “管她晓月什么事?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不是吗?”吴倩对我动不动就拿阿姨说事有些恼火:“你告诉她,不杀人,不放火,有钱赚,是好事,难道我还会把她的外甥拐卖掉啊。”  我嘻嘻地笑。老天啊,你终于掉馅饼下来了!哈哈哈哈,我在心里狂笑。  一个美女,还能带我发财,这天大的好事,是我前几世修来的?  我想应该给阿姨打个电话,我得向她汇报。  我想着阿姨浅笑倩兮的样子,感谢她给我找了这样的一个极品宝贝呢!大学出来后的极度无聊在这一刻烟消云散,我的行尸走肉的生活就要结束了,从现在开始,我将会有一个全新的面貌展现,就好像当年我进大学门一样,神采飞扬且挥斥方遒。  凌晨三点吴倩打我拷机,听着蜂鸣声我特别的兴奋。  从床上爬起来,拉开窗帘,外面黑蒙蒙的一片。就像漫天泼了一桶墨,又好像遮天避地盖了一张黑布。天上半个星星也没有,以至于我怀疑是否正处在混沌初开的时代。    我房间里没电话。  我住在单位的一个小房子里,据说以前住着个老右派。老右派子女都去了国外,他坚持技术报国,一个留在国内,无亲无故。  老右派曾经写信叫子女归国,写了几年,只言片语也未收到过。于是在某个雷雨交加的晚上,一条裤带把自己栓在了窗台上。  到现在我半夜醒来,总是仿佛看到他坐在窗前读着古书。  我并不怕他,甚至想与他探讨一下生活的本质是什么,可惜每次我起身过去,窗台前除了我养的一盆半死不活的水仙花,连根毛的影子都见不着。  我下了楼找了两条小街才找到一个公用电话。我很专业地把拷机放在晕黄的灯泡下看着,一个一个键地按着吴倩的号码。

        再者说,这样的事情陈六合见过太多太多了,多到有些麻木不仁,他好不容易暂时脱离了尔虞我诈刀山火海的旋涡,此刻并不想又惹上太多不必要的麻烦。蹬上那辆破旧的三轮车,昂头望了望美女房主所住的楼层,陈六合摇头苦笑了一声:“看来这全方位家政小能手也是高危职业,以后还是得另谋出路才行。”第二天一大早,陈六合起床做好了早饭,咸菜清粥,兄妹两吃完,陈六合一如既往的蹬着三轮车把沈清舞送到了学校。整整一天,陈六合都是蹬着个破三轮在大街小巷内转悠,做着每个市井小民都在做的事情,讨生计。当然,开窍的陈六合今天多了一项任务,那就是找工作,拿这那份信息不全的简历走访了不下十几个招聘公司,可丫没一家能够慧眼识珠,皆是在看到陈六合简历的一瞬间就投去了鄙夷轻蔑的目光,直接让其滚蛋。又一次面试失败,陈六合拖着落寞的背影走出了一家地产公司,不免有些意兴阑珊,蹲在破三轮旁边抽烟边看着手中的简历。这特么也没什么毛病啊,难道现在的面试官都眼瞎吗?看不到小爷身上出类拔萃的优秀?如果有人知道陈六合此刻心中的想法,指定会往他脸上吐口水。这特么也能叫简历?姓名:陈六合。年龄:。性别:自己看。学历:无限高。特长:无所不能。工作经验:当过兵、扛过枪、追过子丨弹丨、受过伤,还曾被组织上派到西南地区进行深度改造。特别是这最后一点,每个人盘根问底到最后,才知道这不知廉耻的家伙所谓的深度改造就是在西南坐过牢,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劳改犯。还有看看那性别、学历、特长,填的都是什么鬼?对于这样毫无严谨可言的简历,试问每个面试官都会直接PASS的。再加上陈六合有劳改出狱的前科,找不到工作也实属正常。更为重要的是,这家伙一般的职务还看不上,今天这十几家公司都是直奔着经理级别以上的岗位而去。要是他都能找到工作,那么这个世界就太疯狂了!满心愤慨的陈六合同志压根没意识到这一点,一个劲的坡口大骂那些人有眼无珠,就凭自己这气质这才识,别说做个小经理,就算做个总经理也多少有些埋没人才的意思。昂头望着渐渐西落的夕阳,陈六合摸了摸胡子拉碴的下巴,一副历经沧桑的没落神情,委实有些令十八岁以下一切萌妹着迷的忧郁特质。丢掉烟屁股,用脚下那十块钱一双的解放鞋碾了碾,潇洒的甩了甩头上那不足一寸的头发,给了地产公司一个鄙夷的眼神后,便蹬车向杭城大学赶去。当陈六合带着沈清舞回到住所的时候,还没进门,赫然就看到大门外停着一辆红色的宝马车,一个身材高挑的曼妙女子正站在车旁。看到女人,陈六合微微皱了皱眉头,善于严察言观色的沈清舞轻声问道:“哥,你认识?”“不算认识。”陈六合说道,三轮车在大门外停下,陈六合没去搭理那脸色一喜的女人,而是先把沈清舞小心翼翼的抬下三轮车,才对眼巴巴的女人说道:“有事?”“有事想请你帮忙。”秦若涵连忙说道。陈六合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眼,道:“那你赶紧打哪来回哪去,我还要做饭,很忙。”“你连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就要拒绝吗?”秦若涵脸色一紧,说道。“呵呵,管你什么事,我都没那闲工夫参与你的破事。”陈六合摆摆手,扶着三轮车走进大院,懒得去搭理对方。秦若涵怔怔的看着陈六合,脸色有些煞白,银牙用力咬着下唇,一脸的无助与绝望,眼眶中似乎都漫上了一层雾气。沈清舞神情平淡的扫了秦若涵一眼,脸上无喜无悲,看不出什么,不过秦若涵此刻流露出来的神情,却是让她心中微微一叹,似乎勾起了她心中的一抹共鸣亦或是回忆。这样的神色,在一年前似乎也出现过在自己身上,那时候的自己,爷爷离世、哥哥入狱,京城那潭深不见底的浑水中,就只有自己一人面对周围的冷眼与讥讽,甚至还有报复。那时候,自己或许就像眼前这个女人一样,无助又凄凉吧。“遇到大麻烦了?”鬼使神差的,沈清舞出言问道,别看她年龄不大,但早已经不是不谙世事的青葱少女,在京城那个大染缸里侵染了这么多年,别说耳濡目染,就算是熏陶,也熏陶出一个成熟的心智来。况且她这个智商高到令人恐怖的才女,这二十年来所经历的事情,可不仅仅是用悲惨或曲折就能概括的,写成一本书籍,都绰绰有余。她不会去怜悯谁,也不会去同情谁,仅仅是因为眼前这个应该让哥哥打了九十分以上的女人让她有那么一瞬间的不忍。听到沈清舞的话,秦若涵含泪点头,她真的遇到大麻烦了,遇到了天大的麻烦,否则她也不可能会找到陈六合的家门来,从她出现在这里的那一刻起,就证明她已经穷途末路别无选择了,死马当活马医的把陈六合当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沈清舞点点头,没说什么,操控着轮椅进了院子,就在秦若涵心灰意冷的时候,沈清舞的声音传来:“院门没锁,有什么事进来说吧。”刚停好车,正准备洗菜的陈六合听到沈清舞的声音,轻笑了一声:“怎么?动了恻隐之心?”“没有,只是觉得她和一年前的我很像。”沈清舞这句平淡的话,却是让得陈六合神色一怔,眼中浮现出一瞬间的至寒,旋即很快隐没,他没说什么,只是笑着点了点头,拿着青菜走到了水池旁,开始洗菜。沈清舞似乎发现了陈六合的心里活动,她来到陈六合身边,轻轻拽了拽陈六合的衣角,小声道:“哥,苦也不苦。”“我知道,咱老沈家的人都是硬骨头,有着这个世界上最挺拔的脊梁!”陈六合咧嘴笑着,没有酸涩,没有苦楚。“坐。”沈清舞指了指一匹小板凳,对跟进来的秦若涵说道。不等秦若涵说话,陈六合就先开口:“你能到我家来等我,就证明你现在遇到的事情很严峻,也证明你现在到了急病乱投医甚至走投无路的地步,否则你不可能会求到我这个根本就不熟悉的人头上来。”陈六合一边洗菜,一边轻描淡写的说道:“往往遇到这样的事情,一般都是很棘手,甚至要人命。”顿了顿,陈六合道:“说实话,我们无亲无故,你的死活安危跟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我为什么要帮你?”秦若涵深深吸了口气,看着陈六合那张似乎永远挂着懒散的面孔,道:“对不起,我已经没办法了,我所能想到的办法都想过了,最终直觉告诉我,只有你才能帮我。”陈六合嗤笑了一声:“直觉?那玩意值几个钱?你又凭什么认为我能帮你?而不是你拉着我陪你一块去死?”秦若涵娇躯一颤,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陈六合笑了笑,这句话倒是没让他去反驳什么,而是说道:“先把你的事情说给我听听,然后再看我能不能做一次活雷锋。”

        刘大明走后,王娟一骨碌从床上跳下来,先把垫在肚子上的毛巾拿下来,离婚后,王娟就到了医院把孩子拿了,最为女人王娟知道漂亮是资本,如果生了孩子失去了资本,那么自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不过,为了糊弄这个刘大明,装孕妇的确很不舒服,好在刘大明还算是好糊弄,她有些不放心的走到窗口仔细看着楼下的动静,想到秦书凯的事情,不得不想了很多。田主任回来后的第二天上午,召开了一次发改委党组成员会议,在会议开始后,田主任满面春风的冲着几位说,这阵子,我陪着县委组织部长在外地考察,家里的工作辛苦各位了。几个副职都连连摇头说,主任,我们做什么是应该的。只有朱爱国冲着田主任笑笑说,田主任,如果你要是真心感谢大家,今晚可以请在座的各位吃一段吗?这样道谢才显得有诚意,不要整天把空话说出去,那样不实惠。也只有朱爱国敢说这样的话。田主任没有生气,而是伸手一指朱爱国说,你这个老朱啊,我算是看出来了,整个一吃货,除了吃,你还能惦记点其他吗?作为领导干部,重要的做好本职工作,服务发展大局。田主任这话一说出口,几个副职都配合的“哈哈”笑起来,朱爱国倒也没显出尴尬的神情来,冲着田主任说,我没有你那么高的觉悟,你这不是要开会吗?怎么批评起我来了?赶紧的,办正事要紧。田主任轻轻的咳嗽了一声说,朱书记说的对,咱们言归正传,我这次跟组织部长出去一趟,收获还是很大的,南方的一些省份,尽管经济环境不如咱们这地方,在规划方面的工作的确也有独到之处,此次考察的行程和内容,我已经让秘书整理成册,大家有空的时候可以稍微浏览一下,取长补短嘛,积极吸取人家工作中的长处,争取在自身工作中能取得历史性的突破。俗话说,百姓找题材,领导会总结。这话一点也不假,平民百姓能从生活中,找出各类的题材,津津乐道。而做到了领导的层面,最大的功能就是总结,不管什么事,都能总结出几项工作取得历史性突破,全省先进、全国领先、全市唯一之类的论断。田主任接着说,今天上午把大家临时召集过来,主要是研究三件事,第一,就是大会议室的装修问题,要尽快落实到位,这次和常委部长出差,路上部长特别提到这件事,要求尽快装修好,以后相关部门召开的小型会议就放在这里召开了;第二,就是关于项目规划中的资金问题,要和财政局协商,尽快到位。第三,就是挂职干部的事,市县领导都相当重视这次的工作,希望咱们发改委在这项工作上要勇于争先,而不是拖延落后。前两个议题,都是工作布置,分管的副主任汇报工作进度和下一步的推进措施后,田主任又做了简单的总结,大家把重点讨论的问题放到了关于挂职干部的事情。田主任对此项工作的开展提出几句宏观的指导意见后,分管人事的副主任刘大明就开始汇报此事情的进展。刘大明在发改委领导班子成员中排名第二,田主任又是五十出头的年纪,在很多人心目中,刘大明很有可能就是顶替田主任位置的候选人,因此刘大明在发改委内部的权威性相当高,这一点刘大明心里自然也是有数的,当着其他几位副职的面,刘大明说话的语气铿将有力,比前面发言的两位副职领导要多了几分说不出的底气。刘大明汇报说,各位领导,按照上级领导的要求,人事科把《关于选派干部挂职的实施方案》以及市委的通知等材料复印发放到单位每个人手里,并组织了一次学习动员,全局很多干部积极性很高,但是报名情况不如人愿,到目前还没有一位同志主动报名。刘大明汇报到这里,抬头看到田主任没有表情,就继续汇报说:“为了把县委布置的工作落实到位,后来又征询了几条线领导的意见,认为既然没人报名,就由组织推荐,把优秀的人才推荐到乡下,体现咱们发改委干部的素质,打造好集体的形象。“田主任作为一把手,不想听过多冠冕堂皇的场面话,于是很武断的打断话题问:“人选落实的怎么样?”对一个领导来说,下属怎么做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做出了什么样的结果。刘大明汇报说:“局长,针对无人报名的情况,人事科对发改委里的年轻干部进行了仔细挑选,认为秦书凯同志是最合适的人选,选择秦书凯同志有三个理由,第一他是发改委里最年轻的办事员,是单位里新生力量的杰出代表,选他也说明单位对这件事的重视;第二是这个人的工作能力强,做事比较踏实,不会给单位的形象带来损失;第三是秦书凯专业对口,学的是农学,正好学有所用。”刘大明汇报的时候,纪检组长朱爱国用很不一般的眼神看了刘大明一眼,摇了摇头,却什么都没有说。主任坐在会议桌中间的位置上,一边听刘大明汇报工作,一边密切关注着在场每位领导班子成员的表情,看到朱爱国的神色后,心里有点疑惑,于是问道:“大家对刘大明副主任的提议有什么看法,对于人选推荐工作,希望大家都能畅所欲言,把最合适的人选推荐出去。”另外两位副职,和刘大明都是老搭档,所以工作上都是积极配合,团结一致,因此两位副职先后表态,刘主任的提议我认为很中肯,秦书凯下去也确实能起到那几点作用,对于树立咱们发改委队伍的集体形象应该是相有利的。另外一个副职也表态说:“刘主任的建议,我认为是经过认真思考的,如果把一个不优秀的人推荐出去,到时候出工不出力,弄出点事情来,对单位影响很不好,我本人也觉的秦书凯比较忠厚老实,是最合适的人选。”田主任见大多数领导班子成员在挂职干部的推荐人选上意见一致,脑子里并没有想很多,当即拍板说:“既然大家都说推荐秦书凯,那就让他去,会后老刘你代表单位党组和他好好的谈谈,待遇吗?还是那句话,一切为驻村的人服务好,补助加倍,不能让年轻人流泪又受气,表现优秀的,回来后该提拔就提拔。”党组会议一结束,刘大明本来还有事准备向田主任私下汇报的,看到纪检组长朱爱国随着田主任一起出了会议室门,就知道这两个人有事要谈,自觉的避开了。进入主任办公室,朱爱国很随便的坐了下来,从包里取出自己的茶杯,旋开,低头吹着茶杯上漂浮的茶叶片,不紧不慢的有滋有味的喝着茶,没有说话。“老朱,不能坐在那里光喝着茶,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出来,你我又不是外人,用着那么拘谨吗!”田主任知道这个朱爱国此刻跟在他屁股后头过来,肯定是有话要说。朱爱国听了田主任的话,放下手里的水杯,直起了腰,笑笑说:“人事上的事,会议上我不敢讲话,否则,给领导添乱。不过,关于挂职干部的人选问题,有几句话是如鲠在喉,不吐不快啊。”田主任听了这话笑着说:“老家伙,早就看出你对刘大明提出的事有意见,人都坐到办公室了,还是说说你的理由吧。”

        翻看着手中一张张相片,陈六合嘴角的玩味笑容越来越浓。周云康,黑龙会副会长,黑龙会会长张永福的女婿,靠着张永福独女这层关系,从一个地痞无赖的小混混摇身一变成了黑龙会的副会长,算得上是一个很成功的凤凰男。也就是他对秦若涵家里的娱乐会所觊觎已久,也是他在对秦若涵步步紧逼,就凭这个人风流成性的品格,陈六合估计,这家伙想强取豪夺的,估计不仅仅只是秦若涵名下的会所了,连秦若涵这个俏娘们,这禽-兽也绝不可能放过。“从某个方面讲,这家伙也算是个人才了。”陈六合嘲弄了一声。黄百万露着一口大黄牙笑:“谁说不是呢。”把照片丢在桌上,陈六合沉凝了一会儿,又看了看安静的手机,他失笑了一声,暗自想到,今天就是第三天了,也就是周云康给秦若涵下最后通牒的最后时间,按理说,秦若涵这娘们应该火急火燎才对,却想不到今天是出奇的安静,那娘们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没打来。难不成是对自己已经彻底绝望,断了抓住自己这根救命稻草的念头?罢了,既然小妹对你动了恻隐之心,那我自然不会让你重蹈小妹覆辙,想到这,陈六合把一叠照片揣进兜里,对黄百万道:“还能动不?能动的话就跟我出去办点事?”“六哥吩咐,就算是爬,我老黄也必须得跟着去。”黄百万抬起屁股站起身,牵动了伤口让他龇牙咧嘴。“走吧,带你去看场好戏,就是不知道这场戏,已经上演了没有,在这场戏中,咱哥俩可是正儿八经的正派人物,今晚就去斗一斗大反派。”陈六合推着破烂三轮车走出院子。屁颠颠跟在后面的黄百万说道:“大反派的结局要么就是不得好死,要么就是被我们正派的王八之气一震,就此折服。”陈六合穿着一身地摊装,踩着一双人字拖,卖力的蹬着踏板都掉了一只的破三轮,车斗内坐着比乞丐顺眼不了多少、还缠满纱布的黄百万。他们穿行在繁花似锦的夜市中,那卖相真叫一个销魂,所过之处无不让人侧目。给秦若涵打了个电话,却是关机状态,这不由让陈六合蹙了蹙眉头,不出意外的话,秦若涵应该是遇到了麻烦,就是不知道他现在赶去,还来不来得及。此时此刻,陈六合的心中倒是没多少愧疚与负担,秦若涵若是能撑到他出现,那便是秦若涵的运气,如果撑不到那时,那陈六合也爱莫能助,甚至不会有丁点歉意,本就非亲非故,他会尽一份绵薄之力,这已是心意。没有去秦若涵家里,而是直奔秦若涵所开的会所。对于这些基本情况,陈六合还是清楚一些的。“金玉满堂”娱乐会所坐落在杭城市一条还算繁华的街道,这家会所的规模不算很大,也不算太豪华,中等档次,有五层,涵盖了KTV、桑拿洗浴、养生美容,以及一些简单的娱乐设施。当陈六合与黄百万来到这里的时候,这门口的空地上已经停满了车辆,大多都是中档车,当然也有几辆奔驰宝马之类的,不过再好的车,就难见了。这里的生意不错,这是陈六合的第一想法,打量了一眼会所,淡淡一笑,这会所虽然一般,但好歹也得顶个两三千万的资产,周云康那混球想用两百万就占为己有,难怪秦若涵死也不会同意。站在会所前,黄百万也是无比艳羡,他这辈子还没进过这么高档的场合呢,要是能进去玩玩里面的水灵妞,就是少活个三两月,也是值得的。“六哥,那是周云康的车。”黄百万指了指停在不远处的一辆奔驰商务对陈六合说道。“确定?”陈六合问道。黄百万肯定回答:“我跟了他两天,他的车我不会记错,车牌号一个数字也不差。”陈六合笑了笑,带着黄百万向会所大摇大摆的走去。这两人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能进会所消费的主,一进大厅,自然就被安保人员盯上了,用满是戒备的目光看着他们,好像生怕他们会在这里伸手讨钱或是在这里偷鸡摸狗。这哥俩脸皮极厚的对这些目光旁若无睹,陈六合是压根不在乎,黄百万则是习惯成自然。穿着人字拖的陈六合踢踏踢踏来到前台,对着那名还算养眼的制服美女直径问道:“我找你们老板,她在哪?”制服美女虽然也是个以貌取人的俗人,但好歹还算有些职业道德,至少不会把狗眼看人低这几个字写在脸上,她有些诧异、但还算客气的说道:“你找我们秦总?”“对,我找秦若涵。”陈六合嘴角含笑的说道,懒散的笑容委实有些欠揍,顿了顿,陈六合继续道:“美女,如果你不想等下挨骂或者被开除的话,我劝你最好把秦若涵的位置在哪告诉我。”未了,陈六合还无比真诚的加了句:“真的,我不骗你。”如果说陈六合这样的人能跟他们那个高贵冷艳又多金的漂亮老板有瓜葛,她们这些人是肯定不会相信的,所以对陈六合的话,她们也压根没太在意。“对不起,这位先生,我们秦总现在有事,不方便见客,不如这样吧,如果你真的有急事找我们秦总,你可以拨打她的私人电话。”前台美女说道,但眼中已经出现了些许不耐与嘲讽。陈六合无奈的摇了摇头:“早打了,但是已经关机,你确定不告诉我她在哪?”“对不起,先生,这个忙我帮不了你。”前台美女满心不屑,就这样的癞蛤蟆也想见秦总?如果真放他上去了,恐怕自己才要被秦总开除吧。陈六合点点头,这时,那几个早已经蠢蠢欲动的保安终于安奈不住走了过来,围着陈六合与黄百万道:“小子,你们不会是想闹事吧?最好把罩子放亮一点,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不消费的话就赶紧离开,不然别怪我们动手赶人了。”说话的是这个会所的保安队长,一个看上去三十几岁的中年男子。“我找秦若涵,她在哪?”陈六合不温不火的问道,脸上笑容依旧。“这里不欢迎你,立刻给我滚出去,听到没?还想见我们秦总?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保安队长及不客气的说道,别说他不相信陈六合与秦总有什么关系,就算真有关系,他也不可能放陈六合进去,秦总现在可是在跟黑龙会的周老大谈正事呢,他现在可得为周老大把好关,只要攀上了周老大这层关系,那他以后还不是横着走?他心里打着自己的小九九,干着吃里扒外的事情,说着话,就伸手对陈六合推搡过去,他汉子不小,曾经也当过几年兵,看起来很扎实,很凶悍。可还没等他的手挨到陈六合,一旁的黄百万就急眼了,一个及不雅观的飞腿过去,正中对方的腰部,把对方踹得跄踉。“六哥,你先走,我老黄断后!”黄百万急喝一声,也不管自己身上的伤口裂开渗血,朝着那保安队长就扑了过去,他清楚的很,既然动手了,肯定不能善了,既然不能善了,那就只有硬着头皮上。

        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破产两年,他们一家子每次来都像看废物一样看我,现在我有点小钱,他们就又开始讨好我。当然,我也很清楚,此刻的笑容只不过是他们的伪装罢了,最终目的还是银行卡那五十万。因为昨晚妻子和我没谈拢,所以两个老家伙也亲自上阵了,还带上黄晓正这二流子在我面前演这么一场假惺惺的道歉戏。这就是先礼后兵,如果之后我没满足他们的要求,他们会毫不犹豫瞬间变脸,到时候哪里还有姐夫、女婿,骂我是畜生、人渣都是轻的。更可笑的是,他们竟以为我不肯出钱给黄晓正买房子,是因为我对他们宝贝儿子想拿棍子打我的事耿耿于怀。殊不知他们女儿红杏出墙才是一切的根源。“这是干什么呀,一家人哪里有隔夜仇的。”我笑着推开黄晓正递过来的茶水。这茶,我是真的不能喝,喝了就等于我接受了黄晓正的道歉,然后他们就会打狗随棍上,随便一句话都能把我道德绑架。“这……”他们脸色全变了,但还没有发作。“女婿说得对,一家人哪有隔夜仇的,不仅没有隔夜仇,还会鼎力相助,女婿你说对不对啊?”岳父的反应最快,立马接过了我的话。我内心暗笑,心想终于要进入正题了吗?“爸,有什么话你们就直说吧?”我明知故问道。“既然女婿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们也就直说吧,昨晚晓莉和你提过的资助一点钱给晓正买房子的事,我们想再和你谈谈。”岳母附和道。“这还有什么好谈的,黄晓正他一没女朋友二没正经工作,哪里需要房子来成家立业?”我轻笑道,有意无意地露出轻蔑的笑容给他们看。这下子,黄晓正憋不住了,他把杯子一摔,朝我大声叫喊道:“林子阳你什么意思?我姐在你身上浪费了这么多青春,我身为她的亲弟弟,还给你低声下气了,你把那五十万闲钱拿出来给我买房子怎么就不行了?”这场面正是我想要的,越快谈崩越好,忙了一天回来,实在不愿意再被这群吸血鬼蛀虫骚扰。而且,这是黄晓正先挑的事,谈崩了也是他们的问题,帽子扣不到我头上。“黄晓正,你又不是我儿子,凭什么让我出钱给你买房子,反正这事是没商量了,有本事你拿把刀架我脖子上抢啊。”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进卧室。估计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破产之后就变得唯唯诺诺的我,也会有这么强硬的一刻。岳父岳母还有黄晓正在客厅里骂了我很久,说我没良心,是头冷血动物。我戴上耳机充耳不闻,打开电脑继续弄创意设计,这份东西可比外面那几个吊人重要多了,可谓是我进一步接近周雨夕的大法宝。不知道过了多久,外头没了声音,紧接着我收到妻子发来的微信语音。“林子阳,我回我妈那住了,你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错误。”听着这语音,我忍不住笑出声来,心想:任你回你妈那里住多久都行,只要拖住不跟你离婚,让我先保住这房子就足够了。况且,少了你在这里碍手碍脚,我办起事来也更加方便。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这个贱人尝尝背叛我的滋味!想到这里,我毫不犹豫给一个熟人拨过去电话,第二天一早,我便收到了一堆带录音功能的微型摄像头,接下来,我就要开始监控这对*夫**了,等把他们偷情的画面拍到手,我才算得上是掌握主动权。像偷拍监听这档子事情,我以前就做过不少,基本是用来收集商业情报和某些竞争对手的把柄,对此早就轻车熟路。因为破产,我遮锋避芒,沉寂了两年,要不是妻子红杏出墙,我都快忘了自己原本是个不拘于使用卑鄙手段的人。这么说起来我还要感谢那对狗男女,是他们的恶心行为唤醒了我内心沉寂的狼性。我首先给房子装上摄像头,特别是卧室,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我不清楚那对狗男女会不会真的胆大妄为到来我房子里厮混,但只要他们敢来,我就能在他们做运动时给他们来一波特写。驾车回到公司,我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把创意设计赶好,又去办公室找刘强,想着和他一起去滨鹏制药。谁知刘强拒绝了,他说创意点是我的,创意设计也是我做的,他就不抢功劳了。所以我只好一个人前往滨鹏制药,不过这样也好,说不定能有一个与周雨夕独处的机会,如此一来办事更方便。很快,我便驾车来到滨鹏制药公司。向前台的漂亮小秘书问了问路,我很快就来到总经理办公室。我在门外整理下着装,然后才敲门。不知道为何,此时的我有些紧张,同时又有些兴奋。“进来。”周雨夕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像是要拒人千里之外。然而,其实她的嗓音挺好听的,给人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只不过语气自带冰冷,听起来倒像是高冷御姐音。我推门而入,只见周雨夕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笔记本电脑,见我进来了也只是微微抬头看一眼而已。“下午好,周经理。”我客气道。然而周雨夕没有回应我,她依旧盯着屏幕,还时不时瞟我两眼,我甚至隐约看到她的嘴角轻轻扬起弧度,像是在笑,得意的笑。过了一会儿,周雨夕终于合上笔记本电脑,她朝我点了点头,道:“请坐吧。”我顺势坐在办公桌对面。“你这么快就完成创意计划了吗?”周雨夕又问。“完成了,如果可以的话,我现在就给周经理展示讲解。”我保持着微笑。“算了,先不着急。”周雨夕突然站起身来,这时我才看清她今天的装束。黑色窄身套裙搭配白衬衫的ol装,两条大长腿踩着黑色鱼嘴高跟鞋,露出涂了红色指甲油的脚趾,衬衫最上方的两个纽扣并没有扣上,展露着性感的锁骨,整个人看起来干练而诱惑。只见她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我面前,双手抱胸,像女王一样居高临下地盯着我。我被盯得有些发毛,顿时感觉情况不太妙。“林子阳,你特意接近我,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听到周雨夕这句话,我内心一惊,心想莫非她已经识破我的计划了?可转念一想,这不可能啊,或许她能发现我一些端倪,但怎么可能直接识破我的计划!难道她是在诈我?“周经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代表公司来和你谈合作的,哪里会有什么阴谋,恐怕是你误会了。”我试探道。“哦?是吗?”周雨夕朱唇轻启,很罕见地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锐利的眼光打量着我,道:“那么,两天前你出现在中庆广告的事,你作何解释呢?”“我走进办公室的时候,你就在走廊那里了,我出来时,你还在那里,甚至一路跟着我进电梯,要不是你刚好碰见熟人,恐怕你还会继续跟踪我吧,难道不是吗?”说着,周雨夕打开笔记本电脑,将屏幕转到我面前,接着道:“林子阳,想不到你曾经也算有点作为嘛。”

        ‘dadadadadada……’办公室里,只有键盘声在响起。这是一间不大的办公室,只有两个工位。办公桌是对着的,一人坐在靠里的办公桌上敲打着键盘,靠外的那个工位,则好似已有一段时间没有人来了。下课铃声响起的时候,键盘的声音也戛然停止。坐在位子上的人站了起来,身姿高挑,足有往上。她拿起桌上的水杯,离开办公桌,走到饮水机前接了水,又来到窗前,看着窗外从教室里鱼贯而出的学生,嘴角微微挑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窗户的玻璃擦得很干净,隐隐倒映着她的样子。这是一张很漂亮的脸,五官的比例恰到好处,眉眼精致,眼睛里好像有一层雾,看不见底,却又勾人深探,轻抵着水杯的唇,丰润得好似樱桃,诱人采择。黑长直的头发,被她束成了一个低马尾,身上穿着一件白色修身衬衣,手袖被挽了几圈,露出一截冷白色的皮肤,修长的腿,被包裹在黑色的九分裤中,还有一件很职业的小西装外套,被她搭在了办公桌的椅背上。她是市一中高中部新来的心理老师。当下,教育部要求,从小学到高中,每一千名学生,学校都必须配置一名心理老师。话虽如此,但这个政策还在进一步普及中,人力缺口很大,所以一般规模大的学校,无论学生有几千,都只有两名或三名心理老师。就好比北阳市第一中学高中部,这所拥有近五千学生的校区,也只有两名心理老师。其中一名……还在开学的时候就请了产假。所以,在未来差不多半年的时间里,她能独享这间心理老师的办公室。但相对的,每天课后的心理咨询时间,也就只有她一个人顶着了。“季老师。”门外传来敲门声。季幼青长睫轻颤了几下,转过身时,脸上已经带上了完美的微笑。这种笑容,干净纯粹,给人一种容易亲近的感觉,会在交谈中让人不自觉的降低心防。成为心理咨询师,除了专业的话术之外,面部表情的控制也很重要。季幼青也不确定,这算不算是职业病,反正,在她没有察觉的时候,就不知不觉的习惯用这样的笑容示人了。“午休了,要一起吃饭吗?”来的人,是高中部一年级的数学老师,姓林。年龄和季幼青差不多,更是和季幼青一起在这个学期才进入这所学校就职的新人。现在开学还不到一个月,她对其他同事还不够熟悉,倒是喜欢约着季幼青一起吃午饭。一般情况下,季幼青是不会拒绝这种邀约的。“好,稍等一下,我收拾收拾。”季幼青颔首,走回自己办公桌前,将之前写的教案保存,又关了电脑,锁了桌子,才拿着办公室的钥匙走出去。一中有食堂,后门还有经济实惠的美食街。但是,两人都是刚来,对食堂的新鲜劲还没过去,所以带着饭卡就去了食堂。“季老师,有时候我觉得你真不像是才岁。”林璇主动开口。“嗯?”季幼青看着她,眼神中流露出‘期待下文’的神情。林璇个子娇小,只有不到,季幼青的视线是带着点俯视的,可是却不会让人反感和有压力。“就是觉得你给人感觉很成熟啊!是不是你们学心理学的都是这样啊?”林璇笑道。季幼青莞尔。似乎很多人都会有这样的怀疑。不过,她不觉得这是因为学心理学的原因,应该还是与个人的经历和性格相关。学心理学的人,也有跳脱活泼的,比如她的大学同学兼闺蜜,就是一个开朗活泼的人。与人相处的时候,季幼青话不多,更多扮演的是聆听者的角色。所以,很多人都觉得和她相处的感觉很舒服。当然,事后也会有人反应过来,明明是两个人聊天,到最后自己的底都掏干净了,却对季幼青的事丝毫未知。一中食堂的饭菜还算不错,毕竟供应的对象都还是长身体,需要营养的少年。不过,再好吃,也会有吃腻的时候,所以其实每天在食堂里吃饭的学生,老师并不会太多。绝大部分人,要么是从家里带饭,要么就一下课便奔向了后门的美食街。季幼青和林璇来到食堂的时候,很轻松的就打好了菜,找到了位子坐下吃饭。吃饭的时候,林璇说着班上发生的趣事,还有一些娱乐八卦。季幼青就面带微笑的听着,偶尔开口,不会让人觉得冷场或尴尬。吃完饭之后,两人又围着操场散步消食。离下午上课还有四十分钟时,才打算各自返回办公室中休息一下。市一中高中部的教学楼一共有两栋,一栋四层,一栋三层。四层的是高一、高二的教室,三层的是高三的教室。其他的就是综合楼,还有教师办公楼,以及一些器材室什么的。“季老师要去卫生间吗?”林璇问。市一中高中部的校区,除了每一层楼都有卫生间外,还有一个独立的公共厕所,就在教学楼和办公楼之间。两人要回办公楼,正好路过这个厕所,林璇就问了一句。季幼青并不急,所以摇了摇头。林璇也不勉强,自己进了女生厕所。季幼青便站在公厕外的小花园里等她,欣赏着开得正盛的秋菊。“啊——!”突然,林璇的尖叫声从公厕中传来。季幼青猛然转身,眸光紧缩了一下,来不及多想就冲入女厕。因为每层楼都有厕所,所以其实公厕的使用率并不高,里面很安静。季幼青冲进来的时候,刚好看到林璇失控的向后退,脸色苍白,神情惊恐。口中还不断发出受到刺激的叫声。她迈出长腿,从后面搂住了林璇的肩膀,声音带着让人安心的魔力,“别怕,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林璇眼浑身剧烈颤抖,根本说不出话。只能费力抬起颤抖的手臂,指向前方。季幼青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入目的是一地血色……公厕里是一个挨着一个的隔间,在最里面隔间的门缝下,流淌出了一地的鲜血,十分刺眼醒目,与白色的地板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林璇应该是看到了这一幕,刺激之下才会发出尖叫。季幼青扶住她,顺着她手指之处看过去,双瞳也被那刺目的红色给狠狠刺激得紧缩,一些过往的画面从她眼前闪过,让她脸色发白了些。但很快,她就及时镇定下来,让林璇站稳后,自己则走向了那间厕所隔间。走近了些,血腥气更重。季幼青的大胆,鼓舞了林璇。她紧跟在季幼青的身后,慢慢向那隔间挪着步子。季幼青来到门前,小心的避开脚下的血迹,伸手推了推紧闭的门。是锁着的。“怎……怎么样?”林璇声音颤抖的问。她第一次见到那么多血迹,扑面而来的血腥气让她有种反胃的冲动。季幼青没有回答,而是敲门试探,“里面有人吗?”没有回应。季幼青眸色冷冽了几分,她不再犹豫,向后退了一步,突然在林璇的惊诧中抬腿侧踢。

        艰难的将视线从文秀岫手腕上的伤口处移开,季幼青暗自深呼吸了几口,才压下自己的情绪。等她再看向文秀岫的时候,又恢复了平常在人前的样子。“秀岫……”“我累了。”少女沙哑的声音,打断了季幼青的话。“……”季幼青看着少女憔悴苍白的脸,在心中叹息了一声。少女一副拒绝谈话的样子,让季幼青知道,现在走出第一步已经很不容易,若是急于求成的话,恐怕会刺激到少女的情绪。‘不管怎么样,起码她开口了不是吗?’季幼青在心中为自己打气。“那好,我先不打扰你了,你好好休息。晚一些,我再来看你。”季幼青站了起来,打算先退一步。文秀岫不理她。季幼青视线在房中扫了一圈。刚才,她在唱独角戏的时候,就检查过病房。里面没有任何尖锐的物品,似乎是怕文秀岫再次自杀。现在文秀岫抗拒接触任何人,季幼青也只能拜托护士和医生,路过她病房时,多照看一下。离开文秀岫的病房,季幼青若有所思。虽然今天和文秀岫沟通失败,但是季幼青还是看出了很多东西。“喂,前面那个穿衬衣裤子的女人站住。”宛如纨绔弟子的语气,打断了季幼青的思绪。衬衣裤子?季幼青看了看左右,这里是病房区,走廊上没有多少人,符合对方口中描述穿着的人,似乎就只有自己?季幼青有些疑惑,但还是停了下来,转过身。‘是他!’季幼青看清了站在自己对面的人,一下就认出了他是谁。她并不是脸盲,更何况对方长得很有记忆点,所以哪怕是只见过一面,季幼青也记住了这个人的长相。“喂……”“对不起,昨天不小心撞到你,好像还摔到了你的手机,如果需要赔偿的话,我可以给你钱。”季幼青抢在唐钰开口之前道。“???”唐钰被噎住。这是什么情况?季幼青在他愣神之时,主动走近了两步,看到对方猛然警惕起来的表情,忙停下解释,“其实昨天我就想跟你说对不起的,只是当时的情况实在是有些混乱,让我来不及开口。希望你不要介意今天迟来的道歉。”“……”唐钰惊愕的看着她。为什么今天的她和昨天的她完全不同?季幼青见他不说话,又道:“嗯,你的手机怎么样?”“屏幕摔坏了。”唐钰下意识的回答。季幼青心中偷偷松了口气。还好只是换屏,若是要换一部手机,她不知道自己的荷包能不能承受得住。唐钰被季幼青的反差,弄得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只能看着女人从包里摸出了几百块钱,递给自己。“这是赔你手机屏幕的钱,如果不够,你下次拿费用的收据来找我补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季幼青把钱塞在唐钰手中,然后转身大步离开。等等!‘我是来找她要钱的?’一直到季幼青的背影消失在走了尽头,唐钰才清醒过来。他是在乎这……唐钰看了一眼手里的三百块钱。心中怒吼,‘我是在乎这三百块钱的人吗?’但他还是默默的把手里的三百块钱揣入了自己的兜里。唐钰转念过来后才发现,这个女人虽然对昨天撞到自己的事道歉了,可是对后面差点捏碎自己手腕的事,却好像一点表示都没有?是故意的,还是她根本没意识到,昨天被捏手腕的人是自己?唐钰郁闷死了!他只是想给自己讨个公道而已啊!怎么就那么难?“下次我一定要让你再给我道歉一次!”人早就走了,唐钰也只能对着空气咬牙切齿。来医院,是奉了校长的命。现在从医院出来,季幼青当然不能跑回家休息,还得继续回学校上班。季幼青依然选择了步行返回学校,顺便可以在路上整理一下思绪,寻找一个突破口。不知不觉,她走到了北阳一中的大门外。北阳一中的初中部和高中部都在一个校区,只是中间隔了一些建筑罢了。才看到北阳一中的大门,季幼青就被喧闹的声音吸引。在学校门口,围了不少人,学校的保安正在努力的维持秩序。人群中,她好像还看到了杨主任的身影。堵在学校门口的人中,还有人拿着专业的摄像机和话筒。“大家来看看啊,就是这个吃人的学校!我好好的女儿送到这里来读书,结果孩子就在学校里自杀了啊……我可怜的女儿啊……你们这个黑心的学校,到底对我女儿做了什么?把她都逼得自杀了……”季幼青站在最外面,听到了人群中女人尖锐的声音。她认得这个声音,是文秀岫的母亲。‘不是说她母亲不愿再继续请假,所以去上班了吗?怎么跑来了学校门口闹事,还带来了记者?’季幼青皱眉。“这位家长,现在事情还在调查中,没有下定论的事,你不好这样污蔑啊!”杨主任被一些听了文秀岫母亲的话,义愤填膺的围观群众堵在中间,动也不能动,鼻梁上的眼镜都挤歪了。场面一度混乱。季幼青默默的朝着一旁的树荫下移动了几步,让自己的身影掩藏在其中。她并没有从文秀岫口中问出什么有价值的话,此刻出面也根本无法解决现场的矛盾,还不如不要露面的好。很快,就有接到学校报警的警车赶到了北阳一中门口,车子一停,下来了好几个穿着制服的丨警丨察。季幼青有注意到,之前来过学校的两名丨警丨察也在其中。有了丨警丨察的加入,杨主任在人群中被解救了出来,他扶了扶眼镜,快速整理着一身的狼狈。“丨警丨察同志,这位阿姨说,她的女儿在北阳一中自杀了,这是真的吗?”“丨警丨察同志你们有在调查这件事吗?文同学到底是因为什么自杀的?”“丨警丨察同志,文同学的母亲说,是学校的学习压力太大,学校老师对文同学太苛刻,才导致她承受不住压力,选择放弃自己的生命对吗?”“丨警丨察同志……”“……”丨警丨察一出现,立即转移了围观众人的火力。而文秀岫的母亲,则一边哭一边骂,要和学校讨个说法。季幼青站在后面听了一会,就听出了文秀岫母亲的用意。虽然不知道找媒体来围堵学校是她自己想到的,还是别人帮她想到的,但目的其实就只有一个……想向学校要钱!校门口的闹剧还在继续,任凭丨警丨察还有杨主任都说了,目前事件还在调查中,还没有证据指明学校欺负学生,老师苛待的事,但依然无法浇灭那些自诩正义的围观人群的‘热情’,文秀岫的母亲也没有停止哭诉。最后,杨主任主动说,去学校里谈,却被文秀岫的母亲坚决的拒绝了。甚至还说出了,怕自己进去之后,也出不来的话。仿佛在她面前的根本不是教书育人的学校,而是什么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杨主任被气得脸色发青,却又无可奈何。后来,还是在丨警丨察的劝说下,才让文秀岫的母亲和记者们先离开。

        “姜书记,对你刚才说的这个观点我要说句话,经验对工作来说是保贵的,但是有时候经验也是阻碍创新的关键,所以看问题要全面,不能说出有片面指导性的话语,影响每一个挂职干部的真实想法!”组织部副部长很武断的打断姜照光的话,自己的话还没有说完,姜照光就插话,这让副部长已经很不高兴了,没有领会自己的话音随意发表意见,更生气,也就不会给姜照光面子。“我要重点解释的就是,希望各位挂职干部正确的看待和选择队长,经验虽然在工作中是需要的,有的时候经验也会成为限制人思想的框子,你们的职责是帮助联系的村解决问题,为农民做实实在在的事,否则,都是假的,没有任何用。所以队长不仅要有工作经验,更要有能力帮助挂职干部联系的村解决问题!”姜照光听出自己刚才的话和副部长的话有点不同,县委常委组织部长对副部长的话没有反对,说明部长是赞同副部长的,自己的话和部长的意图是相悖的,赶紧接上说:“部长刚才说的太有道理了,长期在乡下,视野就不够开阔,眼光就显的短浅了,就没有这么高的观点,要多向县里的领导学习,队长是个领导,不仅要有经验,更要具有服务队员,服务乡镇,服务联系村的能力,这样才能完成市县领导的任务。”作为乡镇丨党丨委书记,肯定知道如何拍领导的马屁,副部长不能得罪,组织部长更不能得罪,说不定哪天不高兴找个理由向县委书记建议把自己位置给动了,努力爬到现在的位置不是件容易的事,如果为了刘大明而失去现在的位置,肯定是不值得的。后来,组织部的副部长就说:“码头镇这边有两个副科级干部,选择谁做队长,县委不能指定,要根据乡镇和各位队员的意图来决定,按照以前几个乡镇的做法,很简单,参加会议的个队员和乡里的一把手书记、分管乡镇长各有一票,投票决定。”拿到选票的时候,刘大明很紧张,这是关系能否达成所愿的关键,看看七个人,心里还是有希望的,根据姜照光刚才的谈话,知道姜照光是有意想推荐自己的,刘小娟作为副镇长肯定会领会姜照光的意图去投票的,否则,那就是违背领导的意愿。还有就是吴龙,已经完全的被自己控制,至于秦书凯,如果有眼光,指望给他说好话,肯定也会投自己一票的,所以很放心。后来,投票结果,是刘大明没有想到的,一直都不明白为何是这样。现场公布的结果是,刘大明两票,张富贵票。刘大明知道,两票,自己一票,吴龙一票。就很不明白,姜照光等人为何关键时候不投自己的票?投票结束,副部长发表讲话,说结果已经出来,恭喜我们市里的张处长当选为队长,以后在工作中要为码头镇的发展多出力,多争取资金,同时对别的挂职干部联系的村有需要协调的,能主动帮助解决。姜照光也发表讲话,他知道副部长的意图就是常委部长的意图,于是很激情地说,恭喜张处长成为队长,以后我们在工作中团结合作,齐心协力,把挂职干部工作做实做好,也希望张处长能利用市级机关的优势,为码头镇的发展多争取项目资金。后来张富贵发表感言,他说很感谢大家对他的信任,一定认真履行队长职责,带领大家做实事干实事,把联系的村的基础设施等健身带来很大改变,不辜负领导对自己的希望。张富贵过后就是刘大明等挂职干部讲话,表示坚决拥护今天的结果,工作中一定积极配合,服从领导,把本职工作做实做好。不管有什么想法,到了这个时候就要看到大局,认清形势,否则,就会被形势所淘汰。晚上聚餐结束,部长等一行人走后。几个人回到宿舍,秦书凯就问金大洲:“钓鱼这件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到现在自己还是一头雾水。”金大洲笑着说,事情一出来,就知道有人想利用这件事达到什么目的,于是让张富贵请假回去。自己当着什么不知道,纪委调查的时候,就说钓鱼的钱自己没有付,就是要看看什么人在搞鬼?等到出差回来,带着收据到纪委汇报说,钱早就付了。秦书凯就生气的说:“知道结果,为什么事先不告诉我,担惊受怕了那么多天。还有,纪委派人到鱼塘那儿问问老板就知道底细了,为何不去问?“金大洲说:“你说我付了,我回答我没有付,纪委就认为你是撒谎。再说,也不是什么大事,纪委也没有当回事,不过是走个过场。你以为真的会处分谁?那是不可能的。“秦书凯说:“那段时间查的很紧的。“金大洲就说:“开始的时候也许真的准备处分几个人,但是拖到现在,就会不了了之的。**事情就怕拖,一拖就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该找人的都找了,也就没有人过问了。“秦书凯说:“你一失踪,那段时间弄得是吃饭不香,睡觉不香,早知道这个结果,却不说,金科长,你真不是东西。“金大洲说:“以你的狗肚,藏不了四两油,知道了底细肯定会告诉周围的人,举报的人就永远不会知道,举报的目的也就不会知道。不过,这次你的精神损失最大,有机会一定补偿。“秦书凯就说:“补偿就算了,你现在知道是谁举报的?目的是什么?“金大洲笑了笑,冲着走在前面有些落魄的刘大明背影指了指,秦书凯不由疑惑起来,难道还真让邱科长猜中了?张富贵上任后,第二天,就开始行使挂职干部队长的职权,要求大家按照市委县委的要求,认真做好联系村的调研工作,摸清联系村的实际情况,急需要解决什么,近期能解决什么,形成一个计划表,报到他那儿,让他心中有数,便于向市委县委汇报。因为刘大明这么一捣鼓,张富贵,金大洲和秦书凯三分倒是抱团起来,彼此之间多了几分兄弟情分,尤其是张富贵,对秦书凯相当照顾,一口一个小兄弟,秦书凯心里明白,自己在钓鱼事件中主动扛包的事情,为自己赢得了两个好兄弟的信任。

        “唉!这不是林总吗,好久不见啊!”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年过四十的油腻中年男人站在我面前,表情夸张地跟我打招呼。“不好意思,请问你是?”我回忆着,却一时想不出我什么时候认识的这个人。只见那男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然后轻蔑一笑,阴阳怪气道:“哎呀,林总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是朱由啊,以前在你公司当过组长的。”说着,朱由朝我伸出右手,我下意识地和他握手,眼睛却盯着快要走出中庆广告大门的那个女人。“不过,后来林总你把我开除了。”朱由戏谑的声音传来。我感觉右手手掌一紧,连忙回过神来看向朱由,这时我终于想起来了,我的确认识眼前这个叫朱由的。当年,朱由是我公司客户部的一个组长,因为暗中吃回扣,被我发现后给开除了,还根据合同让他赔给公司好几万。想不到在这里遇到他了,估计他现在就在中庆就职吧,而且看他样子还是来嘲讽我的,真是一落魄,什么阿猫阿狗都想着压我一头。对于这种人,我并不想过多纠缠,况且还有正事要去办呢。“实在不好意思,我还有事要忙。”看着那个女人快要消失在大门口了,我连忙抽回手掌想要追过去。然而,朱由却死死握着我的手掌不放,他的神色也变得有些不耐烦,却还是带着一丝冷笑,道:“林总,别这么着急走嘛,我俩都这么久没见面了,好好聊聊呀。”“我还得当面感谢你呢,当年要是没有你把我开除,哪里有我今天在中庆当组长的日子,还是林总为我着想啊,知道公司迟早会倒闭,还特地给我一个择良木而栖的机会。”说话间,那个女人已经出了大门,消失在我的视野中。既然朱由都把嘲讽我的意味表现得这么明显了,我也没必要再客气下去。我右手猛地发力,朱由很快就败下阵来,脸色铁青地松开我的手掌,被我捏得发白的手掌微微颤抖着。“我有事情要忙,你还是不要打扰为好。”朱由瞬间脸色阴沉,他指着我的鼻子怒骂道:“林子阳我告诉你,我给你脸才叫你林总的,你踏马别给脸不要脸!真当自己是个大人物呢?还说有事情要忙,瞧你穿的穷酸样,你个死破产废物能忙什么大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还是穷鬼一个,怎么,最近是不是缺钱花啊,我这里有大把钱,你跪下学声狗叫,我全给你啊。”说着,朱由从钱包里抽出一叠红色大钱,狠狠地扇在我的肩膀上。看他生气的程度,要不是这里人来人往,恐怕他会直接动粗吧。“我忙什么事,关你屁事?”我怒了,但还是忍了下来,朱由和那女人孰重孰轻,我还是分得清楚的,这种时候没必要节外生枝。我用肩膀撞开朱由,朝大门外走去。朱由在我身后喊道:“林子阳你踏马给老子等着!我一定要你好看!”我无视他的威胁,径直走出大门。只是,被朱由这猪东西一耽搁,我已经跟丢了那女人,这大街上哪还有她的身影。我暗骂一声,无奈之下又打开手机,给那个联系人转了一笔钱,点名要赵泰老婆的相关信息。片刻后,对方回了一句:难度大,得加钱,加三倍。我虽然心疼钱,但更迫切想拿到赵泰老婆的信息,于是又转了一笔钱过去。然而这一次不是等一个小时,而是足足等了三个小时,手机才收到信息。我回到车上打开手机,开始认真浏览这些花大价钱换来的资料信息。这不看不知道,一看真的把我吓一大跳。资料显示,那个女人名叫周雨夕,五年前和赵泰领了结婚证,现在于一家制药公司中任总经理,而且她的真实年龄是三十四岁,看来保养得十分不错。更让我吃惊的是,原来周雨夕她亲舅舅就是中庆广告的董事长,怪不得能让赵泰这种纨绔服服帖帖了,而且她亲生父亲居然是滨江市某大型企业集团的老总。这下子,事情变得复杂而有趣起来了。浏览过一遍后,我也算基本掌握了赵泰两夫妻的信息,然后把文件锁好,以防妻子趁我不备偷看我的手机。其实妻子是个占有欲很强的人,和她谈恋爱开始,她就很反感我跟其他年轻女性说话,结婚之后更是可怕,就连我和当时公司的女下属为交代工作而谈话,她也十分介意,并经常疑神疑鬼的突击我的手机,试图找我的出轨证据。讽刺的是,我对她很忠诚,她却背叛了我。说好了今晚跟老板应酬,于是我在外面逛到很晚才回家。可是一进门,屋内的景象却让我惊呆了。屋内没有开灯,客厅中摆着一张长方桌,上面的几根长蜡烛散发着昏暗柔和的火光,桌上还有红酒和牛排,香气诱人。“老公,你终于回来了,饿不饿呀,桌上有牛排,沙发上有我,你想吃哪个呀?”妻子娇酥诱惑的声音传来。循声望去,只见妻子双手撑着跪在沙发上,两条大白腿在火光中若隐若现,正扭头含情脉脉地看着我……我当然知道妻子想干什么,还不是满脑子都想着那五十万。而且,她还把我当成和那*夫一样的人渣了,以为凭借搔首弄姿般的诱惑就能把控住我。就算是放在以前,我对她那样百依百顺,很大原因是因为我真的很爱她,而不仅仅是馋她身子而已,更别说现在我知道她是个出轨的贱女人了,这种伎俩怎么可能还对我奏效。不过,戏还是要演足的,我现在更要对她依顺,这样才能让她放松警惕,露出更多马脚,就像她之所以被我在酒店撞破奸情,不就是因为她以为我不会去那种地方嘛。这一招,就叫做欲擒故纵。“我能不能两个都吃?”我假装意味深长地笑道。说着,我走到她身边,轻轻扶起她的细腰,拉着她的手来到桌子旁。“咦,讨厌死了,想两个都吃,你胃口也太大了吧。”妻子娇羞一笑,露出两个小酒窝。就是这个笑容!我突然在她身上看到了多年前我刚认识她时的影子,仿佛她还是那个清纯而又带点媚,和我调情时就十分容易害羞的小女生。但我心里又有另一种声音在告诉我,眼前的这个女人已经对你不忠诚了,她根本不是你的老婆!我定了定神,扶着她坐到椅子上,自己则坐到她的对面,笑道:“要不,我们先享受这烛光晚餐吧。”妻子的神色变了变,估计是没料到我先选择了牛排红酒而不是她,但她还是微微点头,假装不在意。我心里冷笑,黄晓莉啊黄晓莉,你绝对想不到自己会有连块牛排都比不上的一天吧。在刀叉声中,妻子频频看向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老婆,你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我明知故问。妻子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昨晚我在卫生间的时候,听到咱妈给了你一张银行卡,所以想问问而已。”“哦,原来是这事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自从上次两人发生两次关系后,再也没见过面,他心里惦记着,不知道王娟最近怎么样了?她调动去市里的手续都办好了吗?大家同事一场,王娟离开了陵水县,自己是不是该请她吃饭,送个行什么的?秦书凯犹犹豫豫的下楼,心里有些摇摆不定,若是自己跟王娟没有发生关系,他自然是无所畏惧的,可是现在,他感觉自己面对王娟的时候,有种心虚的感觉,就算事情是两人心甘情愿的,毕竟,自己是个男人,那是占了便宜的。其实,这是当时很多男人的想法,认为日了女人那就睡占了便宜,要是放到今天很多女人确认为自己在消费男人,自己需要什么服务,男人都会尽力的提供,尽心尽力到最后还把脑白金送给自己。那天,秦书凯拖拖踏踏的走到外面,却发现王娟正笑眯眯的站在楼道口看着自己,身穿白色小西服外套的王娟,脸色被映衬的格外靓丽,秦书凯惊喜的小跑过去,站到王娟面前,低声问道,你怎么来了?王娟调皮的冲他斜眼说,怎么?不想要我来?秦书凯赶紧摇头,不是,不是,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不想你来呢?我只是感到惊奇和兴奋。王娟听了这话,顺手挽起秦书凯的胳膊说,那还不赶紧请我房间坐坐,我可是头一回到你的宿舍。秦书凯领着王娟来到自己的宿舍,跟王娟的住处比较起来,秦书凯的宿舍简单多了,一个共同的客厅,每个人十多平方的房间里,一张床和一张书桌外,没有其他多余的东西,地上,墙角倒是堆了不少的书籍和衣服,宿舍的白墙上还贴着几张男女明星的张贴画。王娟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自然的放下手里的坤包,开始归纳胡乱堆放的衣服和书籍,女人在收拾房间方面是有天赋的,一些不经常用的书籍被放进了纸箱,塞到了床底下,杂乱堆放的衣服全都放进了盆里泡着,准备洗涤,再把床上的杯子叠成豆腐块,书桌上归置一番,也就十几分钟的功夫,秦书凯的宿舍变了一副模样。瞧着王娟忙着帮自己收拾房间,秦书凯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有女人的日子才有家的感觉,不是吗?王娟看到秦书凯随意扔在地上的衣服,端起洗衣服的盆准备去洗漱间放水浸泡,沉重的洗衣盆让王娟不得不弯下身子,低胸的衣服露出白晃晃的胸前大白兔,男人的**在刹那间被撩拨起来,像是有一把邪火,烧的男人控制不住的上前把女人手里的盆夺过来放到地上,低用嘴巴在女人胸前的那片白晃晃上拱来拱去。女人被男人的放肆撩起了兴致,用力把男人的脑袋搂在身体前,这种被年轻男人迷恋的感觉让女人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愉悦,她喜欢这种感觉,尽管心里有太多的顾忌,可是眼下,她只想享受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无比快活滋味。后来,王娟不失时机地爬到秦书凯的身上:“还是我先上来。”“看看我到底怎么样。”秦书凯一用力把王娟夺到了身体下面,把直立着的旗杆竖到王娟的身体, 王娟用力抱着秦书凯,不让秦书凯动作:“这种感觉很好,休息一会儿吧!”“累什么累。”王娟越是不让秦书凯动作,秦书凯越是更另用力地把王娟向下压。秦书凯熟练地操持着女人的身子,滚抱在一起,王娟打了一下秦书凯的肩膀,算责罚了,随即夹着两条腿。“嗯——嗯——嗯——嗯——”王娟快活地闷哼着,主动张开身子迎接男人的进犯,顾不得什么颜面了,只要快活,只要男人的家伙。自从与秦书凯发生关系,王娟都是主动拥抱上去,主动去亲吻。王娟越发淫情高涨,两条腿死死圈住秦书凯,贴住男人的身体,紧凑有力地献媚迎送。秦书凯哪里见过女人这么疯浪的时候,尽管与女人**了几次,也是女人主动,但是过程中都是他主动挑衅。无声的搏杀中,算是领教了女人真实放荡的一面,女人竟这般浑身激情,开合有度,那种媚惑成熟。不是自己在强迫女人,现在是女人在诱惑自己。“嗯,男人——来,来,给我!嗯——嗯——”王娟耳语。秦书凯见识了一个真正女人的本事和温柔,有力地从腿弯处抱起淫迷的女人,两人下面交织。女人的身子完全离了铺子,随着秦书凯的臂膀悬空挺送着玉户,肉蚌开裂,汁液横流。秦书凯奋起冲锋,转眼就几百回合,毫无倦怠。“嗯,我的男人!你占了我了!嗯”王娟更是使出了千般手段,浪喘娇颤,玉体挂在秦书凯身上,扒住男人的臀部,淫淫耳语。竟咬住了秦书凯的耳朵,这下几乎要了秦书凯的性命,立刻浑身过电般的滋味。“噢!”秦书凯在女人耳边低呼着,顷刻发泄出来。“嗯————”王娟长长地闷哼了一声,抱住了秦书凯的后腰,好一会才放手,翻身向里睡去。秦书凯哪里肯信,温存着继续在女人身后掏弄,这个女人的肌肤滑腻雪白,亲上了女人的后颈香肩,大手随处游动,搞得女人没有办法,只好回身,陪着温存了好一会。一整天,两人都窝在秦书凯的小房间里,女人对于男人的索求是宠溺的,甚至带着些许讨好的意思,男人在女人的尽力配合下,一次次品尝到女人身体带给男人的无比快乐,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人下了蛊一样,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思想,他每天几乎什么都不愿意多想,除了女人那白花花的**,他的脑袋里装不下任何东西。两人尽兴后,王娟懒懒的躺在秦书凯的怀里,突然没由来的“格格”笑出声来,那笑声竟然止不住一样,越笑声音越大,把秦书凯搞的有些莫名其妙。秦书凯侧身看着王娟,瞧着她那张俏脸因为笑的有些夸张的缘故,眼角皱起了三条线,或许是被王娟的快乐情绪说感染了,秦书凯也忍不住笑出来,越笑越觉的好玩,自己都不知道王娟因为什么笑,却跟着笑的一样开心。见秦书凯一副傻笑的样子,王娟倒是停下了,问他,我是想到了一件好玩的事情,所以才会笑,你跟着凑什么热闹。秦书凯赖皮的模样说,我可不管你为什么笑的这么开心,反正只要你开心,我就高兴。王娟的脸色有些凝重起来,低声问秦书凯,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秦书凯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凝结了,他有些尴尬的伸手挠挠头说,反正我喜欢跟你在一起。王娟的身体往秦书凯身边凑了凑,两只好看的大眼睛滴溜溜的瞧着秦书凯问道,你知道我刚才为什么笑吗?秦书凯老实回答,我又不是你肚里的蛔虫,我哪能猜得到?王娟说,你还记得半个月前,我前夫逼问我*夫是谁的时候,我脱口而出就把你的名字说出来了,真没想到,这事情竟然就成了真了,咱们两人还真好上了,你说好笑不好笑。秦书凯心里不由一凉,笑笑说,什么*夫不*夫的,你这不是已经离婚了吗,以前我没有上过你,现在都是单身,那是相互喜欢。王娟说,不管我是不是离婚了,那天我答应你的事情自然是要兑现的,这几天,我已经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一定要还你一个清白名声。秦书凯不由坐正了身子问道,什么办法?

        我将手指放在对方鼻尖下试探,一边将手掌贴在对方十分突出的胸口感受她的心跳。鼻息有点弱,但心跳还算平稳,再看看她平坦的小腹,估计应该没有灌着什么水,性命应该是无忧。我真有些累了,索性在旁边一屁股坐下,休息片刻,周围有寥落的几枝芦苇水草,不过应该影响不到岸边人的视线才对。孤男寡女这样躺在一起,总觉得有些诡异,但是我也没有力气再去选择好的去处了。女孩即便是在昏厥状态下,睡姿仍显得那样优雅静,一头被水浸润过的秀发略略有些散乱。我的目光在对方脸停留了一会儿,这个女孩估计有一米七的身高,一双的大腿显得格外颀长,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孩相当漂亮,甚至丝毫不逊于宋嘉琪和孔香芸她们。“叶哥,叶哥,救下我妹妹了吗?我妹妹没事吧?”杂乱的脚步声,沿着江岸边向这里延伸过来。我站起身来,瞅了一眼那边,紧跟着吴志兵身后的一大群人,其一个有些面熟,那不是朱荣鑫么,这女孩是她妹妹?直到一群人涌过来,我才接过韩建伟递过来的浴巾和衣物,淡淡的道:“荣鑫,这是你妹妹?”“啊!她怎么了,没有事儿吧?”朱荣鑫见自己妹妹仍然躺在地,紧张得大叫了起来。“没事儿,她可能有些脱力了,休息一下好。”我接过汪昌全递来的水壶喝了一口,道:“好了,荣鑫,你们在这儿守着吧,最好替她盖点东西,避免受凉,女孩子身体可不我们男人。”“叶哥,太谢谢您了,今天如果我妹妹出了事,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朱荣鑫一脸发自内心的感激。“别说这些了,谁也不能见死不救,对不对?”我摆了摆手,道:“昌全,我们先走吧。”正说话间,又有几人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大声叫嚷道:“月茵,月茵啊!荣鑫,你妹妹怎么样了?啊,她有没有事呀?”朱荣鑫对着那两个一脸焦急、踉踉跄跄跑过来的年男女说道:“爸,妈,妹妹没事,是有点儿脱力,休息一下好了。哦!是叶哥救了她!”“啊,没事儿好,没事儿好。”年女人没顾得其他,一下子跪在沙滩,只顾着自己女儿了。那个年男人还算沉得住气,扫了站在一旁的我们几人一眼,才看着我一脸感激的道:“你是宋建国家的孩子吧,我早听说过你了。我是荣鑫和月茵的爸爸,朱长志,这一次月茵全靠你了,大恩不言谢,我记下了。”我心一动,脸浮起笑意,谦逊的道:“朱叔叔说哪儿去了,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换了谁也会这样做。”“呵呵!你名字叫叶庆泉吧,我叫你庆泉了。庆泉,这长宁江里哪年不淹死几个人?你不用谦虚啦!”朱长志微笑着摇头。“朱叔叔过奖了,那时候谁也想不了那么多。”我轻描淡写的带过,不想在对方面前留下施恩图报的感觉。女孩很快苏醒了过来,回去的路,在朱长志老婆眼泪婆娑的影响下,少女似乎也意识到之前的险境,轻轻的抽泣起来。我们一帮男人倒是显得很洒脱,有说有笑的走在了前头。聊天之后,朱长志觉得我很不简单。能够在厂里混到副厂长,朱长志当然有他的一套本事,眼前的我不过二十多岁,但是表现出来的那种不骄不躁的沉稳气度,是他很难在这个年龄阶段的年轻人身看到的,相之下。自己儿子和对方简直不可同日而语。在江岸边换好衣物后,一行人又走路回到厂区。一番攀谈下来,我的言辞谈吐让朱长志颇为刮目相看,给朱长志留下了相当好的观感,以至于在我离开之后,朱长志恨铁不成钢的狠狠教训了自己儿子一顿,要他好好像我学习。设在青阳大酒店的招标办,由副市长张良才挂帅任评标委员会的委员长,资源局正、副局长,市政府副秘书长臧世豪、以及其他几位矿业大学教授组成的评标委员会,在紧张的进行评标工作。为数不多的投标书全部已经公众拆开,互相传阅,对作价。“各位专家和委员,对吴氏矿业集团投标黑水镇煤矿开采权的标书没有异议吧?”张良才很看好吴应宏投标矿井开采权,毕竟吴应宏那家伙是老江湖了,专门请了几个专家编制标书,而且有张海东做后盾,基本已确认其一处煤矿的开采权归他了。委员会所有人员都没有异议,于是,张良才对臧秘书长说道:“老臧,记一下,标单位之一是吴氏矿业集团。”看见臧世豪做了记录,张海东嘴角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终于帮吴应宏搞到了一处矿井开采权,自己荷包里也有银子入账了。高启荣笑眯眯的斜睨了一眼张局长,心里暗自嘀咕,下一处煤矿的开采权该是丁幸松的了。但事情并不像他心里想的那样十拿九稳,而是出现了极大的争议。矿业大学的两位矿业专家一致认为高启荣所力推的丁幸松公司的标书并不完善,虽然作价和穆婉兰的鑫茂集团公司基本持平,与标底价相差很近。但鑫茂集团公司在标书详细说明了标开采权后的合理规划,尤其是对环境保护方面做了明确保证和说明等一系列措施。“我觉得呢,鑫茂集团公司的标书包含的内容更完善,不管是规划、开采、生产,还是环境保护,每一个环节都做了详细的规划说明,我同意鑫茂集团公司标矿井开采权。”两位教授相互看了一眼,其一人扶了扶眼镜说道。高启荣一看事情出现差错,有点急了眼,瞪着那个教授,道:“张教授,鑫茂集团公司的规模可没有丁氏矿业的规模大!依我看,丁氏矿业鑫茂集团公司要好得多!”张教授做委员这种工作时间颇久,他一见高启荣那表情,知道这其大概有猫腻,也不反驳他,只是淡淡一笑,说道:“那让张市长定夺吧,看该哪家单位标!”张良才还算是一个清正廉明的领导,与丁幸松和穆婉兰并无交情,他正准备仔细对了两家标书时,高启荣在一旁煽风点火道:“张市长,丁氏矿业的规模不是鑫茂集团公司能的。”张良才摆了摆手,示意他别说话,认真的翻阅着两份标书,看了足足有半个小时,才合起来,责备高启荣,说:“老高!你看看丁氏矿业的标书,除了作价合理一点,对环境保护采取什么措施没有?其他的像安全生产也没有采取措施!他们公司这样都能标吗?简直是一派胡言!”说着,将穆婉兰的标书丢给他,道:“你再看看鑫茂集团公司的标书,对环境保护和安全生产等一些重要方面写的面面俱到,亏你还是评标委员会的委员,你到底有没有认真看这些标书?”瞪了高启荣一眼后,他扭头对臧世豪和张海东等人说道:“拟标单位是鑫茂集团公司,这没有什么可议论的。”高启荣被副市长当着这么多人批评了一顿,赶忙一缩脖子,低头假装翻看穆婉兰公司的标书,脸色十分难看。这次出乎自己意外了,没帮丁幸松办成这件事,看来是要把已经收到的银子退还回去了。一想到自己费了这么大的劲儿,结果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高启荣气的是咬牙切齿!他真后悔自己没帮穆婉兰,帮了她,兴许还能得到一笔好处,现在给丁幸松办不成事,也不能收人家的钱了。

           我是个自由职业者,其实也就是个没职业的人。  我的日子过得很自在,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是我一直的追求与梦想,可惜的是数钱的日子从没过过,睡到自然醒倒是常有的事。  这样的日子在我大学毕业一年后宣告结束,我的老爹在走了百十个夜路后,终于把我塞进了一家机关。  这是市里农业口的一个下属机关,严格来说,属于自收自支单位。因此,我的主要工作,就是想尽一切办法为自己工资打主意。  两个月后,我连这点想法都灰飞烟灭了。因为年的问题,我出校门连张毕业证也没有。由于本身底气不足,在单位我也就只能做个小小的勤务员,每天为领导端茶倒水,仰人鼻息苟延残喘。  极度无聊之后,我小姨要给我介绍个女朋友。  她是个个体户,我自然是有些轻蔑。虽然我不是什么大人物,毕竟我是吃国家粮的人。那年头,吃国家粮的人,有两种。一种是像我们这样上班的人,另外一种就是关在牢房里的人。  我第一次见面就晚去了大约一个小时。其实也不是我故意晚到,我是在去的路上遇到了当年的一个老同学,站在大街上吹了半天牛皮。她倒是十分的有耐心,一直等到我姗姗而来,我在进公园拐角的第一个凉亭里看到她安静地靠在栏杆上逗着水里的金鱼。  小姨热情地做主要我们去走走,我摸摸口袋,满脸的羞惭。我才上班三个月,我每月的工资就是七十大毛多一点,我每天抽一包盖郴州,一个月就要花去我三十大毛,吃饭在机关食堂,扣了伙食费,口袋里也就只有布贴布,形象点说,叫一无所有。  小姨看出了我的窘迫,善解人意地拿了五十毛给我。  我的小姨是个美女,大名蒋晓月,比我老娘少将近三十岁,是我外婆捡回来的。    外婆捡回来她的那年我刚好出生,因此,我小姨经常跟我一起抢我娘的奶头。我们一左一右跟着我娘睡了五年,外婆最终还是把她带了回去,声称她是自己最少的女儿,所以我必须管她叫阿姨。  公园里人很多,我们并排走着,不说话。  走了一会,我看见有个买冰棒的,就跑了过去要了一支。我把冰棒递给女孩,她轻轻的一笑,宛如一朵冰山雪莲。  我这一支冰棒打开了僵局,女孩问我的工作好不好?  我笑了笑,说了句话:“饿还是饿不死,就是发不了财,也做不了官!”  女孩灿烂地笑起来:“做不了官不要紧,发不财就是问题了。你想不想发财?”  “当然想发财!”我脱口而出。  这个世界上不想发财的不多,发不了财的却是太多了!  我说:“到哪里发财啊?做生意没本钱,也不会做,连个捡一分钱的机会都没有,哪里有财发啊?”我感叹着掏出盖郴州说:“我要是发财了,首先买条盖白沙抽抽!”  女孩抿着嘴巴笑,把手塞进我的臂弯里,挽着。这样我们就像热恋中的情人一样。  女孩名字很好听,叫吴倩。如果一块砖头扔出去砸死十个姓吴的女孩,有五个一定叫这个名字    我们咬着冰棒出了公园,吴倩在公园边的一个烟摊子上给我拿了一条盖白沙。  这盖白沙拿在我的手上就象烫手的山芋一样,男人固有的自尊让我脸红了起来。  吴倩似乎看出了我的尴尬,她说:“这烟给你可不是白抽的哦,这个星期天你帮我做件事,好啵?”  我点了点头:“没问题,受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调侃着说:“星期天正不知道去哪里混呢。”那个时候我们还没有双休日,可就是一天的休息我都常常不知道该怎么打发。  吴倩浅笑起来:“你还没问我要你做什么呢,你就答应得那么快?”  我挠挠后脑勺说:“只要不是杀人放火,都行!”  吴倩很认真地看着我说:“如果真叫你杀人放火,你敢不敢?”  我伸伸胳膊,不好意思地说:“你看我这身板,还能杀人?人家不杀我就万福了。”  吴倩就肆意地大笑起来:“难怪你阿姨说你善良。”  我阿姨原来谈了一个男朋友,是个政府机关的小白脸,要钱没钱,要官没官,光景也就如现在的我。派头却足得狠!可怜我毕业后就成了游民,他比我早两届毕业,在机关虽然是打杂,却也算个正当职业。于是就经常冷嘲热讽我,阿姨说了他几句,他居然指着阿姨叫嚣。阿姨当着我的面甩了他一个耳光,从此就再也没看见他在我家出现过。  后来我的姨父是阿姨的初中同学,一个一年就一次探亲假的部队小连长。    我对吴倩说:“星期天我去那里找你?”  吴倩问我有不有拷机,我说没有。她就拿出一个拷机给我说:“我呼你。”  拿着拷机我还真有点欣喜若狂。年在我们内地,能拥有拷机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现在这个玩意已经退出了历史舞台。当年我如果要买个拷机,得一年不吃不喝。  “能不能透露一点信息做什么吗?”我问:“你又买烟又给拷机,我阿姨不把我骂死才怪。”  “管她晓月什么事?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不是吗?”吴倩对我动不动就拿阿姨说事有些恼火:“你告诉她,不杀人,不放火,有钱赚,是好事,难道我还会把她的外甥拐卖掉啊。”  我嘻嘻地笑。老天啊,你终于掉馅饼下来了!哈哈哈哈,我在心里狂笑。  一个美女,还能带我发财,这天大的好事,是我前几世修来的?  我想应该给阿姨打个电话,我得向她汇报。  我想着阿姨浅笑倩兮的样子,感谢她给我找了这样的一个极品宝贝呢!大学出来后的极度无聊在这一刻烟消云散,我的行尸走肉的生活就要结束了,从现在开始,我将会有一个全新的面貌展现,就好像当年我进大学门一样,神采飞扬且挥斥方遒。  凌晨三点吴倩打我拷机,听着蜂鸣声我特别的兴奋。  从床上爬起来,拉开窗帘,外面黑蒙蒙的一片。就像漫天泼了一桶墨,又好像遮天避地盖了一张黑布。天上半个星星也没有,以至于我怀疑是否正处在混沌初开的时代。    我房间里没电话。  我住在单位的一个小房子里,据说以前住着个老右派。老右派子女都去了国外,他坚持技术报国,一个留在国内,无亲无故。  老右派曾经写信叫子女归国,写了几年,只言片语也未收到过。于是在某个雷雨交加的晚上,一条裤带把自己栓在了窗台上。  到现在我半夜醒来,总是仿佛看到他坐在窗前读着古书。  我并不怕他,甚至想与他探讨一下生活的本质是什么,可惜每次我起身过去,窗台前除了我养的一盆半死不活的水仙花,连根毛的影子都见不着。  我下了楼找了两条小街才找到一个公用电话。我很专业地把拷机放在晕黄的灯泡下看着,一个一个键地按着吴倩的号码。

        问题是,过了许久,她的书都没有翻动一下。是她在那故作文雅,还是……本身识字不多,阅读吃力?十有八九是后一种可能。丁远森觉得自己该行动了。他站了起来,经过三姨太位置的时候,弯下腰,等再次起身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块红色的丝绢手帕:“小姐,这是你的吗?”三姨太看了一眼,冷漠的摇了摇头。可她目光还没有来得及收回去,让她错愕的一幕发生了。丁远森拿着手帕一晃:“这个呢,是你的吗?”就在三姨太的眼皮子底下,丁远森手就这么一晃,一块手帕,居然变成了一朵红色的玫瑰花。三姨太随即反应过来,冷笑一声:“不过是个变戏法的。”这是非常简单的一个手部魔术,自然瞒不过三姨太。“小姐,我不是变戏法的。”丁远森笑了笑:“其实,我是出版经纪。”“出版经纪?”“就是专门帮别人出书的。”丁远森一本正经:“麻烦您帮我拿一下花好吗?”三姨太被他的话吸引,很自然的接过了花。“我们出版的书有很多,比如……啊,花可以还我了……比如这本‘春明外史’……”三姨太很自然的低头一看。书呢?自己的那本《春明外史》呢?不翼而飞!三姨太面色又是一沉:“还我。”她自然而然的联想到,书被这个变戏法的偷走了。“和我有什么关系?”丁远森一脸委屈:“它明明是自己飞了,不过,我还能让它飞回来。”这其实就是近景魔术师最擅长的和观众互动了。明知道都是戏法,都是假的,三姨太还是情不自禁的问道:“怎么让它飞回来?”丁远森手一抖,玫瑰花又变成了一方红色手帕,他把手帕往桌子上平摊好:“您瞧好了。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书来!”他左手在三姨太眼前虚晃一下,接着满脸带笑:“这不,书就回来了?”他当着三姨太的面,掀开了这方手帕。那本《春明外史》,赫然出现。三姨太当然知道这还是戏法,可这么快的手速,也是不禁大为叹服:“现在连出版经纪都要学会变戏法了吗?”“可不,那么多的出版商,竞争太激烈了。”丁远森笑嘻嘻的在她对面坐下。“谁允许你坐在这里的。”三姨太冷声说道。“这书,是民国十八年版的。”丁远森只当没有听到,信口胡诌:“现在没人看了,全都看新书了。”果然,三姨太被他的话吸引:“现在都看什么书?”看什么书?丁远森一时半会也想不到,这时代有什么畅销书,总不能说《射雕英雄传》、《楚留香传奇》吧?一急之下:“当然是‘情深深雨蒙蒙’,‘还珠格格’了。”别说是三姨太了,这时代有谁听说这些书的名字?可三姨太完全被吸引住了,喃喃念了一遍:“情深深雨蒙蒙……名字真好听……我这就让人帮我去买。”“买不到。”丁远森一本正经说道:“这是我们独家出版的,还在修订,要售卖还得要两个月呢。”三姨太有些失望。丁远森随即又说道:“不过,小姐要是真的喜欢,我倒可以各送你一本。”“真的?”“真的。”丁远森接口说道:“不过,我们书局有规定,为了避免内容外泄,任何人一律不许私自带出,每个人出来都要搜身。小姐喜欢,可以到我书局来,我把未修订的版本各给小姐一套,小姐悄悄带出,他们也不敢搜您的身。”三姨太一笑,谁敢搜高家三姨太的身?可她也没说明:“什么时候?”“明天我不在,这样吧,后天。”“可以。”三姨太才说出来,随即又说道:“不过,后天我恐怕要到下午点过后才有空。”“上午呢?”“上午不行,我得睡到点才起,梳妆打扮,总得一个点的时间,然后要和我们家老爷出去。”那就是点出门,从高乐田的住处到胡四立家里,大约是四十五分钟的时间,到那吃完中饭,聊完天,点回去。时间,弄清楚了。剩下的,就是怎么把高乐田引到一条比较容易设伏的路线上去了。徐满昌说的没错,从高乐田住处到愚园路,一路上都没有好的伏击点。“成,那我后天点过后,等着小姐。”丁远森特别强调了点过后:“福州路上的光明书局,您到了福州路路口,那有个水果摊,是我们总编辑亲戚开的,一问就知道了。”“福州路,光明书局,我知道了。”三姨太合上了书,站起身:“还没请教你的名字呢。”“姓丁,你就叫我小丁好了。”“徐队长,有消息了。”一回到力行社,丁远森第一时间去见了徐满昌:“明天下午点后,高乐田有可能会去福州路。”“有可能?”“我也没有十足十的把握,但这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咱们的一个机会,否则,高乐田太狡猾了。”徐满昌在那沉吟了一会,觉得还是可以试试的。没成功,也没什么损失。可万一高乐田真的去了呢?“这情报,你哪来的?”“偷来的。”“偷来的?”徐满昌一怔。丁远森笑了下,很肯定地说道:“偷来的!”行动代号:烈马。目标:刺杀高乐田!行动队伍:力行社上海区一中队一小队,指挥官徐满昌。审讯室助理审讯官丁远森参与行动。具体计划,是由丁远森设计的。福州路,光明书局。这个子虚乌有的书局,用了半天时间就布置好了。地点,是徐满昌亲自挑选的。徐满昌贪财,喜欢背后整人,但却是个执行任务的好手,而且富有经验。他挑选的书局位置,非常便于伏击,把两边的门面租赁下来,派上枪手躲在里面,一旦袭击开始,被攻击方很难逃避。按照丁远森制定的计划,在福州路路口那里,还特意放了一个水果摊,由一小队队员温义雄扮演光明书局总编辑的亲戚,卖水果的小贩。一切准备就绪。“小丁。”徐满昌还是有些不太放心:“要是人不来,咱们可都白忙活了。”“会来的,会来的。”丁远森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心里直嘀咕。这是自己第一次执行任务,要是搞砸了?将来要再有出头机会可就难了……年月日,上午点。“老爷,车子准备好了。”高乐田点了点头:“仔细检查过了?”“仔细检查了。”“那好。”高乐田站了起来:“老三,打扮好没有啊?”“来了。”三姨太走了出来。漂亮啊。浅蓝色的旗袍,配着白色的高跟鞋,上海滩最时髦的大波浪。就连高乐田的贴身保镖彪哥都看傻眼了。高乐田干咳一声:“走了,老胡刚才还来过电话了。”

        西山义勇军无数次的大小战役里,莫不有丁雄的身影。同昌地面上无论鬼子、伪军还是大小山头上的马帮土匪,听了丁雄的名字谁不颤上三颤?虽说蝎虎子从来没见过丁雄,可一听许三姑说这小道士的眼神与丁雄相似,不由得心中暗暗吃惊。这话要是别人说的话,可能还没什么准谱,可许三姑当年是西山火狐狸的部下,她说的话,总是还得做数的。如此一来,众人的目光不由得全都集中在田豹子的身上,田豹子站在地中央却似笑非笑,反而打了个稽首,口称:“无量佛!”“嘿!”草上飞到是笑了,“就这熊样,还能和大名鼎鼎的丁雄九分相似?许当家的你可别逗了。今天这是事儿多活儿忙,等哪天闲下功夫来的,我好好拎扯拎扯他。”这“拎扯拎扯”是东北土话,可以理解为“教训教训”或是“玩弄玩弄”的意思。那边许三姑还没说话,一边的李白脸却突然一拉草上飞的衣角,低声道:“说话小心点!”看李白脸不似开玩笑,不由得草上飞心里暗暗吃惊。这李白脸可是蝎虎子的结义兄弟,也不是头一天出来闯江湖的生荒子,怎么看李白脸这意思,好象到是怕了田豹子三分?平常草上飞和李白脸关系也不错,闲下来还偶尔比划比划,草上飞自认李白脸的功夫也不在自己之下,怎么这小道士有啥通天本事,能把李白脸吓成这样?那李白脸站在一边,却还觉得脖子发凉。直到现在心里还在想着,那小道士是怎么出剑的?怎么一招就把自己给治住了?这事要传出去的话,他李白脸以后也不用再行走江湖了。“嘿嘿!”蝎虎子突然冷笑了两声,站起来冲着田豹子一抱拳,“想必道爷就是圣清宫后山的田道长了,常听王道长说起,也算久仰大名了。能让王道长赏识的人不多,本来应该好好的喝两杯,向田道长讨教讨教。不过今天实在是不方便,田道长也能知道,今天我们‘穷党’出大事了。我们几个人和白石沟许当家的,正在商量大事。田道长不是我们‘穷党’的人,在这里怕是多有不便。还请田道长行个方便回避一下,等这段事过去了,我蝎虎子得出闲来,咱们二人好好喝点,也算认识了!田道长意下如何?”要说还是蝎虎子久闯江湖,别看不识几个字,可这场面上的话,却说得头头是道。只拿眼睛扫视着田豹子,心想不管你这小道士有啥本事,大爷我几句话还不把你给挤兑出去?其实在内心深处,蝎虎子也说不上为什么,反正就是觉得这小道士的眼神太可怕,有他在这里,指不定会出啥意外的事。“就是,就是……”玄机子也走了过来,对田豹子说道,“我说田豹子,今天这里没你啥事,你快点回后山。咱这‘穷党’能不能过得了今天晚上,都说不定呢。你收拾收拾东西,回头真要是……真要是……唉,反正我肯定叫人去通知你,你直接从后山就走吧。”虽然玄机子没说“真要是”什么,可这意思,大伙也全都听懂了。就连许三姑都皱了皱眉头,自从西山的义勇军解散以后,这王道长的“穷党”就算是同昌地面上唯一一支本地的抗日武装了,这“穷党”要是再散了,光任许三姑和她手底下这百十号人,肯定是顶不住鬼子的,早晚有一天,许三姑也得带着人跑路。“我知道出大事了。”田豹子的声音不高,“这不才来了吗?”说着,又四处看了看,“还行,不算伤元气。咱圣清宫的人,还有多少?”“算上我还有二十七个。”玄机子下意识的答道,立刻又问,“你问这干啥?”“你看看,这不还有二十多活人吗?”田豹子一笑,“我让大肚子在外头探着路呢,别看鬼子围得紧,但这牵马岭四通八达,光凭外头那百十个鬼子,还困不住咱们。一会儿等大肚子回来了,你们跟着大肚子走,估么着天亮前就过闾山,往清河方向走,鬼子拦不住你们,放心吧。”“啥?”玄机子一愣,“你……你这话啥意思?”“这话都听不明白?”田豹子也是一愣,“你们在这破山洞子里守个啥劲?现在天黑,鬼子还没发现这里,等一会儿天亮了,鬼子肯定搜山。有周青皮跟着呢,这么大个山洞,你以为藏得住?到时候,还不是全当了鬼子的刀下鬼?”田豹子的话虽然冲着玄机子说的,可一边的蝎虎子、许三姑等人也是心头一凛。这一晚上坐在这尽干些狗扯羊皮的事,正事还一丁点都没商量呢。等一会儿天亮了,鬼子开始搜山,到时候把山洞一堵可就连锅端了,一个都跑不了。“我……我不走!”玄机子突然涨红了脸,“王院监被鬼子抓了,还有八十多位同门也当了鬼子的俘虏,你……你让我扔下他们,就这么跑了?我不走!”“对,我们不走!”“说死也不能走!”跟在玄机子身后的几名道士纷纷说道。这些人都是圣清宫的人,平常也是王道长的心腹,本来想着让蝎虎子等人带领着他们去救王道长,现在田豹子突然说让他们走,个个激动了起来。“啊?啊?”田豹子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一脸的疑惑,“不走?不走留在这干啥?”边说,边拿手一个一个的指着,“等死啊?”“死则死矣!”玄机子大声说道,“人生自古谁无死?可今天我们非救王院监不可!”“哟哟哟……”田豹子牙疼似的喊了起来,“劲头不小啊?还救人?就你们几个?别激动,别激动,咱先不说救人的事,我问问你们几个,王道长是怎么让小鬼子给抓的?”被田豹子这么一问,玄机子等人顿时没了话音。今天晚上就是这件事,处处都透着诡异,到现在也没人明白,牵马岭老营是怎么让人给端的,王道长又是怎么被抓的。“就这事都整不明白,还救人?”田豹子的声音可有点高了,“吃屎你们都抢不上热糊的,让人卖了还替人数钱呢!”“我……”玄机子一时语塞,被田豹子一教训,让玄机子这脸上有点挂不住了。“我说,田道长……”蝎虎子在一边有点听不下去了。那玄机子毕竟四十岁的人了,这田豹子说出大天去也超不过二十五,咋训玄机子就跟训三孙子似的?“没你事。”田豹子却一瞪蝎虎子,“不好意思,这是我们道观里的事,轮不着外人插嘴。”刚刚蝎虎子说今天晚上的事是“穷党”的事,让田豹子回避,现在田豹子反过来说了句“道观里的事”,不由得让蝎虎子有点脸红,却不知道怎么还嘴才好。“你们一个个的,跟着王道长不是一天两天了吧?”田豹子却不再理会蝎虎子,转过脸继续训着玄机子等人,“长点脑子不行吗?今天晚上这事还看不明白?没有内鬼的话,王道长能让人抓?内鬼是谁都不知道,你们还敢去救人?鬼子等拍着巴掌等你们去呢!”夜已深,山风凛冽,虽是背风口,可那丝寒意却总是越来越浓。插在洞壁上的火把摇曳不定,映得众人脸色也乎明乎暗。

        “大师帅哥,对不起。”这一幕出来令现场所有人眼镜掉落一地。曾几何时,送仙桥众多商贩眼里的千万富豪余成都变得如此低眉顺眼了。“是我不对,大师帅哥。你要怎么办我,我没二话。”金锋根本不把余成都放在眼里。余成都也不笨,赶紧冲着曾子墨鞠躬,一巴掌不轻不重打在自己脸上。“曾总,我也给你道歉,刚才,我的嘴太臭。”“我回去就好好的刷牙,刷一百遍……”曾子墨玉脸稍霁,轻轻嗯了一声。金锋这时候抬起双目,清清冷冷的说道:“红宝戒指送庙里,请个法器戴三年。”说完,金锋转身,大步离开。闻听这话,余成都跟徐文章面色悠变,恭恭敬敬的应是。这当口,何猴子冲着金锋的背影,小声的叫道:“大师,您能说说,那烟杆的来历出处不?”这句话道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思。曾子墨同样如此。刻着JB两个英文字母的烟杆,整个送仙桥唯一算得上是个物件的破烂烟杆。会是什么样的一个来历和出处?这也是每个玩家藏友共同的心声。金锋停住脚步,头也不回。“何猴子,之所以我压你的价,是因为,你秉性太差,一心钻在钱眼子里。”何猴子不由得羞愧难当,恨不得即刻扒开地砖,钻进地缝去。金锋又说道:“我收了你东西,今天就免费让你开一回眼。”随即朗声念出一串英文。“James.Bruce!”“BJ条约!”“TJ条约!”所有人均都一愣。曾子墨再次捂住了樱桃檀口般的小嘴,望着金锋远去的消瘦单薄的背影。怔立当场!金锋嘴里冒出来的英文,赫然带着最正宗的伦敦腔,而且还是……贵族的腔调!“他是海归!?”“他怎么会……”等自己反应过来,曾子墨臻首四顾张望,却是哪里找得到金锋的影子。一瞬间,曾子墨慌了,再顾不得自己的高跟鞋,撩起长裙往外飞奔,就像是在新娘子在追自己最爱的男人。半响之后,曾子墨呆呆的站在送仙桥市场的门口,呆呆的看着眼前的车水马龙。“我,都不知道他的名字!”“天!”“我都不知道他的名字!”握住手里的烟杆,曾子墨心头空落落的,感觉失去了什么。远处驶来了两辆豪车,停在曾子墨身边,下来几个人小心翼翼的询问着。曾子墨摇摇头,坐上车,从包里取出了手机来。“男男,你在哪?”“你帮我个忙好不好?”“我想找一个人!”金锋一走,送仙桥市场里却是炸了锅。无数人拿着手机在度娘上查找,好些人亟不可待的大声念道出来。“找到了,找到了……”“James.Bruce!又叫詹姆斯.布鲁斯!”“我们叫他额尔金!”“日不落帝国伯爵!”“年任牙买加总督、年任枫叶国总督。年率军攻占五色羊城。”“次年春,北上津卫城。月攻陷大古炮台。月逼迫清政府签订《TJ条约》。”“年回国。不久,重任日不落帝国全权专使,率高卢国和日不落帝国联军再次攻占津卫城。”“月进天都城焚毁圆明园。逼迫清政府签订《BJ条约》,割让“粤东九龙司”一地。”“年南下港岛,依约划割九龙。月日,在港督府举行受地典礼。月日,参加接收九龙土地的仪式。旋即率军离港回国。”“年调任阿三国总督,次年,死于任上。”“就是这个杂种,就是这个老狗日的,洗劫了圆明园,把港岛分了出去!”“JB,JB!”“就是这个老狗的英文缩写,那个烟杆就是那老狗的!”“**伯爵!**伯爵,哈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他的烟杆竟然在我们国内!”“他也有今天!他也有今天!”“哈哈哈,报应,报应呐……”从百度百科里念出来这些词条,全场哄的下悚然动容,无数人兴高采烈的嘶声狂叫。额尔金的烟杆,那可是太有历史意义了。它见证了晚清那一段最屈辱的历史,历史博物馆最想要的就是这一类的古董。同样,它也是当年入侵的罪证喝铁证,任何一家博物馆都会视为珍品。还有在国外,这类东西,那可是家族的象征。尤其是老牌贵族家里,这些物件都是珍藏品。“天老爷,走宝了!”“走宝了!”“我的天老爷啊天老爷……”何猴子痛苦的坐在的地上,死死的捶着自己的胸口,一脸沮丧,追悔莫及。“额尔金的烟杆,就这么从我手里溜走……”“一千块,一千块,我就把额尔金的烟杆给卖了……”“我特么真的是猪。连猪都不如!”徐文章跟自己的女婿余成都更是面面相觑,心底涌起的惊涛骇浪足以淹没整个送仙桥。乱世黄金,盛世古董。在神州大地上古玩兴起的三十年间里,神州大地被无数专家和玩家犁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在假货泛滥、真品绝迹的今天,金锋竟然在这里找到了这样的稀奇物件,这简直是天方夜谭般的神话。他的年纪看起来不过二十岁,一眼就能看出我的景泰蓝是假的,又在这里找到了额尔金的烟杆……这个人……到底是谁教出来的?。古玩行里,又有谁能教出来这样惊才绝艳的门徒?鉴宝本事天下无双,更绝的是,还能一眼看出成都手里的红宝石戒指……这样的本事,天底下再也找不出第二人来了。“老汉,你说那个真的是额尔金的烟杆啊?!”徐文章冷冷看看自己的女婿,沉声说道:“这要是假的,我把自己脑袋拧下来。”“横抱曲弹,神乎其技!就算是单老也耍的没那么溜!”余成都忽然重重一拍自己的脑袋,大叫起来。“坏了坏了,老汉,我忘记问他叫啥名字了?”徐文章没好气骂道:“连我都没资格问,你,算个屁!”“还不快滚回去,把大师给你说的事办了!”“再怀不上孩子,你跟秀秀离婚,各找各的去!”余成都顿时面色刷白,嗳嗳嗳的不停点头,飞一般的跑了。送仙桥在一个上午爆出了两个大新闻,悄悄的在圈子里流传开来,引发了一波小小的海啸。不过,这两个新闻就淹没在了铺天盖地的各种古玩浪潮之中。锦城的夏天中午,热得可怕。热浪在钢筋混凝土的城市里倾轧,无情肆虐。街上没有一丝风,府南河边上的垂柳无力的垂下,无声的喘息。在这一千五百万人口的准一线大城中,人就像是一只只蚂蚁,坐在各种交通工具上艰难的移动,背着沉重的枷锁,艰难的生存。

        可是这一句话听在蒋海波的耳朵里,那意义可就大了!他赶紧点着头说道:“是啊是啊,小赵从来咱们办公室之后,就一直兢兢业业的,干活也不怕吃亏,就是文字功夫还有些幼稚,每次写出来的东西我非得一字字琢磨修改,说实话还不如我自己写轻省呢!我也是想着这是可好苗子,我辛苦点好好修一修带带他,如果他日后能独当一面的话,也能给我当个副手什么的,替我分分担子。”其实郑焰红对蒋海波这个老狐狸是太了解了,但是她明白这个人虽然阴毒器小,却不得不佩服他超凡的协调能力以及务实的工作作风,所以办公室主任这个角色还真是非他不可!蒋海波回到自己办公室,可就犯寻思了!这个小赵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总是一副谁都可以欺负的窝囊样子,有时候对方永泰跟李小璐的迁就巴结连他这个主任都觉得没有必要,更别提平日里他这个顶头上司无论公事私事,啥时候都可以把赵慎三当成孝子贤孙来使用。平时没听见郑主任留意过这个小赵啊?为什么独独的今天要夸奖他呢?如果是别的人做教委主任,夸一句也就夸一句罢了,但夸小赵的可是郑主任啊!这个郑主任自从三年前从市卫生局调到教委来接任了一把手,从来都是惜言如金,而且还是言出必行,等闲从不夸谁,但她只要一夸,被夸之人指定要重用,这就是蒋海波被一句话弄得心烦意乱的原因了!教委办公室一共有一正两副三个主任,正主任蒋海波总揽所有事物,主要是全委的资料文本、各类方案文件的出台还有来往人事招待等有油水的事情,一个副主任王金水管车辆调配以及领导班子的通勤事务,还有一个副主任是女人,名叫李清珍,分管档案和小宗办公用品采办的事情。(云都教委的财务跟总务是单列的,并不在办公室编制内。)最近一段时间都在风传王金水巴结上了分管中教科的教委副主任孙廷栋,孙主任有意把王金水调到中教科去当负责学籍管理的副科长。虽然都是副科级,但是谁都知道中教科管着全市所有中学的学籍以及学生转学、休学和毕业证认证的事情,在计划生育造就的望子成龙的年代,在升学成为一个家庭最大目标导致的择校成风的年代,这里可是最是热门吃香的一个地方!那么王金水要是走了,办公室就会空出来一个副主任的职位,那么这个职务给谁更合意呢?蒋海波把办公室所有的人员都扒拉了一个遍,还真是觉得除了给赵慎三不会对他形成威胁之外,给谁都不放心!那么要不要把小赵叫来卖个好给他呢?就说他蒋主任记着小赵任劳任怨的好品德,常常在郑主任面前说好话,才有了今天的大好局面呢?“等等!”蒋海波正想打电话叫赵慎三过来进一步拉拢,猛然间想起一件事来——为什么赵慎三会突然出现在郑主任视线之内呢?郑主任为人极其严肃,全委上下一两百号人,包括那些资历很老的副主任们,也都不敢在她面前乍威风,正因为如此,下属们越级接触到她的机会等于零!那么,这个小赵平常连给她打扫卫生都在上班前,除了全体会,根本就没有单独跟郑主任见面的机会,为什么会如此诡异的被她青睐呢?难道问题出在前天晚上让小赵等郑主任么?会不会是这个小赵这几年来低声下气全是一种韩信甘受胯下之辱的隐忍,扮猪吃老虎麻痹他的注意,然后一遇到机会就“老母猪吃秸秆,顺杆子爬上去了”呢?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小伙子的心机可就太可怕了啊!小赵能够一晚上的功夫就让郑主任对他大为赞赏,如果让他做了副主任,跟领导接触的机会会更多,到时候还不是一脚把他蒋海波踢出办公室啊?他想起来昨天问起赵慎三等郑主任的事情时,那小伙子支支吾吾的样子,这中间一定有猫腻,看那小子那么面红耳赤的,一定是在郑主任面前说了他的坏话,心虚才会结巴的!他越想越觉得可怕,更加后悔那天晚上不该让赵慎三留下来等郑主任了,白白的给了这小子一个绝妙的机会!蒋主任懊悔了半天,突然间,一个恶毒的主意生了出来——何不利用高傲刻薄的方永泰,让他跟赵慎三窝里斗,狗咬狗一嘴毛,而他这个蒋主任不就能坐收渔翁之利了?赵慎三他们的办公室里电话响了,方永泰懒洋洋接住了,就站起来去了蒋海波的办公室,好一阵子才得意洋洋的走回来说道:“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啊?咱们蒋主任怎么想起让我给分管市长写材料了呢?赵大才子,这以往不都是你的活儿吗?”听到这句话,赵慎三也很意外,但他心里可顾不上去操心这个,就笑着说道:“本来你就比我水平高,是咱们蒋主任不舍的劳动你,现在让你写正是量才使用呢!”谁知就是赵慎三这句带着恭维的话,却被随后跟进来的蒋海波听到了,马上就虎着脸训斥道:“小赵,你怎么说话这么刻薄呢?什么水平高水平低的,咱们都在办公室工作,自然是利益跟劳动都平均才是,你可不要年轻轻的仗着写东西多一些就骄傲起来啊!方科长比你年长,你应该多多向他学习,尊重他才是,怎么能讥讽他呢?”蒋主任一番训斥出口,除了方永泰,不单是训愣了赵慎三,就连李小璐黄海菊都觉得今天蒋主任这通火发的莫名其妙之极!赵慎三面红耳赤的站起来说道:“我没那个意思啊?我怎么会讥讽方科长呢?只不过是……”“好了好了,你不要说了!明天就要开大会了,你跟通勤小宋一起赶紧去看看会场布置好了没有,看看有啥打杂的活,帮助总务跑跑腿。”蒋海波依旧脸色不放的吩咐道。大家更是诧异了!因为这间办公室属于文字档案一块,跟总务财务那一块根本不搭嘎,让赵慎三跟着通勤去打杂实实在在是一种莫名其妙的放逐了!赵慎三虽然也是脸上十分挂不住,但还是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站起来,一言不发的出门走了。赵慎三刚一出门,蒋海波就神奇的换上了一副笑容看着方永泰说道:“方科,好好写,很快你就能独当一面了。”方永泰送走了蒋海波坐回到座位上,心里可就转起圈子来了:刚刚在江海波的办公室里,蒋主任居然很亲热的对他说道:“方科,其实有你舅舅在委里,早就该给你磨个实职了,老弄这么个副主任科员也不是事儿啊!呵呵,现在刚好王金水急着钻到孙主任门下去,空出来一个办公室副主任的位置,你可是不要错过啊!虽然我平时看起来没跟你多说话,其实对你的能力可是一阵很推崇的,也没断在郑主任那里替你美言,相信你接王金水应该不会有什么岔子,不过郑主任好像……”方永泰刚刚被蒋海波说的热血沸腾,看他突然转折,就急不可待的问道:“怎么了?郑主任是不是对我印象不好啊?”“也……不能这么说吧?只是郑主任好像对小赵印象挺好的,也不知道小赵在郑主任面前说了你些什么,我提起你的时候郑主任居然说小赵貌似比你有才!唉!真没想到小赵看起来老实巴交的,还会干这种背地里踩人的事情,方科,你以后跟他相处也要对他客气点才是啊!”蒋海波恰到好处的挑拨道。

        临毕业的时候,有和同学一起交流过,大家之前在学长那里,也打听过如何找工作会稍好一些,商量是不是写一两条真真假假的工作经历上去,比如把在实践期间三两个星期的事,时间拉长一些,比如三五个月,甚至半年这样。至少在招工单位眼里,应聘者不是白纸一张,或者说是老油条一个,半年到一年这样的工作经历,在很多招聘人眼里,和我写在简历上的只写了勤工俭学和散工经历相比,是有些加分的。但我没这么处理,也没写多工作时间和经历。我觉得,比起容易找工作一些,把自己的事实和真诚摆出来,让我自己感觉更舒服。之前甚至有个别同学,去找人弄过假的学历,知名的学校的毕业证书,他们是不敢,但一般的普通本科院校,他们没啥心理压力的样子。一是那时还没有全国学历联网这一查询方法,二是不知名的普通学校,被识破的概率,要低得多。我更没有去搞这种猫腻,老实说,打心眼里看不起这种弄虚作假的行为。不是有人说嘛,当你撒出第一个谎的时候,你后面需要用十个甚至百个谎去圆前面的那个谎。我觉得,这话不知道是谁说的,真他娘的对。我在摊位面前转了小半圈,投了一般规模公司的几份大专要求的普通岗位,很多招工者粗粗看了一下我几乎和空白简历差不了多少的资料时,就直接放在了一面,叫我等通知。我的老天爷,啥通不通知的,上面我连电话都没写好不好。你直接说不合适,然后把简历还给我多好,我还省了很多时间重新去填简历不是!但是,人家收了资料,也不好从他们手里再要回来吧?有些灰心,丧气,手里拿着剩下的几份资料,先上个厕所,释放一下压力!我把几张纸卷成一团,夹在腋下,放完压力后,洗了个手,低头边整理衣物,边出门。这地方,摊位大得惊人,但厕所这地方的路,为什么会弄得这么狭窄呢?一点没有国际大都市的样子。掀开门帘,还没来得及迈出第二步,就撞上了一个人。我的步子多大,一步顶人家两步的。加上自重,直接把那人给撞到墙上去了,然后,喀的一声,她的鞋跟,好像折了!然后,脚一歪,整个身体斜靠在墙上。“哎呀,你没长眼睛哪?”我定睛一看,闻到那股香气,就看到了一张精致的脸容,还有熟悉的一步裙时,我心里直喊糟!这不正是那个舒职场女嘛!“对不住对不住,我刚刚没注意到!”我赶紧道歉,如果自己刚刚稍慢一点,怎么也不会把人家撞成这样。舒职场女清醒一下,把注意力从她的靴上,转到了我的脸上。这冷霜般的脸,看到我就不打一气。“怎么又是你?怎么哪都有你?上个厕所,都能撞上你?还弄折了我的鞋!今天真是出门没看黄历,灾星啊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欸,我说这位大姐姐,撞你是我不对,我不是给你道歉了吗?我折了你的鞋,我赔你就是了,这怎么还扯上黄历了?我咋就成了你的灾星了?”罪名这么大,我黑锅,我可不背!舒职场女相当的不愉快。皱着眉蹲了下来脱下了鞋,这只高跟鞋的跟,至少有五厘米那么高,现在只有一点外皮粘在了鞋底上,看样子,已经是断得不能再断了。她蹲下来的时候,散开的小西装的扣子本来就没有扣,里面是一件肉色的低胸衫,这个位置,我的妈呀,那两个雪白的凸起,大半个露在了我的眼下。我心里直呼妈妈咪呀,这真的可以用伟岸来形容啊!不知道为啥,我把刚刚看到的这场景,和昨晚的那帮小姐姐们做了一个对比,得出一个初步结论。这位舒职场女,无论在哪个方面,都远胜小巷子里的那些小姐姐!要是她在小巷子的话,我估计,想找她聊天的人,可以从小巷子排队排到街口了。她低着头,没有发现我的眼光异常和差点到嘴边的口水!听到我说赔的话,更加怒了。“你赔?你赔得起嘛你?你知道这双鞋,花了我多少钱吗?”我不好意思一直从上往下看,而且看久了,我感觉我容易出丑。赶紧也蹲了下来,想拿鞋子看一下,能不能暂时稳固一下,让她现在还能勉强穿一下的。鞋子脱下来后,我才在里面看到一串英文,我还真不认识,啥牌子?“这要多少钱?”我觉得,以我现在兜里的钱,可能真的不够赔。舒职场女冷言冷语:“怎么?你真打算赔?行,这也不算贵,也就一对!”我脑子嗡了一下,像突然短路了一样。这么一双鞋,要?会不会是多了一个啊?就是说,如果我真的要赔的话,像棚下那种工作,一千多一个月,我不吃不喝,一个月都还不上?我突然不知道怎么接话了。这个价钱,完全超出我现在的能力范围,而且是超出了太多!她好像没打算放过我,边拎着那只断鞋,边把另一只鞋也脱了下来,边说:“怎么不说话了?刚刚不是还很硬气,说要赔我的吗?说你是我的灾星,你还不信!今天撞上你,可真是倒了大霉了!”我哪受得了她这没完没了的黑锅?在口袋里翻看了一下,家里在箱子底下暗格,带留了二百大洋压箱,现在身上,零零碎碎全部加起来,也就八十七块钱,我把七块钱留下,然后把八十整递了给舒职场女。“不好意思,我现在身上全部就只有八十七块钱,一下子赔不起你这么多。先给你八十。我还欠你,我写张欠条给你。等我赚到了钱,马上还给你。你一会儿留个电话给我,我怕我赚到钱了,找不到你了!”很明显,那个舒职场女愣了一下,眼睛盯着我,但没有接我那八十零钱。估计是没有想到我真的要赔钱给她,而且还说打欠条?我真没开玩笑,被女人这样一路怼,还不回应的话,那还是我吗?宁愿饿死,也不能在女人面前怂!这就是我对女人的态度!“那个,舒经理,你等我一下,我去那边拿笔和纸,写张欠条给你。很快!”她没有伸出要我的钱,我这急脾气,可等不了。直接一把拉起她的手,将八十块直接塞在她的手心。然后往填表格的地方快步赶了过去,那里有的是纸和笔。拿了一张空白简历,翻到背面,是一片空白的,上面写上欠条两个大字。然后把具体被欠人名字,欠数写上,签名,日期,可惜没有红泥,不然我可以盖个手印啥的。不知道为什么,有一股怒火在,我写的字,特别快,但又特别有感觉,那种行书写出来,真正的如同行云流水一般。丢下笔,迅速转身,往厕所的位置赶。然后,我看到一个有些特别的场景。舒职场女赤着脚站在那里,那双鞋放在脚边,她一只手里,捏着我的八十块散钱,另一只手,拿着一只小巧的电话正在和人通话。

        “姜书记,对你刚才说的这个观点我要说句话,经验对工作来说是保贵的,但是有时候经验也是阻碍创新的关键,所以看问题要全面,不能说出有片面指导性的话语,影响每一个挂职干部的真实想法!”组织部副部长很武断的打断姜照光的话,自己的话还没有说完,姜照光就插话,这让副部长已经很不高兴了,没有领会自己的话音随意发表意见,更生气,也就不会给姜照光面子。“我要重点解释的就是,希望各位挂职干部正确的看待和选择队长,经验虽然在工作中是需要的,有的时候经验也会成为限制人思想的框子,你们的职责是帮助联系的村解决问题,为农民做实实在在的事,否则,都是假的,没有任何用。所以队长不仅要有工作经验,更要有能力帮助挂职干部联系的村解决问题!”姜照光听出自己刚才的话和副部长的话有点不同,县委常委组织部长对副部长的话没有反对,说明部长是赞同副部长的,自己的话和部长的意图是相悖的,赶紧接上说:“部长刚才说的太有道理了,长期在乡下,视野就不够开阔,眼光就显的短浅了,就没有这么高的观点,要多向县里的领导学习,队长是个领导,不仅要有经验,更要具有服务队员,服务乡镇,服务联系村的能力,这样才能完成市县领导的任务。”作为乡镇丨党丨委书记,肯定知道如何拍领导的马屁,副部长不能得罪,组织部长更不能得罪,说不定哪天不高兴找个理由向县委书记建议把自己位置给动了,努力爬到现在的位置不是件容易的事,如果为了刘大明而失去现在的位置,肯定是不值得的。后来,组织部的副部长就说:“码头镇这边有两个副科级干部,选择谁做队长,县委不能指定,要根据乡镇和各位队员的意图来决定,按照以前几个乡镇的做法,很简单,参加会议的个队员和乡里的一把手书记、分管乡镇长各有一票,投票决定。”拿到选票的时候,刘大明很紧张,这是关系能否达成所愿的关键,看看七个人,心里还是有希望的,根据姜照光刚才的谈话,知道姜照光是有意想推荐自己的,刘小娟作为副镇长肯定会领会姜照光的意图去投票的,否则,那就是违背领导的意愿。还有就是吴龙,已经完全的被自己控制,至于秦书凯,如果有眼光,指望给他说好话,肯定也会投自己一票的,所以很放心。后来,投票结果,是刘大明没有想到的,一直都不明白为何是这样。现场公布的结果是,刘大明两票,张富贵票。刘大明知道,两票,自己一票,吴龙一票。就很不明白,姜照光等人为何关键时候不投自己的票?投票结束,副部长发表讲话,说结果已经出来,恭喜我们市里的张处长当选为队长,以后在工作中要为码头镇的发展多出力,多争取资金,同时对别的挂职干部联系的村有需要协调的,能主动帮助解决。姜照光也发表讲话,他知道副部长的意图就是常委部长的意图,于是很激情地说,恭喜张处长成为队长,以后我们在工作中团结合作,齐心协力,把挂职干部工作做实做好,也希望张处长能利用市级机关的优势,为码头镇的发展多争取项目资金。后来张富贵发表感言,他说很感谢大家对他的信任,一定认真履行队长职责,带领大家做实事干实事,把联系的村的基础设施等健身带来很大改变,不辜负领导对自己的希望。张富贵过后就是刘大明等挂职干部讲话,表示坚决拥护今天的结果,工作中一定积极配合,服从领导,把本职工作做实做好。不管有什么想法,到了这个时候就要看到大局,认清形势,否则,就会被形势所淘汰。晚上聚餐结束,部长等一行人走后。几个人回到宿舍,秦书凯就问金大洲:“钓鱼这件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到现在自己还是一头雾水。”金大洲笑着说,事情一出来,就知道有人想利用这件事达到什么目的,于是让张富贵请假回去。自己当着什么不知道,纪委调查的时候,就说钓鱼的钱自己没有付,就是要看看什么人在搞鬼?等到出差回来,带着收据到纪委汇报说,钱早就付了。秦书凯就生气的说:“知道结果,为什么事先不告诉我,担惊受怕了那么多天。还有,纪委派人到鱼塘那儿问问老板就知道底细了,为何不去问?“金大洲说:“你说我付了,我回答我没有付,纪委就认为你是撒谎。再说,也不是什么大事,纪委也没有当回事,不过是走个过场。你以为真的会处分谁?那是不可能的。“秦书凯说:“那段时间查的很紧的。“金大洲就说:“开始的时候也许真的准备处分几个人,但是拖到现在,就会不了了之的。**事情就怕拖,一拖就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该找人的都找了,也就没有人过问了。“秦书凯说:“你一失踪,那段时间弄得是吃饭不香,睡觉不香,早知道这个结果,却不说,金科长,你真不是东西。“金大洲说:“以你的狗肚,藏不了四两油,知道了底细肯定会告诉周围的人,举报的人就永远不会知道,举报的目的也就不会知道。不过,这次你的精神损失最大,有机会一定补偿。“秦书凯就说:“补偿就算了,你现在知道是谁举报的?目的是什么?“金大洲笑了笑,冲着走在前面有些落魄的刘大明背影指了指,秦书凯不由疑惑起来,难道还真让邱科长猜中了?张富贵上任后,第二天,就开始行使挂职干部队长的职权,要求大家按照市委县委的要求,认真做好联系村的调研工作,摸清联系村的实际情况,急需要解决什么,近期能解决什么,形成一个计划表,报到他那儿,让他心中有数,便于向市委县委汇报。因为刘大明这么一捣鼓,张富贵,金大洲和秦书凯三分倒是抱团起来,彼此之间多了几分兄弟情分,尤其是张富贵,对秦书凯相当照顾,一口一个小兄弟,秦书凯心里明白,自己在钓鱼事件中主动扛包的事情,为自己赢得了两个好兄弟的信任。

        苏雅上身白色的衬衣,搭配着紧身的牛仔裤,完美地勾勒出她那一米六五的苗条身材。我看着苏雅的脸,因为刚才的眼泪,妆已经脱落。长长的睫毛,配着那双大大的眼睛,迷住了我的所有目光。 她低着头,专情地看着我,然后,用右手的中指在我兄膛上滑过。这个动作是如此的性 感和迷人,苏雅做的每一个细节,都像她这个人一样,充满了妩媚和妖娆。我想,在这样一个浓情的夜里,谁也无法逃避一个温情女人的爱意,也不想逃避。 她的美,足以让你在这样的夜里迷醉。 苏雅是我从公园里带回来的,半个小时前,我才知道她的名字叫苏雅。一个让人无法抗拒的名字,和她人一样,会使我在这样的夜里产生无边无际的遐想。一束乌黑齐肩的秀发,把苏雅烘托得干练和高雅,典型的一个气质型美女。 我在公园里碰上苏雅的时候,她蜷缩在一条椅子上哭泣着,让人怜惜。我就是在这样的哭声中靠近了她,当时,只是想给她一点安慰和劝解,更没有想过,会有更美妙的故事在我们相识后发生。 苏雅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哭泣着,我从她的话中,知道苏雅刚和丈夫离婚,丈夫带着她的孩子,和另一个女人去了上海。看着她那憔悴和伤心的样子,我不放心将她一个人丢下,把苏雅带回了我住的公寓。 或许是苏雅受到了感情的刺伤,也或许是她想用另一种方式来对她前夫的报复,宣泄她心中的委屈。我们刚回到家里,苏雅主动的把我推到了墙边,没等我反应过来,她润润而淡香的唇朝我靠了过来,轻轻地碰触着我的唇。她的眼神中依然带着忧伤,我不想趁着她情感防线最薄弱的时候,去欺负一个受伤的女人。 我只是木讷地紧贴在墙角边,睁着双眼凝视着苏雅那张白嫩得让人疼惜的脸。 “怎么啦?是因为我的岁数比你大,你不愿意吗?”苏雅轻吻了我一会儿,见我没有主动的去亲近她,她用她迷人的眼睛看着我,不解地问道。 在回家之前,我把年龄和名字都告诉了苏雅。这会儿,苏雅一定是误会了我芥蒂年龄的差距,所以,她才会这样问。 我用手指轻轻地拂起她额前的一榴发丝,将它们夹在苏雅的耳后,手指慢慢地从苏雅的脸蛋上滑落。 “不是因为这个,我不想趁人之危。” “安夏,我是志愿的,吻我,好吗?如果你不介意我是你的姐,吻我。”苏雅凝视了我一会儿,重新将她的嘴唇印上。 苏雅,我不介意,一点都不介意,你的气质和美丽,已经在我见到你第一眼的时候,把我迷醉。我刚才没有吻你,只是害怕你把我误会成小人。我想要的,是在你的眼里成为君子。尽管过了今夜,你就会从我的生活中消失,成为我生命中的过客,我还是想留给你一个美好的印象,一个男人的君子风范。 我在心里叨念着,双手抱紧了苏雅的腰。 “苏雅,你真漂亮。”我吻着苏雅,忍不住对这个女人的赞叹。她的形象,和我想要的女人完全吻合。 齐肩短发,鹅蛋般的脸,白嫩滑嫩的皮肤,大眼睛,组合得那样的均匀,简直就是我梦中的完美恋人。 我甚至在想,苏雅的出现,是老天爷赏赐给我的最好礼物。 她的出现,就在这一刻,我就迷恋上了她的美丽。我知道,就着几个眼色,苏雅已经将我的心掏去。 苏雅听到我夸她漂亮,只是淡雅一笑。 在遇到苏雅之前,我从没有想过,会对一个大我六岁的女人产生好感。苏雅三十二岁,估计是平时保养得好,皮肤依然是那样的细嫩和光滑,身材也保持得很好,看上去就像二十六、七岁的女人,更看不出她是一个生过孩子的母亲。苏雅在我的眼里,就是一个气质高贵,容貌娇媚的女人。 “哈哈,姐,你整我。”我被她挠得嗤笑出来。 “喜欢吗?”她逗着我。 我点头,抿笑着。 眼前的苏雅,像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女人一样,在我的嬉闹下,驱走了她先前的那一阵子忧伤,找到了快乐。 我们嬉闹了一会儿,苏雅慢退到床边,站住,凝视着我。 我靠近她,双手搂住她的腰。此刻,在我的眼里,苏雅就像是我认识了多年的恋人一样,没有陌生。她带给我的是一种轻松和愉快,我对她没有任何的顾忌。 虽然我和苏雅是初次相逢,但苏雅带给我从未有过的美妙感觉,我们的心在靠近。 窗外的夜,变得很安静。 我幸福地她揽入怀中。 苏雅把脸贴在我的心口,用一束感激的眼光看着我。 “安夏,谢谢你,是你在我最忧伤的时候,带给了我安慰和快乐。” “姐,是缘分安排了我们相识,我就应该让你过得快乐,充满欢笑。” “安夏,不管以后我们能不能再见面,姐都不会忘记,有一个叫安夏的男孩子,在姐最悲伤的时候,给了姐几个小时最快乐的时光。” “姐,如果有缘的话,我希望能再见到你。” “姐现在不能回答你,如果姐没有再来找你,你会恨姐吗?” “不,我知道姐的心思,姐并不是因为喜欢我,今天晚上才会和我在一起,弟不会恨你。我只希望姐以后能快乐的生活,忘记那些不开心的过去,只希望姐快乐。” “谢谢你,我的小男人。”苏雅感动着,用情地亲了我一口,蜷缩在我的怀里。我紧紧地相拥着她,感受着苏雅带给我的那种幸福。我拥抱着苏雅的香体,闻着她淡淡的呼吸气息,在苏雅的温柔里,我们一起入了梦乡。虽然,我和苏雅只是在城市中的偶然相遇。而今夜的这种相依相偎,更像是一对煽情男女的偷爱。但是,在我的思想里,我并没有把苏雅当成是这个夜里闯进我生活中的夜女人,我已经在心里把我和苏雅的相遇,当成是一种缘分。苏雅特别的气质和外表的妩媚,深深的吸引了我对她的向往。我已经感觉得到,在我的心中,已经烙印下了苏雅的样子。尽管我知道,苏雅随时都会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从此,我们会回到几个小时以前的生活状态中。各自的忙碌,苏雅也会把我从她的记忆中忘记,删除和我今夜的禅绵往事。对苏雅来说,我只不过是她寂寞夜里的情感填补,是弥补她心灵创伤的一个寄托。甚至,她会在离开我的时候,忘记我的模样和名字,把这一切都当成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我一觉醒来的时候,和我昨夜想象的一样,苏雅悄悄的离开了,没有留下任何东西。除了身边的被单还有余热,让我能回想起,昨天夜里,有一个漂亮女人睡在我的身边,她带给了我快乐。阳光射进来,我掀开被单,想在这上面再找找昨夜和苏雅的温馨。被单上,只有几缕秀发,凌乱地洒落着。我知道,这几缕发丝,就是苏雅留下来的。我将秀发拾起,放进钱夹中。不管苏雅把昨天夜里的那一场恩爱当成是越情也好,还是把我当成是她对丈夫的情感宣泄也好,我不在乎苏雅怎么看待这事。因为在这样一个大都市中,两个陌生人不期而遇,彼此需要,一晚过后,各自离去,谁也不为谁负责的故事每夜都会发生。但在我的脑子里,已经有了苏雅的影子,我无法做到像遭遇一晚欢爱那样洒脱地放下。苏雅的悄然离开,我的心,竟为这个陌生女人的离去,有些失落。

        你还别说,这玩意就是有点意思,又软又温,就像是刚出锅的大白馒头,只是看不见。那虎妞被我一摸,也不老实起来,屁股一蹭一蹭,这好比是隔靴搔痒,我那东西被她越蹭越痒,我手上加劲,使劲捏住那两粒竖起来的葡萄,说:“好妹妹,你让哥哥心里好痒啊。”东北虎妞嘿嘿笑着,声音也带上了魅意,站起来说:“哥哥,你哪里痒啊,妹妹我帮帮你。”说着就把身子蹲下来,半跪在我前面,我一愣,还没弄明白是啥意思,那东北虎妞张着嘴巴就咬住了我哪里,我操,我身子直接打了一个哆嗦,虽然是隔着衣服,但是感觉啊,那感觉,不一样啊!一个身材苗条的妹子,跪在你面前,低头咬着你那东西,就算是穿着裤子,那种征服直接是爆棚了,怪不得有很多人sm之类的。不过这隔着裤子就是不太爽,虎妞也感觉到了,直立起头来,撩了撩头发,冲我眨巴着大眼说:“哥,喜欢吗?”我点头如捣蒜,说:“喜欢,太给劲了,妹啊,来点真的呗。”虎妞冲我白了一眼,虽然长的不咋地,但是那眼珠子实在是太漂亮了,主要是像大长腿,让我念想着,她又从鼻子里哼出点声音:“坏蛋啊,欺负我。”这东北妹子耍起娇来,可不比南方妹子差,另有一番风味,还不及品味,她染着红红指甲的手就放到了我裆前,准备拉拉链。“碰!”那门在这时候却一下子被撞开了,说实话,当时我直接傻了眼,等我回过神来,看见的确是几个穿着警服的丨警丨察!当我被按到墙角,背着手蹲下的时候,我心里才真真反应过来,我,我这是被抓了!**被抓了!以前在新闻上总是看见那小姐嫖客,没想到今天自己居然也这样了,当时我心里真慌了,一点注意也没有,看王斌的时候,那孙子也是一脸土色,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毕竟都是刚出校门的小屁孩,遇见这事,根本没辙。其实我更顾虑的是,万一他娘的要是上了电视,被认识的人看见了,我可就别想活了。我们这批人被直接带到了派出所,总共得有二三十人,到了派出所之后,我心里一直想着该怎么交代,给我做笔录的时候,我也不敢撒谎了,实话实话了。那丨警丨察做完之后冲我说饿了一句:“看你斯斯文文,白白净净的,还干这个,真他妈不是玩意,对的起你女朋友么!”我想说老子根本没有女朋友,老子连充气娃娃都没有,只有五姑娘。好在我和王斌两人没有发生实质性的东西,王斌他哥知道信了之后,带着那个客户来捞我们,一人交了五千块钱罚款,就被带了出去。临走的时候,我看了一眼蹲在下面的那些小姐,心里有些唏嘘,以后肯定又有阴影了,不敢嫖了,我本意是想看看那个东北虎妞在那,可是这一瞅,在一个角落里,正好看见一张抬起来的脸。一张惊慌失措,像是受惊小兔子一样的脸,宛若风雨中摇曳不知归处的小草,那是多么纯洁的一张脸,整张脸干净的像是不食人间烟火一样,就像是刚上初中那时,还扎着马尾的学校校花,纯真的像是一个孩子。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这张脸,尤其是在这种场合,见到这份出尘的纯真女孩,当时我心里疼的啊,你他娘的跟我多好,干嘛出来卖,要是家里有这样的媳妇,谁没干劲?可是那个女孩很快就低下了头,我也被拉着走了出去,我一步三回头,可是再也没见到那个女孩抬起头来。每个男孩都有一份专属于青春的回忆,这回忆一定有女孩,多年前,就是那扎着马尾,一脸干净的女孩,敲开我们感情的大门,多年后,经历风月,流连情场,唯一还能让自己心悸的,就是最初的那份美好,对,那女孩就是美好。出来之后,王斌的表哥倒是没骂我们两个人,倒是王斌摸着大光头恶狠狠的说:“操他妈的丨警丨察,闲的蛋疼,这又得把不少的妹子直接送进监狱了,作孽啊!”我本来还惋惜着今天被丨警丨察坏了好事,听见王斌说这话,心里有些东西被触动了,女子监狱,**……我突然意识到,女子监狱里面全是女人,而且,全是犯罪的女人,那招收的男狱警,岂不是吊炸天了?一想到这,我小心肝就乱颤了起来,这尼玛,这尼玛是艳福齐天的事情啊,我之前怎么没意识道呢,说不定,那监狱里还有今天看见那像是出水芙蓉一般水灵白菜样的妹子。我心动了,今天看见的那个职位现在来说,对我的吸引力实在是太大了,而且,我大学就是心理学专业,这岂不是专门给我准备的?直到和王斌分开,我的心好像是塞了满满一团棉花一样,不对,是烧了满满一团火样,撩骚的我难受,这尼玛要是真的去了女子监狱,我这算不算是逆袭了?我这种不是官二代,也不是富二代,脑子也不是太好使的人,要想着出人头地,还真是困男,逆袭女神之类的神话,估计也落不在我身上,还不如剑走偏锋,去女子监狱试试,万一撞上狗屎运,那岂不是爽呆了。回到家之后,我仔细看那个职位,没错,就是女子监狱,招的是科员,具体职位并没有说,专业倒是限制是心理学。我有些激动的点了一根烟,认真的想了十分钟,越想越兴奋,我感觉这将会是我这一辈子做的最明智的决定,比我小时候进女厕所还要明智!那时候我傻逼一样的,居然忘了,这世上,还有潜规则一说。接下来的日子,显得有些无聊,无非就是我每天早起学习,晚上睡觉的事情,感觉一下子像是回到了高三,时间一眨眼,就到了十一月份,到了考试时间。我报考的职位,是公务员考试的期间的一枚,跟着那上千名考生一起考试,我不禁心里发虚,我这半吊子,到底行不行?考试完,就是漫长的等待出成绩的时间,期间我也想干点天怒人怨的事情,但是不论是微信陌陌还是qq,都他娘的没人理我,就连晚上走大街上,那些站街的妹子都看出我的穷酸样,不招呼我。总之,那段日子,是我光棍史上最黑暗的一段时间。一眨眼就过了阳历年,一月中旬的时候,我闲的在网上逛黄网的时候,突然注意到笔试成绩出来了。当时心里很紧张啊,因为这段时间,我跟不少同学吹下牛逼,说自己要去女子监狱工作了,虽然没有一个人相信。等我进去查成绩的时候,我紧张的像是当年查高考成绩,不对,比那时候还要紧张,输入准考证,身份证,验证,不知道是不是紧张,连续输错了两次,终于进去之后,看见自己申论和行测都是双六十,看的我一楞一愣的,这成绩应该算是不错了。等我把完整的成绩表下下来的时候,我忍不住的破口大骂了,我操,进入面试的是前三,偏偏我这蛋疼的成绩是第四,这尼玛把我气的都快吐血了。要是分差的多我也就认了,偏偏只差零点一分,鬼才知道,这他娘的到底是哪里来的零点一分,我给王斌打电话,说了这件事,那狗日的听了之后笑的比干了妞都高兴。

        ‘dadadadadada……’办公室里,只有键盘声在响起。这是一间不大的办公室,只有两个工位。办公桌是对着的,一人坐在靠里的办公桌上敲打着键盘,靠外的那个工位,则好似已有一段时间没有人来了。下课铃声响起的时候,键盘的声音也戛然停止。坐在位子上的人站了起来,身姿高挑,足有往上。她拿起桌上的水杯,离开办公桌,走到饮水机前接了水,又来到窗前,看着窗外从教室里鱼贯而出的学生,嘴角微微挑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窗户的玻璃擦得很干净,隐隐倒映着她的样子。这是一张很漂亮的脸,五官的比例恰到好处,眉眼精致,眼睛里好像有一层雾,看不见底,却又勾人深探,轻抵着水杯的唇,丰润得好似樱桃,诱人采择。黑长直的头发,被她束成了一个低马尾,身上穿着一件白色修身衬衣,手袖被挽了几圈,露出一截冷白色的皮肤,修长的腿,被包裹在黑色的九分裤中,还有一件很职业的小西装外套,被她搭在了办公桌的椅背上。她是市一中高中部新来的心理老师。当下,教育部要求,从小学到高中,每一千名学生,学校都必须配置一名心理老师。话虽如此,但这个政策还在进一步普及中,人力缺口很大,所以一般规模大的学校,无论学生有几千,都只有两名或三名心理老师。就好比北阳市第一中学高中部,这所拥有近五千学生的校区,也只有两名心理老师。其中一名……还在开学的时候就请了产假。所以,在未来差不多半年的时间里,她能独享这间心理老师的办公室。但相对的,每天课后的心理咨询时间,也就只有她一个人顶着了。“季老师。”门外传来敲门声。季幼青长睫轻颤了几下,转过身时,脸上已经带上了完美的微笑。这种笑容,干净纯粹,给人一种容易亲近的感觉,会在交谈中让人不自觉的降低心防。成为心理咨询师,除了专业的话术之外,面部表情的控制也很重要。季幼青也不确定,这算不算是职业病,反正,在她没有察觉的时候,就不知不觉的习惯用这样的笑容示人了。“午休了,要一起吃饭吗?”来的人,是高中部一年级的数学老师,姓林。年龄和季幼青差不多,更是和季幼青一起在这个学期才进入这所学校就职的新人。现在开学还不到一个月,她对其他同事还不够熟悉,倒是喜欢约着季幼青一起吃午饭。一般情况下,季幼青是不会拒绝这种邀约的。“好,稍等一下,我收拾收拾。”季幼青颔首,走回自己办公桌前,将之前写的教案保存,又关了电脑,锁了桌子,才拿着办公室的钥匙走出去。一中有食堂,后门还有经济实惠的美食街。但是,两人都是刚来,对食堂的新鲜劲还没过去,所以带着饭卡就去了食堂。“季老师,有时候我觉得你真不像是才岁。”林璇主动开口。“嗯?”季幼青看着她,眼神中流露出‘期待下文’的神情。林璇个子娇小,只有不到,季幼青的视线是带着点俯视的,可是却不会让人反感和有压力。“就是觉得你给人感觉很成熟啊!是不是你们学心理学的都是这样啊?”林璇笑道。季幼青莞尔。似乎很多人都会有这样的怀疑。不过,她不觉得这是因为学心理学的原因,应该还是与个人的经历和性格相关。学心理学的人,也有跳脱活泼的,比如她的大学同学兼闺蜜,就是一个开朗活泼的人。与人相处的时候,季幼青话不多,更多扮演的是聆听者的角色。所以,很多人都觉得和她相处的感觉很舒服。当然,事后也会有人反应过来,明明是两个人聊天,到最后自己的底都掏干净了,却对季幼青的事丝毫未知。一中食堂的饭菜还算不错,毕竟供应的对象都还是长身体,需要营养的少年。不过,再好吃,也会有吃腻的时候,所以其实每天在食堂里吃饭的学生,老师并不会太多。绝大部分人,要么是从家里带饭,要么就一下课便奔向了后门的美食街。季幼青和林璇来到食堂的时候,很轻松的就打好了菜,找到了位子坐下吃饭。吃饭的时候,林璇说着班上发生的趣事,还有一些娱乐八卦。季幼青就面带微笑的听着,偶尔开口,不会让人觉得冷场或尴尬。吃完饭之后,两人又围着操场散步消食。离下午上课还有四十分钟时,才打算各自返回办公室中休息一下。市一中高中部的教学楼一共有两栋,一栋四层,一栋三层。四层的是高一、高二的教室,三层的是高三的教室。其他的就是综合楼,还有教师办公楼,以及一些器材室什么的。“季老师要去卫生间吗?”林璇问。市一中高中部的校区,除了每一层楼都有卫生间外,还有一个独立的公共厕所,就在教学楼和办公楼之间。两人要回办公楼,正好路过这个厕所,林璇就问了一句。季幼青并不急,所以摇了摇头。林璇也不勉强,自己进了女生厕所。季幼青便站在公厕外的小花园里等她,欣赏着开得正盛的秋菊。“啊——!”突然,林璇的尖叫声从公厕中传来。季幼青猛然转身,眸光紧缩了一下,来不及多想就冲入女厕。因为每层楼都有厕所,所以其实公厕的使用率并不高,里面很安静。季幼青冲进来的时候,刚好看到林璇失控的向后退,脸色苍白,神情惊恐。口中还不断发出受到刺激的叫声。她迈出长腿,从后面搂住了林璇的肩膀,声音带着让人安心的魔力,“别怕,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林璇眼浑身剧烈颤抖,根本说不出话。只能费力抬起颤抖的手臂,指向前方。季幼青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入目的是一地血色……公厕里是一个挨着一个的隔间,在最里面隔间的门缝下,流淌出了一地的鲜血,十分刺眼醒目,与白色的地板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林璇应该是看到了这一幕,刺激之下才会发出尖叫。季幼青扶住她,顺着她手指之处看过去,双瞳也被那刺目的红色给狠狠刺激得紧缩,一些过往的画面从她眼前闪过,让她脸色发白了些。但很快,她就及时镇定下来,让林璇站稳后,自己则走向了那间厕所隔间。走近了些,血腥气更重。季幼青的大胆,鼓舞了林璇。她紧跟在季幼青的身后,慢慢向那隔间挪着步子。季幼青来到门前,小心的避开脚下的血迹,伸手推了推紧闭的门。是锁着的。“怎……怎么样?”林璇声音颤抖的问。她第一次见到那么多血迹,扑面而来的血腥气让她有种反胃的冲动。季幼青没有回答,而是敲门试探,“里面有人吗?”没有回应。季幼青眸色冷冽了几分,她不再犹豫,向后退了一步,突然在林璇的惊诧中抬腿侧踢。

        并且这种打法也使得曾家屯成为了“穷党”的前线,如果出事了,肯定是曾家屯先出乱,牵马岭方面则立刻做出回应。可今不同,山下面的曾家屯并没有什么骚乱,而牵马岭老营则突然变得静悄悄的,没有了半个人影,玄真子拍了拍脑袋,差点先念一段金刚经辟邪。有心思高声喊喊,可玄真子着实的心里没底,尤其是当道士,要说对鬼神之念一丁点都没有,那完全不可能。万一自己一嗓子喊出去,没喊来师傅反招来鬼怪,那死得多冤啊!玄真子小心翼翼的往前面指挥部摸过来,一路上什么人都没有遇到,他反而越发的小心里起来。直到看见指挥部里有灯光传出来,玄真子才心头大喜,加快了脚步,心想难不成突然有了什么军事行动,因为自己病了才没有赶上?哪知眼看快到指挥部了,斜次里一只手把玄真子抓了过来,玄真子还没明白是咋回事呢,已经被人拉到一段土墙之后。“别出声,是我!”只听声音就知道是师兄玄机子。黑暗中虽然看不太清楚,但玄机子的声音可有点不对劲。“师兄?”玄真子顿时知道肯定是出事了。“师傅被抓了!”玄机子咬牙说道。“啥?”玄真子差点跳起来,却被玄机子一把捂住了嘴。“我也是去后面老营巡营才回来。”玄机子说道,“一回来就觉得不对劲。你仔细看看……”一边说着,一边拿手指向了指挥部方向。玄真子从土墙后面探出头,这才看清楚,指挥部里虽然有人走来走去,可哪有半个道士?那穿黄皮的是鬼子,穿黑皮的是伪军,足有几十号人已经占领了老营的指挥部。到底是怎么回事?敌人居然神不知鬼不觉的摸上了老营?这事就算是发生在了眼前,玄真子仍然无法相信。那明堡三十六、暗堡七十二,难道都是摆设不成?山下的曾家屯,连着老百姓带曾氏兄弟的人手足有三百多人,就没有一个发现鬼子的?“老营里面除了我手底下还有二十多人之外,剩下的师兄师弟,全被鬼子给抓了。”玄机子咬牙说道,“这……这到底是咋回事?”后面这句话,既象是问玄真子,又象是问自己。还没等师兄弟两个弄明白呢,突然之间山下一片大乱,鬼子的大炮已经响了。听到鬼子的炮声,师兄弟两个心头惊讶,而指挥部里的鬼子却发出嘻嘻哈哈的笑声,似乎已经开始庆祝胜利了。“不对劲!”玄机子毕竟比玄真子要沉稳,“鬼子的大炮是打向蜈蚣沟的,目标是李白脸。”“就光打李白脸?”玄真子也觉得不对劲。“恩。”玄机子面沉似水,“咋光打李白脸,不打蝎虎子呢?”玄机子虽然心乱如麻,但还是快速的做出了反应,“师弟,今天这事,处处都透着不对劲。这样,你现在去秘密山洞,看有没有逃出来的师兄弟去那里。我现在去找许三姑,虽然许三姑不是我们‘穷党’的人,可师傅说过,这许三姑是咱们信得过的。”说完,也不等玄真子有什么反应,玄机子已经悄悄的往山下去了。“信得过的?”玄真子一愣,除了许三姑之外,师傅还说过一个人,也是绝对信得过的。想到这,玄真子并没有立刻往秘密山洞跑,而是绕过指挥部,直往圣清宫后山而去,他知道在那里还有一个人是师傅信得过的,虽然玄真子自己并信不过那个偷鸡摸狗的油滑道士!“梆梆梆……”远远近近的“梆梆”声不绝于耳,这让黑田本来不错的心情,变得多少有点烦闷。黑田今年四十岁,与传统的倭国矮子并无太大分别,只是此人咬肌发达,这使得让人冷眼看上去,顿觉得黑田一脸的横肉。原同昌守备大队长横山走了之后,黑田便来到同昌接任,并且在接任不久黑田就干了一件大事,在汉奸帮助下,西山抗日义勇军的首领梁丹,被黑田打了伏击,死于水口子的河套内。随着梁丹的牺牲,西山义勇军数千号人马土崩瓦解,对于日军而言,整个辽西最大的“匪患”从此烟消云散。此等功劳让黑田着实的得意了一阵,他原以为凭此功劳,就算不把他调到总参部,至少也应该让他带兵去热河前线。东北四省中,已有三省归于皇军掌握,满洲国也已经建立,唯有热河省就象一块吃不下又吐不出的骨头,噎在日军的喉咙里,让关东军总部大为恼火。然而让黑田失望的是,上头的命令居然是让他原地驻守,以保证热河前线的补给畅通。尽管黑田很清楚,同昌这个弹丸之地,是联接南北的交通要地,可是让他守在这里,当一个驻地守备军的守备大队长,黑田仍然感到闷闷不乐。要不是牵马岭的王老道突然拉起一帮穷棒子自称“穷党”开始反抗日军的话,黑田还以为他会在同昌这里独老终生了呢。“梆梆”声仍然不停的传来,黑田皱了皱眉,又咽了口唾沫。勤务兵已经小心的将一枚刚刚化好的军用水壶送到了他的桌前,可黑田却并没有动。说实话,黑田还是很会打仗的,这从他对阵地的设置上就很能说明问题。细沙河河面宽阔,河滩又十分平坦。此时刚过完年,离开春还有几个月,从西伯利亚吹来的寒风把细沙河的河面上冻得严严实实,无论是从细沙河还是从河滩对面,任何一支部队想要偷袭黑田的指挥部,都是不可能的,更何况这一次他把同昌的三支守备中队调来了两支,还有一个营的伪军与小阎王的侦缉队和周青皮的“富党”。仗打到这个份上,王老道的“穷党”算是彻底完了。从战略上讲,到目前为止,黑田已经完胜王老道。可是耳边的“梆梆”声,似乎象是谁在对着黑田嘲笑。黑田的军事教科书上,也从来没提到过眼前这种情况,那就是全军缺水。“怎么样了?”黑田咬着牙问道。“已经……已经化开了一部分……”勤务兵在一边唯唯喏喏的回答,眼睛只是看着黑田面前的军用水壶。其实勤务兵心里明白,这是化开的第一壶水,他立刻就送到了黑田这里,其他人全都渴着呢。不光是黑田,连勤务兵也没想到,同昌这个鬼地方的冬天怎么会这么冷?根据日军的军事操典,行军的时候,必然是要背上一壶水的,如果行军路程遥远的话,甚至可能后面还有专门的补给部队以供应饮水。黑田是个一丝不苟的人,他自然不会让手下的士兵连水都不带就行军打仗。初时战斗刚刚开始,黑田还不觉得怎么样。等到李白脸的部队被堵回蜈蚣沟,王老道也成功抓获,只剩下一些扫尾战斗的时候,他手下的士兵却突然告诉他,因为天气过于寒冷,所有的军用水壶已经全部冻住了,里面的水成了一块一块的冰坨子。想喝是不可能了,抡出去砸人的话,到是可以收到奇效。鬼子兵已经在河滩上架起了一丛丛的篝火,暂时没有战斗任务的鬼子兵三五成群的围火而坐,到是可以取暖,唯有这水的问题根本解决不了。如果直接把水壶架到火上烤的话,水壶会直接炸裂。只能把水壶放在火堆旁边慢慢的薰,也不知道猴年马月能把水壶里面的水全部化开。

            “统,开启神考选择。”

        尚庭松放下杯子,又拿起报纸,笑眯眯地道:“老宋啊,这条我不是很懂,要向你请教下,‘通过推进信息化,提高企业现代化管理水平’,这个提法很好,可怎样具体落实呢?”宋建国眯着眼睛,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醉醺醺地道:“尚市长,您别问我,这个我真不知道。”“不知道?”尚庭松愣了一下,狐疑地问道:“老刘,这是怎么回事?”刘先华陡然一惊,赶忙拉住宋建国,笑着道:“尚市长,老周应该是喝醉了,等他清醒了再谈。”宋建国嘴里喷着酒气,大声嚷嚷道:“刘厂长,我没喝醉,材料不是我写的,是我家孩子写的!”“什么……?”刘先华失声叫了起来,好像被人打了一记闷棍,顿时惊得目瞪口呆。周衡阳也吓了一跳,焦急地道:“老宋,你可别犯浑,话可不能乱说。”宋建国呵呵地笑了起来,喷着酒气道:“真是我家小泉写的,没想到,他能写出这样的章。”尚庭松面沉似水,把玩着酒杯,没有吭声。刘先华尴尬不已,赶忙道:“尚市长,这件事情是我的错,是我没做好工作,等调查清楚后,我再向您汇报。”尚庭松摆了下手,淡淡地道:“还有什么好调查的?老宋不是说是他儿子写的吗?把他儿子叫过来。”刘先华点了点头,起身道:“尚市长,老宋这儿子是他爱人领养的,这小伙子可不得了,前几年是我们省的科状元,大学毕业刚分到咱们市资源管理局工作,好像是叫叶庆泉,我亲自去接他。”“哦!小伙子这么厉害?”尚庭松微微动容,略一皱眉,摇头道:“老刘,你别动,我让秘书去一趟。”说完,他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随后双手抱肩,似笑非笑地打量着桌众人,这笑容里面,多出些高深莫测的意味。刘先华双手捂着脸,心嘀咕道:看尚市长这意思是有点不相信啊,难道是担心我们串通了骗他?看着醉醺醺的宋建国,他心里懊恼不已……下午刚班的时间,我正在办公室里写一篇高启荣交给我完成的会议讲话稿,内容是关于青阳市煤矿开采的一些问题。我查阅了许多相关资料,正沉浸其,运笔如飞时……办公室的陈发全忽然敲门进来,招手道:“叶庆泉,有人找。”我一抬头,看见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年男人,正用惊疑不定的目光打量自己,于是站起身,微笑道:“你好,请问你是……?”年男人微微皱眉,轻声道:“你是叶庆泉吗?”“是我。”我笑着点头,试探着问道:“请问你是哪一位?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年男人扶了扶眼镜,表情严肃地道:“我叫高见,在市政府办工作,咱们走吧,尚市长在鸿雁楼等着呢,他想见见你。”“市政府、尚市长。”这些名字听在我的耳朵里之后,却有一番不同的意味,我马意识到,可能是给宋叔叔的那篇稿子起作用了,毕竟,现在我的办公桌,同样也放着一份青阳晨报。“好的。”我点了点头,跟着他了车子,坐车离开资源局,来到了鸿雁楼酒店。随着高见进了酒店包厢,我一眼看到醉倒在桌边的宋叔叔,心里不禁感到有些好笑。我知道,肯定是宋叔叔喝多了酒,把自己给供出来了。这时,高见略微侧过身子,冲着尚庭松笑了笑,轻声的道:“尚市长,我把人找来了,他是叶庆泉。”“嗯!”尚庭松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道:“坐吧!”我没有挪动地方,而是微微一笑,轻声道:“尚市长,我知道,您心里可能有些疑问,还是先问问题吧,站着回答挺好的。”“嗯?”尚庭松眉头一挑,隐隐觉得,这个小伙子不简单,他拿手指着桌报纸,笑着问道:“叶庆泉,报纸那篇稿子,真是出自你的手笔?”我微笑着点了点头,轻声的道:“没错,是我写的。”“有什么证据证明是你写的吗?”尚庭松微微皱眉问道,不要说他感觉疑惑,光是从旁边几人的表情来看,其实大家多半是不相信的。我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尚市长,你可以用手稿核对一下笔迹嘛!”尚庭松摇了摇头,微微一笑,貌似刁难的道:“笔迹?这是可以模仿的,不太好确定。”我苦笑了一下,摸了摸鼻子,轻笑道:“尚市长,那不如这样,你出题吧,我接招是了。”我这句话一说出口,饭店的包厢,立即变成了考场,而主考官自然是副市长尚庭松了,他手持报纸,把一个个问题抛出来,咄咄逼人地发问,那架势,似乎不把呃难倒,他是绝不想罢休。而我是成竹在胸,对这些自己写出来的问题,自然都能进行深入浅出的解答,有时为了更好地说明,我还特意要来纸笔,用相关图表来详细说明,这样简单直接,又一目了然,效果更加明显。在谈及农机厂的问题时,厂长刘先华也提了几个关心的问题,我也是一一回答,股份制改革、用人制度、绩效管理方案,精细化生产管理,和市场营销等方面的问题,都给出了详细的解答。我尤其点出,农机厂信息闭塞,在生产和营销方面,远远无法跟市场发展的步伐,更重要的是,没有核心技术和拳头产品,在没有解决后两个问题前,决不能盲目扩张。刘先华听了,震惊之余,也感到极为好,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绝不会想到,一个才毕业的大学生,居然能将农机厂的问题分析得如此透彻,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尚庭松也是感同身受,事实,他刚才提的那些问题,已经涵盖了很多领域,无论是深度,还是广度,都是常人很难涉及的,但我都用平实的语言,给出了准确的解答。“这个年轻人,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尚庭松皱起眉头,盯着我看了半晌,又轻声道:“那么,请你再讲讲,这次即将发生的国企破产风潮,它的诱因是什么呢?”我笑了笑,从容不迫地解释道:“外在因素,是受到全球范围内的国企私有化浪潮的冲击,而引发的负面反应;内在原因,则是国企管理落后,效率不高,市场竞争力不足的必然结果。”尚庭松大感兴趣,笑着道:“嗯!你接着说!”我之后又做了深入解释,把国外一些国家,包括英国、德国、日本、俄罗斯等国在国企私有化的过程当暴露的一些问题和取得的经验,都分别一一罗列了出来。紧接着,我话锋一转,又回到国内,提起两年前的十四届五全会,正是在那次会议,政府提出了要搞好国有经济,抓好大的,放活小的。但在实际操作当,很多地方的做法,都过于激进,把抓大放小变成了只保留大型国有企业,而一些规模较小的国企,则一卖了之,全面退出市场。甚至,个别地方的领导,借着这个政策,进行假破产,真逃债,以各种手段,侵蚀国有资产,饱私囊,因而实质性地推动了破产风的蔓延。

        胖子也没心思搭理车前子了,也跟着进了大楼。车前子记住了他的话——这局里就一个高老大,以为是高亮叫的胖子。当下跟着他一起进了这个叫做民俗事务调查研究局的单位大楼进了大楼之后,车前子紧跟着胖子进了通往顶楼的电梯。胖子打了一连串的电话,没有心思理会身边这个有些愣头青的道士。“辣子,哥们儿你哪去了?我从镁国回来都不来接啥?你们家老爷子安排你相亲?弟妹、嫂子哪的人?家里条件怎么样?不是我说,咱们可不能讲究忙你的吧,我这边没事,带我向未来嫂子问好。”“老杨,你们本家抽的什么疯?要给我安排——不是大杨,是咱们杨书籍。要给我安排工作,不是我说,连熊玩意儿都跟着他疯。哥们儿我上飞机之前还好好地,怎么刚回来他就敢说上句了?你也不知道?你老婆学校运动会?你给她当拉拉队——喂喂”胖子的话还没说完,对方已经挂了电话。胖子这边还想要继续打电话,这时电梯门打开,他和车前子二人已经到了顶层。看着顶层尽头的办公室方向,胖子回头对着道士说道:“小兄弟,你听我的,去六室找吴仁荻,他会告诉你高老大怎么样”“你是打算让这个姓吴的揍我一顿吧?”没等胖子说完,车前子已经打断了他的话。顿了一下之后,道士继续说道:“别以为我是小地方过来的就好欺负,吴仁荻是吧?还指不定谁揍谁。胖子,今天不见到高亮,我就赖上你了。”听到车前子说破了自己的心思,胖子哈哈一笑,随后搂着道士的肩膀说道:“哥们儿我真没那个意思,既然小兄弟你疑心这么重。那就跟着我一起局长室,先办我的事情,然后哥们儿我告诉你高老大出什么事了”说话的时候,胖子已经带着道士走到了句长办公室的大门前。他也不敲门,反倒凑在车前子的耳边,低声说道:“小兄弟,帮我背个锅。一个锅十万”话音刚落,胖子突然抬脚对着大门猛踹了过去。别看他的身体肥胖,这一下却很有些力道。“嘭!”的一声,将大门踹开之后,立马对着车前子说道:“哥们儿你这是干什么?我们杨书籍也没说不开门啊,你说你小小的年纪,怎么这么大的气性?就算以前这是我的办公室,你也不能这么干。不是我说,下不为例啊”说完之后,胖子对着车前子做了个鬼脸。这才转身走进了办公室,冲着里面一个有些不知所措的中年人笑了一下,说道:“杨书籍,听说你要给我布置工作?哥们儿我一听到就急忙赶过来了,那什么、这是我一个小兄弟。听说我的办公室被占了就发脾气,不是我说,杨书籍,年轻人有点脾气也是可以理解的”被称为杨书籍的男人有些心虚的看了车前子一眼,以为胖子已经知道他私底下偷偷摸摸干的事情,面前这个小道士是胖子请来对付自己的帮手。但凡能被胖子请来的,都不是一般的神仙,自己可得罪不起看在十万块钱的份上,车前子也认了这个黑锅。一旦那个叫做高亮的躲了,自己就要替家里那老登儿还债,十万块钱多少也能事。当下他面无表情的跟着胖子进了办公室,就等着一会出去结账了。“这不是误会了嘛,孙句你的办公室还是你的,我在民调局一天,看看谁吃了豹子胆敢打你的主意”杨书籍冲着车前子干笑了一声,随后从办公桌里面走了出来。拉着胖子的手继续说道:“小熊没和你说?他就是这样毛毛躁躁是怎么一回事,上面下了新的文件,说参加在外长期从事外事活动的同志,回来之后都要暂时放下工作,组织内查看一段时间。只要没有问题,还是可以恢复以前工作的嘛”说话的时候,杨书籍转身回到了办公桌前,将上面的文件拿过来。递给了胖子之后,他继续说道:“孙句你看看,这可不是我的意思。在我心里,一直都是认定孙句你是没有问题的。你就当作休息几天,我先替你看着民调局”胖子没理会杨书籍的话,他接过文件看了起来。刚刚看到到第一行字,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随后指着上面的字迹回头对着车前子说道:“小兄弟你看看第一行字,针对民俗事务调查研究局的某些领导同志,最近也就是哥们儿在国外待着了吧?杨书籍,麻烦你和上面说一下,下次直接写上我孙德胜的名字。省得有些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文件上说的是他们。”听着这个叫做孙德胜的胖子把话头引过来,车前子多少听明白了点意思。当下顺着孙德胜的话说道:“这是得罪人了,上面看你不顺眼。准备停了你的职务,让这个书籍来代替你。要不你实相一点,自己让位得了。”这两句话下到杨书籍了,他急忙摆手说道:“误会了误会了,这个圈子里面谁不知道民调局只有孙德胜一个句长?我这书籍也就是挂个名,替孙句应付上面的”“等等吧,你说这里就他一个句长?”车前子从杨书籍话里听出来了毛病,当下打断了他的话,随后盯着孙胖子继续说道:“那高亮怎么回事?他退休了还是调走了?”“高亮高句长?他已经过世七八年了啊。”听出来这个年轻的道士是来找民调局前句长高亮的,杨书籍继续对着车前子说道:“我还是高句长过世那年调到民调局的,怎么小道长你不知道?”“高亮死了”原本抱着最后一线希望的车前子,听到杨书籍这两句话之后,当下呆楞在了当场。家里还欠着五百多万,唯一的希望高亮死了,自己已经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看样子只能学那个老登儿跑路了。“高老大不在了,不是还有哥们儿我吗?”孙胖子冲着车前子笑了一下,随后继续说道:“说句不要脸的话,只要小兄弟你不是来认亲的,其他的事情都好办。高老大能办的事情我也能办,他办不到的事情,哥们儿我兴许也能办。说吧,是钱还是其他什么事情?”“拉倒吧”泄了气的车前子无奈地看了孙胖子一眼,随后他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我这事不是十万八万能了的,数目太大了,我怕吓着你。除了那十万块钱之外,再帮我买一张去广州的火车票,就当你替高亮帮我了”敢情他们俩不是一伙的,这个小道士是孙胖子花钱雇来的,这就好办了,杨书籍这才松了口气。他坐到了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对孙德胜说道:“小孙啊,你还是听从文件的指使。暂时的休息一段时间,你放心,我已经和几室的主任,还有杨军、杨枭他们都商量好了,不会耽误局里正常工作的。”“我说老杨你怎么突然改了脾气,敢情是趁着我在镁国的时候,偷偷摸摸和他们都商量好了”孙胖子也不理车前子了,他一屁股坐在了办公桌上,随后看着杨书籍继续说道:“以前小看你了,想不到这几年你把胆子练出来了,都敢和二杨谈条件了。怎么,我们家辣子和吴主任你也打过招呼了?”提到了吴主任的时候,杨书籍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了起来。他干笑了一声,冲着孙胖子说道:“孙句,不管怎么样,局里大多数人已经认同了文件传达的内容。听老哥哥一句劝,回家休息一阵子。我上下疏通一下,过不了几天你还是咱们民调局的句长。”

        徐海龙哈哈一笑,拍着我的肩膀,点头道:“这是缘分了,咱们兄弟有缘,说话也投机,算是一见如故了。”“没错,我也有这种感觉。”我笑着点头,对这位刚正不阿的刑警队长,也很是欣赏。徐海龙探过身子叮嘱我,道:“小泉,下午,我有两位同事过来,要了解一下现场的情况,你只要如实讲可以了。”我微微一笑,点头道:“放心。”徐海龙转头望了一眼,凑过来,压低声音道:“还有……当时我妻子,呃!……没有遭到什么伤害吧?”我愣了一下,不解地道:“徐队,你指的是……?”徐海龙咳嗽了几声,表情有些尴尬,吞吞吐吐地道:“那个叫二黑的是个色胆包天的家伙,曾经糟蹋了不少良家妇女,那天在山,他……”我猛然醒悟,赶忙道:“没有,绝对没有,这个我可以作证,你应该相信嫂子的。”徐海龙面色一红,有些不好意思了,连声道:“那好,这几天,她也吓坏了,每天下班,都要我去接送,都不敢单独出门。”我笑了笑,极为理解地道:“在刑警队工作,也真不容易,不但自己经常面对危险,还会连累家人。”徐海龙点点头,深有感触地道:“这些年,一直都有人在利用家人威胁我,不但经常往家里打恐吓电话,还在门乱写乱画,有时,甚至尾随盯梢。”我面色凝重,轻声的道:“徐队,确实要小心些,他们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真要狗急跳墙,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没关系,还能应付得来!”徐海龙笑笑,起身道:“好,小泉,那你先休息吧,改天我再过来探望。”下午果然来了两位民警,在病床前,做了笔录,我把事情发生的经过,详细地叙述了一遍,又在证明材料签名,按了手印,那两人才离开。他们前脚刚走,高见赶了过来,他先是嘘寒问暖,慰问了一番,打开公包,从里面取出一份材料,有些难为情地道:“小泉,本来你正在住院,应该安心静养,我不该前来打扰的。但过几天,省里要来个调研团,到农机厂参观访问。到那时,尚市长会做重要发言,为稳妥起见,我只好到老弟这里来取经了,免得稿子过不了关,到时候被动。”我笑了笑,善解人意地道:“高大秘,不必客气,能够有机会为领导分忧,是我的荣幸。”高见听了,很是高兴,将几页稿子递给我,客气地道:“有老弟的帮助,我放心了。”我谦虚了一番,拿起材料,认真地看了起来。其实,单笔而论,高见还是相当不错的,这位秘书基本功极为扎实,把一篇章做得四平八稳,毫无漏洞可寻,应该是份不错的官样章。只不过,尚庭松最近喜欢的发言稿,是那些能够给人种耳目一新的报告,以塑造他锐意进取,大胆改革的行政风格。高见在机关工作的时间太久,又很少到企业进行调研,头脑难免有些僵化,写出的稿子,也稍显空洞,很难跟尚市长的思路。而在这方面,我的优势较明显,超前的理念,新颖的观点,很容易引起听众的共鸣。把材料读完,稍加思索,由我口述,高见拿着纸笔,把需要修改的地方,列出提纲,我们俩人一些观点的阐述,逐字逐句地进行探讨,深入交换意见。经过我的点拨,高见受益匪浅,竟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不禁扬起手的稿子,由衷地赞道:“还是老弟厉害,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怪不得能得尚市长如此器重。”我笑着摆了摆手,谦虚道:“都是运气,平日里我喜欢看一些相关的书籍资料,所以写这些东西,较为顺手一些。要是论到基本功的扎实,我和高大秘根本不能相提并论。”高见其实对自身的笔功底极为自负,但这些年一直少有人赏识,所以他颇为郁闷。这时被我挠到了心底的痒处,他开心的笑了起来,也连连摆着手,笑着说道:“不敢当,老弟是尚市长看的人,我不能。”我微微一笑,摇头道:“高大秘,又谦虚了,你跟了尚市长这么多年,劳苦功高,深得领导信任,我才初出茅庐,尚市长哪舍得让你离开。”高见神秘地一笑,慢条斯理地道:“老弟,其实我倒是盼着你能过来,那样我可以想办法外放了,去处我都已经琢磨好了。”我愣了一下,好地道:“哦!想去哪里?”“开发区!”高见眼睛里放着光,轻声笑道:“秘书这份工作吧,很是辛苦。人前显贵、人后受罪,忙前跑后的,每天都要陪着小心,说实话,我真有些厌倦了这种生活。听说,开发区管委会不久要进行人事调整,如果能争取到位置,那最好不过了。”我笑了笑,轻声道:“那我先预祝高大秘高升了啊!”高见赶忙摆手,笑吟吟地道:“这事儿八字还没一撇呢,关键还要看尚市长的态度,他肯全力争取,我才有希望。”我笑着点头,轻声道:“高大秘,还有件事情要麻烦你。”高见心情极好,笑着道:“老弟,不必客气,有什么话尽管说。”我收起笑容,把午和徐海龙交谈的内容,大致讲述了一遍,随即挑明了问道:“高大秘,如果把相关材料交给尚市长,案子能否得到重视?”高见赶忙摆手,压低声音道:“老弟,这件案子不像表面那样简单,很可能会牵涉到青阳市一些重量级人物,算尚市长肯出面,也没法摆平,你不要过问了,免得惹火身。”我一听,心里登时凉了半截,皱起眉头,沉吟不语。高见扶了扶眼镜,继续道:“其他人不说,单单是那位万市长,非常难惹。他面有人,在公丨安丨局里的势力也很大,不但几个副局长看他的脸色行事。分管刑侦的和经侦工作的两位队长,更是他的左膀右臂,一个帮他打人,一个替他弄钱,在咱们青阳市,从到下没人敢惹。”我笑了笑,微微点头,道:“知道了。”高见站了起来,微笑道:“好了,老弟,你这阵子只管安心休养,其他的事情不必担心,我这回去向尚市长报到了。”“慢走,高大秘。”我挥了挥手,望着高见离去,心情变得有些复杂起来……我在医院检查了一天,之后又回家静静地修养了两天。这几天资源局的不少同事都来看望过我,穆婉兰在得知消息后,也专程赶过来探望过我一次。哪怕之前与兰姐是逢场作戏,毕竟人家有心来探望过自己,不道声感谢说不过去,必要的礼节还是要讲的。躺在床,我给穆婉兰发了封手机短信:谢谢你能来看我。没想到穆婉兰回复的短信竟是:小.弟弟,身体好了吗?去班了没有啊?我嘴角浮起一丝甜笑,心想兰姐还挺关心我的嘛,随即给她回了信息:俺身体倍儿棒,但领导让在家休息几天,无聊死了,兰姐你在干吗呢?很快穆婉兰回信息给他:无聊?咯咯!那正好,没事儿你过来吧,陪兰姐吃个饭好不?我有点心动,但又怕她和那些领导们在一起,有所顾虑,回信息:兰姐,你和谁在一起吃饭啊?

        看着婉儿逐渐远去的倩影,我没来由的感觉到一阵难过,我想对她说我喜欢你,但是我怕会遭到她的不屑和取笑。今天又是一天都没好好听课,下午还来了一场数学考试,我心里当时烦透了,就只把十二道选择题全写了a,然后趴在桌子上想睡一会儿,可一闭眼,想到的全是婉儿,搞得我心烦意乱的。好几次我都想和婉儿说句话,可她一脸冷淡,理都不理我。一放学,婉儿背起书包匆匆离去,我作业都没来得及装进书包里,背起书包追上婉儿。婉儿停下脚步,冷冷的说,“别跟着我,回家我和你做就是了。”然后她整理了下衣服,往她房间走去,我见状赶紧跟了上来,老实说,这是婉儿从小到大第一次主动让我进她卧室,卧室很美,有一种少女初恋的感觉,房间的墙壁被粉刷成粉色的,上面还贴着薛之谦的海报,桌子上还摆放着哆啦a梦的手办。我一把抱着婉儿把还没反应过来的她扑向她那柔软的大床,开始摸上了她那并不凸起的胸部,看着婉儿发出一声惊呼,脸色更加通红了,我捏了捏她的胸部,喃喃道:“这么小……”一听这话,婉儿可不愿意了,本来沉浸在享受中的她脸色一沉,把我推开。“婉儿,对不起,我说错话了。”我急忙道歉。婉儿神情淡漠的看了我一眼,不再理我,穿好衣服开始往房间外走去。我急了,一把拉住婉儿,威胁道:“你要是再不和我做的话,我告诉爸妈那件事了啊。”婉儿厌恶的盯着我看了许久,她大声对我吼道:“你去告啊,你去告啊,就会拿这件事情欺负我,谢伟他们欺负你,讹你的钱时,你怎么不还手?就会欺负我一个女生?李玥,你真贱,不是男人,怂包。”我愣住了,这是婉儿第二次说我怂包,第一次是因为我怕灵儿,一个女生。而这一次是因为我只敢欺负她而不敢和那些欺负我的人还手。“婉儿,我……”“我去洗个澡,洗完澡后陪你做,记住,做完后你我再不相欠,你再也不是我哥。”婉儿背对着我,冷冷的说道。其实,仔细想想,我之所以会被谢伟欺负还是拜婉儿所赐,从高一上学期就找别的同学欺负我,导致同学们觉得我很好欺负,有事没事就来整整我。等了一会儿婉儿见她估计还要待会才出来,闲着我也是无聊,索性玩起了她的电脑,她的电脑一天都没关,只是把显示器给关了,我打开显示器,再打开qq,刚想登陆的时候,我看到上面那个qq号设置的是记住密码,这个qq昵称为羽落夜的就是婉儿的号。本来吧,我是不想碰婉儿**的,但是今天我不知道怎么了,鬼迷心窍的登陆了她的qq,刚一上去,婉儿的小窗口就滴滴滴的响个不停,我看到好友列表有个备注为灵儿的头像闪烁不停。我本来想着打开看了一眼后关掉的,但是我看到林灵儿给婉儿回复了一句: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当然会帮你办妥的。我不由得有些好奇了,打开消息记录看了起来,这一看,我可傻眼了。羽落夜:在吗?灵儿:嘻嘻,婉儿,有什么事找姐姐?(坏笑)羽落夜:帮我个忙,你找人教训下我们班的谢伟和我们组长陈亮。灵儿:他们怎么惹你了,我的小婉儿?(愤怒)羽落夜:今天早上我一来,他们欺负我同桌,而且诽谤我,让我在全班同学难堪。灵儿:哦?同桌?就是你说的那个怂逼男?怎么,你喜欢上他了?上学期的时候还是你让外班的一些人教训他来着。(偷笑)羽落夜:不是不是,身为我的同桌,被别人欺负,我感觉很丢脸的,而且那些人诽谤我说我被人上过,哎呀,你就帮帮我。灵儿: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当然会帮你办妥的。我脑袋“嗡”的一下,一片空白,除去最后一条消息是灵儿前几分钟发来的,其余的对话都是今天上午上课期间用手机聊的,也就是说今天一天,婉儿都在为我的事操心。虽然字里行间中并没有明确的表明是在为我出头,甚至说我丢她脸了,但是我知道,她还是帮我的。我突然觉得自己真他妈的贱,还是个傻逼,婉儿在帮我,我却只想和她做那事儿,真他妈畜生都不如,还误解谢伟曾经是受婉儿指引才来欺负我的。这时,婉儿也洗好澡了,推开门进来。我暗道一声糟糕,此刻还打开着她的qq,上面还挂着林灵儿的聊天窗口,情急之下连忙按ctrltl键锁定qq。“你……你翻我qq?”婉儿刚进门后,看到她的qq被挂着,不过是我锁定qq后的界面。我赶紧把她qq关掉,然后撒谎说,“没有,我是等你等的太无聊了,想玩会儿游戏,刚打开显示器,发现你qq在线,就想帮你退了,这时候你进来了。”婉儿满腹狐疑的盯着我看了好久,她也不确信是不是今天早上上学之前忘记关qq了,她把我拉了起来,自己坐在电脑面前登陆上qq,一页页看了看她的好友列表。不过也看不出什么,因为在锁定qq状态下是能查收到好友发来的消息的,我退出后,就算婉儿在登录qq,那灵儿闪烁着的头像也自然停止了跳动。“谁知道你藏在哪了。”婉儿把手机还给我后,嘀嘀咕咕的说,这句话其实连她自己都不太相信,只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罢了。“好了,来做吧。”婉儿犹豫了下,然后又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说道。我一愣,说:“我没拿照片威胁你啊。”婉儿瞪了我一眼,然后脸色红扑扑的说:“这次算是给你的奖励,如果表现好了,还有……还有下次。”我一听这话,一脸兴奋的扑向婉儿,我一把搂住她,开始疯狂的亲吻她的小嘴、脸颊、脖子,然后伸手握着那并不凸起的胸部。婉儿呻吟了一声,眼睛迷离的看着我,然后主动地朝着我下面摸去。我也等不及了,刚想把她衣服全脱光的时候,客厅门开了,然后一道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婉儿,今天妈妈提前回来了。”我和婉儿被吓得脸色都煞白煞白的,我俩现在衣衫不整的模样被抓住,肯定死定了,婉儿可能没事,我估计会被再次撵出去。“你赶紧先出去帮我应付着,我得整理下头发,而且我腰带被你弄掉了,得好一会儿才能弄上。”婉儿脸上红扑扑的,她踢了我一脚,说道。这就是男性与女性之间的区别了,现在这个春末夏初的季节,我穿的就一件牛仔裤和薄外套,穿起来那肯定比婉儿穿连衣裙再整理她那略微散乱的头发要快。我也照做了,麻利的穿上衣服裤子后赶紧走出去。“哎,玥儿你怎么在婉儿的房间内?”养母此刻刚换完鞋子,见我从婉儿的房间内出来,有些惊讶。“噢,我问婉儿借根笔,我笔忘到学校了。”我赶紧扯了个谎,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现在我心里真是懊恼,都怪养母回来的不是时候,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让婉儿把我火给勾上来了的时候回来。

        刘大明就把自己被县委派下去做驻村挂职,去年联系的村没有能力协调到资金,没有取得成效,就没有被市委和县委表彰,今年知道是老同学负责这件事,看看能不能帮助一下,让自己在乡下不白白度过。贾仁达想到这件事是组织部负责的,作为市委组织部的副部长,这点能量还是有的,就回答说,老同学,不要担心,这件事会帮助你联系解决的。贾仁达于是就给县委的老朋友蒋副书记打个电话,说了此事,将副书记又给田主任打了电话,田主任肯定是满口答应。有了这样的开头,那天刘大明和田主任谈得很开心。再说,秦书凯接到吴龙的电话,让他到刘大明房间的电话后,根本没有当回事,想到自己也没有事求刘大明的,不管是以前现在还是未来,不是一路人,没有紧密的可能。秦书凯想到,做驻村挂职期间刘大明根本也管不到自己,也就没有必要听他的吩咐,所以当天晚上回到宿舍,和胡丽丽淋漓尽致的做了一次。喝点酒,又和胡丽丽交流了一次,第二天秦书凯很迟才起来,梳洗一番后,到食堂吃了早饭,等胡丽丽到村里走后,才不紧不慢的走进刘大明的宿舍,很随便的口吻问:“刘主任,听吴龙昨晚在电话里说,找我有事?”刘大明面对秦书凯很不客气和不把自己当回事的口气,知道很正常,一个下属如果不想从领导手里得到什么,领导也就没有了控制点。要想改变这种状况,必须给下属一点甜头,否则,谁给你干事,谁听你的话,再说以前的恩怨还没有完了,很正常。就用很平常的口气回答说:“是啊,找你是有点事,这件事和你我都很有关系。就是我们的一把手主任,让办公室打电话告诉我,说下个星期将带领单位的领导和几个科长来码头镇考察,主要是考察我和你联系村的情况,因地制宜,单位里好拿出帮助计划和资金项目,尽量让我们的工作能有大起色,让联系的村困难有所改观。”刘大明故意停顿了一会,看着满脸疑惑的秦书凯,心里很高兴,知道什么事能调动秦书凯的积极性,也知道如何能慢慢的控制他,从而让他如狗一样听话。于是,刘大明很有滋味的继续介绍说:“办公室要你这两天到把联系村的情况和帮扶情况、需要解决的问题进行调研梳理,必要时还要到村里去召开座谈会,写个有计划有要求的材料,过两天就把材料报给我,一起交给单位办公室,到时候单位开党组会统一研究。”秦书凯想不到是这件事,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就很无奈的回答说,好吧,这两天我会到联系村去听听情况汇报,有必要开个座谈会,尽早把材料汇报给主任,希望刘主任多说好话。秦书凯和刘大明之间虽然不和谐,但是关系到自己的事肯定要放在心上,人不能和自己的前途开玩笑。进入官场,没有人不希望进步的。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一个星期就过去了,田主任带着发改委的一群人按照事先制定的方案前来考察,在乡镇的领导的陪同下,田主任等人到刘大明和秦书凯两个人联系的村进行了实地考察,听取了村领导的汇报,观看了秦书凯所在联系村道路建设情况,后来就如何落实帮扶,田主任作了重要讲话。晚上,乡镇领导姜照光做东,到浦和县城的宾馆订了两桌酒宴,招待田主任一行。宴席间,姜照光代表乡丨党丨委政府对田主任的到来表示欢迎,对挂职联系村的帮助表示感谢,希望田主任等人多到乡镇考察指导。第二天,秦书凯就在《普水新闻》和普水电视台看到田主任考察挂职联系村的报道,新闻的题目就是《县发改委领导到挂职联系村考察落实扶贫项目》。新闻报道说,昨日,县发改委田主任在码头镇丨党丨委书记姜照光的陪同下到该单位挂职联系村考察落实今年支持项目。田主任等人采取了“一听、二看、三研讨”的形式,听取村相关人员的工作汇报,查看了去年帮助修建的道路和集水灌溉工程。田主任与乡领导、对联系的村党支部书记等部门领导一起研讨了支持项目。在研讨会上,乡政府代表联系村感谢发改委对当地经济建设的支持,并对支持项目取得的重大成绩给予了充分的肯定。与会人员提出了一些很好的建议和意见。田主任根据地方领导提出的建议和意见,支出今年的支持资金和项目在去年的基础上有所增加,推进发改委支持项目的实施和进展。看到报纸,胡丽丽就笑着说,秦书凯,你们的领导很会做文章,支持你和刘大明联系的两个村,就支持刘大明那个村万块,你联系的村是年底的困难户慰问万块钱,别的是一分钱都没有出,记者采访的时候,田主任却把张富贵帮助你联系的市交通局支持的道路项目说成是县发改委的,不知道领导人这么说脸红不红?是不是做领导的都是这么不要脸?秦书凯就笑着说,我是县发改委的人,那么不管我用什么方式什么途径联系来的项目和资金都是领导的,再说,没有发改委,能有我这个办事员,是单位给了我工作,那么我做任何事就是单位的,而单位的任何成绩就是我们主任的。机关流传俗语,做事的看奖杯,不做事的捧奖杯。胡丽丽就笑着问,按照你这么推理,是不是每一个下属的老婆都是领导的,每一个女下属都是领导的私人财产,想用就用一次。难怪很多男人为了做官脸都不要了。秦书凯想了想说,你这么推理也不是没有道理,有的男人为了进步,就给领导长和自己的老婆创造私下见面的机会,等到领导男上女下把自己老婆用了,也是睁一眼闭一眼,这和老婆是为领导娶的也没有差别。秦书凯看着胡丽丽继续说:“至于说单位的女同志,就说我们单位,我的科长,虽然岁数大了,主任想在她的身体上运动了,就找个机会把她长期的霸占了。按照道理,科长是受害人,应该很痛苦,可是恰恰相反,我的科长不仅心甘情愿的把身体敞开把腿拉开,还把自己的家变为领导的家,田主任是想去就去,想干就干!”

        “那行,咱们今晚就跟老师说一声,明天带上同学们一起去。过会我给娄叔打电话,让他给咱们准备好工具和车子。”林默几人说完便起身付钱离开了餐馆。到了餐馆外面,几人又接着在大街上逛了起来。逛了一会,杨海城又向林默问道:“林哥,咱们明天去哪啊,不问明白这心里总是没底。”林默想了想便说道:“城西马鞍山的古林寺不是被毁了好些年了嘛,咱们明天正好可以去那边看看,那里挺偏僻的,应该没什么人。”杨海城想了想又问道:“林哥,寺院里能埋宝贝吗?”“肯定有的,乱世很多寺庙都会将一些重要的东西埋起来,免得遭受战火而损坏或流失的,而且有的人也会偷偷把宝贝给埋到寺里,不让人找到,里面应该会有东西的。”林默回答了杨海城的质疑。古林寺建于梁,当时称观音庵,南宋时更名为古林庵。古心岁弃俗出尘,在栖霞寺剃度为僧,此后精研佛法,研习律学。明万历十二年,古心从北向南,住南京古林庵,其时古林庵“屋仅三楹,圆方百尺”,自古心来后,求教之人络绎不绝,古林庵“焕然崛起,百堵一新,遂成一大梵刹矣”,万历皇帝赐名“振古香林寺”。近代以来,古林寺屡遭兵火损毁,始终得不到很好的恢复。清末,辅仁老和尚继主古林寺第十七代法席,历经千磨万折,修复寺宇,再行传戒祖道,克振宗风,古林寺又大盛于世,一度与香林寺、毗卢寺并称“南京三大寺”。光绪二十六年(年),古林寺山的背后弹药库被雷击中,寺庙被毁。辅仁老和尚四处募化,修复寺宇,再行传戒祖道,克振宗风,古林寺又大盛于世。到了上世纪年代,寺庙在战争中再度被毁。古林寺就位于金陵的马鞍山上,占地约有三四十庙。他只是记得后世看到过有人在古林寺遗址上发现了一批金银的报道,而且现在古林寺在战火中被毁,才提议众人前往古林寺探宝。并且林默记得在一篇报道上说一个汉奸也曾在这附近挖过宝,汉奸曾在城西的清凉山、菠萝山、马鞍山、华严岗、丁山等地山林里进行寻宝,后来又变得很有钱,林默便想着在汉奸之前把宝藏给挖了,留着也是便宜了那个汉奸。杨海城听了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不再为这件多想,几人顺利的逛起了街,在各种店铺中进进出出,好好体验了一把。几人逛了一会便不再进了店铺了,而是沿着大路走了起来。杨海城突然指着几人前面一个穿着一身灰色衣服的人道:“那家伙不是陈茂锋吗?怎么穿成这样了。”听到这话,赵平年问道:“陈茂锋,谁啊?”“就是我们在林氏商贸行门口遇到的人模狗样的家伙。”杨海城回道。赵平年想了想,又看了看前面的灰衣人,说道:“从背影上来看确实挺像的,不过怎么把衣服换了,眼镜也没带着,算了海城,别管他了,我们自己逛自己的。”听到两人的对话,林默倒是上了心,一路上暗暗观察着对方,走了一段路,路过一家装修着玻璃的店铺时,林默看到对方在玻璃前整理了一下衣服。跟着对方走了很长一段,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双方竟然一直这么一前一后的走着,中间林默多次发现对方借玻璃来观察身后。此时林默也反应了过来,这不就是反侦查嘛,看来这家伙是个间谍了,只是不知是属于哪一方的,此时应该是为了前去接头。此时林默觉得对方应该是我党地下组织的,不打算再跟着了,可惜却没有借口走去其他方门口。此时正在林默前方的伊藤哲朗并不知道林默己把它的身份认错了,也正在为林默几人的跟随暗自着急,从林默几人刚出现在他身后时他就发现了,本以为林默几人只是刚巧路过,可没想到却是一路跟在他身后,说他曝露了却又不像,因为林默几人没有一点隐藏的迹象,自己几次反侦查也没有引起几人的注意,想到离目地地越来越近,伊藤哲朗想到了一个大胆的计划,他停在原地整理了一下衣服,便在旁边一个小摊上买起了东西。林默正奇怪对方怎么忽然停了下来,就看到伊藤哲朗的目光看了过来,然后就见他走了上来对林默说道:“林公子你好,鄙人陈茂锋,就是在林氏商贸行门口与林公子相遇的那位,当时有眼不识泰山,没有跟林公子问候,请林公子不要见怪。”听到伊藤哲朗的话,林默算是明白了,这不是在试探几人嘛,林默摆了摆手,“没事,不知陈老板这是要去哪,怎么这副打扮?”伊藤哲朗听了装出难为情的样子,林默接着说:“没事陈老板,若是不方便就不用说了。”伊藤哲朗听到连忙说道:“没有没有,只是自家丑事,林公子莫要见笑,鄙人在南京有位相好,可老家内人很是不喜这事,我离家时还专门让人跟在身边,不得以之下才每次出来都弄成这样,让林公子见笑了。”林默摆了摆手,打算带着三人先行离去。可惜这时小贩将东西打包好了,五人只得一起上路,一路上伊藤哲朗和林默四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到了一个巷口,伊藤哲朗对林默说道:“林公子,我到了,要不要进去喝杯茶。”林默遥了遥头,便带着三人向前走去,临走时林默瞟了一眼巷子口,看到了青马巷三个字后便带着三人离开了。林默一边走一边想着,他总感觉这个陈茂锋有些奇怪,好像和自己后世的记忆中的我党地下组织的人有很多冲突,可是又没有发现什么疑点,最后只能归结于后世的记录可能有什么出错的地方,便不再去想,和几人安心的逛了起来。另一边,伊藤哲朗走进青马巷一会儿,便返回巷口观察起来,看到林默几人走远,周围也没有什么异常才又向巷子里走去,走过十几家后,伊藤哲朗来到一个院门口,有规律的敲了几下后,院门打开了一个缝,里面的人看到是伊藤哲朗后将门打开,伊藤哲朗立即闪身进到了院里,到了这时他才松了一口气。里屋走出一个漂亮的女子,看到他这个样子,厌恶的问道:“伊藤哲朗,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我要的东西带来了吗?”听到问话,伊藤哲朗立马解释道:“没有没有,只是刚刚在巷口碰到了几个军校生而已,您要的东西都给准备好了。”女子听到伊藤哲朗的讲述,脸上的厌恶更加浓郁,骂道:“几个军校生都把你吓成这样,真是一个废物。”听到女子的怒骂,伊藤哲朗一句话也不敢说,只能带着满脸的无奈悄悄离开。林默几人在中山路上逛到了下午,几人就又找了个餐馆吃了一餐后,林默给娄叔打了个电话询问了一下斯科特的货,并让娄叔帮忙准备明天出去时要用到的车子和工具后,几人便叫了黄包车回到了郑老头店里,跟郑老头打了招呼拿了军装便回到了军校里。几人来到宿舍,乌力吉木仁和刘毅轩两人己经回到宿舍了。刘毅轩看到林默四人回来了,便问道:“你们四个去哪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算了吧,孩子,忍一时之气,免百日之忧——”杜雨生痛苦地说道,“我们是平民百姓,斗不过人家的——”看着父母受了这么大的侮辱,却如此忍气吞声,年轻的杜睿琪觉得自己真的是太没用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念头升腾起来:她必须走出杜家庄,成为一个有权有势的人才能保护自己的家人!“睿琪,喝点水吧!”丁志华把一瓶矿泉水放在杜睿琪的手里。杜睿琪接过水却并没有喝,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自己未来的丈夫。看着丁志华瘦削的脸,杜睿琪的眼前立刻浮现出了另一张脸,那是与丁志华决然不同的一张脸,胖胖的,和蔼可亲的,说话时总是眼睛微笑着看着对方。就是这张脸改变了自己的选择。杜睿琪热爱自己的工作,每堂课都精心准备,上课时充满了激情。工作两年以后,画眉镇辅导站要挑选新教师在全站上公开课,校长举荐了杜睿琪。杜睿琪精心准备了一堂二年级的语文课——《风娃娃》。第一次面对全乡几十位语文老师上课,杜睿琪心里还是有点紧张,但是很快杜睿琪就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把孩子们带进了一个美丽的童话世界。尤其是杜睿琪的语言活泼、普通话标准,加上用上了当时的电教设备——幻灯,而且做了许多形象的课件设计,整堂课上得活泼而又生动,效果非常好。事后评课,辅导站长给予了很高的评价,杜睿琪的这堂课被评为一等奖,并被选送到县里参加优质课比赛。有了第一次的经验,杜睿琪把课件稍作修改,两个星期后信心满满地参加了县里的优质课大赛。这次听课的是全县的优秀教师,杜睿琪的精彩授课同样获得了一致的好评。作为一位刚站上讲台的年轻教师,能在第一次参加优质课大赛中有如此精彩的表现,这让县教研室的领导们非常高兴,县教研室要把杜睿琪作为县里的优秀骨干教师进行培养,杜睿琪获得了参加县里的骨干教师培训班的机会。就在杜睿琪参加全县的优质课比赛的时候,有一位特殊的听课人员——余河县机关幼儿园的园长方鹤翩。当天,方鹤翩受老同学——余河县教研室主任李良田的邀请,参加了小学低年级段的听评课。杜睿琪活泼的授课风格,深刻地感染了方鹤翩。作为多年幼教工人和研究者,方鹤翩觉得杜睿琪如果放在自己的幼儿园里,一定会是一个十分出色的幼教老师,而作为余河县唯一一家机关幼儿园,缺少的正是这样科班出身的出色人才。听完杜睿琪的课后,方鹤翩心里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会后,李良田按方鹤翩的要求,把杜睿琪带到了方鹤翩的面前。眼前的杜睿琪明眸皓齿,尤其是那一双丹凤眼,看上去会说话似的,一束马尾随意地扎在脑后。真是一个青春靓丽的孩子。方鹤翩从心底里喜欢上了杜睿琪。“方园长好!”杜睿琪大方地叫道。“杜老师,课上得真不错!语言活泼风趣、表述得体,很适合低年级段的孩子,很好很好!继续努力!”方鹤翩笑着说。“谢谢方园长夸奖,还请园长多多指教!”杜睿琪乖巧地说。能得到余河县第一幼儿园园长的夸奖,杜睿琪心里真是乐开了花!整个余河县,对于这个方园长的大名和能力,几乎是无人不知。余河县机关幼儿园在方园长的带领下,短短几年内被评为省一级幼儿园,从硬件配套到软件设置,再到教师的培训教育,方园长都创造了余河县第一,整个信江市只有两家幼儿园被评为省一级幼儿园,余河县就占了一家,这让当时分管教育的县领导觉得十分自豪,方园长因此被评为信江市十佳教育工人,并被评为当年的省教育战线的劳动模范。看着方鹤翩脸上灿烂的笑意,杜睿琪觉得方园长虽然头顶那么多荣誉,却不像传说中的那么难以接近,而是十分平易近人。“杜老师,欢迎到我们幼儿园来参观!”方鹤翩临走前对杜睿琪发出了邀请。“谢谢方园长,有机会我一定会去向您学习的!”杜睿琪心里比吃了蜜还甜。一个月后,杜睿琪参加了余河县优睿琪年骨干教师培训班,为期半个月。杜睿琪每天跟着经验丰富的教师参加听课评课,进步非常快,这半个月的学习胜过自己在师范三年的积累。杜睿琪觉得自己就像是加满了油的汽车一样,随时准备向前奔去。最后上汇报课的时候,杜睿琪以绝对的优势获得了一等奖!上完汇报课,还有半天的时间自由活动。许多年轻的女教师都趁着这个时间上县城里去购物,杜睿琪本打算和她们一起去的,但是李良田主任上午有交代,说下午有人来找她,让她两点半在教研室门口等着。杜睿琪站在教研室门口,远远看见一个身影走了过来,待走近才发现,原来是方园长。方园长依旧笑眯眯地看着杜睿琪。“方园长,您好!”杜睿琪说道。“杜老师,你好!”方鹤翩走到杜睿琪身边,“跟我走吧!今天我要正式邀请你,去参观我们的幼儿园!”直到此刻,杜睿琪才明白李良田主任叫自己等的人就是方园长。杜睿琪有些忐忑地跟在方园长身后,不知道方园长找自己的目的是什么?自己一个村完小的教师,按理和幼儿园是搭不上边的,更何况这是余河县的机关幼儿园,多少人想挤破脑袋往里钻啊!能进去的都是有来头的主。杜睿琪记得自己的同学吴巧玲就分到了这里,因为吴巧玲的爸爸是县财政局的副局长。很快就到了余河县幼儿园的大门口。很大的一扇铁艺大门,两边的白墙上画了许多儿童画,使得这个幼儿园与周围的建筑显得截然不同,充满了艺术感和童话气息。走进里面,杜睿琪立刻觉得自己进入了一个童话般的彩色世界。这幢三层的大楼里,中间是个很大的天井,是学生活动的草场,四周是建筑。正中间二楼走廊的墙面上挂着几个很大的红字:敬业爱岗、爱校爱生;左右两边挂着:孩子成长的乐园、职工幸福的家园。园里面所有的墙壁都是彩色的,而且都画上了不同主题的儿童画,有白雪公主、唐老鸭和米老鼠,还有机器猫、蜡笔小新、阿童木等等,教室里的桌子凳子也是黄绿相间的,还有很多卡通的小玩具散布在院子里。孩子们正在上课,有的正跟着老师做游戏呢!看着孩子们快乐的样子,杜睿琪心里很感慨,县城的孩子可真好!从小就能在这么美丽的环境里学习。不像她杜家庄的孩子们,上小学前只能在田地里撒野,玩泥巴,每天弄得浑身脏兮兮的。有的孩子很小就开始跟着父母下地劳动,真是天壤之别啊!如果将来自己的孩子也能在这样的幼儿园上学,那该多好啊!“这是教室、这是美术室、这是音乐室……”方园长的话打断了杜睿琪的思绪。方园长带着杜睿琪参观园里的每个地方,边走边向杜睿琪介绍这里的一切设施和设备。

        小美女见我想要脱上衣,把头转了过去,轻声说:“我叫苏小洁,你呢?”我把毛衣拔下来,趴在床上,这一动,身上又有些疼,我吸着凉气说:“我叫陈凯,好了。”我趴着看不见苏小洁脸上表情,只是听见她在那边把热水倒在盆里,然后洗了洗毛巾,把药水破开,然后……就没了然后。我等了半天,感觉她站在后面好久了,还是没动静,我转过头去,正好看见她一脸纠结的看着毛巾,还有药水,见我扭头,她弱弱的问我:“那个……这该怎么弄?”我晕,这一脸的无辜啊,弄的我好无语。我无力的转头去,趴在床上说:“这用热毛巾,肯定就是为了促进血液循环,你先抹药,后来在用热毛巾捂捂,擦擦就好了。”苏小洁听见之后,弱弱的噢了一声,过了一小会,我感觉背上一凉,然后就是一个柔柔软软的东西摸了上来,有些疼,但是更多的是爽,我不由自主的呻吟了一声。似乎是听见我叫唤,苏小洁俩手微微一颤,然后问我:“疼吗?”我有些尴尬,因为她这么一给我弄,让我想起了毛片上看的推油,我下面不安分的硬了起来,我趴在床上,杵的难受,就尴尬的抬了抬屁股,可是苏小洁惊讶的说了一声:“疼吗?”尼玛,这妹子到底有没有这么单纯,我真不知道那次是怎么在嘉年华里面见她的,是不是装纯啊?我只是撅着屁股,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倒是熟稔了起来,这丫头似乎是有按摩经验,那双手除了一开始的放不开之外,现在初了给我擦药,还顺便的又按又捏的,有时候似乎是按到穴位,我忍不住的哼哼着。苏小洁在后面不知道咕哝着什么,不一会,她帮我擦好了药,然后用热毛巾帮我擦了擦,等到了我腰间之时,她轻声说了句:“好了。”我趴在床上,浑身软绵绵的,那感觉说不上来,轻飘飘的,懒洋洋的,一身轻松,见我这样,后面的苏小洁轻声笑了笑,说:“陈凯,不要总对着电脑,对身体不好,好了,你先别起来了,我走了。”当时我身上真的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点力气,舒服的不像是样子,所以小美女苏小洁给我说这话的时候,我下意识的嗯了一声,直到她推门离开,我才意识到,操,到嘴的水灵白菜,又跑了!!关键是,我还没有她的联系方式!我赶紧爬起来,追了出去,可是门口的电梯已经显示到了楼,我踢着拖鞋往下追,可是到了楼底下,夜风习习,哪里还有小美女苏小洁的影子!我恨不的抽自己几巴掌,这到嘴边的艳遇怎么又错过了!这妹子这么水灵,又是那地方的,玩个一月情什么的该有多好!我像是斗败的公鸡一样,慢吞吞的回到楼上,将整个人扔在床上恨铁不成钢的用枕头捂住自己的头……接下来的这些天,我一直心慌慌的,生怕连皓找上门来,或者是丨警丨察踹门而入,我特意留意新闻,看有没有说什么青年在酒吧外面被打死了。可是连皓死的新闻没看见,倒是出现了一个让我心花怒放的消息,我考的那个职位,第一名因为作弊,成绩取消,然后名次往前递,本来是第四的我,现在成了第三,也就是说,我进了面试!这个消息让美的让我发狂,这些天我一直在想那天约炮未遂的大长腿还有水灵大白菜苏小洁当然还挂念着连皓那事,可是知道这消息,我这几天的郁闷一扫而空,当天自己出去点了几个啤酒喝的醉醺醺的,回家像是个傻逼又跳又笑。面试的时间是二月份,年后了,不过过年对我来说,是一件非常操蛋的事情,从小是孤儿,除了那个现在在德国留学的没丝毫血缘的姐姐,我在这社会上,没有啥亲人。小时候我还跟着收养我的那个老头子在村里混,等他百年,我就去了福利院,再后来,我几乎是凭自己努力上完了大学,最苦的时候,我和在德国的那个疯女人一起捡别人吃剩的饭。日子在一天天过,和我合租的那些人陆续回家,眨眼间就新年了,过年的当天晚上,我自己弄了一瓶衡水老白干,买了点熟食,拎着东西在路上走的时候,天下雪了,看着漫天雪花,还有那暖融融的窗火,我心里有些发酸,这万家灯火,没有一盏是为我而亮。回到家,一边喝着酒,一边想着看看德国那位上没上qq,可是发了几个消息后,没人回我,心情有些失落,看哪哪都是悲凉,不知不觉那瓶老白干被我自己喝光了,后来意识不清晰,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第二天起来,头痛欲裂,我拿手机看时间的时候,发现有几条信息,都是大学还有高中的朋友,不过有一个陌生的号码不认识是谁的,就发了一个新年快乐,估计是哪个人换号没跟我说。那些伤春悲秋的事就不说了,眨眼就到了面试时间,面试时候,我穿上正装,对着镜子里那棱角分明的人喊道:“加油!加油!”到了面试地点,那年龄段从到都有,不少人拿着书在那念念叨叨紧张的很,把我弄的也紧张兮兮。一个个的来,等开门穿着职业装的那个妹子喊了一声:“李翔,下一位陈凯!”的时候,我心里才有些发慌。关键是那个李翔垂头丧气出来就是嗷呜一嗓子哭了,弄的我更没底了。我哆嗦的进到面试的屋子里,房间正中有一张桌椅,周围是半包围的面试管,远远的坐在那里,尼玛除了一个男的,清一色的娘子君,我礼貌的打了个招呼,坐在椅子上,脸上挂起微笑,抬头看的时候,呆住了。这尼玛不可能!怎么会是她!那正对着我的那个女的,怎么会是大长腿!!!!我吃惊的看着大长腿,但是大长腿好像是不认识我一样,张嘴就对我说:“先做下自我介绍吧。”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形容这狗血的事,大长腿居然是面试官之一,看她坐的位置,好像是地位挺重要的,我当时脑子都空白了,直到出来,我才稍微回了回神,至于面试的过程,我只想说声“**!”除了我专业的心理学,关于监狱的一些事情,我是一点不知道!哎,关键是还有大长腿,我知道她的丑事,怎么可能让我通过面试。生活,总是爱开玩笑的,给你一个希望的同时,会狠狠的给你一巴掌,让你认清这世界到底有多么残酷,反正我活了岁,好事什么也没摊上过。回家开始找其它工作,这公务员实在是太难考,我准备先工作了,然后准备一下省考,国考实在是太难了。不过这工作哪有这么好找,在我想着要不要去当销售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电话。对面的语气有些冷,是个女人的,“是陈凯吗?”我说:“恩,我是。”“你被录取了。”然后就是啪的一声,对面挂了电话。这娘们明显是性冷淡,说不定还在更年期,不过现在我已经不再注意这些细节,因为,那娘们告诉我,我被录取了!!本来以为没戏了,但是谁想到,到后来,还能闹这么一出,那个更年期女人刚给我打完电话,我手机就收到一个短信,晚上六点,上次那个上岛咖啡厅,不见不散。

        只是为什么会那么巧?当钱多多在等他的旅游团的时候,他身边挤了一堆小粉丝,她们的应援物是可耻的粉色,她们标语的人物他还都认识。这是撞机了??明显这次是林小鹿那边公司提前把行程公布出来,不然不会有那么多粉丝在这里等待着。钱多多再次见到林小鹿时,一身皮裤,上身格子衬衫,戴着一副墨镜,少女感十足。明显她也看到钱多多了,因为她看他的眼神超过了一秒钟。她热情的跟粉丝签名拍照,钱多多没上去打招呼,毕竟他们只是邻居,并没有太熟。想到等下要接的上帝们是少女时代的粉丝,要不要上去找她拿几个签名,然后卖了?金钱的力量是伟大的,当钱多多奋不顾身的挤上去的时候,他感觉无数的金钱在跟我招手。钱多多把刚才的接机纸当签名本让她签名时,她有一阵迟钝。然后好笑的看了钱多多一眼就把名字签了下去。钱多多鼓起勇气,脸红红的,尴尬的说出他今天最厚脸皮的一句话。“要不你给我签十个名字,我等下把它剪开就好了。”理所当然,钱多多这种得寸进尺的行为她没有接受。当钱多多接到他的vip贵宾时,他感觉自己老了,一群高考毕业的准大学生。男女,一出来碰面就问他有没有看到林小鹿,他们在官网上看到林小鹿的飞机就比她们晚分钟。得知林小鹿刚走,一片唉声叹。等钱多多拿出刚才临时拍的照片时,他们在兴致勃勃的讨论起来少丨妇丨时代个妹子哪个最美。上到大巴车,当钱多多拿出林小鹿的签名,他都要怀疑是不是他们都疯了,在那里趴地打滚的撒娇。可是,大家都想要,为什么没人报个价??钱多多只好把签名放回包包,装模作样的拿出手机:“我要上粉丝官网把这个如此有纪念价值的签名卖掉才行。”这时他们才省悟到,想得到就要付出金钱。这世界钱不是万能的,但没钱是万万不能。钱买不来快乐,但有钱的我真的感觉好快乐!最后钱多多以一千块rmb成功的把第一次获得的明星签名轻松成功买出。这次的旅游团就不是过来常规旅游的。一群国内的粉丝团为了庆祝毕业专门跑来半岛追星。好吧。追星的孩子搞不懂。“不过她们年纪比你们大那么多,你们不应该追四五代女团嘛?”“导游大叔,你太肤浅了,真爱没有国界,没有身高限制,更不会有年龄差距。”当钱多多看到一个岁不到的男孩,那神圣的模样,就连那几颗爆出来的青春痘都显得神圣无比,钱多多彻底闭上了的嘴巴。“那你们想去哪里?”“当然去姐姐们的公司啦!不去她们公司一趟不是一枚合格的粉丝!”“然后再去两个小忙内读书的大学看有没有机会碰到她们。”“最后我们要去一趟姐姐们的打歌舞台,大后天姐姐们有新歌要打歌,我们都抢到票了。”来到ss公司门口时,一群小粉丝像脱了僵的野马狂奔下车,在那里疯狂的摆姿势拍照。拍完照后,碰到半岛本地的粉丝在那里热情的交流。可惜的是一个成语。鸡同鸭讲。语言不通是硬伤。迫不得已,钱多多临时担当翻译给他们做交流的渠道。午饭他们选择在ss公司后面的一条小巷子一家烤肉店。因为他们的偶像在节目里爆出以前做练习生时候会偷偷跑来这里打牙斋,解解馋。这家烤肉店其实钱多多之前也来过,毕竟也曾经是她们的粉丝,她们的兴趣爱好还是了解的。当时来的时候钱多多身边还有一个她,现在来的时候却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一群小年轻坐下来后纷纷拿出手机把今天拍到的相片上传到粉丝网上,美中不足的今天没有逮到野生的小姐姐。身边有一桌应该是练习生,身穿练习服几个小女孩在那里吃的不亦乐乎。“要不你们去跟她们拿个签名,拍个照,或者过几年她们也成了大明星呢。”当他们看到钱多多手指示意的那几个女孩时,对于钱多多所说的话深表怀疑。几个初中生会是日后的大明星?开玩笑吧?钱多多就把半岛关于练习生的事情告诉他们,半岛这边偶像圈跟国内大不一样。国内的基本上童星,或者选秀节目出来,不然就是经纪公司签约后推出来的。而半岛这边有着独特的练习生渠道。其中有个男孩子有点动摇,但给其中的少女阻止!按她们的说法,做粉丝怎么可以爬墙?要坚定不移的追随着姐姐们的步伐,革命的意志不能动摇!看着她们追星的模样,钱多多不由得感叹粉丝的世界我真的搞不懂。但是钱多多脑子里有一种想法一直挥之不去!好像有一条金闪闪的赚钱大路在他身前一直蔓延而去。把他们送到五星级的半岛酒店时,钱多多知道:他钱多多这次赚钱的机会就在眼前了。“如果说她们个人的签名照卖给你们要吗?”“废话,当然要啦!”“如果说我带你们去见她们某一个成员你们愿意给钱不?”“当然愿意啦,我们辛辛苦苦来半岛就是为了见欧尼们!”回到家,提着一大堆水果,深呼吸,来到隔壁的房间时:林小鹿,我来了。不对,应该是。金大腿,我来了!铃声响了好一阵子还是没人开门。莫非林小鹿还没回家?满腔赚钱的心情开始低落了。在钱多多想转身回家时,门开了。出水芙蓉,这个词他以前不懂,现在懂了。当看到林小鹿依靠在门口,应该是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吹干,脸红红的,一双带笑的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钱多多,看着他手上的水果惊喜的喊到:“你怎么知道我还没吃晚餐?”看到她不避讳的带头领着进门时,钱多多不禁怀疑的摸了一下我帅气的面颊。莫非我看起来是好人?不然为什么那么放心我?钱多多也不知道她私底下性格是怎么样的,但感觉看到的有些怀疑,在节目上跟现实中的哪个才是她。她双手盘坐在沙发上,苹果还没有洗就xing,急的拿出来咬了一大口。闭上眼美滋滋的回味着。“有那么夸张吗?洗都不洗一下?”“饿死我啦,今天忙了一天,还没来得及叫外卖呢。”得了,有求于人的时候就是要主动。作为多年一个人生活的男人,做饭多好吃不敢说,但还是勉强能将就下的。“要不今晚我做点东西给你吃?天天吃外卖也不太好。”“没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有什么事情先说了,免得我吃完才说!”钱多多也不客套,走去冰箱看看有什么食材,看来她虽然不经常在家,但冰箱的食材还是很丰富的。钱多多熟练的开始准备着,他自己已经吃过了,所以只需要做一个人的菜就好,请示过她之后就打算简单的做两个小菜。

        走在大街上,因为先前苏雅说的那一些话,我开始对苏雅有些忌惮起来。苏雅对我,难道真的就一点情都没有吗。我原本对苏雅有太多的思念和想法想给她倾诉,想在我们单独相处的时刻,拉着她的手,在夜色中漫步,把她拥抱在怀里,像那天晚上一样,激情地与她相吻。但是,现在,我没有了这个勇气。苏雅的话已经很明确地告诉我,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就当是两个寂寞男女不小心发生的夜欢情,没有掺杂进去任何的感情。我乖乖地跟在苏雅的旁边,不时的在路灯下偷望,苏雅的美丽,仍旧会在夜里挑动我情意的神经。她身上的香味,被微风吹进我的鼻里,沁人心脾在希落迷人的月光下,苏雅那张笑脸在我的眼神中越发美丽。她慢慢地走着,不时指着路边的那一栋栋拔立的建筑,说这说那。看得出来,苏姐在这样的夜里,过得很快乐。可是,她那里知道,跟在她身边的这个男孩子,苏姐眼里的小男人,心情却高兴不起来。我的心里,充满了对苏姐情感的期待,更渴望能得到如同那天晚上一样,被苏姐多情的呵护。“苏姐,今天晚上夜色真好。”“是啊,这样的夜色,很适合情侣谈恋爱。安夏,能谈谈你以前的女朋友吗?”苏雅突然站住,转过身来,近距离的贴近我。因为苏雅的迷人,我感到一阵心乱。原来,我的心里,已经对这个大我六岁的女人产生了情感,会因为这个女人的一语一笑影响到我的情绪。苏雅并没有注意到我神情的变化,她还是那样的自然,微笑着看我,想从我这里知道有关我过去的感情生活。“苏姐,如果我说我曾经的感情生活一片空白,你会相信吗?”苏雅惊讶着,看得出来,她对我的话,产生了怀疑。“安夏,你是在逗姐吧。”“我没逗你呢,说的是真话。安夏没有遇到像姐这么好的女人吗,直到遇到姐,我才知道,爱,原来是一种心动,一种牵挂。”苏雅嗤嗤地笑了,“安夏,你不会真爱上姐了吧。”“如果我说,我喜欢上了我的苏姐,你会相信吗?”“不会,苏姐比你大,你不会喜欢上苏姐。如果在你的心中,真的对苏姐产生了情感依赖,这也并不说明就是爱,很有可能,就是你最近的情感太空缺,心里很寂寞,我的出现,只是填补了你的空虚,才会让你产生这样的错觉。”苏雅依然不想承认,我对她产生的情感。她的心里,还是对男人有恐惧,她不想接受这样一个事实。“苏姐,我真希望我是你生命中爱上你的第一个男人。”“安夏,你别乱想了,姐不是你想要的女人。走,姐送你回家吧,感谢你今天晚上陪我吃饭。”苏雅说完,主动的拉住了我的手,我的心里荡起一阵子涟漪。我一直想要拉苏雅的手,感受着苏雅的温暖和柔滑,自己却没有那勇气。这会儿,苏雅主动的拉了我,我激动地用力握紧了她。“苏姐,拉着你的手,感觉真好。”苏雅回眸一笑,说:“等你有了女朋友,拉着你女朋友手的时候,你就不会这样说了。到那时,你就会觉得所有的一切,都是女朋友才最好。”我们回到车上,汽车发动,在街上穿梭,苏雅打开车载音乐,放了一首《qing人》。“苏姐,如果半年后,我还没有女朋友,你会喜欢上我吗?”“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会喜欢我吗?”“都说喜欢一个人不需要理由,但我喜欢苏姐,有理由。”“是吗,什么理由。”“苏姐的美丽勾走了小男人的心,让小男人无法不去喜欢上我美丽的苏姐。”“安夏,你能喜欢苏姐,苏姐听了很高兴。不过,苏姐不会再去喜欢上任何一个男人。”“包括你的小男人,你也不喜欢吗?”“不。安夏,请谅解姐的苦处。苏姐不接受你的感情,但姐并不讨厌你。姐愿意像今天晚上这样,工作之外,我们是亲密相处的朋友。”“我知道了,苏姐,我听你的。”苏雅把音乐声音调大了一些,尽管这是我平时很喜欢的一首歌曲,可是这会儿,身边坐着苏雅,她的妖娆迷乱了我的一切,我无法静心下来,欣赏这首爱昧的音乐。听着这歌,我就在想,苏雅在我的眼中,会和这歌里写的一样吗,我的心里,是在把她当成了爱人吗。“喜欢这歌吗?”苏雅问。我毫不犹豫第回答,“喜欢。”“安夏,苏姐知道你对我的心意,不管你是真心对我有情,还是因为日子寂寞,需要一个女人来慰藉你的心灵,对苏姐来说,苏姐都很高兴。在这个城市中,能和安夏认识,苏姐就觉得是一种幸福。”“安夏听到这话很高兴,安夏也可以负责地告诉你,不是我日子寂寞才会迷恋上苏姐。是我把苏姐带回家中的那一刻,你的美丽和高雅,就把我迷上。你离开后,我不止一天的对苏姐思念,期望着能和你再相遇在这个城市。老天有眼,终于让我在再见到了苏姐。”我壮着胆子,将手放在了苏雅的大腿上面,苏雅看了一眼,没有做任何的反抗。汽车缓慢行驶,我和苏雅没有再说话。我一直把手放在她的身上,感受着苏雅身体的温暖,感受着苏雅的存在。苏雅的突然出现,给了我意外和惊喜。一路上,我都祈祷着,希望我们这次见面以后,我和苏雅再也不分离。就算我在苏雅的眼里,只是她公司里的员工,她不会对我动感情,我不在乎,有苏雅在,能和她说说话,闻着她身上那特别的香水味道。我就觉得,自己在这个城市中,已经离不开苏雅。这个女人,彻底的征服了我,就一个晚上,苏雅用她那女人的魅力,征服了我的身体和心。害得我对身边的这个女人有了思念,有了对那禅绵夜的无边幻想。苏雅就是这样一个女人,让你见了一眼后,就会被她妖精一般的身材迷恋住的女人。车速缓慢,我感觉出来,苏姐好像也舍不得离开我。不过,这正合我的心意,我恨不得汽车就在城里逗留,永远不停下,永远到不了我的家。这样,今夜我就可以呆在苏姐的身边,陪着苏姐,听着她欢笑和心跳。车,最终还是在我住的那小区门口停了下来,我迟疑着,不想下车,只是怔怔地看着苏雅。心里多想对她说,苏雅,下车吧,一起到我的家。我没有勇气,心里的这点小心思不敢告诉苏雅。她已经成了我的老板,现在,我只能像苏雅说的那样,把她当领导尊敬着。苏雅想让我忘记对那天晚上的回忆,可是,我做不到。“到了。”苏雅对我说。我故意朝着外面看了一眼,说:“还真到了。”“上去吧。”“你上去坐会吗?”我小声地问道。“不了,我害怕上去以后,就舍不得走。”我拉住了苏雅的手,想靠过去亲吻她,苏雅制止了我的鲁莽。“如果你真舍不得走,那就不走。我想让你留下,有我陪在你的身边。”

        金大洲和秦书凯和市里没有联系,联系村的事都是张富贵的人脉帮忙的。两个人听张富贵如此一说,只能跟在张富贵后面,一家一家的跑,把该送的领导和单位都送完了,也就大年三十了。胡丽丽听说秦书凯要跟着张富贵等人去市区送礼,也就跟着到市区,等到把该送的礼品送完,秦书凯又陪着胡丽丽在市区的几个大型的商场逛了逛。到了金鹰国际的时候,秦书凯给胡丽丽买了一身价格不非的衣服,虽然胡丽丽嘴上说,不需要,但是还是很兴奋的接受了。女朋友,是那个总劝你别浪费钱的人,但是作为女人,希望男人关注她,总希望男人宠爱她,所以,千万别把女人嘴上的拒绝当回事,欲拒还迎是描绘女人心理最好的词语。春节放假,机关都有着“放七休八吃元宵,灯笼过后跟着跑”的潜规矩。这句话是说,国家春节法定假日是七天,过后几天虽然不是假日但是可以变相的休息天,到了正月十五元宵节吃过元宵,看过灯笼过后,才开始正常的工作。。秦书凯和胡丽丽在家里也没有事,假期一结束,就一起到了乡镇。金大洲和张富贵是初九下午到乡镇的,大家礼貌性的握手问候后。张富贵建议说,去年大家都有所收获,该好好地庆贺,年前没有时间聚聚,现在年后正是事情少的时候,有的是时间。金大洲当即赞同地说,张处长这个建议很好,我和秦书凯能够得到表彰,全部是张处长的帮助,年前就准备请张处长聚聚,考虑到时间紧,就没有提议,现在是正月,有的是时间,今晚就从我开始,明天由秦书凯继续。有所得,就要有所付出。秦书凯肯定积极赞同金大洲的提议,鼓动说,我们现在就到浦和县城去找个有点特色的饭店,吃的有特色的东西。“你们说什么就什么,咱们就在浦和吃些狗肉?听说浦和县城的狗肉很有名,这个时候正适合吃狗肉。”秦书凯和金大洲如此说了,张富贵就提了建议。“行,你是客人。”金大洲回答说。后来几人就打的到离浦和县城大约公里的一个野味有名的特色一条小街,挑选了一家门面装饰得挺像样的饭店让司机停车,几个人就一起进了一个小包间落座。包间里面的装饰不伦不类,显得很俗气,但餐桌餐具还算干净,擦的发亮。小街所在的国道边上有许许多多的饭馆,平时主要挣过路司机和旅客的钱,也有县城的人特意要找偏僻的场所吃点特色,就会来到这里消费。除了南北风味,当地人开的狗肉馆很多,经营的品种有狗肉粥、淮杞炖狗肉、壮阳狗肉汤。淮杞炖狗肉是这里正在申请注册商标的一种地方风味食品,很有特色。具体的做法是将将狗肉漂洗于净,切成小块,山药、枸杞洗净,山药切片。将铁锅烧热,倒人熟猪油,投人狗肉和姜、葱煽炒,烹适量料酒,一并倒人沙锅,并放人山药、枸杞、鸡清汤和适量精盐,用文火炖煮小时左右,以狗肉熟烂为度,就上生大蒜,管饱地吃,要多香有多香,要多解馋有多解馋。据说对肝肾精血亏虚所致的身体衰弱、腰酸腿软、阳痿早泄、头目昏花都有疗效。“上两盆淮杞炖狗肉,抓紧做,越快越好,再上几个冷菜,同时,先给每个人上一碗壮阳狗肉汤,热热身体。”金大洲已经发话今晚由自己请客,到了这里就以主人的状态开始点菜。壮阳狗肉汤据说也是大补,特别是男人的脾肾阳气虚衰,精神不振,饮食减少,腰膝酸软,畏寒乏力等。“对了,再上两瓶酒,去去寒气。”秦书凯接着金大洲的话,补充说。秦书凯即使不说,酒也是要上的,既是惯例,也顺理成章。男人在一起,不喝点酒,怎么能显示男人之间的吃饭。男人,很多场合和酒是分不开的。等两盆淮杞炖狗肉上来,大家就按照约定俗成的主次坐定,准备喝酒吃肉。官场上的人,排座次的意识都深入到骨子里去了,跟开大会主席台上放置的席卡一样严格。这一顿地方风味晚饭吃得很好,大家都吃饱了,酒也喝得不少,说话也就显得很亲热。大凡男人都是这样,几杯猫尿喝下去,话就开始多,不管认识不认识熟悉不熟悉喝酒都是兄弟,都是朋友。从小饭馆出来,天色已晚。一行人抓紧往回赶,就在车子进城行驶在明亮大街上的时候,金大洲突然建议说:“张处长,大家都很辛苦,我请你们去放松放松。”“不去,累了,回去好好躺躺,你们几个人去吧。”张富贵回答说。金大洲所谓的“安排一下”,就意味着请大家到宾馆的洗浴中心去洗洗,找个小姐捶捶,修修脚。“累了,才要去放松放松。走走走,你不去,别的人也就不好去了。带个头,进去冲冲,把腰捶捶,身体放松了就回去睡觉。”“好吧!”金大洲这么说,张富贵不能因为自己影响别人的兴趣,无可奈何。于是,指挥司机把车子开到了梅园健身洗浴中心,鱼贯而入,进入大厅的时候,秦书凯接到了吴龙的电话。平时和吴龙联系不多,不知道这个时候打电话有什么事?“秦书凯,在宿舍看不到你,不知道在哪儿发财?只好给你打电话,有一件事想告诉你。”“什么事?”“是刘大明局长让我打电话给你,说关于班上的事,要和你谈谈,你什么时候到他那儿去一趟!”挂了电话,想到吴龙的电话,秦书凯就更不理解了,刘大明一直和自己没有联系,找自己有什么事?再说,到了码头镇,他也没有权力管理自己,不过想到在单位毕竟是领导,决定去看看什么事。金大洲从大厅背面走了过来,拍了秦书凯肩膀一下,很疑惑的问:“想什么?赶快到里面洗洗干净,过后直接回去,该干啥就干啥。”“吴龙打来电话,说单位有什么事情找我,我要回去看看!”其实,秦书凯等人到外面聚餐,隔壁的吴龙听的很清楚。看到一伙人出去,没有人过来招呼自己一起过去,他就知道因为跟踪张富贵被发现,之间的隔阂再也没有机会弥补,再也不可能坐到一起吃饭喝酒了。吴龙的心里很失望,知道这是自己在官场的一个失败。官场的斗,都是私下在斗,如此拉开了脸面斗是很少的。一直被吴龙认为是靠山的刘大明从年后到现在一直没有出现,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到了晚上大约点多的时候,听到刘大明和别人打招呼的说话声,等刘大明刚走上宿舍楼,吴龙就迎了上来,接过刘大明手里的包,巴结口气说:“主任回来了。”自从跟踪的事被张富贵知道后,吴龙就只能一心跟着刘大明混了,刘大明得势,他才能跟着有好处,否则,永远是吃下的命。今天张富贵几个人聚餐没有人过来叫上自己,更是把吴龙推到刘大明的身边。到了宿舍,吴龙很不快地汇报说,挂职工作,秦书凯被市委、金大洲被县委表彰为先进挂职,张富贵被市委表彰为先进队长,几个人很高兴,年后一到乡里就出去喝酒庆贺呢。“不要放在心上,我们继续努力,面包会有的!”

        你这次晕倒虽不是什么大病,但我劝你还是静养一段时间为好,再这样下去,病情会继续恶化的。你要是实在不愿意在我们医院修养,最好也能够回家休养一段时间,这对你的身体有好处。”高启荣有些无奈,点了点头,微笑道:“那好吧,我在医院修养几天,胡医生,看来要给你添麻烦了。”胡医生微微一笑,一摆手道:“高局长,不要客气,你安心休养吧,明天我再过来探望你。”“谢谢胡医生。”看见医生准备离开,我和贾主任忙站了起来,贾主任送他到了楼梯口回病房了,让我去找医生询问一下病情。我从医生办公室询问之后出来,暗自嘀咕:差点‘马风’了,居然只是晕倒,这老色鬼的命还真的是挺硬的……正想着心事,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回头一望,却看到宋嘉琪那张白腻秀美的脸庞,我不禁微微一愣,好地道:“嘉琪姐,你怎么来了,来看病人的?还是你自己生什么病?”“啊?哦,……对,我是去看个病人。”宋嘉琪脸色忽然红了,神色忸怩,似乎有些难为情的样子。紧接着,她睁大眼睛,问道:“你怎么也到医院来了,不会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吧?”我将事情简单说了一下,嘉琪姐听完之后,点了点头,温柔的拍拍我的肩膀,道:“那行,你去忙吧,多做一点事情,不要让领导觉得你偷懒。我去看病人了。”说完,她左右瞅了瞅,向妇科病房那边走去。我刚想跟过去,办公室里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我不禁停下脚步,侧耳倾听。“医生,真的没有办法了吗?”这是方正源沙哑的声音,能够感觉得到,他的情绪非常沮丧。那医生笑了笑,慢条斯理地道:“你都来我们医院检查过三次了,结果都是一样的,精.子的活跃度太低,粘稠度也不够,不管是药物治疗,还是生理刺激,都不起作用,所以我们也是无能无力啊。”“连人工受精都不行吗?”方正源仍然不甘心,用满是哀求的语气问道。医生仍是摇头,淡淡地道:“人工受精的前提条件,是必须保证良好的精源,你现在的情况,算花费巨资到精.子库配对,也是不可能实现的,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好吧,我知道了。”方正源叹了口气,失魂落魄地从办公室里走出,黯然离去。我站在医院的角落里,微微皱眉,也有些同情对方,可回想起那次方正源与嘉琪姐之间的争吵,不知为什么,又觉得心里慌慌的,像是长了草,搅得我有些心神不宁。高启荣的晕倒好在是虚惊一场,医生经过检查之后也说了,他在医院静养几天,可以恢复如初。等到高局长的家人赶到之后,贾主任又让我在医院找了个看护在医院陪护几天,跑跑下的将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我才向高启荣告别,坐车回了家。周六的早晨,我不用班,打算睡了个懒觉,但大清早的听到一阵敲门声,我只得下了床,推开房门,却见方正源端着一盘饺子,站在门口,笑吟吟地道:“小泉,知道你肯定要睡懒觉,早不吃可不行,来,嘉琪做的饺子。”我忙说谢谢,把热气腾腾的饺子端过来,笑着道:“方哥,进屋坐会吧。”方正源进了客厅,坐在沙发,点一支烟,微笑着道:“怎么样,小泉,最近班很辛苦吧,我看你眼圈都微微有些发黑,是不是熬夜了?”我笑了笑,轻声道:“没事儿,平时还都挺清闲的,昨天单位有事情,忙了点。”方正源掸了掸烟灰,摇头道:“那可不行,你还年轻,要注意劳逸结合嘛,等一会,我带点好东西过来,让你解解闷。”我有些好,诧异地问道:“什么好东西啊?”方正源站了起来,笑着道:“一会儿你知道了,先趁着热,赶快把饺子吃了吧。”我点了点头,去卫生间洗漱一番,出来之后,也感觉到饿了,拿起筷子,如风卷残云一般,不到五分钟的功夫,一盘饺子被我消灭掉了。刚刚放下筷子,见方正源走了进来,把一摞花花绿绿的杂志放到沙发,我走过去一看,顿时有些无语,摸着鼻子笑道:“方哥,都是花花公子啊?”方正源笑了笑,随手丢过来一本,啧啧地叹道:“这些可都是好东西,我千辛万苦弄来的,你拿去看看,调节一下情绪,以后,工作要是感觉累的时候,看看这些东西,能提神醒脑。”我摸着鼻子,嘿嘿地笑了起来,点头道:“谢谢方哥了,这些杂志的确不错,图并茂的,那些小黄耐看。”“还行,你小子挺识货的,藏好了,别让家里人看到。”方正源哈哈一笑,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拿起空盘子,回家去了。我觉得有些好笑,也没多想,抱着这摞杂志,重新回到卧室,躺在被窝里,慢悠悠地翻看起来,没过一会儿,只觉睡意袭来,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睡得正香时,忽觉耳朵一痛,我猛然惊醒,睁大了眼睛,却看到宋嘉琪那张漂亮的瓜子脸,赶忙呼痛道:“松手,轻点,嘉琪姐,轻一点啊!”宋嘉琪拿起一本花花公子杂志,砸在我的胸口,怒道:“小泉,敢情你一天到晚看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呀,真是不像话了。”我嘿嘿一笑,一骨碌坐起,手忙脚乱地将杂志都收拾起来,赶忙辩解道:“哪有?我昨晚在看单位的参考资料呢,学习到深夜,这些东西,只是随便看看的。”“随便看看?”宋嘉琪俏脸绯红,气呼呼地道:“小小年纪不学好,以后可怎么得了。”我笑了笑,摆了摆手道:“嘉琪姐,拜托,我已经工作了,早是成年人了好不好?看这些杂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不行,我不许你看这些东西!”宋嘉琪俏脸微寒,伸出白.嫩的小手,勾了勾手指,冷哼道:“把那些色.情杂志拿过来,当着我的面,全部撕掉!”我连连摇头,笑着道:“不行,绝对不行,这可都是些好东西,宝贝着呢!”宋嘉琪斜睨着我,挽起袖子,露出一段雪白的胳臂,怒道:“哟!你还敢顶嘴?”我微微一笑,斜躺在床,摇着手指,一本正经地道:“作为男人,我有保留性幻想的权利。”“幻想你个头,去死好了!”宋嘉琪轻啐了一口,弯下腰,伸手来抢。我赶忙笑着阻止她,急道:“别抢,嘉琪姐,小心弄坏了。”宋嘉琪手疾眼快,瞬间摸起两本杂志,气呼呼地道:“快说,这些都是从哪买来的?”我有些着急了,赶忙扑了过去,按住那双小手,笑着解释道:“不是买的,是从朋友那里借来的,千万别弄坏了,不然没法还人家。”宋嘉琪蹙起秀眉,依然怒气冲冲,道:“你松手!”“不松!”我握住嘉琪姐那白.嫩滑腻的小手,心里竟然有些异样,砰砰地跳得厉害。“还敢犟嘴?反了你了。”宋嘉琪哼了一声,抬起膝盖,撞向我的小腹。我哈哈一笑,侧身躲过,顺势将她压在身下,轻笑着道:“嘉琪姐,再不还我,我可不客气啦!”宋嘉琪扭.动着腰肢,羞恼地道:“臭小子,还不快起来!”“我不!”我盯着她那张诱人的俏脸,感受着身下柔若无骨的绵软,身子竟然有些失控了,瞬间起了生理反应,那地方竟然英姿勃发,硬邦邦地顶在她的小腹。

        凌晨点,一声惨叫划破莲城大学的夜空。然而,声音又很快地消失在偌大的校园里。年,房地产开发的热潮已经开始染指到学生宿舍领域,越来越多的大学开始和房地产开发公司合作建设学生公寓以满足世纪大学生日益增长的住宿需求,很快,新建的学生公寓替代了传统的学生宿舍,学生的住宿条件也得到了明显改善,学校开始安排学生分批从原来的 人间、人间,甚至人间、人间的学生宿舍统一搬到人间的学生公寓,至此,除了个别经济困难的学生依然希望申请入住老式学生宿舍外, 人间学生公寓也逐渐成为各大学本科学生住宿的一种标配。而上床下桌式的学生公寓家具布局,也都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这一声惨叫,正是来自莲城大学学生公寓栋寝室,发出这声惨叫的人,名叫严寒,此后许多年,严寒提起这声惨叫仍尴尬不已。那天晚上,严寒做了个梦,梦到一场极其重要的篮球赛决赛正进行到最后的决胜时刻,此时,严寒所在的球队落后分,最后时刻,严寒的队友发边线球,担任球队得分后卫的严寒从三秒区往外线跑,然后一个转身反跑回内线,发边线球的队友此时看准了这个机会,把球直接传向篮筐方向,严寒此时不知道哪里来的弹跳力,他感觉自己用尽全力,高高跃起,接住篮球,看准篮筐,狠狠地扣了下去。这场比赛的感觉是那样真实,严寒仿佛看见心爱的女生正在场下聚精会神地凝望着自己,同学和朋友正举起双手声嘶力竭地大喊着倒计时:“、、、、。”这一球是那样的关键,打进可就是胜利啊。也许是梦境太过真实,睡梦中的严寒一手抡圆了就挥了出去,只可惜现实中,严寒面对的是一面冰冷的墙壁,严寒的右手用力地打在墙面上,“啊”的一声,严寒瞬间就痛醒了过来,黑暗中的严寒用了半分钟才搞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借助窗外透进来微弱的光线,再用左手小心地触摸,严寒右手的大拇指竟被打得半边外翻,鲜血直流,墙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带血的指甲痕迹。足足过了十分钟,严寒还没有从刚刚的痛楚中缓过来,严寒坐起来,觉得既痛苦又好笑,环顾四周,三位室友鼾声此起彼伏,年轻的人儿啊,睡眠质量就是好,严寒只觉得刚刚那一声整栋楼都可以听见,可他们仨睡得跟猪一样。严寒伸手拿出放在枕头下的手机,看了看时间,:,又低头看了看右手大拇指,血总算止住了,时间既然还早,那就再睡会儿吧,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严寒与这三位室友是同班同学,他们都是莲城大学商学院互联网经济专业的大二学生,互联网经济是新兴行业,在大学更是新兴专业, 年,全国个知名高校才首开互联网经济本科专业,莲城大学是国内第二批开设这个专业的,严寒他们是第一届“元老”,所谓前无古人,后有追兵。当时学生公寓的分配原则是以班级为单位,尽量同班同学住在一起,按学号从小到大四人一组,如果正好尾数落单就只能自认运气不好,得和同专业其他班级,甚至其他专业的学生分到一个寝室,除了相对难融入一点儿外,还有就是同班级的信息不能做到及时传递和共享。但是,一个班的人数总不可能都正好是四的倍数,加上有一些同学申请住到传统宿舍的,所以,能住在一个寝室的确是一种缘分。严寒的三个室友,一个叫陈睿,本地人,大一新生入学时,严寒和陈睿是最早两个到寝室报到的,陈睿属于理科极好,文科少根筋的类型,头发不多,可能是高中三年被数理化理去了不少,体形较胖,符合每个班必须有一个胖子的定律,由于班里还有一个同学比较胖,但是又没有陈睿胖,所以大家给陈睿起外号没有用我们耳熟能详的“小胖”,而起了个“大胖”的外号。由于“大胖”家就在本地,所以一到周末就不见人了,如果恰好周五或周一没有课,那就至少一连三天见不到他人,每次回去前他总是哼着小曲,边收拾东西边自言自语道:“又阔以回切恰家伙,困告克咯。”(又可以回去吃东西,睡觉去了)在严寒眼里,陈睿属于完全活在自己世界里的那种人,他的生活可以只有吃、睡、学习、动漫这四样,严寒曾经问过他一个问题,你以后想找个什么样的女人?陈睿回答,漫画里面那样的。第二个室友叫白亚宇,班里同学认识他的第一天就自然一传十、十传百地叫他小白了,小白听说是篮球特长生,特招进的莲城大学,理论上,特招一定是在中学时候某一方面特别擅长和突出,并且拿过至少省级比赛一等奖以上才符合条件。严寒是篮球狂热爱好者,自诩上了场谁都不怕,所以大一刚进来的时候得知自己室友是篮球特招生,一看身高也不相上下,晚上 点了还好说歹说非要把小白拖到球场上单挑,半场单挑严寒竟能与小白分庭抗礼,严寒总觉得小白当时是对自己手下留情,有所保留,直到后来校篮球队招新,严寒和小白同时参与了招新选拔,选拔晋级规则是挑战者一对一单挑校队同位置替补,个球,打赢即可入选校队集训队,严寒和小白一样,都是擅长急停跳投,先做假动作然后迈一步高高跳起出手,这种进攻方式如果有相当的准度防守球员几乎无解。然而最终的结果是两人都败下阵来,比分还出奇的相似,都是比。严寒打趣地说:“小白,你这特招有水分啊。”小白回应:“哎,好汉不提当年勇,以前我两分球命中率%啊!”严寒撇撇嘴:“你就吹咯,我们俩能进院队就不错啦。”多年以后,严寒谈起这场选拔还有些懊悔,把原因归咎于时间太早没有进入状态(早上点半)。第三个室友叫冯斌,冯斌老家在农村,但从小刻苦学习,当年高考的第一志愿并不是莲城大学,而是北京大学,其实当年他已经上了北大分数线,但是由于竞争者众多被挤了下来,冯斌不愿意浪费一年复读的时间,所以自愿调剂到莲城大学,计划以后考研考博再考到更好的学校去。冯斌是寝室里乃至全班学习最刻苦的一个,大伙三五成群的打牌、玩儿cs、看球赛,冯斌总是抱着本英语词典,笑着说:“你们玩儿、你们玩儿。”大一那年的清明节,陈睿回家吃饭睡觉了,小白也回老家祭祖扫墓去了,寝室里只有严寒和冯斌两个,晚上点,严寒正准备上床休息,冯斌神秘兮兮地问严寒:“嘿,你电脑里有*****吗?可以给我看看吗?”严寒问:“你没看过?”冯斌答:“下午的时候看到旁边寝室他们在看,我瞟了一眼,就想问你有没有,那么多人一起看太别扭了。”严寒笑道:“哈哈哈,没问题,d盘里面有个新建文件夹,新建文件夹里面有个隐藏文件夹,你打开看就是了。”严寒还不忘加上一句:“注意身体啊……”毕业多年以后,严寒和冯斌有一次重逢,酒桌上两人谈起这段往事,冯斌举着酒杯,借着酒意,笑着说:“严寒,你可是我的‘人生导师’啊!

        红山市北郊,建筑工地。工地大楼已经起了六七层高,上上下下建筑工人忙得热火朝天。突听得小工头程河一声吆喝:“孟浩你搞快点,今天这堆砖不搬完,就不能提前下班了!”一个灰头土脸的青年男子答应一声,更加用劲推着推车来回奔忙。谁知他跑得快了刹不住势子,差点儿撞到正从前方走过的一个砌匠师傅身上。那砌匠随口骂道:“你他妈眼瞎了?一个瘸子腿不在家待着养病,居然跑出来打小工,真不知程河是不是眼睛瞎了居然把你留下来!”孟浩在老家的时候,曾经被人打断过左腿,康复之后稍微落下一点残疾。这点残疾其实不耽误干活,连走路的时候都不太容易看出来,但还是会有很多眼高手低的人喊他“瘸子腿”。那砌匠姓赵,是整个建筑工地最厌恶孟浩的人之一,他嘴里骂骂咧咧,一边抬起一脚将推车踹翻。孟浩气得眼眶泛红,可他身为小工,真要跟砌匠师傅闹僵了,这个活儿也别想干了。最终他只能忍气吞声,等赵砌匠骂骂咧咧走开了,他才蹲下身来扶正推车继续忙活。他今年二十四岁,个头儿不太高,只有一米七三。长相不丑,但也说不上帅气,就是那种扔在人堆里找不到的大众脸。两个月前他来工地找活儿干的时候,清瘦的身板加一身洁净的衣衫,实在不像是能干小工的样子,是他再三恳求,程河才留他试用几天。没想到他干起活来很能吃苦,比其他小工要踏实许多。更加上他对工钱并不十分计较,程河这才将他留了下来,并且允许他晚上早点走,早上晚点来。此刻已经是傍晚时分,孟浩匆匆忙忙将最后几块砖装上推车,却发现砖下边竟有一个锈迹斑斑的小铁箱。打开箱子看,里边用黑布包裹着一本旧书。随手一翻,书里全是空白,连一个文字都没有。“这是谁的箱子,有没有人要的?”孟浩喊了一声。程河立刻走了过来,看看箱子里边不过是一本旧书,而且书上还没字,便摇头说道:“谁会要这旧东西呀,八成是人扔掉的垃圾吧!”说着便转身走开。孟浩也没在意,就把小铁箱放在了一边。快手快脚将最后一车砖送到升降机上,孟浩跟程河打声招呼,便匆匆忙忙在工地换身干净衣服,又洗了一把手脸。突然想起那只小铁箱,忙又拎起那箱子,骑上他的一辆摩托车往家赶。别看他不过是在建筑工地打小工,他住的地方却是高档社区内一栋独门独户的小别墅。那是他跟本地富户向家的女儿向思思结婚的时候,向老爷子送的礼物。不过在孟浩的坚持下,这栋别墅的产权全部落在了向思思名下。方一走近别墅,孟浩便暗道不好。因为他看见门口停着一辆车,但却不是他老婆向思思的车,而是向家其他人的车。果然一推开房门,他就看见岳父向玉柏跟岳母陈幼莲、以及去年才结婚的向思思大姐向念念跟她男人葛运强。“爸,妈,姐姐姐夫都来了!”孟浩赶忙打招呼。“别叫我妈,我没有你这样窝囊废的女婿!”陈幼莲开口就骂,一张脸拉得比驴还长,“你大白天跑出去干什么,不会是去找女人了吧?”你看这话说的,大白天他不跑出去,难道晚上才出去?不过孟浩只敢在心里嘀咕,脸上还是陪着笑说道:“我是在家闲得慌,出去看能不能找个事情做!”他在建筑工地当小工是背着向思思的,自然向家其他人也不知晓。他会求程河允许他晚到早退,正是为此。“找个事情做?你何必呢!”向念念冷笑,“思思不是一个月给你一万零花钱嘛,难道还不够你花?再说你能找个什么事情做啊,做业务?做人事?还是再去找个财务,然后挪用巨款买股票?”这番话直戳孟浩心窝。两年前孟浩刚来红山投靠爷爷的老战友向老爷子的时候,向老爷子说他眉心发亮以后会有大出息,当时曾半开玩笑问两个孙女有没有谁愿意嫁给孟浩。向念念一口拒绝。向思思在考虑一夜之后,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居然主动要求跟孟浩结婚。向老爷子乐见其成,向玉柏夫妇却只骂向思思疯了。但是在向思思的坚持下,又有向老爷子主持大局,最终向思思还是嫁给了孟浩。并且从向家大屋搬出来,住进了向老爷子送的这栋小别墅。而在结婚之后不久,向思思便让孟浩去了她名下的一间公司上班。孟浩其实很努力,可他只不过是专科毕业,在大公司做管理实在是力不从心。做业务,整整半年没有发展到一家新客户,反而老客户一个一个被其他公司挖走。做人事,人事部乱成一团。因为所有人都不听他的,所有人都认定他就是一个靠女人的窝囊废,打从心眼里瞧不起他。向思思不得已又把他转到财务部,就算他不懂财务,只要他肯学就好。孟浩确实肯学,而且渐渐能够独立做账。可就在那个时候,公司有一笔款子不知去向,经调查发现,是孟浩挪用出去买了股票。孟浩完全懵了,他根本没有挪用过公款,更没有买过任何股票。可那些股票确确实实在他名下,只不过已经暴跌成了一堆废纸。孟浩跳进黄河洗不清,而且根本也没有人听他辩解。包括向思思都对孟浩失望透顶,直接让他离开公司,每月给他一万零花钱,让他待在家里吃软饭就好。孟浩不是一个没骨气的人,可他舍不得离开向思思,纵然跟向思思只不过是挂名夫妻,他也想尽量维持这段关系。何况他妹妹孟馨正在上大学,如果他离开向家,孟馨在学校里的生活,就不能像现在这样舒舒服服不差钱了。所以孟浩只能忍气吞声继续留在向家,白天闲着没事,他就去建筑工地当小工。可向家人认定他是闲在家里吃软饭,三天两头找来小别墅,让孟浩炒菜做饭地伺候他们。今天时间已经不早,向家人居然饿着肚子一直等着。孟浩只能在向家一家人冷嘲热讽之中,快手快脚做了一桌子好菜好饭。正好向思思也从公司加班回来了,向家一家人坐下吃饭。孟浩明知坐在饭桌边只会被向家人侮辱,索性躲在厨房吃。就听见外边陈幼莲说道:“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非要嫁给这样一个瘸子腿窝囊废!你要是听妈的话,跟聂家三公子聂枫结了婚,哪用得着你天天加班到这个时候?要我说早点跟这瘸子腿离了婚,聂枫还等着你呢!”聂枫是红山市名门望族聂家的三公子,生得仪表出众胆识非凡,在整个红山市都很有名气。但向思思却对聂枫很不感冒,任凭聂枫将向玉柏陈幼莲哄得只认他好,向思思却连跟聂枫单独约会都不肯。“我的事不用你们管了行不行?孟浩是窝囊,你们少来见他几面不就行了嘛!”向思思被说得烦了,索性撂下饭碗上楼去了。